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泡個女友叫刁蠻(ZT) |
| 送交者: 灰狐 2002年10月07日20:39:09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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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刁蠻走在商店中,琳琅滿目的商品看得我眼花繚亂。 刁蠻走到黃金飾品櫃前,就再也不肯挪窩。 “瘦狐啊,你看這個戒指怎麼樣?”她纖纖玉指指着一個象癩蛤蟆一樣醜陋的戒指。 “好啊。”我說。 “啊,這邊,這條項鍊怎麼樣?” 那條項鍊金光閃閃。 “好啊。” “你就知道說好啊,好啊,也沒成心幫人家買。” “我不是說過了嗎?你看中哪一件我就付錢。”我從口袋裡掏出厚厚一大疊鈔票。 “哼,你上次幫郭雨田買了一個鑽石戒指,這次我要你幫我買一條鑽石項鍊。”她嘟起嫣紅的小嘴。 我看着她的嘴唇,咽了一下口水:“行,不過你要給我親一下。” 刁蠻翹起嘴唇向我湊過來。
“嘭!”一聲大響,驚醒了我。 我睜開眼來,“嘭!”外面又是一響,我將頭伸到窗口,原來是一個傢伙正將籃球死命地往地下擊打。 “我K你老母。”我大聲罵了一聲,縮回了頭。 唉,好夢真是容易醒。 “瘦狐。你下來,別躲我。”下面那人叫。 壞了,被人聽出來了。我吐了吐舌頭,又躺回床上,細細回味剛才的夢境。 窗外清晨的陽光正靜靜地照着,照得高高梧桐樹的葉子顏色有的深,有的淺。 我的手撥了兩下吉它弦,心裡又占了一絕: 斜看旭日映窗紗,重重心事抱吉它。旖旎香夢醉未醒,心中只是想着她。
今天是5月31日。世界盃正式開始了。 整整一個月時間呢,等世界盃結束,這學期也快完蛋了。只好暫時把這個玉米放在一邊。 不過如此一來,我和刁蠻之間的愛情故事就要成為一件跨暑假的宏偉工程了。 其實我對愛情還是喜歡這種魂牽夢繞的這種感覺的。 我們H4對愛情的觀點各有不同。 野火有句名言: 初戀是春季,熱戀是夏季,失戀是秋季,無戀是冬季。 為此他還寫了一首詩來證明,詩的名字叫做《我的愛情沒有冬天》。 黑風對愛情的認識則要簡單: 愛情不過是一個遊戲,就象星際、CS、暗黑,你可以去PLAY,也可以refuse 嚎狼的態度更明了: 愛情就是男和女的交流。 當然他的這個“交流”內涵十分地豐富。 我則喜歡用一句歌詞(好象是哪位女歌手唱的)來表達: 愛是一種心裏面的慢動作。 我討套那種速食式的愛情,覺得它們跟方便麵一樣,吃多了是會倒胃的。 真正的愛情應該象是宮庭盛宴,或者是長篇小說。 如果不是因為我欠刁蠻的錢,我也願意就這麼和她耗下去。 好在離最後期限的日子還長,下個學期再說吧。 愛情雖然重要,足球也不能少。現在已到了安下心來靜靜享受足球帶給我們的快樂的時候了。 下午我們一起來到新租的房子,我們已把野火的電腦搬來了(誰叫他的電腦最好),還買了貓和上網卡。 我們四個一邊打着麻將,一邊開着電視看着解說,嘴裡在爭辯着誰能奪冠、中國隊能不能進十六強。 刁蠻突然打來電話:“我在你學校門口。” 要她來的時候不來,不要她來的時候她偏來。這個臭小丫,專門跟我過不去。 “拜託你明天上午來行不行?”我想起自己的制定的戰略方針,決定對她來個冷處理。 “你再不來就永遠別來找我。” “TMD,你以為你是誰呀?要不是瞧在那幾千塊錢的份上,我才懶得去理你,受你的鳥氣!”我在心裡暗罵了一句。 不過嘴上卻說:“行啊,只要你發誓永遠不來找我,我發誓絕對不去找你。”巴不得她大腦秀斗,立即答應。 “你想得美,想賴帳是不是?門都沒有。”看來她根本不上當,這小娘皮,反應真夠快的。 我看了看鐘,才四點四十分,想了想,說:“好吧,我馬上過來。”說罷關上手機,對他們三個說,“等一下,我馬上來。” 說實在的,我還是有點想見她的。沒別的,就是看看那張臉都舒服。俗話說,美女養眼。依我看來,清清純純的玉米更養眼。 “真正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野火從我奪過我面前的香煙,抽出一支,點了起來。 “到了這一地步,已是身不由己啊。”嚎狼感嘆,也從我的香煙盒裡抽走了一支。 “要不是看在幾千塊錢的份上,我才懶得理這個臭小丫。”我很隨便地找了個藉口,在黑風伸出手之前迅速地將香煙伸手抓起,放進口袋,然後走過去拉開房門,向樓下跑去。
遙遙望見刁蠻,她正站在校門邊。真是風景如畫,玉米如花。 要是我把這一幕拍下來,黑到武大的主頁上,乖乖,武大的招生吸引力肯定會大大提高。今年秋天錄取分數線肯定會比往年上升幾十分。 她還在往學校的方向望。聽到自行車剎車的聲音,她扭過頭來。 這麼漂亮的臉蛋,越看越有味,真想狠狠地啃上兩口。看來我把這種類型的美女叫做玉米還真是個美妙的創意。 不過我卻裝出一副很不爽的樣子。 “你不在學校里?到哪裡去了?”她問我。 “我們在外面租――”我說,說到這裡猶豫了一下,“租了間房子,看世界盃。” 她要我帶她去看,我斷然拒絕:“不行。” “為什麼不行?” “我們說好的,不許帶女朋友去。”我說。 “我可不是你的女朋友。”她板起臉。 “正因為你不是,我才訂了這個臭規矩。” “????”她看着我,大約感到我這句話有點狗屁不通。 “人家有女朋友,我沒有。你說看了眼饞不眼饞?” “誰叫你長得既不帥,又不壞,還有點呆呢?”她笑。 “拜託,別這樣損人好不好,我的這顆心也是肉長的。”我也笑。 我和她站在校門口,說了一大堆廢話後,終於帶她到了我們的世界盃臨時根據地。
“瘦狐啊,今天你得請客。”一進門,嚎狼就說。 “為什麼?”我坐到桌前。 “你第一個破壞規矩。”野火提醒我。 “什麼規矩?”我裝作糊塗,明知故問。 “你自己訂的規矩,難道就忘了――誰帶女朋友來誰就要請客啊!”黑風說。 “她可不算我的女朋友啊。這是眾所周知、有目共睹的事情啊。你問她,算不算?” 我們四個一起去看刁蠻。 “怎麼不算啊?瘦狐,你別賴皮哦。剛泡上我就想把我甩了。”她笑着說。 我倒。我暈。 “喂,你坑我還不夠啊?”我笑着對刁蠻說。 “刁――顏小姐都承認了,你還不承認?”嚎狐說。 刁蠻往裡走,一邊四處看着房間。 “我認了還不行。”我向刁蠻招手,“你過來。” “過來幹嘛?”她遠遠地笑着問我,就是不動。 “證明給他們看啊。”我嘻嘻地笑,色迷迷地象個豬哥,“只要你讓我親親抱抱或者摸摸就行了。” “呸。”她的臉紅了一下,“你以為真的啊,我是來向你討債的。” “討債?” “是啊,你不是說還我的錢要分期付款嗎?今天是5月份的最後一天了。” “我的意思是從下個月開始還……”我真沒準備這個月還錢給她,如果把身上的錢給她,我就要餓肚子了。 “今天還呢,就少還五十塊……少還一百塊好了。”她說。 