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讓我默默的愛你(1) |
| 送交者: 陳思 2002年11月14日20:14:21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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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有一天我睡了 那是我累了 親愛的請你不要叫醒我 讓我靜靜的沉睡 假如有一天我離開了 那是我疲倦了 親愛的請你不要挽留我 讓我悄悄的離去 假如有一天我愛上你了 那是我真的愛你 親愛的請你不要嘲笑我 讓我默默的愛你 我是在我表姐的婚禮上遇見楊陽的,我想是因為我長的太帥,所以表姐不敢叫我做伴郎,於是我有足夠的時間東遊西逛。 觥籌交錯,勸酒聲震耳欲聾,雖然是自助餐,但是老一輩總改不了這習慣,也幸虧是自助餐,要是吃酒席,恐怕桌子都會被他們掀翻。 我一向以為婚禮哪酒席哪什麼的都是做給外人看的,偏偏我不是喜歡看熱鬧的人,那麼我之所以在場的唯一理由就是因為上天要叫我遇見她。 其實我第一眼見到的是她的背影,直直的長髮上沒有任何裝飾,就這樣隨意的垂在頸後,仍然是初春,她卻穿着裙子,我對女裝沒有任何概念,只是覺得那條裙子很流暢,把她襯的無懈可擊。 說實話她不是很高,但是因為瘦,而且站的很直,所以看起來顯得格外的頎長。 很奇怪,她一個人站在那兒,好像她不是我們的賓客。當然不可能,那個飯店被我們包下來了。 我正在思量着是不是要過去搭訕幾句,她轉過身來。 她的目光很快速的掃過全場,包括我,卻沒有在我的臉上做任何停留, 但是那一刻我的呼吸仿佛有點艱難,我不是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的人,然而我分明聽到我的身體裡血液流動加快的聲音。 她最初吸引我的,是她的眼神,象是夏季炎熱的午後,陽光透過樹葉的空隙照到地面上,沒有聲音,卻決非寧靜。 然後我開始打量有這樣目光的主人,她沒有化妝,所以在眾多濃妝艷抹的女賓中顯得有點蒼白,以及由此引起的單薄感。 她臉上的表情,有些倦。 我抓住機會走了過去:“要不要到那邊坐下?” 她稍微愣了一下。 我說:“我是新娘的表弟,有責任招呼客人。” “哦。”她沒說什麼,只是走過去隨我坐了下來。 "你是那一方的客人?”我問她。 “我是新娘的同事。” 哦?我暗自有點欣喜:“怎麼稱呼你?” “我叫楊陽。” “陽陽?陽陽點歌台?” “不是,我姓楊,楊柳的楊,單名一個陽字,陽光的陽。” “這個名字真有創意啊。”我開始拍手叫好,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2) “是嗎?”她輕輕的笑了一笑,她笑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而眼神卻還是那樣,有點倦懶,仿佛還有一絲譏誚,上帝保佑,但願是我的錯覺。 “其實也沒什麼創意,”她接着說,“就像姓陳的女孩子叫陳晨,姓陸的女孩子叫陸露。” 可不是?我有一個堂姐就是叫陳晨,但是我從來沒覺得她的名字有什麼特別的。 我說:“我叫陳思。” “沉思?”她歪着頭,“這個名字聽起來真有深度。” 原來她也不是什麼冰山美人呀,我開始顯示我sunny boy的本色。 “可是我因此得了一個綽號,叫呆子。” “哦?”她又笑了起來。 該死,正要漸入佳境,我老媽在叫我,原來那個伴郎太菜,已經被灌到桌肚底下了,很好,呆會兒有求於表姐,我抖擻精神上陣。 我記得有一次請一個女孩子吃自助餐,她居然吃的比我還多,看的我目瞪口呆,雖然說吃自助餐的原則是儘量把錢吃回來,但也不要是這樣不要命的吃法吧?後來我再也沒有約會過她。 休息的時候我對表姐說:“怎麼樣?我夠意思吧?” “夠,夠,說吧,要我怎麼謝你?” “那個楊陽,是你的同事吧?” 表姐一下子警覺起來:“你怎麼問起她來了?” 我嬉皮笑臉的說:“ 窕淑女,君子好逑嘛,老姐,看在我今天這麼賣力的份上,幫我個忙吧。” 表姐有點為難:“不是我不幫你……” 我立刻接口:“那就是你想幫我啦,透露點什麼吧。” “這個女孩子,不簡單。” “複雜的才具挑戰性,要簡單的,我去幼稚園找得了。” “她以前有一個曾經要談婚論嫁的男朋友。” “曾經,說明是過去式,老天要他們分開,正是因為我的存在。” “她和那個男孩子,同居過。” 啊?我挨了一記悶棍。同居?這個詞我當然不陌生,我想堪稱是當今社會出現頻率最高的一個詞了,但是我發誓我沒想到會在這兒、會在她身上出現。 (3) 表姐用一付現在你該死心了吧的表情看着我。 我咬咬牙:“不就是同居過嘛,誰能沒一點過去?你老弟我不是心狹窄之人。” “她還比你大一歲。” 死老天,好不容易遇見一個讓我心跳加快的女孩……不過,人世間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那又怎麼樣?我媽就比我爸大一歲,他們現在不過的蠻好?” 表姐換了一付你無可救藥了的神情對表姐夫說:“我老弟看來是沒的救了。” 表姐夫笑着說:“你要知道,一剎那間心動的感覺是很難得的,當初 > > > 我對你不就是?” > > > 表姐突然有點羞澀,我趁着她心情好:“你只要告訴我她的一些情況, > > > 以後生死有命,我絕不連累你就是了。” > > > “你呀……”表姐笑着搖搖頭,“她和你同級,94本科,交大的。” > > > 交大?我立刻想起交大女生十回頭的歌,有點疑惑的看着表姐:“真 > > > 的是交大?不會吧?” > > > “真的,在交大,稍微有點姿色的女孩子就驕傲的不行,至於她麼… > > > …”大概是因為同事,表姐沒有對她做什麼評論,但其話中之意已經不言 > > > 而喻了。 > > > 不過,年輕漂亮的女孩子麼,總是驕傲的,復旦的也一樣。 > > > 表姐抄了一個號碼給我,我一看,是個手機號碼。 > > > “她的住處沒有電話嗎?”我問表姐。 > > > “天知道,她從來不公開。” > > > 我低頭看那個手機號碼,說實話,我在記電話號碼這一方面是不可理 > > > 喻的弱,換了一個實驗室我要花一個月的時間才能記得住新的號碼,更別 > > > 提手機號碼了,11位數無規則的排列組合,我每次打我老爸的手機都要先 > > > 翻通訊錄。 > > > 但是她的手機號碼,我只看了一眼,就記住了,所以說,假如不是我 > > > 註定和她有緣的話,就只能說是老天的奇蹟了。 > > > 客人們和新郎新娘一起拍照,我的拍照技術是公認的,自然是由我執 > > > 相機。 > > > 輪到她和表姐的其他同事了,所有的人都叫茄子,她也笑了,嘴角微 > > > 微上揚,眉宇間卻有一絲漫不經心的不在乎,我很敏捷的捕捉到那一瞬, > > > 至於其他人,我才不管呢。 > > > (4) > > > 退席的時候我本想去送她,一想,還是算了,欲速則不達,這個道理, > > > 我懂。 > > > 我沒有隨父母回家,直接回了學校,坐在公共汽車上我向車窗外看, > > > 路邊的植物發了新芽,果然是春天到了。 > > > 先去實驗室上網,影兒也在網上。 > > > 我不假思索的發了一個msg過去:“今天我遇到一個女孩子。” > > > “很漂亮是嗎?” > > > 和影兒聊天就是這樣,不拖泥帶水,一句廢話也沒有。 > > > “不僅僅是漂亮。” > > > “那麼除了漂亮?” > > > “氣質獨特,一百個女人站在一起,我敢打賭你看到的第一個一定是 > > > 她。” > > > “那麼恭喜你啊,一見鍾情的fool。” > > > 這是什麼邏輯?一見鍾情的就是fool? > > > “不過,她比我大一歲,而且看來閱歷很豐富,起碼比我豐富。” > > > “那豈不是好?你要是不懂她可以教你,比如說接吻,手這樣放頭這 > > > 樣歪對了就這樣再來一次。” > > > sigh,雖然說很熟,她這樣開我玩笑還是有點過分。 > > > “教我兩招吧,我不太會追女孩子。” > > > 她很久沒有說什麼,我還以為她下線了,正想去看看她還在不在,她 > > > 發來一個msg:“我也不會。” > > > “你是文科,起碼懂得怎麼寫情書吧?” > > > “這年頭,哪還有人寫情書呀,要不你去買本情書大全吧。” > > > “書店裡好像沒得賣。” > > > “地攤上也許有。” > > > “地攤文學,you mean?”她夠損,拐個彎兒取笑我,不愧是文科生。 > > > 她沒回答,這次她是真的下線了,真不夠朋友,走的時候連聲招呼都 > > > 不打。 > > > 我有點困,不知道是累的還是酒喝得多了,於是回到寢室,倒在床上 > > > 呼呼大睡。阿桐回來時把我吵醒了,他是我室友,也是同學,從本科一直 > > > 到研二,我們都住同一個寢室。 > > > 我的綽號就是他給起的,當時我們每個人上去介紹自己,我剛說我叫 > > > 陳思,他就在下面接着說那不就是發呆嗎,於是後來所有的人就都叫我呆 > > > 子,久而久之我習慣了,索性在bbs上的呢稱就叫呆子。 > > > (5) > > > 我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對阿桐說:“今天我表姐婚禮上碰到一個女 > > > 孩子,暴pp,身材暴好。” > > > 和阿桐說話就無需有什麼遮遮掩掩的了。 > > > “吆,我們的純情少男也終於開始動情了?”阿桐斜着眼睛笑。 > > > 恰好寢室外的兩隻野貓開始叫,一個比一個叫的悽慘,當時讀《第一 > > > 次的親密接觸》,我和阿桐最是心有戚戚焉了。 > > > 我說:“是真的,不騙你,我表姐的同事,氣質獨特的沒法說。” > > > “我記得你說過,”阿桐搖頭晃腦的學着我以前的神態語氣,“我的 > > > 女朋友,一定要美麗大方,氣質高雅。” > > > “她是嗎?”阿桐問我。 > > > 我想了想楊陽給我留下的影響:“好像……並不完全吻合,但是你要 > > > 知道,理想和現實總是有一定差距……” > > > “所以說呀,早知今日,當初就不要誇下海口嘛。” > > > 還好沒有告訴他她比我大一歲,否則不要被他嘲笑死了? > > > “教我兩招吧。”阿桐這小子,和每個女孩子都處的不錯,不知他哪 > > > 來的能耐,長的還沒我帥。 > > > “那恐怕不行,”他很乾脆的回絕我,“這種成熟的職業女性,我沒 > > > 對付過。” > > > 我被噎的說不出話來,這小子,敢情是嫉妒我。 > > > “對了,”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那你的那個網友影兒怎麼辦?你 > > > 這就不要人家了?” > > > “拜託,你也說了,她是我的網友,只是網友。” > > > “是啊是啊,”阿桐開始 儺市實奶酒 ,“你又沒見過她,天知道她 > > > 是不是頭恐龍,一個活生生的美女,比起一個只靠符號堆砌起來的id,自 > > > 然是有誘惑力的多了。” > > > “我又不是那種好色之徒,漂亮女孩子我也見得多了。” > > > “可惜人家都不正眼看你。”他又損我。 > > > “是啊,都去看你了,大情聖呀。” > > > 阿桐突然轉過臉看我:“不如這樣,反正你對她也沒興趣了,轉讓給 > > > 我吧。” > > > ft,他說的還是人話嗎?轉讓? > > > “她又不是一件東西,怎麼轉讓,要是叫她知道我們這麼談論她,非 > > > 把我們踹死不可。” > > > (6) > > > 捨不得就直說嘛,”阿桐撇撇嘴,“我不過是一時善心大發,想幫 > > > 你絕了後顧之憂。” > > > “你覺不覺得善字和獸字長得很像?” > > > 哈哈,每次我和他鬥嘴我都是敗多勝少,這一次我終於以微弱優勢取 > > > 勝,不知道是不是楊陽給了我靈感。 > > > 算了,看來這小子幫不了我什麼,我又倒下去,用被子蒙住頭,心裡 > > > 在默念楊陽的手機號碼,盤算着找個什麼藉口約她。 > > > 想來想去,總覺得就這麼貿貿然去約她太過生硬了,看來還要走表姐 > > > 這條路。 > > > 我憋了一個多星期,不要崇拜我,不是我憋得住,而是我表姐度蜜月 > > > 去了。不過我也沒閒着,love版的精華區被我翻了個遍,諸如什麼《泡妞 > > > 十大必殺絕技》之類的文章我是倒背如流,並且能夠舉一反三。 > > > 我三天兩頭打電話到表姐家問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弄到最後我表妹問 > > > 我是不是在暗戀我表姐,並且很好意的提醒我一來表姐已為人妻,二來我 > > > 們屬於三代以內旁系血親,按婚姻法規定禁止通婚。 > > > 真是絕倒。 > > > (7) > > > 終於盼星星盼月亮的把表姐給盼回來了,我說我有一個同學想考交大 > > > 的研究生,但是對交大不是很熟…… > > > 還沒等我說完,表姐就立刻知道我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把我的電話轉 > > > 到楊陽的分機上。 > > > 不知道是她的記性好還是剛才表姐和她說的,反正她還記得我的名字, > > > 也省去了我自報家門的尷尬。 > > > 我說我想問問她關於報考交大研究生的事情並且順便請她喝咖啡,她 > > > 猶豫了一下,仿佛在考慮是不是答應我,她猶豫的時候我的心裡也直打鼓, > > > 想萬一她拒絕了怎麼辦,想萬一她拒絕了我會不會再約她,想再約她的時 > > > 候又該找什麼藉口。 > > > 總不能直截了當的和她說你很吸引我吧,那該有多傻。 > > > 讓我高興的是她答應了,我們約好周六在淮海路的真鍋咖啡館見面。 > > > 她還是穿着裙子,也沒有化妝,和那天見到她的時候差不多,不過長 > > > 發被她盤了起來,有幾縷髮絲很隨意的垂在額前。 > > > 依舊是那樣漫不經心的有些倦懶的神情,笑的時候嘴角微微的上揚, > > > 我看得很清楚,她的眼睛裡真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說不清是嘲弄還是厭倦 > > > 的味道。 > > > 我當然沒有什麼要報考交大研究生的同學,就算有,我也沒這麼好心 > > > 特地去幫他打聽。 > > > 所以事實上,我們對這個談的並不多,而且她似乎也不是很了解,所 > > > 以我們說的最多的是談交大和復旦的各自特點,比較它們的相同和不同之 > > > 處。 > > > 聊的還算投機,雖然她的話不是很多,都是我在找話題。 > > > 告別的時候我說送她回去,她說不必,她就住附近,走路幾分鐘就到 > > > 了,我正在泄氣,天開始下雨了,一開始還是毛毛雨,卻有愈下愈大之勢, > > > 我和她都沒有帶傘。 > > > 我們面面相覷,一瞬間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 > > > “要不……”她猶豫着開口,“去我家躲一躲?” > > > 她雖然算是在邀請我,但是看她的表情是希望我說“這不太好吧”然 > > > 後她名正言順的棄我而去。 > > > 我說:“好啊,那就打擾了。” > > > 她看起來有些無可奈何,我心裡卻想起了一副對聯,忘了是上聯還是 > > > 下聯,叫“下雨天留客天留人不留”。 > > > 進入她住處的第一個感覺是吃驚。 > > > 實驗室有台電視,會放一些國產的所謂青春偶像劇,看的時候一些曾 > > > 經工作過再回來讀研的人就說:“一看就知道是假的,剛參加工作的毛頭 > > > 小伙子,哪來這麼高的薪水租這麼考究的房子。” > > > 所以我的吃驚是難免的,我記得表姐和我說過她不是上海的,而且只 > > > 有一室一廳,應該不是她家的房子。 > > > 裡面的擺設就像我在電視裡看到的一樣,地上鋪着米黃色的地毯,於 > > > 是我對那位師兄的話開始懷疑,我拼命忍住才叫自己不要問她的房租有多 > > > 少,因為這樣等於變相問別人的薪水。 > > > 她拿了一雙拖鞋給我換上,我暗自慶幸剛換過襪子。 > > > 外面依舊在下雨,所以房間裡有些昏暗,我的目光停留在一個相框上, > > > 裡面有一張照片,是她和一個男孩的合影。 > > > 相片裡的她很開心的笑着,我不知道原來她也可以笑的那樣燦爛,那 > > > 個男孩子的笑容也很明朗,房間裡再暗,我看到這張相片還是有一種突然 > > > 看到了陽光的感覺。 > > > 我想起了一首歌。 > > > 她注意到我在看那張照片,沒說話,我看着她的臉,沒有什麼表情, > > > 房間裡有一絲寂靜 > > > (8) > > > 想起了一首歌,是不是?”最後還是她打破這寂靜問我。 > > > “是的。”我點點頭。 > > > 她打開電視和vcd,莫文蔚在唱那首《陰天》。 > > > “陰天 在不開燈的房間 當所有思緒都一點一點沉澱 愛情究竟是精 > > > 神鴉片 還是世紀末的無聊消遣 香煙 氤成一灘光圈 和他的照片就擺在手 > > > 邊 傻傻兩個人 笑得多甜……” > > > 我再也忍不住了問她:“他是你的男朋友?” > > > “前任。”她淡淡的說。 > > > “你們……看起來很相配,怎麼會分手的?”我實在是想不出他們怎 > > > 麼會分手,一定不是楊陽踹他,否則她不會把他們的相片放在桌子上。 > > > 那麼難道是他先提出的,她怎麼會愛上這樣一個有眼無珠的傢伙呢? > > > 而且,她居然還不快點把照片撕碎或者燒掉。 > > > “我們是同班同學,”她說,“他從大二開始追我,其實當時我身邊 > > > 的男孩子中,他並不是最出色的,但是他很喜歡我,而且,他非常細心, > > > 也非常有耐心。” > > > “然後呢?” > > > “然後呢?” > > > “我本來沒打算在大學裡談戀愛的,所以很多人知難而退了,他卻一 > > > 直堅持到大四,我們開始找工作。有一次我去面試,被面試我的那個傢伙 > > > 調戲了幾句,當時第一個念頭就是去找他哭訴,於是在那一瞬間,我發現 > > > 自己是愛他的。” > > > 好像也沒什麼驚心動魄,gg精誠所至,終於金石為開。我關心的是他 > > > 們為什麼分手。 > > > “畢業後就順理成章的住到一起。”這就是我表姐說的他們同居過吧, > > > 我看着腳上的拖鞋,估計這就是他留下來的,我心裡忍不住的有點酸酸的 > > > 不是滋味。 > > > “那麼你們為什麼會分手呢?” > > > “他高中的時候一直喜歡他鄰班的一個女孩子,那個女孩子,長的漂 > > > 亮,成績好,性格也很溫柔。但是他們卻幾乎沒有說過什麼話。” > > > “你就因為這個要和他分手?”太不可思議了,哪個少年沒有一個夢 > > > 中情人?哪個少女不在幻想白馬王子?年少時的憧憬,她竟然較真? > > > “當然不是,”她淡淡的笑了一笑,“我哪有這麼小氣,有時候我還 > > > 拿這事和他開玩笑呢。” > > > 因為一句戲言而壞事? > > > 知道有一天他在街上卻遇見這個女孩子了,原來那個女孩畢業後 > > > 也來上海找工作。其實就算在同一個城市也不一定就能碰上,就算碰上也 > > > 不一定就能認得出來,何況他們有四年多沒有聯繫了。” > > > 她停下來嘆了一口氣:“但有時候你不得不佩服命運的捉弄,他們在 > > > 相視的一剎那,同時脫口叫出對方的名字。” > > > 她又笑了笑:“可惜我當時不在場,場面一定很經典。” > > > “當時那個女孩子還不知道我的存在,於是很大膽的告訴他,她就是 > > > 為了他才來上海找工作的。” > > > 她看着我:“我可以幫我想像一下當時他的心情嗎?” > > > 溫馨?狂喜?為難?惆悵?我是個想象力極為貧乏的人,終究是想像 > > > 不出那個男孩當時的心情。 > > > “但是我不相信他會因為那個女孩而和你分手。” > > > “他當然沒有,但是他在猶豫,更不應該的是,他告訴我他的猶豫。” > > > 我想了一想:“也許他告訴你,只是想讓你可以幫助他堅定下來。畢 > > > 竟那個女孩子只是他曾經的夢想。” > > > “也許吧,”她點起一枝煙抽,“但是他實在不應該告訴我他在猶豫, > > > 你根本想不到他的猶豫有多傷害到我。” > > > “也許只是傷害到你的驕傲,對嗎?”原以為是百分之百的愛情,到 > > > 頭來卻不是。 > > > “可能吧,反正當時我非常的憤怒,於是我說那好啊我成全你們我們 > > > 分手,他求我不要分手,可是他越求我我越是憤怒,從我們一起住的地方 > > > 搬了出去,還換了個工作,好叫他找不到我。” > > > “以後你們就一直沒聯繫?” > > > “嗯,不過後來有一次看到他和那個女孩子在看樓盤,原來是打算結 > > > 婚了。”她無可奈何的笑了一下,“衣不如新,人不如舊。” > > > 這個結局真對不起觀眾,但是我卻很高興,否則我只能自嘆“恨不相 > > > 逢未嫁時”了。 > > >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很可能是你自己把他推到那個女孩子身邊的, > > > 說不定他想和你在一起的願望要遠遠大於和她在一起的願望。” > > > 她沒說話,我想她應該還沒有忘記他,但是她的驕傲讓她無法回頭, > > > 不知怎的,我心裡有些惻然。 > > > 她眉宇間的厭倦,就是因為這個麼?兩個人分開的理由,不是因為不 > > > 相愛,只是太過驕傲。 > > > 說來說去,還是那個男孩太豬頭。 > > > (10) > > > 她看看窗外:“雨已經停了,你該回去了。” > > > 我們的心情看來都有些沉重,她是因為想起那段往事,我是因為她對 > > > 那段往事不能釋懷,我總不好在這個時候說我其實很喜歡你的傻話吧,她 > > > 會不會以為我是乘虛而入呢? > > > 臨行前我無意中看到她的書桌上放着一本《紅樓夢》,依稀可以看到 > > > 有張書籤夾在裡面。 > > > 我回到家後立刻衝到老爸的書櫃裡把那本《紅樓夢》給翻了出來,我 > > > 老爸是中學語文教師,家裡中外名著一應俱全,可惜我很少看,尤其是中 > > > 國古典四大名著,他曾經威逼加利誘,我也只勉強把《水滸》看完。 > > > 看完之後還長嘆一聲:“比金庸古龍差的太遠。” > > > 氣的老爸直翻白眼。 > > > 我把那部磚頭一樣的《紅樓夢》抱到寢室里開始惡補,但是真的沒辦 > > > 法,我生來就沒有這種高雅的文學細胞,於是看着看着睡着了,等我醒過 > > > 來一看,還是在《序》那兒。 > > > 得了,還是去找捷徑吧,就算是崇高的愛情,也不能太死板,還是要 > > > 變通一下的,於是我去實驗室上網。 > > > 查到一大堆關於《紅樓夢》的評論,然而,我只能說,這些評論比原 > > > 著本身更加枯燥乏味。 > > > 算了,還是上上bbs看那些《追女八大技巧》來的實惠,正在補課,影 > > > 兒也上站了。 > > > 不如問問她,說不定她讀過,叫她給我講講。 > > > “hi,讀過《紅樓夢》嗎?” > > > “當然,不下十遍。” > > > 天助我也! > > > “那你覺得叫你感觸最深的是那一段?”我心想:大概是林黛玉死的 > > > 那一節吧,女孩子,都這樣。 > > > “是尤三姐死的時候。” > > > 尤三姐是誰?不過我沒問,否則她又該抓這個機會嘲笑我了:“你為 > > > 什麼會對這一段有感觸呢?” > > > “她自刎以後柳湘蓮才發現自己原來喜歡她,可惜卻無法告訴她知道 > > > 了,造化弄人。而寶玉黛玉二人,起碼還知道對方是喜歡自己的。” > > > “哦,這樣子的呀。” > > > “你這呆子,今天怎麼陽春白雪起來了?”影兒有點奇怪,因為我們 > > > 以前從來不談這些東西。 > > > -- > > > (11) > > > “呵呵,不瞞你,還記得上次我對你說過那個女孩嗎?” > > > “記得,怎麼?” > > > “她現在好像就在讀這本書,我先有個底,和她聊天的時候才好有共 > > > 同語言嘛。” > > > “哦。”她接下去沒說什麼。 > > > “怎麼不說話了?”我問她。 > > > “我今天心情不好不行嗎?” > > > 咦?真是的,剛才還說的好好的,轉眼心情就不好了,來,讓我開導 > > > 開導她。 > > > “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講出來,我幫你出主意。” > > > “關你什麼事?管好你自己吧。” > > > 荷,看來火氣還真不小,得得,惹不起還躲不起?我去看文章,心裡 > > > 卻覺得有些怪,以前她和我聊天的時候說話都是溫文爾雅的,很少這樣。 > > > 過了一會兒她卻發來一個msg:“不要生氣啊,今天我有點煩。” > > > “當然不會,”我很大度的說,“要是你願意還可以講講你為什麼煩, > > > 也許我能幫你什麼。” > > > 她打出一個嘆氣的符號,然後就下線了,我只能搖搖頭,女人哪,真 > > > 是一種複雜的動物。 > > > heart版又開始進行轟轟烈烈的關於《假如你發現你的女朋友不是處女 > > > 該怎麼辦?》的討論,這樣的話題,幾乎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一次,而且 > > > 每一次都會成為熱門話題。 > > > 以前看着我到也沒什麼感覺,有時候來了興致也會乘機灌上兩篇,今 > > > 天卻特別的不舒服,處女這兩個字像針一樣扎我的眼睛,我一怒之下,把 > > > 這個版給z掉了。 > > > 再亂七八糟的看看東看看西,想想覺得自己還是有點自欺欺人,逃避 > > > 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之道,於是再把它z了回來。 > > > 不過終究還是有點心煩意亂,影兒也走了,我索性也下線。 > > > 我給楊陽打了一個電話,其實什麼事情也沒有,但是就是忍不住想打 > > > 電話給她,好像以前看到一篇文章說:其實你真正想撥通的,不是電話, > > > 而是你心底的一根弦。 > > > 當時不懂,現在卻仿佛有點明白了。 > > > 楊陽問我你有什麼事嗎。 > > > 我說:“沒事,就是看你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所以打電話來看看,你 > > > 沒什麼吧?” > > > (12) > > > “我沒事。”電話里她的聲音很平靜,卻依舊帶着某種拒人於千里之 > > > 外的傲慢。 > > > 再難的題目我都能編個程序把它解出來,再晦澀難懂的程序我都能讀 > > > 懂,據影兒說人其實也是某種程序,我不信我編譯不了她。 > > > 有一天晚上和同學出去喝酒,回到實驗室師弟說我表姐打電話找過我, > > > 打過去一問,原來他們晚上去吃飯,表姐想叫我也一塊去,當然,我表姐 > > > 想給我製造機會,可惜沒找到我。 > > > 我當時就開始咬牙切齒的痛罵那個勾引我出去喝酒的傢伙,要不是他 > > > ……其實最初說要去喝酒的人是我。 > > > 於是我賭咒發誓明天就去配個call機,轉念一想,call機也不方便, > > > 不如一步到位,直接配手機算了,以後和別人聯繫起來也方便些。 > > > 手機剛配好,第一個告訴楊陽,至於她怎麼想,我就不管了,做人嘛, > > > 何必要前怕狼後怕虎的。 > > > 這個手機果然沒白配,一個周六的下午,我們正和其他系的同學在操 > > > 場上踢球,正中場休息,我的手機響了,表姐說楊陽現在一個人在衡山路 > > > 的一個酒吧里。 > > >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表姐告誡我,“我只能幫你這麼多了。” > > > 千恩萬謝,我不顧球只踢了一半,抱起衣服就走人,我們的領隊一直 > > > 追我到學校門口,我當然不會回頭,氣的他揚言要扁我,並且要把我踢出 > > > 系足球隊,管他! > > > 我怕我晚了楊陽就走了,直接打車過去,這叫該出血時就出血。 > > > 還好,她還在,總算沒叫我白跑一趟。 > > > “嗨,真巧啊,在這兒碰見你。”我做出一副邂逅的樣子。 > > > 她看着我,有一會兒沒說話,然後點了點頭:“是巧啊,這兒都能遇 > > > 見你。” > > > 酒吧里的酒啊飲料啊名目眾多,看得我眼花繚亂,我也不太懂,因為 > > > 我根本就很少去酒吧,隨便要了一種,現在已經記不起來當時要的叫什麼 > > > 名字了,看起來樣子還不錯。 > > > 我喝了一口,哇,像 人 藥水的味道,我差點就吐?出來,不過她還 > > > 在看我,於是我很英雄的咽了下去,還接着再喝了一口。 > > > “既然你喝不慣,何必要強迫自己喝下去呢?”她問我。 > > > “有些事情只是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而已,”我回答她,“你看,我 > > > 現在不是已經習慣了嗎?” > > > 我又喝了一口。 > > > (13) > > > “我和你講了我的故事,你竟然還敢再來找我?” > > > 我想學周星星說:我不是被嚇大的。卻覺得這句話有點痞氣,於是又 > > > 咽下肚,只是問她:“那天你之所以對我講你的往事,就是想嚇跑我,對 > > > 不對?” > > > 她沒有回答,我接着也沒說話,酒吧里的 囂襯出我們之間奇異的安 > > > 靜。 > > > 命運是個奇怪的東西,在此之前我幻想我的女朋友應該是個學生,漂 > > > 亮而單純,性格溫柔,我會陪她去圖書館自修,替她買康師傅的綠茶。 > > > 而現在,我沉默的陪着楊陽在這個喧鬧的酒吧里喝酒。 > > > 來這種酒吧的人都差不多,寂寥,還有點落寞,需要在外界喧囂的刺 > > > 激下找得某種安慰。 > > > 而她,我不知道同時來酒吧喝酒和看《紅樓夢》的她,究竟是怎樣的。 > > > 想起了《紅樓夢》,我問她:“你在看《紅樓夢》對嗎?” > > > 她有些驚奇的看着我:“你也看嗎?我以為你是只懂寫程序和打遊戲 > > > 的。” > > > 還好酒吧里的燈光比較昏暗,否則她一定看得到我的臉在發紅,我故 > > > 作鎮靜的說:“我也只是偶爾翻翻。” > > > “那你對其中印象最深的是那一段?” > > > 我除了感嘆我的運氣好還能再說什麼呢?當初關於《紅樓夢》我就只 > > > 問了影兒這一個問題。 > > > 我原封不動的把影兒的話搬了出來,她輕嘆了一聲:“想不到你竟然 > > > 可以讀懂《紅樓夢》中這個小小的細節。” > > > 不知怎的,我卻突然覺得有些汗顏,於是扯開了話題。 > > > 我問她:“你覺得愛情是真的存在嗎?我是說至死不渝的那種。” > > > “至死不渝?”她淡淡的笑了笑,“只有到死的時候才有資格說這句 > > > 話吧,現在你我都沒資格說。” > > > “然而愛情總是存在的不是嗎?” > > > “也許吧。” > > > “我覺得你象是被分成兩部分,百分之九十的部分不相信愛情,甚至 > > > 鄙視它唾棄它,但是百分之十的部分卻又渴望着它,而且,你那百分之九 > > > 十control不了那百分之十。” > > > 我向來是個愛情盲,然而在她面前卻如有神助的講出那麼一大堆,而 > > > 且還是無師自通,真是個奇蹟,看來在love版的課沒有白補。 > > > 14) > > > “你又懂什麼?”她問我。 > > > “請你不要把我們男人想的那麼懷,我們當中的絕大部分人其實也很 > > > 渴望純真的愛情的。” > > > “你們男人?”她有一絲譏笑我的味道,“你還是個boy吧?” > > > 我的臉騰的一下就熱了起來,她、她竟然這麼說我! > > > 還沒等我為自己辯解什麼,她站起來說:“我想出去走走。” > > > 我也不失時機的隨她站起來:“我陪你吧。”那杯 人 藥水的東? > > > 我真的是喝不下去了。 > > > 走過一個路口,那兒圍着一大堆人,我們沒法過去,於是停下來,有 > > > 交警在里里外外的疏散人群,還有救護車的聲音,看來是一場車禍。 > > > 有人議論:“這個小女孩看來是活不成了,聽說才七歲。” > > > 我無端端的有點胸悶,七歲的死亡,我們稱之為夭折。 > > > “這個小女孩真是幸運啊。”楊陽嘆息着說道。 > > > 我奇怪的看着她:“難道你可以未卜先知,知道她可以救活?” > > > “沒有啊,”她說,“我是說她如果現在就死了真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 > > 不是說她可以活過來。” > > > 我幾乎懷疑我聽錯了:“你說什麼?她才七歲耶,不是七十歲,她甚 > > > 至還不清楚這個世界是什麼樣子的。” > > > “你覺得這個世界有多美麗值得她去認識嗎?”她反駁我,“如果現 > > > 在她死了,那麼她的全部生命里就只有歡樂和幸福,不知憂傷為何物,也 > > > 不會看到這個世界有太多的醜惡和灰暗。” > > > 她的想法真是匪夷所思,我不由得帶着責問的語氣問她:“照你所說, > > > 我們是不是都不應該活着?” > > > “是的。” > > > 我為之氣結,她到底是怎麼看這個世界的?我開始苦口婆心的給她說 > > > 教,她只是一言不發的笑着看我,嘴角微微的上揚,不知道是不是在嘲諷 > > > 我。 > > > 我無可奈何的總結:“請你相信,我們現在能夠活着真的很幸福。” > > > “是嗎?”她無可無不可的說。 > > > 我悶悶的和她告別,有點鬱悶,這年頭,鬱悶這個詞真流行。 > > > 回到實驗室上網,影兒在逛大街,我突然很想見她,和她聊聊天,我 > > > 們在網上從來都是那樣的默契,有時候我甚至不需要說話,她就能夠知道 > > > 我在想什麼。 > > > 15) > > > “影兒我們見一面好嗎?”我們以前從來沒有討論過見面的事情,我 > > > 不知道就這樣提出見面是不是有點唐突,但是我知道,就算是唐突,她也 > > > 不會怪我的。 > > > “見面……嗯,什麼時候?” > > > “現在好嗎?現在,我想和你聊聊天。”網絡上聊天,總是給我一種 > > > 不真切的感覺。 > > > “老巷,好嗎?” > > > “沒問題,你穿什麼衣服?或者,我們對個暗號什麼的?” > > > “呵呵,”她笑了起來,“不必,我一定可以認出你的。” > > > “真的?萬一你認錯人怎麼辦?” > > > “不會。” > > > 她如此托大,我也不好堅持什麼,只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往老巷狂奔, > > > 武俠小說里有一句,叫先下手為強,早一步到,可以搶得先機。 > > > 我氣喘吁吁的跑到那兒坐下,沒有人向我招手,估計她還沒到,我留 > > > 意入口處,而且還是裝成漫不經心的樣子,因為我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能 > > > 夠認出我,可不能讓我的神態泄了天機。 > > > 不一會兒,有個女孩子出現在入口處,她停下來四處看了一下,我們 > > > 的目光剎那間相遇,我趕緊轉過臉去,但是眼角的餘光看到她目標明確的 > > > 向我走來,沒有一絲猶豫。 > > > 我的心突突的跳了起來,不會就是她吧? > > > 她在我的對面坐下,叫我在bbs上的呢稱:“呆子。” > > > 真是ft,我好奇的問她:“你到底是怎麼認出我的?” > > > 她笑了笑:“如果我說是直覺,你相信嗎?” > > > 我立刻不問下去了,和她在網上認識了那麼久,彼此也很熟悉了,我 > > > 知道只要她說直覺,就意味着她不願意回答。 > > > 她長得很普通,走在校園裡,即使我的目光可能會掠過她的臉,一定 > > > 也不會停留。 > > > 只是她的鼻子很可愛,白白的,翹翹的,有點像港版《笑傲江湖》中 > > > 的儀琳,笑的時候有兩個酒窩。 > > > “看夠了沒有?”她笑着問我。 > > > 啊?我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在打量她,趕緊找個理由:“都 > > > 說網絡無美女,看來是騙人的。” > > > 其實她只是長的不難看而已,離我心目中的美女還差一大截,不過她 > > > 的聲音倒是很特別,靜而不冷,柔而不軟。 > > > 她笑了笑,沒說什麼,也沒像一般的人“哪裡哪裡”的謙虛。 > > > 16) > > > 現在學習還忙嗎?”我沒話找話的問她。 > > > 她微微的笑了一笑:“我大四了,現在不上課了。” > > > “什麼?我都不知道你是大四的,你從來沒有對我說過。” > > > “你也沒問我呀。” > > > 不過這不能怪我,因為我從來沒有存過要在網上找女朋友的念頭,所 > > > 以從來不問別人幾年級讀什麼系來判斷是不是下手的目標。 > > > “你這麼急找我有什麼事嗎?”她直奔主題的問我。 > > > 我對她談楊陽,以及她匪夷所思的想法。 > > > 她很平靜的聽我講完,什麼話都沒有說,但是我知道她心裡一定在想 > > > 些什麼,就像我編程序運行的時候機器上會什麼反應都沒有,然後隔了幾 > > > 秒鐘澎的一下給我跳出個結果。 > > > 不過她的運行時間也太長了,我等的都有點着急,忍不住的想提醒她 > > > 不要睡着了我還在等着呢。 > > > 最後她嘆了一口氣說:“你很喜歡她?” > > > “是的。” > > > “那不就結了?你還在為難什麼呢?你喜歡她,那就喜歡下去呀。” > > > “可是,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她和一般女孩子不一樣,在我看來, > > > 甚至有點神秘。” > > > “那又怎麼樣?你喜歡她,不是嗎?事實上,你喜歡她是你自己的事 > > > 情,根本就和她無關的。” > > > “怎麼能和她無關呢?”我急了,“我喜歡的人是她呀,又不是我自 > > > 己,怎麼會和她無關呢?” > > > 影兒笑了笑:“那麼你覺得會有什麼關係呢?難道她的態度會影響你 > > > 對她的喜歡,甚至會決定你是否要把這喜歡繼續下去嗎?” > > > “難道不是嗎?假如有一份愛情,即使是真愛,但是它不能夠給你帶 > > > 來快樂.你會不會捨棄它?” > > > 她又笑了笑:“只有一件東西我們是無法預知它是否有回報的,那就 > > > 是感情,尤其是這種沒有血緣關係的愛情。假如你在愛的時候就存了要得 > > > 到回報的想法,本身就已落了下乘。” > > > 她說話的語氣和網上差不多,文縐縐的,我聽了似懂非懂,只是問她: > > > “那你覺得楊陽到底在想什麼呢?” > > > “她不是不相信愛情,只是在追求的過程中失敗過,所以表面上持否 > > > 定態度,至於她的內心,我沒見過她,不好多說。但是,不要試圖去改變 > > > 她,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利。” > > > (17) > > > 我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她:“那你有沒有愛過或者正在愛呢?” > > > 話剛脫口我被自己嚇了一大跳,我怎麼可以問女孩子這種問題?她仿 > > > 佛也沒料到我會突然這麼問她,愣在那兒。 > > > 這時有幾個女孩子跑過來:“哇,影兒你在這兒呀,不說好我們給你 > > > 過生日的嗎?推了我們原來是和一個帥哥一起過,你重色輕友。” > > > 她有點不好意思:“你們胡說什麼呀,我們是有正事要談,等回去我 > > > 請你們吃蛋糕。” > > > 女孩子們嘻嘻哈哈的離開了,我卻有些吃驚:“原來今天是你生日, > > > 你怎麼不早說?” > > > “沒什麼,不就是生日麼。” > > > 但是我卻有種怪怪的感覺,第一次和她見面,卻是她的生日,因為在 > > > 我看來,生日總是一個特別的日子。 > > > 臨別我把我的手機號碼寢室電話實驗室電話一古腦兒的都留給她,她 > > > 猶豫了一下,也把她的寢室電話給我,我存在我的手機裡。 > > > 回到實驗室我去heart版發了一篇文章,《祝影兒妹妹生日快樂》,並 > > > 且自灌把它灌上了十大熱門話題,第二天接到斑竹的一封信,被封一個星 > > > 期。 > > > 天氣開始一天天的變熱了,但是楊陽對我的態度還是不冷不熱的,寢 > > > 室外的那兩隻野貓,終於不叫了,它們是不是也叫累了? > > > 老闆要我寫一篇論文交上去,我去理圖的閱覽室查資料,裡面有一份 > > > 專業期刊,上面有很多水平不錯的文章,寫文章麼,天下文章一大抄。 > > > 我駕輕就熟的走到那排書架前,掀起來一看。 > > > 不會吧?竟然是空的。什麼人?來和我搶飯碗? > > > 我環顧四方,很可能是我們同系的人,看看我是不是認識。 > > > 沒找到同系的人,卻看到一個似曾相識的背影,影兒?不會吧?她應 > > > 該在文圖出現才是,怎麼會來理圖? > > > 我將信將疑的繞到她前面一看,還真是她! > > > “怎麼會是你?”她看來也沒料到我會來,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 > > 我卻看到她面前的那疊雜誌,正是我要找的期刊,於是我順勢坐在她 > > > 的對面。 > > > 我笑着問她:“你怎麼會看我們專業的雜誌?不會是想改行吧,這難 > > > 度也大了點。” > > > 她好像有些窘迫:“不是我看的,我來的時候坐在這裡,是原來座位 > > > 上就有的。” > > > 18) > > > “是嗎?可是這兒沒有其他的雜誌了,那你在看什麼?”我好奇的打 > > > 破沙鍋問到底。 > > > “我剛來呀,還沒來得及去找雜誌呢。”