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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着的愛情
送交者: mkd 2002年12月19日17:58:43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奔跑着的愛情! 很傷感的故事:'

假如有一天我睡了 那是我累了 親愛的請你不要叫醒我讓我靜靜的沉睡
假如有一天我離開了 那是我疲倦了 親愛的請你不要挽留我讓我悄悄的離去
假如有一天我愛上你了 那是我真的愛你 親愛的請你不要嘲笑我讓我默默的愛你
我是在我表姐的婚禮上遇見楊陽的,我想是因為我長的太帥,所以表姐不敢叫我做
伴 郎,於是我有足夠的時間東遊西逛。

觥籌交錯,勸酒聲震耳欲聾,雖然是自助餐,但是老一輩總改不了這習慣,也幸虧
是 自助餐,要是吃酒席,恐怕桌子都會被他們掀翻。

我一向以為婚禮哪酒席哪什幺的都是做給外人看的,偏偏我不是喜歡看熱鬧的人,
那 幺我之所以在場的唯一理由就是因為上天要叫我遇見她。

其實我第一眼見到的是她的背影,直直的長髮上沒有任何裝飾,就這樣隨意的垂在
頸 後,仍然是初春,她卻穿着裙子,我對女裝沒有任何概念,只是覺得那條裙子很
流 暢,把她襯的無懈可擊。說實話她不是很高,但是因為瘦,而且站的很直,所以
看起 來顯得格外的 頎長。

很奇怪,她一個人站在那兒,好象她不是我們的賓客。當然不 可能, 那個飯店被
我們包下來了。 我正在思量着是不是要過去搭訕幾句,她轉過身來。她的目光很快
速的掃過全場,包 括我,卻沒有在我的臉上做任何停留,但是那一刻我的呼吸仿佛
有點艱難,我不是見 到美女就走不動路的人,然而我分明聽到我的身體裡血液流動
加快的聲音。

她最初吸引我的,是她的眼神,象是夏季炎熱的午後,陽光透過樹葉的空隙照到地
面 上,沒有聲音,卻決非寧靜。然後我開始打量有這樣目光的主人,她沒有化妝,
所以 在眾多濃妝艷抹的女賓中顯得有點蒼白,以及由此引起的單薄感。

她臉上的表情,有 些倦。 我抓住機會走了過去:“要不要到那邊坐下?”她稍微
愣了一下。 我說:“我是新娘的表弟,有責任招呼客人。” “哦。”她沒說什幺,
只是走過去隨我坐了下來。

“你是那一方的客人?”我問她。

“我是新娘的同事。”

哦?我暗自有點欣喜:“怎幺稱呼你?”

“我叫楊陽。” “陽陽?陽陽點歌台?”

“不是,我姓楊,楊柳的楊,單名一個陽字,陽光的陽。”

“這個名字真有創意啊。”我開始拍手叫好,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2)

“是嗎?”她輕輕的笑了一笑,她笑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而眼神卻還是那樣,有
點倦 懶,仿佛還有一絲譏誚,上帝保佑,但願是我的錯覺。

“其實也沒什幺創意,”她接着說,“就像姓陳的女孩子叫陳晨,姓陸的女孩子叫
陸露。 ”

可不是?我有一個堂姐就是叫陳晨,但是我從來沒覺得她的名字有什幺特別的。 我
說:“我叫陳思。”

“沉思?”她歪着頭,“這個名字聽起來真有深度。”

原來她也不是什幺冰山美人呀,我開始顯示我sunny boy的本色。 “可是我因此得
了一個綽號,叫呆子。”

“哦?”她又笑了起來。 該死,正要漸入佳境,我老媽在叫我,原來那個伴郎太菜,
已經被灌到桌肚底下了, 很好,呆會兒有求於表姐,我抖擻精神上陣。

我在替表姐夫擋酒的時候依然悄悄的觀察她,她吃的很少,難怪這幺瘦.我記得有一
次 請一個女孩子吃自助餐,她居然吃的比我還多,看的我目瞪口呆,雖然說吃自助
餐的 原則是儘量把錢吃回來,但也不要是這樣不要命的吃法吧?後來我再也沒有約
會過 她。

休息的時候我對表姐說:“怎幺樣?我夠意思吧?”

“夠,夠,說吧,要我怎幺謝你?”

“那個楊陽,是你的同事吧?”

表姐一下子警覺起來:“你怎幺問起她來了?”

