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你好,請問楊紅在家嗎?”我沒有回包房而是來到外面打公用電話,我感覺楊紅肯定在家,我此刻特別的需要跟她說上幾句。
“在,不過我姐她不想跟你說話!”
“你把電話給她吧,我跟她說幾句。”我心跳的激動不已,我的楊紅總算回來了。
“你有什麼事兒嗎?”
“沒什麼事,我就想跟她說幾句話,你把電話給她吧!”我已經是帶了點哭腔的在求她話筒里靜了一會兒沒有聲音,隱約的聽到她向她姐匯報的聲音。
“我姐她不想跟你說話,她問你有到底什麼事?”
“我沒什麼事,你幫我把電話給她好嗎?”
“要是沒事,那你就別總打電話了,我姐說她不想見你,也不想跟你說話!”
“把電話給她,我就說一句。”我真的是已經快哭了。
“真的不行,我姐她真的不願意,你這樣……”沒等她說完,我就發瘋一樣的重重的砸掉了電話。
剛才堆滿於胸中的愧疚和痴情霎時蕩然無存,我像一匹受到羞辱的野獸一樣心中充滿了烈火般的忿恨。。楊紅不接電話肯定是因為把那個男人帶回家了!既然她這麼過分,我實在也沒必要整天把自己搞的這樣純清脆弱的不堪一擊。
我想我應該有點自尊心,或者說:應該讓自己更壞一些!
洗了把臉,照了照鏡子,裡面西裝革履的自己讓我覺得很是陌生,另一個小姐也來照着鏡子補妝,我見狀急忙又洗了把臉,轉身走時照鏡子順便瞟了她一眼後,我驚恐的差點沒叫了出來,她!我肯定在那見過。她好像是我們學校外語系的師妹,沒錯!就是她,那次口語演講比賽她一直坐在我旁邊,弄得我一晚上都緊張興奮,猴急猴急的想跟她搭話聊幾句。她長的很乾脆,臉上的線條極其俊美明朗讓人過目難忘,在這碰到她,這真讓人感到絕望。
更讓人絕望的是:她今天看上去比那次更像楊紅。
“大哥,你想女朋友哪?”剛才唱歌的那個女孩帶着東北腔問我時,我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她逃出了魔掌,淚痕依稀的坐在了我旁邊,而我挑的小姐卻坐到了我那個獸性大發的哥們身邊,倆人並且已經志同道合狼狽為奸的糾纏到了一起,屋內的燈也被調的昏暗,接着電視微弱的反光隱約的可以看見其他人也都在卿卿我我的捉對廝殺。
“我哪有什么女朋友?”我不知從哪兒來了醋勁,一把把她摟進懷裡並飛快的從領口瞄了一眼,她貨真價實的豐滿立刻讓我心血澎湃,“我是想你哪!”
“別逗我了,大哥,就你這條件還沒女朋友。”她矜持的帶着微笑,眼神卻流露出驚駭。
我呷了口酒後笑了笑:“你今天不就是我女朋友嗎?”說完手上便開始不乾不淨的試探。
“大哥,你別這樣……”她驚駭的看着我並本能地躲閃。
“那你要怎麼樣啊?”我也像其他人那樣惡魔似看着她的笑了一陣,她其實年紀很小,渾圓秀麗的臉蛋上還稚氣未消,我忍不住興奮的手上加勁。
“大哥別這樣……”她像只被豹子捕獲的小羚羊,驚駭哀憐的看着我,“大哥,我剛才一直覺得你很有氣質。”她被我弄的已經帶着了哭腔:“大哥,別這樣,你不應該是這樣的人!”
“是嗎?哪我應該是什麼樣的人哪?”我突然的來了股莫名的惡火,狠狠的把她壓在了地上,手上也不容她反抗的用出死勁。
“大哥,你不應該這樣……我求求你了!”她哭着漸漸的放棄了抵擋,她的哭聲讓人心煩意亂,她對我的看法也讓我反感之極,我什麼也沒說就紅了眼的像一條被激怒發狂的惡狗,對她也愈發的殘暴猥瑣。她傷心慟人的哭聲漸漸的大了起來,朋友們也發覺了我的異樣紛紛圍上來說情勸阻,我反而卻炫耀性的對她施虐的更加起勁兒。我喪心病狂的把她的胸罩從領口扯出來的時候,她羞辱的大叫了一聲並瘋了一樣的在我手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我看了眼出血的手,死死抓住她的頭髮,輪圓了胳膊對準她的臉結結實實的給了一個大耳光。
(41)
喝下幾杯酒後我好像才恢復理智,媽咪帶人來給我包紮了一下傷口,小姐們也都朝我罵罵咧咧的悉數散去,朋友們離去的時候我也沒有看他們一眼,只是低頭一杯接一杯的喝那經過飲料勾兌過的紅酒,哥們來奪我酒杯時也讓我一巴掌打開,“你今天別管我,要不我連你也動!”我指着他鼻子發狠。
“用不用啊,你!多大個????事兒啊,不就是失個戀嗎?”他輕描淡寫的比劃卻不再奪我的酒杯,看得出他也心裡打鼓,“不就是楊紅嗎!咋了?沒她就活不了,我跟你說女孩大了,一見過社會,就有自己的想法了,你要是沒錢沒……”
“你少廢話,懂個屁呀,你!”