這還真是個誘惑,我怕她改口,急忙從褲袋裡掏出錢來,點了二百塊錢遞過去。 看來接下來的十天半月得狠狠地勒緊褲帶,好好地節衣縮食了。 她拿過去,卻沒收進包里,微笑着對他們說:“我雖然不是他的女朋友,不過總歸是個女生,破壞了你們的臭規矩,真是對不起……” 他們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一個個地不作聲,只是望着她。看到他們三個一副色迷迷的樣子,真恨不得捂上他們的狗眼。 刁蠻終於說出下文:“這樣吧,這些錢就算我請客好了。你們看好嗎?” 他們三個立即歡天喜地地叫好,這種天下掉餡餅的好事,打死他們也不會拒絕的。換了是我,也會這樣。 刁蠻又讓野火喊女朋友一起赴宴,說是人多熱鬧。
在桌上,我吃得又快又多,而且專挑好的吃――畢竟這是我自己的血汗錢啊。 一頓飯還沒吃完,刁蠻已在他們三個的心目中改變了形象,以前是毀譽參半,現在是好評如潮。 看來這小妮子還蠻會收買人心,一招借花獻佛,便將我的三個死黨收伏了。 我象電影上的蔣委員長一樣地訓斥他們:“你們這些傢伙,一個個見風使舵,有奶便是娘,得到一點點蠅頭小利、小恩小惠便忘恩負義,要是在解放前,肯定是漢奸走狗的料子。” 哪知他們並不賣帳,一個個反唇相譏: “我們這是見微知著,以前受你欺騙,被你蒙蔽,以為刁蠻,不,是顏心瑤小姐如何如何地刁鑽蠻橫,……”野火首先發難。 “現在才知道是你無中生有,惡意中傷。”黑風添油加醋。 “是啊,我都懷疑那次是不是你看到人家長得漂亮,故意撞上去找個理由去泡她。”嚎狼總結陳辭。 “你別胡說啊。”我說着看了刁蠻一眼,她正笑,臉上雲蒸霞蔚地很好看。 “要不然為什麼別的恐龍你不去撞,非要撞上顏心瑤?”嚎狼問我。 “她剛好騎車路過啊,要是我知道有這麼一撞,就是給我兩千塊錢,我也不會到那裡去啊――那樣我還虧了八千多呢。” “你那個‘楚顏條約’不是只賠八千多的嗎?”黑風問我。 “老兄啊,還有在醫院裡二千多塊錢的開支呢。”我說。 “一天到晚就知道錢,拜託你別那麼庸俗好不好?”刁蠻說。 “行啊,你高尚的話,就把欠條還給我。” “你想得美。”她斷然拒絕。
我們以最快的方式結束了這頓晚宴,因為急着趕回去看開幕式。 盼望已久的世界盃終於隆重開幕了。韓國搞的開幕式還行,尤其是兩個小女生看得一咋一呼地。不過會歌太爛,這是我們四個男生的共識。 “瘦狐,你不是會寫歌嗎?下次世界盃在中國舉行的時候你寫一首,肯定比這首好聽。”黑風說。 “可惜我只會寫歌詞,不會作曲。” 開幕式結束,揭幕戰打響。由衛冕冠軍法國隊迎戰有“法國二隊”之稱的塞內加爾。 “那草可真好看,要是躺在上面曬曬太陽,看看書,一定挺不錯的。”樊玉玲說,弄得我們四個笑得跟什麼似的。 笑完後,依照貫例,我們開始了賭球――當然賭得很小,小得警察都不好意思來抓我們,連找麻將的老頭老太都會嫌小家子氣。我按照老規矩,賭塞內加爾贏。他們三個都賭法國贏。 儘管他們從開始就喊“法國隊加油”,而且在塞內加爾攻進一球後喊得更起勁,但結果還是我贏了。黑風把錢遞給我,垂頭喪氣地說:“有人說‘情場得意,賭場失意。’瘦狐啊,你怎麼不一樣啊?” 我笑:“因為我這情場得意是假的啊。” “我要走了。”刁蠻站起來。 “我們一起走好了。”樊玉玲說。 我們於是站起來送她們。 到了武大門口,我們兵分兩路,他們回武大,我送刁蠻回華師。 我們走了幾分鐘,刁蠻突然說:“武大的夜景我還沒看過,你帶我去看看。” 