我嬉皮笑臉的說:“ 窕淑女,君子好逑嘛,老姐,看在我今天這幺賣力的份上,幫
我 個忙吧。”

表姐有點為難:“不是我不幫你”

我立刻接口:“那就是你想幫我啦,透露點什幺吧。”

“這個女孩子,不簡單。”

“複雜的才具挑戰性,要簡單的,我去幼稚園找得了。”

“她以前有一個曾經要談婚論嫁的男朋友。”

“曾經,說明是過去式,老天要他們分開,正是因為我的存在。”

“她和那個男孩子,同居過。”啊?我挨了一記悶棍。同居?這個詞我當然不陌生,
我 想堪稱是當今社會出現頻率最高的一個詞了,但是我發誓我沒想到會在這兒、會
在她 身上出現。

(3)

表姐用一付現在你該死心了吧的表情看着我。 我咬咬牙:“不就是同居過嘛,誰能
沒一點過去?你老弟我不是心胸狹窄之人。”

“她還比你大一歲。” 死老天,好不容易遇見一個讓我心跳加快的女孩不過,人世
間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那又怎幺樣?我媽就比我爸大一歲,他們現在不過的蠻好?”

表姐換了一付你無可救藥了的神情對表姐夫說:“我老弟看來是沒的救了。” 表姐
夫笑着說:“你要知道,一剎那間心動的感覺是很難得的,當初我對你不就是?”

表姐突然有點羞澀,我趁着她心情好:“你只要告訴我她的一些情況,以後生死有
命, 我絕不連累你就是了。”

“你呀”表姐笑着搖搖頭,“她和你同級,94本科,交大的。” 交大?我立刻想起
交大女生十回頭的歌,有點疑惑的看着表姐:“真的是交大?不會 吧?”

“真的,在交大,稍微有點姿色的女孩子就驕傲的不行,至於她幺”大概是因為同
事,表姐沒有對她做什幺評論,但其話中之意已經不言而喻了。 不過,年輕漂亮
的女孩子幺,總是驕傲的,復旦的也一樣。

表姐抄了一個號碼給我, 我一看,是個手機號碼。 “她的住處沒有電話嗎?”我
問表姐。 “天知道,她從來不公開。” 我低頭看那個手機號碼,說實話,我在記
電話號碼這一方面是不可理喻的弱,換了一個實驗室我要花一個月的時間才能記得
住新的號碼,更別提手機號碼了,11位數無規 則的排列組合,我每次打我老爸的手
機都要 先翻通訊錄。 但是她的手機號碼,我只看了一眼,就記住了,所以說,假
如不是我註定和她有緣的 話,就只能說是老天的奇蹟了。

客人們和新郎新娘一起拍照,我的拍照技術是公認的,自然是由我執相機。 輪到她
和表姐的其它同事了,所有的人都叫茄子,她也笑了,嘴角微微上揚,眉宇間 卻有
一絲漫不經心的不在乎,我很敏捷的捕捉到那一瞬,至於其它人,我才不管呢。 

(4)

退席的時候我本想去送她,一想,還是算了,欲速則不達,這個道理, 我懂。 我
沒有隨父母回家,直接回了學校,坐在公共汽車上我向車窗外看,路邊的植物發了
新芽,果然是春天到了。

先去實驗室上網,影兒也在網上。 我不假思索的發了一個msg過去:“今天我遇到
一個女孩子。”

“很漂亮是嗎?” 和影兒聊天就是這樣,不拖泥帶水,一句廢話也沒有。

“不僅僅是漂亮。”

“那幺除了漂亮?”

“氣質獨特,一百個女人站在一起,我敢打賭你看到的第一個一定是她。”

“那幺恭喜你啊,一見鍾情的fool。” 這是什幺邏輯?一見鍾情的就是fool?

“不過,她比我大一歲,而且看來閱歷很豐富,起碼比我豐富。” “那豈不是好?
你要是不懂她可以教你,比如說接吻,手這樣放頭這樣歪對了就這樣再 來一次。”

sigh,雖然說很熟,她這樣開我玩笑還是有點過分。 “教我兩招吧,我不太會追女
孩子。”

她很久沒有說什幺,我還以為她下線了,正想去看看她還在不在,她發來一個msg:
“ 我也不會。”

“你是文科,起碼懂得怎幺寫情書吧?”

“這年頭,哪還有人寫情書呀,要不你去買本情書大全吧。”

“書店裡好象沒得賣。”

“地攤上也許有。”

“地攤文學,you mean?”她夠損,拐個彎兒取笑我,不愧是文科生。 她沒回答,
這次她是真的下線了,真不夠朋友,走的時候連聲招呼都不打。


我有點困,不知道是累的還是酒喝得多了,於是回到寢室,倒在床上呼呼大睡。阿
桐 回來時把我吵醒了,他是我室友,也是同學,從本科一直到研二,我們都住同一
個寢 室。 我的綽號就是他給起的,當時我們每個人上去介紹自己,我剛說我叫陳
思,他就在下 面接着說那不就是發呆嗎,於是後來所有的人就都叫我呆> 子,久而
久之我習慣了, 索性在bbs上的呢稱就叫呆子。

(5)

我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對阿桐說:“今天我表姐婚禮上碰到一個女孩子,暴pp,身
材 暴好。”和阿桐說話就無需有什幺遮遮掩掩的了。

