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狐狸和鬱郁藍芷
兩個人的筆風如此接近,以至於很多人在鬱郁藍芷剛來時誤以為她是火狐狸。行文流
暢,連貫是兩個人的共同特點,一片文章寫下來不管是千字還是萬言,決少突兀和頓
挫,有時真實驚羨兩個人如何來得如此文筆。鬱郁藍芷的文章大家有目共睹我就不在這
里多談了,火狐狸的文章新來的未必見過,推薦去網墨看一下她的專輯,印象最深的是
她的“火狐狸十年幻情錄”,讀的時候不知不覺心思已被拽入其中,讀下來恍如隔世一
夢。二人的文章讀起來仿佛飄舞的彩帶,順着波浪起伏的水面鋪延遠去,直至天際。
不過兩個人的文章也有共同的局限,這種局限也似乎是大多女網人所共有的,凡愛必
傷,凡戀必痛,傷則必離,痛則必分,總是從淒婉的一面觀察戀情,可是痛又缺乏深刻
心裡的揭示,象“晚風中飄揚的裙角”。其實也可以象其他輕鬆另類的小說,從多角度
觀察人生,比如鄭壹名和菜春豬的作品。
不過說起寫小說,二人還是可以算作網上的一流寫手,不論數量與質量。
子予和古北
或許他倆的風格就是人們一直所說的比較“小資”的那種吧,不知兩位聽了這種評價是
否高興,不過我決不帶有任何貶義。他倆的文章從文風到取材,都是比較類似的,我的
直覺是兩個人只是在處理文章的色調上有所不同。看他們的小品,感覺上總是象欣賞一
幅優美的畫卷。子予的文章象是用藍鉛筆素描的閨中靜坐的少女,有些憂傷有些失意。
古北的作品更象是水彩的讀書女生,斜陽下,安閒愜意。兩人細膩的筆觸總是能給讀者
帶來很多遐想。
想起了古人論柳永的詞“十八九的少女手持牙板清唱楊柳岸曉風殘月”,說起來戀戀上
似乎還真沒有“捧鐵板高唱大江東去的”。
采蝶軒和維納斯
感覺上兩個人都是寫文章不費力的那種,總是猜想她倆寫作就是午休時的五分鐘,一杯
清香的咖啡下來就是一篇精巧的作品。從Starbucks的遐想到歐洲的秋意,讀起來輕鬆
自在。采蝶軒的筆更象她的另一個筆名“蝶舞清風”,字裡行間都在跳躍,輕靈得象是
一曲恰恰舞,跳到酣處一個漂亮的旋轉結尾,讓遐想繼續。維納斯的風格更象輕快的華
爾茲,轉出車窗外的秋意,轉出阿山的風景,轉出斑斕的楓色。
Shanxitiger和Lalaya
他倆的文風倒是沒有什麼可比之處,只是兩個人似乎都是一去無蹤,讓喜愛他們作品的
人有着共同的遺憾。
Shanxitiger善寫身邊的小事和遊記,文筆詼諧幽默,他的短文總是能給你帶來心情輕
松的一刻鐘。大概是因為國內對萬維的屏蔽,讓人感嘆即便是老虎也有沖不出封鎖的時
候。
Lalaya文章不多,印象里寫過一些精美的英文詩,不多最引人關注的是她的“那些晃晃
悠悠的日子”,不帶任何誇張的說,那是我在網上看到過的最好的文章之一,不只是說
萬維。文章從年幼的視角觀察戰爭一觸即發的歲月,帶給讀者的那種大戰臨近前惶恐和
壓迫的氣氛,讓人感覺身臨當時的歲月。至今記憶尤新。
小青青和逸雲
兩人的共同點就是:捨不得寫。
小青青的文章被她自己的大量轉貼淹沒了,而且她的轉貼風格相似。她曾經寫過掌心和
沙的寓意,寫過初戀的失落,寫過赤足的歡欣和威尼斯的日落。可是不知是有意還是無
心,她自己文章風格被鋪天蓋地的灌水沖淡了,那些帶着隱隱的憂傷和失落的字,被忽
視了。希望小青青能寫得更勤奮些。
雨天和雨傘,藍色的小調,精巧得讓人誤以為是女性的作品,逸雲的文章是一個字一個
字寫的,而不是一句一句,或許這就是他捨不得多寫的原因。
小小妖女和老頑童
他倆都屬於史前的文人。老頑童來無影去無蹤,神出鬼沒,忽隱忽現,要想看他的詩詞
必須二十四小時掛在網上,或是經常察看第二三頁看看有什麼遺漏,他對詩詞頗為博
學,對創作也有很深的造詣,看他的文章一來高興,知道自己還有提高的餘地,二來頭
疼,知道自己有必要提高,三來不知所措,到底要不要平仄?!
小小妖女看來不打算在新的世紀有什麼新作了,她的文章的風格讓人覺得她和
ShanxiTiger是親戚,輕鬆詼諧,字裡行間有點小脾氣,或許是她自己總結的那好多
“一點點”醞釀其中。她的文章可以到戀戀史前博物館去找,大多寫於上個世紀和本世
紀初葉。懷疑她已經參透了毛主席的話“槍桿子裡出政權”,決定放下筆桿子拿起槍桿
子,論點出自她駕機從某島榮歸大陸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