於是我們又往回走,她把車鎖好,兩個一起漫步向校園深處走去。 我曾經說過,武大的景色在全國是第一流的。當然這也包括晚上,而且從某種程度或某種意義上來說,武大的夜景更美。 這樣的美景是得用心來體會的,於是我們就一路靜靜地走着,間或低低地說着,淺淺地笑着。 不知道是不是我第一個這麼說過:男人是用眼睛來愛的,女人是用耳朵來愛的。 但我知道這一定是真理。 所以當我在她身邊說着一些恭維的話時,刁蠻總是淺淺地笑,而我這種恭維也說得極為順口,因為它是發自內心,不用昧着良心。 當我們在櫻園的樓頂上逛了一圈,然後面對着夜色中呈現一片青黛色的珞珈山眺望了半晌之際。 刁蠻突然對我說:“我正式通知你,你可以參加比賽了。” “什麼?”我一下子沒聽清她的意思。 “你不是一直想從替補變成正式隊員嗎?” 我這才明白過來。說實話,這是我有生以來聽到最美妙的一句話,不,是兩句話。 一瞬間,整個武大校園,美麗深邃的珞珈山都不存在了。仿佛天與地之間的靈氣霎那間就被這個又刁又蠻的小丫頭全部吸進了她的身體之內。 因為這一刻,我的眼裡只看到她。 晚風吹起她的裙子,我喜歡她飛揚的的秀髮、飛揚的裙子、飛揚的青春。 “死機啦?”她笑,笑得格外地燦爛。 “是丫,我正在重新啟動呢。”我把她拉到跟前,看着她漆黑的眼眸。 “但是,有一點你必須牢牢記住,”刁蠻說,“如果你不聽勸阻犯規,隨時有可能被淘汰出局。” “這不公平。”我抗議。 “是啊,為了公平起見,如果我犯了規,你也可以隨時將我淘汰出局。”她笑着說。 這種回答,就象男生和女生打賭時,說:“如果我贏了,我就親你一下;如果你贏了,我讓你親一下。” “好啊,”我把她拉近,近到可以聽到她呼吸的聲音,心跳的聲音,“不過你犯了規,我只會判你監禁――監禁在我的身邊,哪裡也不許去。” “你這屬於非法拘留,是犯法的事。”她微微仰着頭,看着我,紅紅的嘴唇(其實月光之下顏色已看不太清楚了)充滿着誘惑。 我終於忍不住,嘴唇朝她唇上吻去,她嬌笑一聲,將手擋住我的嘴前。我只得狠狠地然後輕輕地咬了一口。 我們又在校園裡逛了一會,她看了看腕上的時裝表:“不早了,我得走了。” 我把她送回學校,依依不捨地和她告別:“早點睡,別想我。” “我不會想你的,我會想動物園裡的猴子。”她笑着說,把車子推給我,“騎我的車回去吧。” 我看着她走進樓中,才轉身上了車子,往武大騎。 習習晚風中,我的心在飛揚,令我飛揚的是我對她的愛,不,應該是她對我的愛。 回到宿舍沒幾分鐘,收到她的短信:“親愛的狐狸啊,是否已安全地溜回了你的老巢?” 晚上我卻沒睡好,一陣陣的興奮讓我無法安睡。戀愛多煩惱啊,得不到的時候我睡不着,得到了我還是睡不着。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去吃早飯的時候,發現每一個人臉上都寫了兩個字:“可愛。” 結果就寫下了一首歌詞: 當愛撞上我心時 風在走,雲在搖,天空在燃燒。鳥歡叫,心狂跳,大家都看到。 愛上你,沒法逃,誰叫你那麼好?逗你惱,惹你笑,開心不得了。
瘋的話傻的話說個不休,痴的事呆的事做了多少。 天塌了地陷了不去管它,風來了雲起了仍自逍遙。
