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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 流水與落花(十)
送交者: 好文啊 2002年12月08日19:48:04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作者:如流水

早晨還在睡夢中,門鈴響起,睡眼惺松的打開門,是落花。她穿了件黑色的小衫,白色休閒褲,掩不住青春氣息籠罩了我,“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呀”我笑起來。
  “想早點見你,你下午不是就會走的嘛”她微微有點不好意思。
  “那你隨便坐吧,我去洗洗臉”我對她說。
  出來時,落花在床上正胡亂的翻着電視頻道,“早晨吃飯了沒有”我邊換衣服邊問她,“還沒有呢,早晨一般也不大吃”落花的眼睛一直盯着電視,有些慌亂的對我說。
  “不吃早飯可不是好習慣,容易得胃病的”
  “做學生的好象都這樣吧,早飯常常來不及吃”
  我笑起來:“我做學生時可天天吃早飯的”
  她也笑:“你是學醫的嘛,注重健康,我學經濟,只關心股市升降”
  我笑,沒說話,也換了套休閒裝,就拉着落花去餐廳吃飯。吃飯時落花問我上午準備去哪,我說哪都不去,你陪我逛逛街好了,她說好。
  天氣很好,其實五月的天氣總是好的,拉着落花的手慢慢踱在街上,就想起了縹緲對我說過的一句話:你知不知道,兩個美麗的女人走在街上是一道很別致的風景。不禁笑起來,落花問我笑什麼,我說沒什麼,她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下意識的握了一下我的手,我也握緊她的手,人流美麗起來。
  一家髮廊正好放着鄧麗君的那首老歌:
  如果沒有遇見你
  我將會是在哪裡
  日子怎麼樣
  人生是否要珍惜
  也許遇見某一人
  過着平凡的日子
  不知道會不會
  也有愛情甜如蜜
  任時光匆匆流去
  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願感染你的氣息
  人生幾何,能夠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
  也不可惜
  …… ……
  我和落花都沒有說話,靜靜的聽着這首歌,有些歌很善解人意,我和她象兩個單薄的小舟,在茫茫人海中,相依相伴,卻不抵風雨。
  來到一家老字號首飾店,看見一個很別致的白金領飾,就給男友買了一個,落花看我很仔細的看來看去,一言不發,只靜靜的看着我。“你看好不好看”我笑着問她。
  “男人的東西我都不太懂,你問我也不明白”她笑笑對我說。
  我也笑笑:“那你看這個好不好看”拿起一個綴着塊青玉的白金項鍊。
  “唔,這個不錯,你戴上一定很好看”
  “那你戴給我看看吧”我把項鍊輕輕的掛在她的頸上,很美麗的一個飾鏈,女人和裝飾總是息息相關的。“好看嗎”?落花看着我問。
  “好看”我笑起來:“你戴着更好看,就別摘下來了”
  “那怎麼行”落花急起來:“我怎麼能要你這麼貴重的東西”邊說邊自己往下摘。
  我輕輕的按住她的手:“別在這推來推去的,讓人看着不習慣,其是不是很貴,只想給你留個紀念,以後未必有機會見面的”說着忽然有些難過,垂下眼:“留着吧”。
  落花便怔住,眼神黯淡下來,不再說話,沒有未來、沒有方向的愛原本如此。
  到機場時已經開始登機了,對落花笑了笑:“我走了”。落花點點頭,輕輕的擁抱了我一下,就鬆開看着我進入口,燈光和人流象海市蜃樓,而我是一個失去方向的小舟,回頭望一眼落花,無比清析看到她無聲滑下的淚,在心底深深的長嘆一聲,我知道,這份愛,已經刻入我的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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