說這她站起來走到書架旁, > > > 回來的時候抱着一大堆雜誌。 > > > 我稍稍的看了看封面,什麼《生活與健康》呀,《食品工程》呀,《 > > > 旅遊》呀,原來理圖居然還有這種雜誌,真是聞所未聞。 > > > “你要去旅遊嗎?”我隨口問她。 > > > “是啊,現在天氣不錯,又沒有什麼事情做,正是旅遊的好季節。” > > > “你打算去哪兒玩?” > > > “W鎮,你聽說過嗎?” > > > “沒有,這是什麼地方。” > > > “在浙江,據說是江南水鄉古鎮之首。” > > > 我笑了起來:“你要去江南水鄉?周莊不就是?幹嘛要興師動眾的跑 > > > 到浙江呢?” > > > “周莊已經被開發的差不多了,人為的跡象太嚴重,而W鎮還是未開發 > > > 呢,可能古鎮的原貌會更好一些,人也不多。” > > > “哦,那你和誰一起去?你的室友?” > > > “她們都有自己的安排,所以我自己一個人去。” > > > “不會吧,”我開始咋舌,“一個人,你的膽子也太大了,不如我陪 > > > 你去吧,也好保護你。” > > > “真的?”她很認真的問我。 > > > 啊?我……只是隨口說說:“這樣吧,如果到時候我們的時間能湊到 > > > 一起就同去。” > > > “我無所謂,反正我一直都沒事做,論文還不急,工作要到七月份才 > > > 上班。” > > > “不過,我對這些路線啦什麼的不太懂。” > > > “不要緊,反正我一個人也是去,你要是想去了就打電話給我。”她 > > > 說着就轉身離開了。 > > > W鎮,我聽都沒聽說過,既然名不見經傳,怎麼能夠勞我大駕呢? > > > 不過她倒是提醒了我,這是一個出去旅遊的好季節,也許,我可以邀 > > > 請楊陽和我一起出去玩,聽說一起出遊最能增進感情了。 > > > 想到就做,我早把論文拋到腦後了,立刻給楊陽打電話,看她什麼時 > > > 候有空一起出去玩。 > > > 我沒有空呀,”她說,“你知道我要上班的。” > > > “也不要很多時間,近一點的地方,一個雙休日就夠了。” > > > “比如說……” > > > “比如說W鎮。”我脫口而出,“或者,我們可以五一出去玩。” > > > 事實上,我並不傾向五一出去玩,記得有一年我和同學去爬山,差點 > > > 沒被擠出來。當然啦,如果她願意和我一起出去玩,那麼時間和地點就都 > > > 是次要的了。 > > > “再說吧,”她說,“我五一可能有事。” > > > “那就雙休日好不好?避開五一的高峰期。” > > > “再看吧。”她怏怏的似乎沒有什麼興致。 > > > “那好吧,”我也只能怏怏的說,“你要是什麼時候有空就打電話給 > > > 我。” > > > 掛斷電話我有點沮喪,或者,和影兒去W鎮也不錯?再等等吧,說不定 > > > 到時候楊陽有空和我一起出去呢。 > > > 天氣的確是熱了,走在外面,有時候我都被太陽曬的發昏。 > > > 不過影兒最近倒是不太上站了,大概是在忙着去W鎮玩的事情吧,不知 > > > 道她準備的怎麼樣了。 > > > 我隔幾天就給楊陽打個電話,最後她好像是煩了,對我說:“五一我 > > > 的確是要出去玩,但是不方便帶上你,你自己去準備玩你的吧。” > > > “你和誰去玩?去哪兒?”我問她。 > > > “你需要知道的這麼清楚嗎?”她反問我。 > > > 罷罷,她一直站在我心目中的頂峰,我卻只存在於她心目中的角落。 > > > 還是和影兒去W鎮玩吧,起碼她不會這樣的輕視我。 > > > 網上老是碰不到她,於是我從手機裡查到她的電話號碼,打電話給她。 > > > “你什麼時候去W鎮?帶我去吧。” > > > “你這個電話打的真是及時,”電話里她仿佛在笑,“我正準備這個 > > > 周末去呢。早上七點多的火車,起的來嗎?” > > > 哇,七點多,那不是要六點就起來?對我來說還真是有點難度。 > > > “或者我去叫你?”影兒問我。 > > > “這……也好。”我把我的寢室告訴她,我們約好她六點到我寢室找 > > > 我,要是我沒起床就叫醒我。幸虧如此,否則我就睡過了。 > > > 阿桐看到影兒,大叫“美女呀”,我只能笑着對影兒搖搖頭:“沒辦 > > > 法,這種人,沒見過美女,就是這樣。” > > > 她笑了笑,只是催促我:“快點,否則趕不上火車。” > > > 當然,我們很順利的登上了火車,我除了錢什麼都沒帶,影兒也沒帶 > > > 什麼東西,可是很奇怪的,她懷裡抱着個枕頭。 > > > “你這是幹什麼?”我問她。 > > > “我習慣了,晚上沒有這個枕頭我就睡不着覺的。”她有點不好意思。 > > > 不會吧?還這樣?我可是到哪兒一粘上枕頭就立馬睡着的,關枕頭的 > > > 什麼事?女孩子,就是花樣多。 > > > 並不很遠,一會兒我們就到站了,但是那還不是我們要去的地方,W > > > 鎮不通火車,我們還要轉汽車才能到,最後終於坐上汽車。 > > > 我笑着對影兒說:“你也真夠折騰的,要是我自己一個人呀,才不會 > > > 這麼費勁呢。” > > > 她笑着沒說話,我想起楊陽,如果她說要去哪兒玩,上到山下火海我 > > > 也願意,呵呵,誇張了點。 > > > 到了W鎮,我們發現那真是一個小地方,當然,第一件事去找旅館,好 > > > 不容易找着一個,很小,只有一間標準房,乾淨倒還算乾淨。 > > > “你們一起?”旅館老闆問我們。 > > > 我倒是無所謂,我轉身看影兒,她想怎樣就怎樣。 > > > “也無所謂吧,”她猶豫着說,“反正是出來玩,就將就一下吧。” > > > 她都那麼說了,我還有什麼好不方便的呢,反正我又不會對她做什麼。 > > > 她把她的枕頭扔下,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飯,有一家小小的飯店,小雖 > > > 小,牆上倒是貼滿了什麼營業執照呀衛生許可證啦什麼的。 > > > “什麼飯最快?”影兒問,店裡的人說是牛肉麵。 > > > “那就兩碗牛肉麵。”她說。 > > > “好嘞,兩碗牛肉麵,一共五塊錢。” > > > 我和她都忍不住的笑,比學校食堂還便宜,不知道這兩塊五一碗的牛 > > > 肉麵是什麼貨色。 > > > 很快就端上一碗,我和影兒瞪大眼睛,敢情這家飯店的牛是偷來的, > > > 放這麼多牛肉? > > > “你先吃吧。”影兒把它推到我面前。 > > > 我雖然早飯沒吃已經很餓了,但還沒到這種地步,我堅持和她等下一 > > > 碗上來一起吃。 > > > 還好,我沒等多久,恰好我面前的那一碗也不太熱了,我開始埋頭苦 > > > 吃了起來。 > > > (19) > > > 於是那碗面一下子少了一大半,我這才抬起頭來喘了一口氣,發現影 > > > 兒在看着我。 > > > “你怎麼不吃?”我問她。 > > > 她笑了笑:“你吃飯的時候怎麼像個小孩子?” > > > “是嗎?”我樂了,還沒人這麼說我,“你比我還小吧。” > > > 她把她碗裡的牛肉都撥到我的碗裡。 > > > “你這是做什麼?” > > > “我不吃牛肉。” > > > 不吃牛肉?