“吆,我們的純情少男也終於開始動情了?”阿桐斜着眼睛笑。 恰好寢室外的兩隻
野貓開始叫,一個比一個叫的悽慘,當時讀《第一次的親密接 觸》,我和阿桐最是
心有戚戚焉了。

我說:“是真的,不騙你,我表姐的同事,氣質獨特的沒法說。”

“我記得你說過,”阿桐搖頭晃腦的學着我以前的神態語氣,“我的女朋友,一定
要美 麗大方,氣質高雅。” “她是嗎?”阿桐問我。

我想了想楊陽給我留下的影響:“好象並不完全吻合,但是你要知道,理想和現實
總 是有一定差距”

“所以說呀,早知今日,當初就不要誇下海口嘛。” 還好沒有告訴他她比我大一歲,
否則不要被他嘲笑死了?

“教我兩招吧。”阿桐這小子,和每個女孩子都處的不錯,不知他哪來的能耐,長
的還 沒我帥。

“那恐怕不行,”他很乾脆的回絕我,“這種成熟的職業女性,我沒對付過。” 
我被噎的說不出話來,這小子,敢情是嫉妒我。

“對了,”他突然想起什幺似的,“那你的那個網友影兒怎幺辦?你這就不要人家
了?”

“拜託,你也說了,她是我的網友,只是網友。” “是啊是啊,”阿桐開始 儺市
實奶酒 ,“你又沒見過她,天知道她是不是頭恐龍,一 個活生生的美女,比起一
個只靠符號堆砌起來的id,自然是有誘惑力的多了。”

“我又不是那種好色之徒,漂亮女孩子我也見得多了。”

“可惜人家都不正眼看你。”他又損我。

“是啊,都去看你了,大情聖呀。” 阿桐突然轉過臉看我:“不如這樣,反正你對
她也沒興趣了,轉讓給我吧。”ft,他說的 還是人話嗎?轉讓?

“她又不是一件東西,怎幺轉讓,要是叫她知道我們這幺談論她,非把我們踹死不
可。 ”

(6)

捨不得就直說嘛,”阿桐撇撇嘴,“我不過是一時善心大發,想幫你絕了後顧之憂。”

“你覺不覺得善字和獸字長得很像?”哈哈,每次我和他鬥嘴我都是敗多勝少,這
一次 我終於以微弱優勢取勝,不知道是不是楊陽給了我靈感。 算了,看來這小子
幫不了我什幺,我又倒下去,用被子蒙住頭,心裡在默念楊陽的手 機號碼,盤算着
找個什幺藉口約她。想來想去,總覺得就這幺貿貿然去約她太過生硬 了,看來還要
走表姐這條路。

我憋了一個多星期,不要崇拜我,不是我憋得住,而是我表姐度蜜月去了。不過我
也 沒閒着,love版的精華區被我翻了個遍,諸如什幺《泡妞十大必殺絕技》之類的
文章 我是倒背如流,並且能夠舉一反三。

我三天兩頭打電話到表姐家問他們什幺時候回來,弄到最後我表妹問我是不是在暗
戀 我表姐,並且很好意的提醒我一來表姐已為人妻,二來我們屬於三代以內旁系血
親, 按婚姻法規定禁止通婚。真是絕倒。

(7)

終於盼星星盼月亮的把表姐給盼回來了,我說我有一個同學想考交大的研究生,但
是 對交大不是很熟 還沒等我說完,表姐就立刻知道我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把我的
電話轉到楊陽的分機 上。 不知道是她的記性好還是剛才表姐和她說的,反正她還
記得我的名字,也省去了我自 報家門的尷尬。

我說我想問問她關於報考交大研究生的事情並且順便請她喝咖啡,她猶豫了一下,
仿 佛在考慮是不是答應我,她猶豫的時候我的心裡也直打鼓,想萬一她拒絕了怎幺
辦, 想萬一她拒絕了我會不會再約她,想再約她的 時>候又該找什幺藉口。總不能
直截了當的和她說你很吸引我吧,那該有多傻。

讓我高興的是她答應了,我們約好周六在淮海路的真鍋咖啡館見面。 她還是穿着裙
子,也沒有化妝,和那天見到她的時候差不多,不過長發被她盤了起 來,有幾縷發
絲很隨意的垂在額前。依舊是那樣漫不經心的有些倦懶的神情,笑的時 候嘴角微微
的上揚, 我看得很清楚,她的眼睛裡真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說不清是嘲弄還是厭倦
的味道。

我當然沒有什幺要報考交大研究生的同學,就算有,我也沒這幺好心特地去幫他打
聽。所以事實上,我們對這個談的並不多,而且她似乎也不是很了解,所以我們說
的 最多的是談交大和復旦的各自特點,比較它們的相同和不同之處。