當愛撞擊我心時,我想叫喊又想笑。好怕讓別人知道,又想向世界宣告:我愛上你了! 當愛撞擊我心時,我想為愛作祈禱:用我全部的生命,換取你終生依靠,與你愛到老。 上午我騎車趕到華師,和刁蠻到外面逛了一個上午,吃過中飯後,因下午她要去做家教,而我要去看足球賽,便和她告別了。 今天有兩場比賽,一場是愛爾蘭對喀麥隆,一場是烏拉圭對丹麥。 看完球賽,嚎狼就溜走了,說是要去見一個網友,直到八點多才回來。我正在野火的電腦前寫着武俠小說,而野火已和樊玉玲不知到哪裡聊聊我我了。 我回頭看了嚎狼一眼,看到他黑着一張臉。 “怎麼啦?是不是運氣不錯,又遇上一個恐龍,再次上演‘見光死’的悲劇?” “陪我喝酒去。”嚎狼啞着聲音說,看起來真象一頭受傷的狼。 在店裡,嚎狼一口一杯地喝,喝得很快,快得出乎我的意料。 看來他一定受了很大的打擊,否則不會這個樣子。 “你知不知道那臭娘們是誰?” 我搖搖頭。我不是神仙,當然算不出。 “孝感麻糖。”嚎狼咬牙切齒地說。 “孝感麻糖?”我愣了愣。 孝感麻糖是我班的女生,因她不幸來自孝感,又不幸地姓了唐,更不幸的是臉上有幾顆斑點,散落在臉上。所以嚎狼一天靈感突降,便給她取了這個綽號。 孝感麻糖這個綽號和酸菜一樣地得人心,因為她是一個辣妹,性格直率,又輕易不敢饒人。 她經過調查取證,知道這是嚎狼的傑作後,曾經發下毒誓:此仇不報非女子。 為此嚎狼擔驚害怕了很長一段時間,雖然他嘴裡還挺硬的:“怕什麼,她還敢把我閹了不成?” 但後來孝感麻糖竟然偃旗息鼓,嚎狼也就放鬆了警惕,沒想到她竟然韜光養晦,不動聲色地布下了陷阱。 後來從嚎狼顛三倒四地敘述中,我明白了他們之間的交往經過。 兩個相遇當然是“偶然”的,當然這種“偶然”是人為的。 孝感麻糖說是看到嚎狼的QQ,覺得他的個人說明很好玩,那說明是這樣寫的: 我的世界叫做寂寞 我的眼光叫做淒涼 我的名字叫做嚎狼 我的理想叫做羔羊
我的生存叫做死亡 (這種文字,我當然斥之為狗屁,以報復他罵我的說明是狗屁的惡意行為。) 而孝感麻糖取了一個很美的暱稱,叫做“與風共舞”。嚎狼一見之下,登時內心之中便覺十分地有緣,因為他的名字中便有一個風字。 兩人一聊之下,十二分地投機,相談恨晚。 十幾天后,便是你濃我濃,聊聊我我。 兩人竟然在網上舉行了婚禮,而且還離過婚,不久又復了婚。 兩個在網上自稱老公老婆,喊對方也是一個一聲老婆老公。 晚上我是攙着嚎狼回去的,醉意朦朧的嚎狼大聲地唱:“有多少愛可以胡來,有多少女人值得理睬。”
十二、愛情與足球的較量
現在已是六月,天氣格外涼爽。 看來真是個談戀愛的季節。若是不趁機有所斬獲,連老天爺也對不住。 不過刁蠻在學習上也是個乖乖女,從不肯輕易地翹課。而且要我也少翹課,上課認真聽講。 我還是比較聽話的,再加上心情很好,所以這幾天上課都是坐到死角,認真地聽着老師講課,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連老師也感到奇怪。 不過當老師講到開口呼、撮口呼時,我又開了小差,我在想着吻着刁蠻時,她撮着嘴唇的樣子。 我曾在她開心的時候,問她怎麼會選擇我。 “你只不過剛好符合我的幾個條件罷了。” “什麼條件啊?” “不是太帥,太帥的男人會花心;不是太壞,太壞的男人很討厭;不是太愛,我為喜歡粘在一起。距離才是美,我可不想和你搞什麼零距離。” 我的電腦上的屏保和牆紙都是金智賢,她竟然吃她的飛醋,我無奈之下,只好借來一台數碼相機,對着她狂拍了幾十張照片,精選了二十幾張,做了牆紙,沒事的時候就看。可是她還是有意見,說不願意讓別人看到。我只得把牆紙又換成一隻小貓,她又抗議說我笑她是貓。最後我只得用上了微軟自帶的什麼都沒有的淺綠背景。 嚎狼一直對孝感麻糖念念不忘。