那還要牛肉麵?她已經撥到我碗裡了,我總不能再撥給她, > > > 卻之不恭,而且我確實餓壞了。 > > > 吃完後我們去溜達,的確是個小鎮,窄窄的青石板的路,兩旁是木屋 > > > 子,有一家店在賣一些樂器,影兒停了下來。 > > > “你懂這個嗎?”我問她。 > > > “略懂一些皮毛而已。”她在仔細看那些我分不清是笛子還是簫的東 > > > 西,因為在我的心目中,笛子和簫只是一對概念上有所區別的東西。 > > > “好像沒有什麼好簫。”她自言自語的說。 > > > 店主說:“這些簫本來就是放在外面騙騙外行人的。” > > > “呵呵,”影兒笑了起來,“你倒是不說假話。” > > > “你要是真想買簫,裡面有一枝好的,平時不放在外面怕被弄壞了。” > > > “那你去拿來我看看。” > > > 等他進去了我對她說:“他會不會在蒙你呢?騙術中好像就有這麼一 > > > 招。” > > > 影兒自信的說:“等他拿出來再說,騙術再高明也只能騙外行。” > > > 聽她的口氣好像不只是略懂皮毛那麼簡單,我就什麼都不說,等着看 > > > 她要幹嘛。 > > > 店主拿出一枝古銅色的簫,看起來舊舊的,我心裡想:會不會是用煙 > > > 熏出來的效果。 > > > 影兒拿過來,放到口邊試吹了一下,就算我這個外行也可聽出音色柔 > > > 美圓潤。 > > > 影兒當即問價錢,店主豎起三根手指頭:“三百。” > > > 她什麼話也沒說,數出三百塊錢給他,我不禁有些懷疑的問她:“真 > > > 值這麼多嗎?” > > > 店主一臉不屑的看看我,鼻孔里哼了一聲。 > > > 影兒笑着對我說:“在懂它的人的眼裡,值。” > > > 我也笑笑:“我不懂,所以什麼也不知道。對了,你是怎麼這麼在行 > > > 的?” > > > “我有一個親戚,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 > > > 我吐了吐舌頭:“他是不是鬍子斑白的那種?” > > > 她笑笑沒說什麼,抱着那枝簫,我們繼續慢慢的往前面走,一路上幾 > > > 乎看不見什麼遊客,都是這裡的住戶。 > > > 因為還沒有開發,所以雖然殘破,卻是古鎮原貌,稍加修整,再做些 > > > 廣告,也許不久後它就會像周莊那樣遊人如織了吧。 > > > 所以我很慶幸這次隨她一起來,看到了真正的水鄉古鎮是什麼樣的。 > > > 可惜,楊陽不能一起來看了,我這樣想着,不禁放慢了腳步。 > > > 影兒走在前面,轉過頭來叫我:“你快點呀。” > > > 那天的天氣很好,溫暖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照到她的臉上,她 > > > 的鼻子翹翹的,笑容明亮而單純,一剎那間我竟然心神一盪,停了下來。 > > > “噯,你怎麼了?”她問我。 > > > “啊,沒什麼。”我急忙斂住心神,告訴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 > > 拐角處有一家當鋪,但是裡面沒有人,第一次見到真正的當鋪,我這 > > > 才知道電視裡看到的那些當鋪實在是假,當鋪的櫃檯非常高,我要踮起腳 > > > 跟才能看到裡面是什麼樣的。 > > > 我笑着對影兒說:“怎麼樣?你有什麼要當的嗎?我幫你遞進去。” > > > 她呵呵一笑:“我把你當了吧。” > > > 我說:“可是當鋪是不收活物的吧?” > > > 她說:“那你等着,我去找兩塊石板,把你壓死。” > > > 我們同時哈哈大笑了起來,我說:“就算你能把我壓死,你也沒力氣 > > > 把我扔進去吧?還是我來吧。” > > > 我一把抓住她的腰,作勢要把她扔進去的樣子,她尖聲叫着手忙腳亂 > > > 的捶我。有兩個人經過,看來是這裡的居民,看着我們抿着嘴笑,我趕快 > > > 把她放下來,心裡想,如果是楊陽,該有多好。 > > > 橋邊有幾條小船,可是這裡的人沒有出租賺錢的意識,我們磨破了嘴, > > > 好說歹說,船主才答應借給我們,而且還要我們保證一直在他的視線範圍 > > > 內。 > > > 我懷疑這種水鄉的船都是差不多的,我去過周莊,那裡的船就是單漿 > > > 的,要有一個人在船尾搖。 > > > 影兒抱着膝坐在船頭,看着我,陽光還是很溫暖的照在她的身上。 > > > 我慢慢的搖着漿,船開始 斡朴頻那 進,河裡的水很清,一群一群細 > > > 細長長的魚在水裡游來游去,我看見有人在河邊洗衣服。 > > > 影兒把玩着那枝簫,我說吹兩曲讓我見識見識,她笑着把簫放到口邊, > > > 開始吹了起來。 > > > 那曲調我依稀聽過,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是哪首歌,總覺得不象是流行 > > > 歌曲。 > > > 終於她吹到《鐵血丹心》的時候我想了起來,她吹的都是老射鵰上的 > > > 插曲,但是是從第三部開始吹的,《華山論劍》、《東邪西毒》、《鐵血 > > > 丹心》,其實如果她一開始就吹《鐵血丹心》的話我一定能聽的出來,因 > > > 為人們總是對第一部的印象更深一些。 > > > 難怪她不怕上當,吹簫吹的這麼好的人,怎麼會不懂簫呢? > > > 她一遍一遍反覆循環的吹那幾首,而我在不知不覺中早就停下搖漿的 > > > 手,專心致志的聽她吹,河上有微風拂過,把我們的船吹的緩緩向前飄。 > > > 我突然想起來《射鵰英雄傳》裡黃蓉第一次恢復女裝和郭靖見面就是 > > > 在船上,郭靖那個傻小子,看的呆了,假如……假如……現在吹簫的人換 > > > 了是楊陽,我會不會也像他那樣差點樂昏了頭呢? > > > 我在心底嘆了一口氣。 > > > 她停了下來,沒有說什麼話,好像是有點累了。 > > > 我問她:“武俠小說里,你最喜歡最欣賞的女孩子是那一個?” > > > 她輕輕一笑:“你是問最喜歡?還是最欣賞?” > > > “難道不是一樣的嗎?” > > > “當然不一樣,”她歪着頭說,“欣賞是因為她的本身優秀而去吸引 > > > 你,而喜歡,是帶個人感情色彩的。” > > > “那麼,先說最喜歡的吧。” > > > “你一定想不到的,是《飛狐外傳》中的程靈素。” > > > 啊?她?《飛狐外傳》我看的最少,所以對她也是印象模糊,似乎沒 > > > 什麼性格,長的也不好看,最後為了救胡斐死了。 > > > “你怎麼會喜歡她呢?” > > > 她笑了笑:“喜歡是不需要理由的啊,你怎麼會喜歡楊陽呢?” > > > 我低下頭,我喜歡楊陽,也是沒有理由的嗎? > > > 船在河中央慢慢的打着旋,太陽已經偏西了,她的影子落在微微蕩漾 > > > 的河面上,和水波一道 位 悠悠的一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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