聊的還算投機,雖然她的話不是很多,都是我在找話題。 告別的時候我說送她回去,
她說不必,她就住附近,走路幾分鐘就到了,我正在泄 氣,天開始下雨了,一開始
還是毛毛雨,卻有愈下愈大之> 勢,我和她都沒有帶傘。 我們面面相覷,一瞬間有
點不知道該怎幺辦。

“要不”她猶豫着開口,“去我家躲一躲?” 她雖然算是在邀請我,但是看她的表
情是希望我說“這不太好吧”然後她名正言順的棄 我而去。

我說:“好啊,那就打擾了。”

她看起來有些無可奈何,我心裡卻想起了一副對聯,忘了是上聯還是下聯,叫“下
雨天 留客天留人不留”。

進入她住處的第一個感覺是吃驚。實驗室有台電視,會放一些國產的所謂青春偶像
劇,看的時候一些曾 經工作過再回來讀研的人就說:“一看就知道是假的,剛參
加工作的毛頭小伙子,哪來 這幺高的薪水租這幺考究的房子。” 所以我的吃驚是
難免的,我記得表姐和我說過她不是上海的,而且只有一室一廳,應 該不是她家的
房子。 裡面的擺設就像我在電視裡看到的一樣,地上鋪着米黃色的地毯,於是我對
那位師兄 的話開始懷疑,我拼命忍住才叫自己不要問她的房租有多少,因為這樣等
於變相問別 人的薪水。

她拿了一雙拖鞋給我換上,我暗自慶幸剛換過襪子。 外面依舊在下雨,所以房間裡
有些昏暗,我的目光停留在一個相框上,裡面有一張照 片,是她和一個男孩的合影。


相片裡的她很開心的笑着,我不知道原來她也可以笑的 那樣燦爛,那個男孩子的笑
容也很明朗,房間裡再暗,我看到這張相片還是有一種突 然到了陽光的感覺。

我想起了一首歌。 她注意到我在看那張照片,沒說話,我看着她的臉,沒有什幺表
情, 房間裡有一絲 寂靜

(8)

想起了一首歌,是不是?”最後還是她打破這寂靜問我。

“是的。”我點點頭。

她打開電視和vcd,莫文蔚在唱那首《陰天》。 “陰天 在不開燈的房間 當所有思緒
都一點一點沉澱 愛情究竟是精 神鴉片 還是世紀末的無聊消遣 香煙 氤成一灘光
圈 和他的照片就擺 在手邊 傻傻兩個人 笑得多甜”

我再也忍不住了問她:“他是你的男朋友?”

“前任。”她淡淡的說。

“你們看起來很相配,怎幺會分手的?”我實在是想不出他們怎幺會分手,一定不
是 楊陽踹他,否則她不會把他們的相片放在桌子上。那幺難道是他先提出的,她怎
幺會 愛上這樣一個有眼無珠的傢伙呢? 而且,她居然還不快點把照片撕碎或者燒
掉。

“我們是同班同學,”她說,“他從大二開始追我,其實當時我身邊的男孩子中,
他並不 是最出色的,但是他很喜歡我,而且,他非常細心, 也非常有耐心。” 

“然後呢?” “然後呢?”

“我本來沒打算在大學裡談戀愛的,所以很多人知難而退了,他卻一直堅持 到大四,
我們開始找工作。有一次我去面試,被面試我的那個傢伙調戲了幾句,當時 第一個
念頭就是去找他哭訴,於是在那一瞬間,我發現自己是愛他的。” 好象也沒什幺驚
心動魄,gg精誠所至,終於金石為開。

我關心的是他們為什幺分手。 “畢業後就順理成章的住到一起。”這就是我表姐說
的他們同居過吧,我看着腳上的拖 鞋,估計這就是他留下來的,我心裡忍不住的有
點酸酸的不是滋味。

“那幺你們為什幺會分手呢?” “他高中的時候一直喜歡他鄰班的一個女孩子,那
個女孩子,長的漂亮,成績好,性格 也很溫柔。但是他們卻幾乎沒有說過什幺話。”

> > > >> > “你就因為這個要和他分手?”太不可思議了,哪個少年沒有一個夢中
情人?哪個少女 不在幻想白馬王子?年少時的憧憬,她竟然較真?

“當然不是,”她淡淡的笑了一笑,“我哪有這幺小氣,有時候我還拿這事和他開
玩笑 呢。” 因為一句戲言而壞事? 誰知道有一天他在街上卻遇見這個女孩子了,
原來那個女孩畢業後也來上海找工作。其 實就算在同一個城市也不一定就能碰上,
就算碰上也不一定就能認得出來,何況他們 有四年多沒有聯繫了。”

她停下來嘆了一口氣:“但有時候你不得不佩服命運的捉弄,他們在相視的一剎那,
同 時脫口叫出對方的名字。”她又笑了笑:“可惜我當時不在場,場面一定很經典。”

“當時那個女孩子還不知道我的存在,於是很大膽的告訴他,她就是為了他才來上
海找 工作的。” 她看着我:“我可以幫我想象一下當時他的心情嗎?”

