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為女人 之 思蓮·念衣·央心(四) |
| 送交者: 伊儂 2002年12月01日17:35:03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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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山-東京-香港-澳門-珠海-中山-廣州 戴着金手鐲和勞力士手錶的大眼從西向東飛去相見的人不是念衣,無名指上的戒指也不是那一枚了。 大眼經香港而不通知念衣,在珠海與從上海飛來的央心會合,取道拜訪了大眼的祖籍中山,再上廣州,預備玩上幾天再回上海。大眼此次行程,不說信用卡,光現金就帶了好幾千美金另加入境後兌換的幾萬人民幣。央心興奮不已,返滬一月有餘,親戚朋友圈子裡掙足了面子,手頭開銷自然已經開始吃緊,現在大眼來了,央心摟着他就像抱着個大錢包似的。 正興奮間,接到要好姐妹的電話,滿臉喜色的央心急急炫耀自己釣到的金龜婿,大眼在電話里與這姐妹打招呼,此女口沒遮攔,嬉笑間問到:你是她哪個老公啊? 所謂禍從口出。 大眼下定決心娶一個陪酒女,原本已經是欲蓋彌彰、掩耳盜鈴、自欺欺人了,哪經得旁人一把揭開來這般嘲弄,即刻沉不住氣。於是兩人吵了一晚上,央心軟硬兼施,又是指天發誓,又是梨花帶雨,還趁着大眼去沖澡的間隙偷偷藏了大眼的護照和鈔票到自己包里。大眼隨後翻了出來,忍無可忍,拿回護照,把錢都摔給央心,嚷着要離開酒店。央心見大眼真要丟下自己,也急火攻心了,抓起厚厚一疊疊人民幣就開始撕,幾萬塊人民幣,幾十刀沒拆開的鈔票,撕得粉碎,房間裡像下了一場粉紅色的雨,滿地百元大鈔的碎屑。 一直鬧到午夜,大眼終於還是衝出了酒店,他在帳台預留了自己的信用卡號,關照讓房間裡的客人住到她自己走為止。 大眼在另一家酒店安頓好,情緒極為激動,直至凌晨才在啤酒效力下沉沉睡去。未幾,即被電話鈴聲吵醒。大眼每到一處,都會給自己公司留言新電話以備不時之需,想不到公司竟真的致電,帶來驚人消息。央心在酒店自殺,酒店循着大眼留下的公司聯繫電話打到美國,公司再打到新酒店通知到他。 自殺?央心自殺?央心會自殺?大眼黑着兩隻熊貓眼折返酒店。房間裡是一片狼藉,冰箱洞開,所有的酒瓶都空了,被央心喝光了,再借着酒勁把所有的果汁全部撒在雪白的地毯上,紅的黃的紫的,砸碎了的酒瓶又在央心腿腳上劃出無數道大大小小的傷痕,誰也不知道她究竟是自殺還是醉酒後的無意識行為還是不小心踩到碰到碎玻璃抑或是故意施的苦肉計,總之,滿地的五顏六色里有她一灘灘的血印沾在百元大鈔的碎屑上,沙發上座椅上也是,更觸目驚心的是king size的床上,雪白的被單床罩混合着大灘的血漬被蹂躪得慘不忍睹。央心的傷已經由酒店請來的醫生做了緊急處理,並無大礙,只是酒勁強硬,整個人處於失神狀態,兩眼茫然,昏昏沉沉,渾渾噩噩。 大眼甫一進門看見的就是這番景象,他倒抽一口冷氣,即刻命酒店把奪目的床單撤了。幾千塊的善後工作是免不了的,大眼在乎的倒不是錢,一輩子沒有這麼丟人現眼哪,這個女人帶給他的到底是什麼。酒店調動全體保安,從房間到樓面到電梯到大堂把他們兩個一直‘護送’到已經候在門口的出租車上,好一個‘送神’。 銀翼展翅,將兩個各懷心思的男女從南國的白雲送到了浦江之東。大眼在這不夜城逗留了13天,也在痛苦中和自己、和央心鬥爭了13天。他不甘心被央心耍弄,他想要報復,他也知道長痛不如短痛,可是他又不肯輕易放棄自己已經付出的,於是再一遍又一遍和她糾纏。而她呢,不明白為何頃刻間他就翻了臉,到手的金龜婿眼看就要雞飛蛋打,找來那口快的姐妹認錯不被接受,再惱羞成怒地斥罵,陪着他去唱卡拉OK專挑唱給負心郎的歌以示哀怨,被他煩擾得無名火起又可以破口罵娘。 紅塵男女,如何一個俗字了得。 兩人同機返回夏威夷,一路無語。大眼因積壓多日的水土不服和憂憤痛苦,回到檀香山即病倒了。一周后剛剛見好,新一輪的痛苦再次襲來。央心一不做二不休,大喇喇一紙訴狀,將大眼告上了法庭,要求爭取配偶應得的利益。 大眼錢財出清,心力憔悴,換來的是這樣一場鏡花水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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