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竹關於彎區發生的事引起了不小的反響,好多人認為蘊竹不該管閒事,不過我想問
一下如果真的有那麼些事發生在你身邊,你可以幫忙的,你幫嗎?
我在英國遇到了這一件事
女孩也叫小惠,來英國時二十四歲。她和她LG是經人介紹相識結婚然後的。她來A市
時還真的在留學生中引起了小小的震動。因為她真的很漂亮。
我第一次見她是和LG去她的HOUSE找朋友玩,小惠來開的門,看她第一眼我都有心動
的感覺了。一見朋友立即八卦起來:“那女孩是DY的LP嗎?那麼漂亮呀,和DY在一
起有點鮮花和NF的感覺。”原以為這麼漂亮的女孩應該是被人捧着,慣着,寵着的。
可以有一點小姐脾氣。因為人家畢竟漂亮嘛。不過朋友說她人不錯,儘管有一點幼
稚,但很隨和,和HOUSE的其他中國人相處的不錯,比DY強。DY的牛脾氣是有點小名
氣的,並且人有點傲氣,朋友不多。
和小惠真正打交道是她搬到我們這條街上後,她剛生完小孩,尚未滿月,DY找到一
份博士後的工作,要回國辦工作許可,於是DY找到我,讓我幫忙照顧小惠一下。我
當時挺震驚的,因為小惠未滿月,自己沒人照顧,還得照顧孩子怎麼行?於是極力
勸說DY等一段時間再走,我知道博士後的活不是那麼急,有的等好幾個月都行。但
DY找了無數個立即回國的理由,英國人不坐月子也是一條。我終於見識了DY的倔強,
無話可說,只好答應盡力照顧小惠。那個周末,我在MARKET見到了小惠,大吃一驚。
沒滿月怎麼能出門?她說DY回國要帶些禮物回去,她是來採買的。唉,我不由得嘆
了一口氣,Y要知道那會兒是英國的一月,寒風凜冽,雨雪交加。
我其實是真的挺同情小惠的,但我那時正在PHD的第二年,不可能當一個全職保姆。
只能有時去給她送一小鍋排骨湯或者別的什麼吃的,有時候去問問需要幫身麼忙,SHOPPING?
洗衣服或者抱抱孩子讓她睡一覺。但每一次她都婉言謝絕了,說她很好,能應付得
來,孩子很聽話。有一次我去她家,把她給吵醒了,讓我好一陣不安,好象我成事
不足敗事有餘。好在大約十天后小惠的媽媽從國內來了,老太太聽說女兒月子裡沒人
照顧急了,逼着女婿給她辦了探親。然後自己掏錢買機票來英國了。我至今不知道老
太太自己一個人是怎樣從希思羅機場坐大客車到A市的。她一個英語不識。小惠那天
第一次主動打電話求我幫忙,想讓我LG開車去客車站接她媽媽。我一口應下來說:
“你放心你別去了,告訴我時間,我告訴我LG讓他見着中國老太太就接回來。”可
沒一會兒,小惠又打電話,說她媽媽已經到家了。因為怕女兒沒辦法接她,老太太
自己拿着地址打了個的就來了。好多天后我見小惠和她的媽媽及兒子,我LG開車送
那小傢伙去診所打預防針。老太太拿出一些國內帶來的小吃給我,並對我千恩萬謝
感謝我照顧了她女兒。那一刻我真的有些慚愧了。因為我真的沒做什麼。那個小家
伙在呼呼大睡着長得可真象DY。
後來見小惠的時候就少了,有時在大學見着DY問問小惠怎樣,他總說很好。再後來
就聽說小惠帶着孩子和媽媽一起回國了,好象小惠的身體不太好她媽媽要帶她回去
調養一下。
再次接着小惠的電話是在一年以後,那天正是中國春節,我們一家在朋友家吃過餃
子回家,剛剛進門就聽着電話鈴響了。我一接電話,是小惠的聲,趕忙向她問新年
好。就聽着小惠在電話那頭哭了:“立夏你能不能到我這兒來一下?”
“怎麼了?”我大驚“別着急慢慢說。”
小惠什麼也不說,只是哭。於是我答應我立即去她家。LG在一傍提醒到:“好象DY買
了房子剛搬家,你最好問清地址。”於是我問小惠,小惠說她是在新家,但新家的
路名她記不太清。我讓她告訴我大概齊是什麼,她說了,但我在地圖上沒找着。於
是LG又打電話找那個原來和小惠住過一個HOUSE的朋友,問他知不知道DY的新地址。
那朋友說幫他們搬家時去過一次,但因為是DY在邊上指路,沒太記清。也是大概齊
知道一個方位,就這麼一耽誤,到小惠家已經是9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