“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嚎狼說,“這一深仇大恨,非報不可。” “冤冤相報何時了,傻事知多少?嚎狼啊,我看還是算了。”我最近心情特別好,所以很樂於助人,“畢竟是你得罪人家在前。” “哼,只怪她肚量太窄。你小子行狗運,把班長叫酸菜,班長寬宏大量,不予追究;給顏心瑤取了個刁蠻,也沒倒楣,反而泡上一個PLMM。我叫她孝感麻糖,也算是實事求是,犯得上這麼處心積慮地對我嗎?” “我也警告過你的,她當時就說過要報復你的。只怪你自己不小心――難道聊了這麼久,她就沒露出珠絲馬跡?” “現在的女孩子一個比一個精,而且在網上聊天真真假假,誰分得清啊?” “你寬宏大量地原諒她不就行了?畢竟你也沒損失什麼啊。古話說得好:責人之心責己,恕己之心恕人。這事就算了吧,過天泡上一個PLMM氣氣她不就行了?” “我這種條件,要泡上一個PLMM,談何容易。” “要不就此算了,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無所謂的樣子。她要是見你一點也不在乎,也會很失望的。” “可是昨天……我後來……一直……求她……” “不會吧?”我吃驚地看着他,“你不會真的愛上她了吧?”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世界盃象我的愛情一樣如火如荼地進行,終於輪到中國隊登場亮相了,儘管我知道凶多吉少,還是盼他們能夠爆冷。 沒想到還是淨吞兩蛋。看中國隊踢球,一點激情沒有,去了兩萬多人,竟然聽不到助威加油之聲。氣得我們在電視機前破口大罵。嚎狼罵得最狠,罵了隊員罵教練,罵了教練罵球迷,罵了球迷罵我,說是我預測得太准。天啊,這世上還有沒有公理啊。 “我也不想他們這個樣子啊,兄弟,我也是愛國球迷啊,我恨不得他們拿世界冠軍,碰上哪支球隊,都以10比0的大比分拿下。” “你就沒安好心。”瞧他那樣子,好象中國隊是我咒死的。 “我都寫了首歌詞,就是為慶祝中國隊勝利的。”我只得找出證據來證明我的愛國拳拳之心。 “在哪啊,給我看看。”野火說。 我在電腦里找出歌詞: 紅旗舞動,人潮洶湧,激情在沸騰。有過多少笑,更曾眼哭紅,何時圓我足球夢?雄心不曾減退,痴心更是難捨,足球啊我想真正笑一回。 熱血澎湃,豪情盈胸,綠茵任馳騁。曾為你心醉,更為你心碎,愛你仍無怨無悔。落後就要挨打,知恥而後奮進,足球啊我想真正醉一回。 願我中華好男兒,鼓起勇氣向前衝。用青春汗水與熱血,畫出最美最燦爛的彩虹。 願我中華好兒郎,鼓起勇氣向前闖。在那綠茵的戰場上,寫下最美最輝煌的篇章。 “好了,”嚎狼看完後說,“是我錯怪你了。我向你陪罪,讓你請我喝酒。” “有沒有搞錯啊?” “沒有啊,你自己訂的規矩就忘了。你有沒有帶女朋友來這裡啊?” “上次不是已經請過了嗎?” “你說得真好玩啊!那是刁……顏心瑤請我們的。”嚎狼扭頭對刁蠻說,“是不是?” “是啊,上次是我請的,瘦狐,你說話可要算數。”刁蠻說。 “唉,人家的老婆都是胳膊肘往裡拐,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我嘆了口氣,“你不知道我已經口袋空空了嗎?” “誰叫你訂了臭規矩?盯了自然得執行。”她繃着臉說,馬上又笑了,“不過你也沒制定請客的標準,等下你到外面買幾個盒飯就可以打發了。” 我笑起來,嚎狼也笑着搖頭:“你,唉,什麼好的都沒學會,就把瘦狐的狐性學了幾分。” 不過我還是請他們一起去了飯店,是和野火一起請的客――誰叫他也把樊玉玲帶到我們的臨時根據地去了呢。