溫馨?狂喜?為難?惆悵?我是個想象力極為貧乏的人,終究是想象不出那個男孩
當 時的心情。 “但是我不相信他會因為那個女孩而和你分手。”

“他當然沒有,但是他在猶豫,更不應該的是,他告訴我他的猶豫。”

我想了一想:“也許他告訴你,只是想讓你可以幫助他堅定下來。畢 竟那個女孩
子只 是他曾經的夢想。”

“也許吧,”她點起一枝煙抽,“但是他實在不應該告訴我他在猶豫, 你根本想不
到他 的猶豫有多傷害到我。”

“也許只是傷害到你的驕傲,對嗎?”原以為是百分之百的愛情,到頭來卻不是。

“可能吧,反正當時我非常的憤怒,於是我說那好啊我成全你們我們分手,他求我
不要 分手,可是他越求我我越是憤怒,從我們一起住的地方搬了出去,還換了個工
作,好叫他找不到我。”

“以後你們就一直沒聯繫?” “嗯,不過後來有一次看到他和那個女孩子在看樓盤,
原來是打算結婚了。”她無可奈 何的笑了一下,“衣不如新,人不如舊。”

這個結局真對不起觀眾,但是我卻很高興,否則我只能自嘆“恨不相 逢未嫁時”了。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很可能是你自己把他推到那個女孩子身邊的,說不定他想和
你在 一起的願望要遠遠大於和她在一起的願望。”

她沒說話,我想她應該還沒有忘記他,但是她的驕傲讓她無法回頭不知怎的,我心
里 有些惻然。 她眉宇間的厭倦,就是因為這個幺?兩個人分開的理由,不是因為
不相愛,只是太過 驕傲。說來說去,還是那個男孩太豬頭。

(10)

她看看窗外:“雨已經停了,你該回去了。”

我們的心情看來都有些沉重,她是因為想起那段往事,我是因為她對那段往事不能
釋 懷,我總不好在這個時候說我其實很喜歡你的傻話吧,她會不會以為我是乘虛而
入 呢?

臨行前我無意中看到她的書桌上放着一本《紅樓夢》,依稀可以看到有張書籤夾在
里 面。 我回到家後立刻衝到老爸的書櫃裡把那本《紅樓夢》給翻了出來,我老爸
是中學語文 教師,家裡中外名著一應俱全,可惜我很少看,尤其是中國古典四大名
著,他曾經威 逼加利誘,我也只勉強把《水滸》看完。看完之後還長嘆一聲:“比
金庸古龍差的太 遠。”氣的老爸直翻白眼。

我把那部磚頭一樣的《紅樓夢》抱到寢室里開始惡補,但是真的沒辦 法,我生來就
沒有這種高雅的文學細胞,於是看着看着睡着了,等我醒過來一看,還是在《序》
那 兒。

得了,還是去找捷徑吧,就算是崇高的愛情,也不能太死板,還是要變通一下 的,
於是我去實驗室上網。 查到一大堆關於《紅樓夢》的評論,然而,我只能說,這些
評論比原著本身更加枯燥 乏味。

算了,還是上上bbs看那些《追女八大技巧》來的實惠,正在補課,影兒也上站了。
不如問問她,說不定她讀過,叫她給我講講。 “hi,讀過《紅樓夢》嗎?”

“當然,不下十遍。”

天助我也! “那你覺得叫你感觸最深的是那一段?”我心想:大概是林黛玉死的那
一節吧,女孩 子,都這樣。

“是尤三姐死的時候。” 尤三姐是誰?不過我沒問,否則她又該抓這個機會嘲笑我
了:“你為什幺會對這一段有 感觸呢?”

“她自刎以後柳湘蓮才發現自己原來喜歡她,可惜卻無法告訴她知道了,造化弄人。
而 寶玉黛玉二人,起碼還知道對方是喜歡自己的。”

“哦,這樣子的呀。”

“你這呆子,今天怎幺陽春白雪起來了?”影兒有點奇怪,因為我們以前從來不談
這些 東西。

(11)

“呵呵,不瞞你,還記得上次我對你說過那個女孩嗎?” “記得,怎幺?”

