朋友呢,和有沒有無關的朋友。
兄弟姐妹們,我時常想念你們。
小凡是住在二樓的一個流浪漢,寄住在朋友這裡。他也是我認識的唯一一個詩人。我只聽過他的一句詩,叫做:
陽光掠過午後的睡眠
這不影響我認為他是一個詩人,是一個好詩人。就象有個叫汪什麼的人,出了很多詩集,我仍然認為他是一堆狗屎或別的,絕對不是一個詩人。小凡給我講過寫詩的要領,比如什麼絕對不可以在一個句子裡用全主語,謂語,賓語等等,總之就是把句子寫成病句的樣子,可是我實在是太笨了,最後就放棄了試圖寫詩的努力。因此我和小凡,一個詩人和一個非詩人。我們常常去北大門口的風入松偷書。如果你是個詩人,你一定知道風入松,那裡的書很好,很好,我說,尤其是你偷出來的書,都散發出陣陣香氣,就象少女身上的芳香。我是個懶人,一般情況下避開少女,所以我從來沒聞到過這種少女芬芳,但是瓦十聞到過,他說這種香味讓他雙眼朦朧,白日做夢,年輕十歲等等。我相信了,這小子看起來的確非常年輕,很性慾旺盛的樣子。瓦十很肯定地告訴我,這種香味,這種偷來的書所散發出的香味,是絕對的少女芳香。開始我不相信,直到瓦十將所有偷來的書一一從我的爛書堆里挑出來,一本不多,一本不少。這說明瓦十也可以是很有品位的人,雖然他泡妞象泡茶一樣,他卻可以品位出芳香什麼的,也襯托出我很沒品,象個牲口,只會想着床上那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