接下來,中國隊又敗了兩場,我本來就沒指望他們能挺進十六強。但敗得如此之慘還是讓我心痛不已,那首歌詞楞是沒好意思貼出去,倒是有點佩服那些評論員的,連打在球門柱上的那個球也能讓他們激動半天,評論不歇。 看來正象我世界盃前所說的,指望這支國家隊能成大器是不現實的,只有在歐洲五大聯賽中踢上主力的隊員能夠組成一支完整的國家隊的時候,才是中國隊真正騰飛的時候。那時候要多久呢,或許等下三屆世界盃吧。 後來在網上看到米盧也說,中國要想有點出息,還得等個十年,還要有一大批球員出去踢球。 這倒是和我英雄所見略同了。 一天晚上,嚎狼他們看完球賽就走了,刁蠻又跟我聊了好一會,正準備走時,下起了雨。 “糟糕,你這裡有沒有傘?”她問我。 “沒有,這些天天氣這麼好,我們怎麼會有傘放在這裡呢?” 其實就是有傘,我也不一定會拿出來。老天如此厚愛,普降大雨,遍撒恩澤,我怎麼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呢? “哼,我才不信。”她看着我一臉的壞笑,四處尋找。結果當然找不到。 我忍不住笑,“笑什麼?”她瞪了我一眼,“快點拿出來。” “真沒有啊。” “我不理你了。” “好啦,真的沒有,要是有,我就從這樓上跳下去。”我邊說邊去開窗子。 “好啦,沒有就算了。”她抬腕看看表,“這可怎麼辦?馬上就要關門了。” “關門隨它關好了,你又不是第一次在外面過夜?” “哼。”她白了我一眼。 我把她拉到懷中,吻着她:“你現在好象很怕我似的。以前在醫院都沒這樣。” “現在和以前不同了。” “怎麼會呢?難道我以前是君子,現在就變成色狼了。” “以前你跪在我床前半天,也不敢吻我。現在我站在大街上你都敢吻我了。” “你?!”我瞪着眼看着她,“那晚上你沒睡着?” “有你這個大壞蛋在那裡,我能睡得着嗎?”她說,吐氣如蘭――其實鬼才知道吐氣如蘭是什麼感覺。 我吻在她的唇上,只覺一陣火熱,看來她其實也是熱情如火了。 我們緊緊地抱在一起,我只覺她的唇瓣就象是一塊吸引我的磁鐵,讓我不能也不忍離開。 我的手往下摸,她警告我:“你別越位。”我忍不住笑起來,這前幾天看球時,我一直在教她什麼是越位,她愣是搞不清楚。沒想到關鍵時候她卻用上了。 我不理她,她說:“那裡是禁區,禁區犯規是要被紅牌罰下的哦。” 沒想到這臭丫頭竟然活學活用足球術語。 她終於用力把我推開,臉上紅紅地,象醉酒的貴妃。 早晨起來,已是不早。 外面鑰匙響,接頭聽到野火說:“瘦狐,有沒有看到我的手機啊?” “慘了慘了。”刁蠻驚惶失措地小聲嚷着,“你快去,別讓他到房裡來。” “怕什麼,我們什麼都沒做,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說,大聲對外面說,“沒見。你看在不在沙發上?” “沒有啊。有沒有在房裡啊?” “沒有沒有。”我急忙說,看到刁蠻一張臉已是紅得象血浸的一樣,急忙把她推到門後,然後拉開門,“你看看在不在你的電腦旁邊那堆亂七八糟的東東裡面?” 野火跑過去一看:“真的在這裡啊。我先走了,瘦狐,今天可別遲到啊,劉老頭最喜歡點名的。” “知道了。”我把刁蠻拉出來,親了一下,“好啦,又不是偷雞摸狗,用得着這麼害怕嗎?”
