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 是死一樣的 寂
只有轟鳴的雷聲 伴
我的無眠
我聽不懂它們的 傾訴
只知道那是 雲
想風的 嗚咽
我也讀不懂自己的 心緒
就讓那 琥珀色的液體
從杯里 一點一點
流到心裡
在浮起的潔白與細膩中
我看到了自己
掩藏着的 多年的 痴

人們都說 我愛他
他也斷定 我愛他
被流言包圍的我 竟
無力澄清 因為
每個人 都相信
自己的感覺 而不信
我的言語
人們也說 他愛我
他也發誓 非我不娶
被熱情燃燒的我
只剩 恐懼
原來 付出可以這樣
毫無節制 成
可怕的自私

只有你
也許只有你 才會明白
所謂的 愛與
被愛 對我
是一種什麼樣的 真實
你離我 已有多久
你離我 已有多遠
我早已算不清楚
清楚的 是那永遠
開在冬天裡的
花 和
下在春季里的
雨

----08/11/2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