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伯父語錄 |
| 送交者: 清鳥 2002年11月24日17:26:38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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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大陽台 表妹換新房。搬遷完畢,整理妥當,邀請了伯父伯母前往觀光。 等他們回來,我追着問觀後感。伯母笑眯眯的很滿意,欣慰之情溢自嘴角。轉頭看伯父,他滿臉紅光,“大,真大”。“房子很大嗎?伯父?”,我有好奇心,伯父說“那個陽台,真大,大啊,擺上三四桌酒席,肯定沒問題!”。 眾人笑倒,伯父未退休前是一家酒店的大廚。而那家酒店大堂寬,廳子大,是個宴客的好地方。而身為大廚的伯父,用以量度面積的度計,是以酒席的桌面為計。 • 蚊子與電梯 伯父來訪,小住數天。我家住在十樓。樓高風景看得遠,伯父茶餘飯後常常在陽台上留連。某日忽聞伯父低叫一聲,聲有驚訝“咦,怎麼十樓也有蚊子?”。 “這麼高,怎麼飛上來的”,表情不解,喃喃此語數日。 晚飯桌上,伯父抿了 一小口土產米酒,臉色凝重,似有事宣布。“知道蚊子是怎樣飛上十樓的嗎?”,略作停頓,掩不住得意之色。“蚊子,是跟着人一起,坐電梯上來的!”。小弟一口熱湯,全數噴在我美麗的新裙子上。 • 什麼是批薩餅 表弟生日,要在批薩屋慶祝。我們扯上伯父,要讓他開開洋葷。 對着一塊五顏六色的“夏威夷風情”批薩餅,伯父啃了幾口,“哼哼”兩聲,分明是從鼻腔發出來的。“明明是我們中國人的烤餅子,怎麼披了一層番茄醬,就薩啦,就是外國貨了?”。他又說“滿大街都是頂着金毛,紅毛的小子,切,也不見得都是洋人”。 聽罷伯父一席言,汗顏,我們吃過無數次批薩,也沒有吃出這樣的真理來。 • 很遠有多遠 自從來了北美以後,想家,幾乎是生活的一部分。每個周末都會打個電話回家。偶爾也會和伯父聊上幾句。 每次,伯父都會問我同一個問題,“清清啊,你們那裡現在幾點?”,“現在是星期六晚上九點半”,“但是我們這裡是周日早上的九點半啊”,伯父半疑半信的好奇怪。也曾嘗試向他解釋地球自轉,還有月亮太陽的關係,皆不奏效。有時問急了,就胡亂搪塞過去,“我這裡離你那很遠,很遠,所以時間不同”。 伯父一聽,不以為然“很遠有多遠,費得着一句話要慢上十二個小時” 伯父的話有玄機,這廂的我倒是聽傻了,不知如何作答。 • 中文中文,看中文 一次回國,同往的還有一個土生土長的華人女同學,順路,來了我們家作客。 該女有着百分百的華人血統,卻已是第四代移民,不喑半句漢語。好客的爹媽說要讓她嘗嘗家鄉特色的菜,晚宴在外面的館子。 席間,伯父極力推嵩一盆“香炸蛇塊”,連極蹩腳的普通話也用上了,該女還是一臉茫然。伯父急中生智,喚侍應生拿來菜單,心想,我的普通話不會聽,那一定會看吧。 結果…… 後來談及此事,伯父還是非常惋惜,“好好一個孩子,不會說普通話好了,怎麼連字也不會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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