“什麼事啊?” “瘦狐,你過來,我在酒吧等你。” “蕭迎?你回來了?” “是啊,我現在在酒吧等你。” “我洗完澡就來。” 在酒吧,滿臉落寞的蕭迎告訴我,她這次失敗了。這雖然在我的意料之中,但還是有些失望,不過我沒表現出來。人家已經夠傷心的了,沒必要再去打擊她。 “沒什麼啊,下次再來。”我笑,“其實我那首歌詞也不太好。下次我寫一首好聽的情歌。歌頌我們偉大的祖國不行,我們就來歌頌我們渺小的愛情好了。” 說完後,我才發現自己的語病。 她看了我一眼:“……我失戀了。” “什麼?那個小黃雞把你甩了?” “我回來時,看到他竟然和別的女人睡在我的床上。”她的聲音哽咽起來,“嗚嗚嗚……” 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刁蠻打來的。 “你在哪裡?” “在一個朋友這裡。”我說。 “你別告訴我她不是女人。” 看來她一定到我的臨時據點去過了,而且嚎狼也把有女人找我的事告訴了她。 “……” “在什麼地方?我馬上過來。” 一會兒刁蠻來到酒吧中,我於是介紹她們認識。刁蠻坐到我旁邊,問蕭迎:“你在這裡唱歌啊?” “是啊。”蕭迎回答。 兩個就這樣聊了起來,好象我不存在似的。 回去的時候我說了原因。 “哼,我心情不好,你怎麼就不安慰我?”她嘟起了小嘴。 “你怎麼心情不好?” “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我心情怎麼會好?” 我不由得笑起來。她卻生氣了,坐在廣場上的一張椅子上不肯理我。 我拿起來的時候買的《周末》報紙,看了起來。過了兩分鐘,我讀了起來: “現代美容流行新潮――據日本美容監理師板田藍根介紹,一種不動手術不用藥物的新式美容方法近日在中國問世,愛美的小姐只要長時間板着臉蛋,自然會達到繃緊肌膚,減少皮下脂肪的效果,效果十分顯著……” 刁蠻忍不住笑叱一聲:“狐說八道。”搶過去看,看了兩下,掄起拳頭就往我身上砸:“好啊,你又笑我。” “喂,你輕點啊。”我躲避着她的拳頭。 要論真功夫,十個她這樣的玉米也不是我的對手。一拳下去,只怕她又紅又白的臉蛋只怕又紅又腫,滿口皓齒變成葡萄牙。 但面對她的花拳繡腿,我的拳頭總也揚不起來,就是揚起來了大多也揮不下去,就是揮下去也是軟弱無力,猶如搔癢。 就象張宇所唱:“再怎麼心如鋼鐵也成繞指柔”。 要想知道鋼鐵是怎樣練成的,問保爾。 要想知道瘦狐的拳頭是怎樣變軟的,問刁蠻。 為了表示我崇高的歉意,她讓我請她吃火鍋。 吃火鍋不僅花錢,還花時間,沒一個半小時是吃不下來的。 “不好。”我說,“天這麼熱,吃火鍋太熱。”我說出第一條理由。 “不是有空調嗎?” “再說人體本來火氣就大,吃火鍋會增加火氣,容易長出一些暗瘡粉刺之類的東西。”我又找出一個藉口。 “我們又不是天天吃,難得吃一次,哪會啊?” 我實在想不出第三個理由來,就是想出來,也會被她駁倒的。 我搔搔頭,退而求其次:“就是要吃,也得在中午去――晚上我得看足球。” “中午吃火鍋有什麼情調啊。是足球重要還是我重要?” “當然是你重要,足球怎麼能和你比呢,雖然你的那兩……”我急忙剎住車,因為我要說出來的話會比較出格,“除了看球的一個半小時外,你最重要。” “你還是不肯,好啊,你的足球重要,我們的愛情一點也不重要。”她轉身便走。 “喂,”我急忙拉住她,“等一下。” 她已經把這個問題上綱上線,提高到愛情和足球孰重孰輕的地步,看來我不做出妥協的話,結果可想而知。 為了我們偉大的愛情,只得犧牲一場比賽,去吃火鍋。 在吃火鍋的時候,她吃得滿頭是汗,滿身香汗,還嫌不夠辣,又放了點辣椒在碟子裡。 “已經夠辣的了。”我說。 汗從她的額頭往下淌,淌進她的眼裡,她伸手去抹,突然捂住眼睛:“哎喲,我的眼睛。” 我急忙站起身跑到她跟前,掰開她的手,她已淚流滿面。 “喂,你不用這麼淚流滿面地對我道歉,我已經原諒你了。”我說。 “去你的,”她用力踩了我一腳,踩得我大喊一聲,跳了起來。 她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活該,誰叫你笑我?哎喲,這辣椒好辣,我的眼睛疼死了。” 我急忙拿了紙巾去幫她。
嚎狼告訴我,他找到了對付孝感麻糖的辦法了。 我問他,他遞給我一張紙。 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鮮花送之。 參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QQ聊之。 參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電話擾之。 原來他又篡改了《詩經》的《關雎》。 “怎麼樣?”他問我。 “如果她是愛你的,就有用。” “什麼意思?” “如果她是不愛你的,就沒有用。” “放你的狗臭屁。”他痛罵了我一聲,扭頭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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