“她現在好象就在讀這本書,我先有個底,和她聊天的時候才好有共同語言嘛。”

“哦。”她接下去沒說什幺。

“怎幺不說話了?”我問她。

“我今天心情不好不行嗎?” 咦?真是的,剛才還說的好好的,轉眼心情就不好了,
來,讓我開導開導她。

“有什幺不開心的事嗎?講出來,我幫你出主意。”

“關你什幺事?管好你自己吧。” 荷,看來火氣還真不小,得得,惹不起還躲不起?
我去看文章,心裡卻覺得有些怪, 以前她和我聊天的時候說話都是溫文爾雅的,很
少這樣。 過了一會兒她卻發來一個msg:“不要生氣啊,今天我有點煩。”

“當然不會,”我很大度的說,

“要是你願意還可以講講你為什幺煩, 也許我能幫你什 幺。” 她打出一個嘆氣的
符號,然後就下線了,我只能搖搖頭,女人哪,真是一種複雜的動 物。

heart版又開始進行轟轟烈烈的關於《假如你發現你的女朋友不是處女該怎幺辦?》
的 討論,這樣的話題,幾乎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一次,而且每一次都會成為熱門話
題。 以前看着我到也沒什幺感覺,有時候來了興致也會乘機灌上兩篇,今天卻特別
的不舒 服,處女這兩個字像針一樣扎我的眼睛,我一怒之下,把這個版給z掉了。


再亂七八糟的看看東看看西,想想覺得自己還是有點自欺欺人,逃避不是解決問題
的 根本之道,於是再把它z了回來。 不過終究還是有點心煩意亂,影兒也走了,我
索性也下線。

我給楊陽打了一個電話,其實什幺事情也沒有,但是就是忍不住想電話給她,好象
以 前看到一篇文章說:其實你真正想撥通的,不是電話, 而是你心底的一根弦。
當時 不懂,現在卻仿佛有點明白了。 楊陽問我你有什幺事嗎。 我說:“沒事,
就是看你今天心情好象不太好所以打電話來看看,你沒什幺吧?”

(12) “我沒事。”電話里她的聲音很平靜,卻依舊帶着某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傲慢。
再難的題目我都能編個程序把它解出來,再晦澀難懂的程序我都能讀 懂,據影兒
說 人其實也是某種程序,我不信我編譯不了她。

有一天晚上和同學出去喝酒,回到實驗室師弟說我表姐打電話找過我,打過去一問,
原來他們晚上去吃飯,表姐想叫我也一塊去,當然,我表姐 想給我製造機會,可
惜 沒找到我。 我當時就開始咬牙切齒的痛罵那個勾引我出去喝酒的傢伙,要不是
他, 其實最初說 要去喝酒的人是我。

於是我賭咒發誓明天就去配個call機,轉念一想,call機也不方便,不如一步到位,
直接配手機算了,以後和別人聯繫起來也方便些。 手機剛配好,第一個告訴楊陽,
至於她怎幺想,我就不管了,做人嘛, 何必要前怕 狼後怕虎的。 這個手機果然沒
白配,一個周六的下午,我們正和其它系的同學在操場上踢球,正中 場休息,我的
手機響了,表姐說楊陽現在一個人在衡山路的一個酒吧里。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表姐告誡我,“我只能幫你這幺多了。”

千恩萬謝,我不顧球只 踢了一半,抱起衣服就走人,我們的領隊一直追我到學校門
口,我當然不會回頭,氣的他揚言要扁我,並且要把我踢出系足球隊,管他! 我怕
我晚了楊陽就走了,直接打車過去,這叫該出血時就出血。 還好,她還在,總 算
沒叫我白跑一趟。

“嗨,真巧啊,在這兒碰見你。”我做出一副邂逅的樣子。

她看着我,有一會兒沒說話,然後點了點頭:“是巧啊,這兒都能遇 見你。” 
酒吧里的酒啊飲料啊名目眾多,看得我眼花繚亂,我也不太懂,因為我根本就很少
去 酒吧,隨便要了一種,現在已經記不起來當時要的叫什幺名字了,看起來樣子還
不 錯。 我喝了一口,哇,像人藥水的味道,我差點就吐?出來,不過她還在看我,
於是我很 英雄的咽了下去,還接着再喝了一口。

“既然你喝不慣,何必要強迫自己喝下去呢?”她問我。 “有些事情只是需要一個
適應的過程而已,”我回答她,

“你看,我現在不是已經習慣 了嗎?” 我又喝了一口。

(13)

“我和你講了我的故事,你竟然還敢再來找我?”

我想學周星星說:我不是被嚇大的。卻覺得這句話有點痞氣,於是又咽下肚,只是
問 她:“那天你之所以對我講你的往事,就是想嚇跑我,對不對?”

她沒有回答,我接着也沒說話,酒吧里的囂襯出我們之間奇異的安靜。 命運是個奇
怪的東西,在此之前我幻想我的女朋友應該是個學生,漂亮而單純,性格 溫柔,我
會陪她去圖書館自修,替她買康師傅的綠茶。而現在,我沉默的陪着楊陽在 這個喧
鬧的酒吧里喝酒。來這種酒吧的人都差不多,寂寥,還有點落寞,需要在外界 喧囂
的刺激下找得某種安慰。而她,我不知道同時來酒吧喝酒和看《紅樓夢》的她, 究
竟是怎樣的。

想起了《紅樓夢》,我問她:“你在看《紅樓夢》對嗎?”

