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佚影 (一) |
| 送交者: 如若 2002年11月25日20:54:40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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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影 作者:如若 (一) 夜漸漸深了,蕭瑟的秋風夾着雨,撲灑在起居室的窗戶上,緊一陣慢一陣的。滕申良緩緩地沿着樓梯走了下來,剛烘睡了小女,如釋重負的他將其微微發福的軀體,重重撞擊向沙發表面。輕輕噓了一口:“他奶奶的,一天又算過去了。”瞄一眼茶几上的報紙雜誌,本拉登這不又上了頭版,興趣索然。 眼前,是結結實實的一個家。老婆孩子熱炕頭,屬國人夢寐以求的典型的老美中產戶。但滕申良總覺得缺點什麼。像往常一樣,他的思緒,在不經意間飄回了,固執地想起故鄉的風和雨,千方百計想要拾回留在江南故里的夢。 “唉,過去的,不管是虛還是實,都在生命里紮下了根,才有今天的你我。”滕申良自語道。他迷起眼,竟能看見她朝自己走來。。。 第一次見到她時,她在跳一種叫不出名堂的舞。那是在學校禮堂舉行的一次中秋表演會上,班上一幫哥們不知什麼時候搞來的票,拉着我去。我看着台上的她,甜甜的笑,大大的眼,舞臂甩腿的,似乎在看着台下什麼地方。 “呵呵,今晚沒白來,小姑娘挺吸引人。”我對娘娘腔李谷二說。 “是我叫你來的吧。”說着,小李就開學那女孩們的跳舞動作,那噁心人樣。就是現在想起來,頭皮發麻。想起李剛當年翹起他那蘭花指戲謔地學李谷一唱歌,令人噴飯,班裡給了他個雅號李谷二。聽老班長說,李剛取了個女強人作老婆,挺滋潤的。姥姥,每個人還真有每個人的活法。 再一次看到她時,大約已過了有一年多。那天下雨,系裡排球比賽給挪到了室內體育館。走進體育館時,校花樣體操隊剛結束訓練,往外走。在姑娘堆里一眼認出了那跳舞的她,身體裹在一套淺粉色的運動服里。這次才算真正地看清的她的花容。細高的個,鵝蛋臉,娥娜的走姿,屬人見人愛的那種。 “別發花痴,打球啦。”老班長朝我喊到。 我慢慢地收回眼神,繼續想着什麼,不知道這姑娘打劈叉拿大頂會是何等模樣。手裡的排球忽然間手感好起來。那天的排球比賽結局可想而知,我那手扣在球上,就象拍在女人的胸脯上,盡想感覺而誤了重扣,軟而無力。那想入非非的味道還真不錯。 這以後,老在食堂打飯時看到她,偶爾,還在過道上擦肩。自己覺得還常常給她一笑。但從她的回笑來看,我的臉在見到她時一定是很尷尬的,可能是我臉部某根神經在給她飛笑的瞬間抽住了。 那時的我,雖說不是魁梧英俊,但也是流行的瀟灑豆牙兒,二十剛出頭,除了對自己喜歡的漂亮女孩沒自信外,其他可什麼也不缺。班裡的大哥大姐們臨畢業前,都三十出頭了,正張羅着介紹朋友談戀愛呢。瞧着他們的樣,那不是沒事找事嗎?咱還是踢自己的球,打自己的牌吧。他奶奶的,竟然就這樣忽略自己生活的重要一面。那個她,也就根本沒往腦子裡去。轉瞬間,考研畢業,大學四年,匆匆間而去,雖還算充實,但情竇卻未開。 未完待續。。。 2002年11月 於北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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