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病三天了,感覺糟糕透頂,虛弱無力外加難受不舒服。一陣陣
的虛汗和疼痛,有種受不了的難過。
那天炎熱的太陽照着我暈的頭,我企圖在這邊說點什麼,可是什
麼也沒說。我看着我把話筒放下,然後心也放下了。
就這樣熬着,等着她好起來,穿着白色底蘭花的睡衣在屋子裡游
走,音樂響在耳邊,凌亂的節拍。
如果一個人就這麼離開了,他說我要遠走,那麼我們?我們為什
麼如此激動呢?
我不想病着,這種感覺太不好了,寫會字就需要安靜一會,因為
好累。
虛弱吧。不知道還要多久?如此等待。
同學的電話一個一個,我不知道這算什麼?關心吧。可是我不理
解,我是缺乏這樣的被關心還是。
這段文字寫了兩天了。
那個電話又出其不意的來了,那庸懶的聲音總是在這樣一個下午,
周二吧,來了,我說錯了錯了,他說我想你啊想你。
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說,盧克永遠都不會悲傷,因為他一開始就知道這是一場遊戲,
但是女孩是當做真實的一個夢的,而且女孩越走進這個夢,夢就越做
越認真,當她離開這個夢,才知道什麼是憂愁。她說你看麼?那本書
叫做,《那麼一種微笑》。我低着頭,說沒有沒有,我也不想看。
他說如果我真的得了絕症,那麼我想經過這麼久,我也會接受了,
我們的每一天都不容易,他來的不是理所應當的,我們要做的,就是
珍惜。太陽升起來,月亮落下去。我說我懂得了,我愛藍天的真摯。
月兒,說,中焱,中焱,不乖,怎麼不聽話,又病了啊。她說她
穿着黑色的晚禮服,我想得出來,她是那麼美麗,那麼纖秀,她說這
里的人要撒大米的,她說他們唱歌啊,跳舞啊,然後,他要吻我的,
我聽着笑着,胃還是疼的,頭上依舊有虛汗,我不知道這場病是怎麼
來的,但是我喜歡月兒幸福又快樂的聲音。她說快回去了,給你帶好
東西,你要聽話的,我說好的好的。
我聞到一股腥潮的味道,噁心,那是我的藥,我這樣的無法接受
它,可是終究要喝。
換種微笑,我很喜歡看電視裡,女孩子在醫院裡,迎着陽光的慘
白色的微笑。看着很乾淨很單純。
還想寫點什麼,可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