她有些驚奇的看着我:“你也看嗎?我以為你是只懂寫程序和打遊戲的。” 還好酒
吧里的燈光比較昏暗,否則她一定看得到我的臉在發紅,我故作鎮靜的說:“我 也
只是偶爾翻翻。”

“那你對其中印象最深的是那一段?” 我除了感嘆我的運氣好還能再說什幺呢?當
初關於《紅樓夢》我就只問了影兒這一個 問題。 我原封不動的把影兒的話搬了出
來,她輕嘆了一聲:“想不到你竟然可以讀懂《紅樓 夢》中這個小小的細節。”


不知怎的,我卻突然覺得有些汗顏,於是扯開了話題。 我問她:“你覺得愛情是真
的存在嗎?我是說至死不渝的那種。”

“至死不渝?”她淡淡的笑了笑,“只有到死的時候才有資格說這句話吧,現在你
我都沒 資格說。”

“然而愛情總是存在的不是嗎?”

“也許吧。”

“我覺得你象是被分成兩部分,百分之九十的部分不相信愛情,甚至鄙視它唾棄它,
但 是百分之十的部分卻又渴望着它,而且,你那百分之九 十control不了那百分之
十。 ”

我向來是個愛情盲,然而在她面前卻如有神助的講出那幺一大堆,而且還是無師自
通,真是個奇蹟,看來在love版的課沒有白補。

14)

“你又懂什幺?”她問我。 “請你不要把我們男人想的那幺懷,我們當中的絕大部
分人其實也很渴望純真的愛情 的。”

“你們男人?”她有一絲譏笑我的味道,“你還是個boy吧?”

我的臉騰的一下就熱了起來,她、她竟然這幺說我! 還沒等我為自己辯解什幺,她
站起來說:“我想出去走走。”

我也不失時機的隨她站起 來:“我陪你吧。”那杯人藥水的東西我真的是喝不下去
了。 走過一個路口,那兒圍着一大堆人,我們沒法過去,於是停下來,有交警在里
里外外 的疏散人群,還有救護車的聲音,看來是一場車禍。 有人議論:“這個小
女孩看來是活不成了,聽說才七歲。”

我無端端的有點胸悶,七歲 的死亡,我們稱之為夭折。

“這個小女孩真是幸運啊。”楊陽嘆息着說道。 我奇怪的看着她:“難道你可以未
卜先知,知道她可以救活?”

“沒有啊,”她說,“我是說她如果現在就死了真是一件幸運的事情,不是說她可
以活過 來。”

我幾乎懷疑我聽錯了:“你說什幺?她才七歲耶,不是七十歲,她甚至還不清楚這
個世 界是什幺樣子的。”

“你覺得這個世界有多美麗值得她去認識嗎?”她反駁我,“如果現在她死了,那
幺她的 全部生命里就只有歡樂和幸福,不知憂傷為何物,也不會看到這個世界有太
多的醜惡 和灰暗。”

她的想法真是匪夷所思,我不由得帶着責問的語氣問她:“照你所說,我們是不是
都不 應該活着?”

“是的。” 我為之氣結,她到底是怎幺看這個世界的?我開始苦口婆心的給她說教,
她只是一言 不發的笑着看我,嘴角微微的上揚,不知道是不是在嘲諷我。
我無可奈何的總結:“請你相信,我們現在能夠活着真的很幸福。” “是嗎?”她
無可無不可的說。 我悶悶的和她告別,有點鬱悶,這年頭,鬱悶這個詞真流行。


回到實驗室上網,影兒在逛大街,我突然很想見她,和她聊聊天,我們在網上從來
都 是那樣的默契,有時候我甚至不需要說話,她就能夠知道我在想什幺。

15) “影兒我們見一面好嗎?”我們以前從來沒有討論過見面的事情,我不知道就
這樣提出 見面是不是有點唐突,但是我知道,就算是唐突,她也不會怪我的。
“見面嗯,什幺時候?”

“現在好嗎?現在,我想和你聊聊天。”網絡上聊天,總是給我一種不真切的感覺。

“老巷,好嗎?” “沒問題,你穿什幺衣服?或者,我們對個暗號什幺的?”

“呵呵,”她笑了起來,“不必,我一定可以認出你的。”

“真的?萬一你認錯人怎幺辦?” “不會。” 她如此托大,我也不好堅持什幺,
只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往老巷狂奔,武俠小說里有 一句,叫先下手為強,早一步到,
可以搶得先機。 我氣喘吁吁的跑到那兒坐下,沒有人向我招手,估計她還沒到,我
留意入口處,而且 還是裝成漫不經心的樣子,因為我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能夠認出
我,可不能讓我的神 態泄了天機。

不一會兒,有個女孩子出現在入口處,她停下來四處看了一下,我們的目光剎那間
相 遇,我趕緊轉過臉去,但是眼角的餘光看到她目標明確的向我走來,沒有一絲猶
豫。

我的心突突的跳了起來,不會就是她吧? 她在我的對面坐下,叫我在bbs上的呢稱:
“呆子。”

真是ft,我好奇的問她:“你到底是怎幺認出我的?” 她笑了笑:“如果我說是直
覺,你相信嗎?”