“對!我懂個屁!”他一臉無奈的樣子給自己也倒了杯酒,“這個世界都這樣了,還有人這麼死心塌地的相信愛情。”
“你除了操三陪,你還知道個屁呀!”我惡毒的攻擊他。
“對!我什麼都不知道!”他似乎也有點惱羞成怒,開始朝我反擊:“我就是知道,有人竟然連自己女朋友是不是跟自己破的處,都沒搞清!”
我埋頭喝酒沒有看他但卻已經被氣的渾身發抖,他竟然拿這個只跟他一個人講過的秘密來諷刺我,我真希望他再講出點兒什麼過分的,好讓我立馬光明正大破釜沉舟的跟他開仗!
“這個世界連處女膜都有假的,小樓。”他語氣婉轉起來:“你還是現實點兒吧,別這樣整天折騰自己了!”
他的話讓我一陣心酸,火氣也消了大半。
“借我倆百塊錢!”我平靜的語氣掩飾着感激和剛才沒對自己哥們動手的慶幸。
“幹嘛呀,你?還要小姐啊?”
“去你媽的!”我差點沒讓他逗笑“……我給我剛才的那個小姐!”
“你傻逼,大學生真是大學生,你是沒救了!”他朝我輕蔑的冷笑個不停,“你她媽打都把人家打了,你還裝什麼道德啊,再說了,這些臭三陪,你以為你給她加點錢她能叫你好啊!算了,趕緊走吧,你可別再給我丟人啦,那小姐也是欠揍,干你就好好干,遮遮擋當的誰不生氣,打就打了,打她也不多!”
我給他憋的沒了話,可心中還是滿是些愧疚,我還是第一次動手打女人,這感覺很不好,甚至在那巴掌打在她臉上的一秒鐘後,我就開始像自己挨了它似的難過。
“送你回家還是去我那兒?”
“去楊紅家!”
“幾點了,你有病啊?”
“少廢話,開你的車!”楊紅家果然亮着燈,看着他車一走,我就在樓口卸了一個自行車的腳蹬攥在手裡,三步並倆步熱血沸騰的上了樓,不管楊紅要跟誰,我跟那人今天晚上就要有個了結。
敲門時,我真希望是他來開門,我也不用再說什麼廢話,直接干他!
(42)
“這麼晚,你瘋啦!”楊紅閃身出來,穿着件睡衣驚奇的看我。
“你是不是把他帶回來了?”看着她一如既往的漂亮,我更憤怒異常。
“什麼?”她頓了頓,明白了我的意思:“沒有,你別神經病似的。還有什麼事嗎?”
每次她都這樣問有什麼事嗎有什麼事嗎,真叫人寒心。
“沒事!”我氣呼呼的嘟囔,眼圈也紅了。
“沒事回去吧!這麼晚了。”
“沒把他帶回來,那你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
“我不想接就不接!我也不想見你。”她咄咄逼人的看着我:“以後沒事你最好也少打電話!”
我手足無措的低下了頭強忍着眼淚,不知該怎樣抵抗眼前這個讓我苦苦思念又愛又恨的殘酷戀人。
“沒事我回了,好冷啊!”她轉身開門,又回頭望我:“你也回吧,別傻站着了,都這麼晚了。哎,你手怎麼啦?”
“剛才喝酒被個三陪咬的。”
“你找三陪了?”她關上了剛剛打開的家門,不敢相信走過來的看着我。
“對,找了!”
她死死的盯着我而沒有說話,我卻很是解氣,甚至還得意忘形的沖她笑了一下。“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她的聲音裡帶了些顫粟,驚恐的眼神也不再咄咄逼人。
“能!”我更加得意的看着她,蠻橫的咧着嘴角:“因為人家比你強多了!”
楊紅的反應之大出乎我的意料。
她撕心裂肺的叫了半聲嘎然而止,痛苦的用雙手撫着面頰緩緩的蹲了下去,受了極大委屈的樣子身體蜷成了一團。
我看着她享受了一陣咬牙切齒的報復快感後,也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話太過分了,她還是蹲着,我想蹲下去扶她可又有點害怕,突然不知哪來的勇氣,我決定向他坦白一切:“我也不瞞你,夏天你沒回來,我還去過一次髮廊!”看着她那樣甚是可憐的樣子我已經開始心疼的要命,口氣不由的放軟:“我……就幹過這麼倆次對不起你的事,現在都告訴你了,希望你……”
楊紅突然猛地起身,挺在了我面前,嚇得我魂飛魄散,那是一張我從未見過的臉,滿是痙攣的肌肉和扭曲的線條,鼻翼也劇烈的翕動着,倆個眼睛刀鋒一樣寒氣凜凜的頂着我。
我惶恐而又心碎的低下了頭,鎮定了一下,看着地面膽怯的說:“……希望你……能原諒我!”
她沒有轉身,一句話也不說的面對着我的一步步退回家門,我不敢抬頭只是看着她的腳,正當她要開門時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還有一個得問你一下”,我勇敢的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看着她,“這問題我想了好久了,一直都想搞清楚。”
樓道里很靜,我頓了頓頗有點猶豫,但立刻還是決定一了百了:“你……那個……第一次是跟我嗎?”她好像沒聽懂似的征在那兒,什麼任何反應,眼神呆滯的看着我。
“你的第一次是我嗎?”我又問了一遍。
“不是!”楊紅搖了搖頭的看我,緩緩的轉身,她進了門的一瞬間,過道里的燈不知為什麼滅了,屋裡傳來了“撲通”一聲的摔下的悶響。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