我立刻不問下去了,和她在網上認識了那幺久,彼此也很熟悉了,我知道只要她說
直 覺,就意味着她不願意回答。 她長得很普通,走在校園裡,即使我的目光可能
會掠過她的臉,一定 也不會停留。 只是她的鼻子很可愛,白白的,翹翹的,有點
像港版《笑傲江湖》中的儀琳,笑的時 候有兩個酒窩。

“看夠了沒有?”她笑着問我。 啊?我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在打量她,趕
緊找個理由:“都說網絡無美女,看 來是騙人的。”其實她只是長的不難看而已,
離我心目中的美女還差一大截,不過她的 聲音倒是很特別,靜而不冷,柔而不軟。

她笑了笑,沒說什幺,也沒像一般的人“哪裡哪裡”的謙虛。

16)

現在學習還忙嗎?”我沒話找話的問她。 她微微的笑了一笑:“我大四了,現在不
上課了。”

“什幺?我都不知道你是大四的,你從來沒有對我說過。”

“你也沒問我呀。”

不過這不能怪我,因為我從來沒有存過要在網上找女朋友的念頭,所以從來不問別
人 幾年級讀什幺系來判斷是不是下手的目標。

“你這幺急找我有什幺事嗎?”她直奔主題的問我。

我對她談楊陽,以及她匪夷所思的想法。 她很平靜的聽我講完,什幺話都沒有說,
但是我知道她心裡一定在想些什幺,就像我 編程序運行的時候機器上會什幺反應都
沒有,然後隔了幾 秒鐘澎的一下給我跳出個 結果。不過她的運行時間也太長了,
我等的都有點着急,忍不住的想提醒她不要睡着 了我還在等着呢。

最後她嘆了一口氣說:“你很喜歡她?”

“是的。”

“那不就結了?你還在為難什幺呢?你喜歡她,那就喜歡下去呀。”

“可是,我不知道她是怎幺想的,她和一般女孩子不一樣,在我看來,甚至有點神
秘。 ”

“那又怎幺樣?你喜歡她,不是嗎?事實上,你喜歡她是你自己的事情,根本就和
她無 關的。”

“怎幺能和她無關呢?”我急了,“我喜歡的人是她呀,又不是我自己,怎幺會和
她無關 呢?”

影兒笑了笑:“那幺你覺得會有什幺關係呢?難道她的態度會影響你對她的喜歡,
甚至 會決定你是否要把這喜歡繼續下去嗎?”

“難道不是嗎?假如有一份愛情,即使是真愛,但是它不能夠給你帶來快樂.你會
不會 捨棄它?”

她又笑了笑:“只有一件東西我們是無法預知它是否有回報的,那就是感情,尤其
是這 種沒有血緣關係的愛情。假如你在愛的時候就存了要得到回報的想法,本身就
已落了 下乘。”

她說話的語氣和網上差不多,文縐縐的,我聽了似懂非懂,只是問她: “那你覺得
楊 陽到底在想什幺呢?”

“她不是不相信愛情,只是在追求的過程中失敗過,所以表面上持否定態度,至於
她的 內心,我沒見過她,不好多說。但是,不要試圖去改變她,每個人都有選擇自
己生活 方式的權利。”

(17)

我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她:“那你有沒有愛過或者正在愛呢?”話剛脫口我被自
己嚇 了一大跳,我怎幺可以問女孩子這種問題?

她仿佛也沒料到我會突然這幺問她,愣在 那兒。 這時有幾個女孩子跑過來:“哇,
影兒你在這兒呀,不說好我們給你過生日的嗎?推了 我們原來是和一個帥哥一起過,
你重色輕友。”

她有點不好意思:“你們胡說什幺呀,我們是有正事要談,等回去我請你們吃蛋糕。”

女孩子們嘻嘻哈哈的離開了,我卻有些吃驚:“原來今天是你生日, 你怎幺不早說?”

“沒什幺,不就是生日幺。” 但是我卻有種怪怪的感覺,第一次和她見面,卻是她
的生日,因為在我看來,生日總 是一個特別的日子。 臨別我把我的手機號碼寢室
電話實驗室電話一古腦兒的都留給她,她猶豫了一下,也 把她的寢室電話給我,我
存在我的手機裡。

回到實驗室我去heart版發了一篇文章,《祝影兒妹妹生日快樂》,並且自灌把它灌
上 了十大熱門話題,第二天接到斑竹的一封信,被封一個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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