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戀戀谷之風塵賭城(1--5) |
| 送交者: 小青青 2002年12月19日17:58:43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
“今晚真是雲淡風清,明月高照,天助我啊”,行歌坐在賭城樓頂上那寬大的老闆屋裡,這樣思量着。他看上去今晚特別精神,穿着筆挺的純正黑色的西服,點上了一根七星香煙,在煙霧繚繞中,坐在特製的可以旋轉、滑動的黑色真皮椅上,觀察着牆上掛着的40台大屏幕。這40台大屏幕通過40個攝像鏡頭,可以把賭城的每個角落以及即將到來的客人看個清清楚楚。老闆屋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把窗外神秘,幽靜的戀戀谷盡收眼底。 今天是戀戀谷風塵賭城開張的日子。江湖中人一提起戀戀谷,都會頃刻動容。要知道,那裡可是才子佳人云集啊,且個個都可掂花摘草化作傷人的兵器,加之戀戀谷得天獨厚的地理環境,更是讓人趨之若鶩。據說這戀戀谷中住着兩位權力至高無上的老者:窮娃和小小妖女。凡進得谷里來的人,都被他們把持着命脈。這谷里到處都有他們的痕跡,但很少有人真正見到過他們。 話說回來,這戀戀谷中有一座山,人喚:“嚇煞人香”山。山頂可是一塊風水寶地啊。曾有多少英雄豪傑揮淚離去,酒心、不知所措、UFO、大白痴、不可道。。。谷里傳頌着那些關於前輩們的經久不衰的故事。不過江河水都是後浪推前浪的,要不怎麼會有“後生可畏”之說呢。這不,這個行歌終於買下了山頂這塊寶地的使用權,建了一個超豪華的賭城,他期望着,從此鬱悶的日子會離他遠去,同時,他也在心底里感激着他的那幾位麻友,若不是他們念着當年麻將桌上的那份情義,贊助他一把,恐怕就沒有今日這風塵賭城的開張了。 鐘聲終於在戀戀谷中響起,7下以後,風塵賭城瞬間一片燈火輝煌,這時可以看見有兩位帥氣的男子已經端正地站在了賭城的大門處。他倆是清一色的光頭,一般高矮,身着黑色燕尾服,着酒紅色領結和腰帶,他們是:沒門教主和睡狗,今天,他倆負責引領各位嘉賓進入大堂。 一輛黑色奔馳S型跑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賭城樓前,睡狗趕緊前往,恭敬地為車裡的嘉賓開了車門。一縷香氣撲鼻而來,睡狗眼前一亮:一位佳人已款款步出車來。只見寶藍色的軟緞長裙,水晶色的細跟鞋,一頭微微捲曲的黑髮。哇,這不是愛愛嗎?這身打扮差點沒讓人認出來。睡狗只是去看愛愛了,突然肩頭被人拍了一下,轉身過來一瞧,呵呵,這位身穿筆挺灰色西服的人不是青山是誰。睡狗目送着青山和愛愛挽着手臂踩着酒紅色地毯,走進了賭城大廳,他還在想着,他剛才聞到的那縷香氣,好像是玫瑰香吧? 行歌此時正興奮地看着大屏幕,各位嘉賓幾乎都準時光臨他的賭城了。Fny代表行歌,作了一個短短的開幕詞:“歡迎各位的光臨!酒水一律免費,今晚大家玩個盡興!”,言畢,隨手拿過Caoan遞上來的香檳打開來,只聽“砰”的一聲,然後掌聲響起,Caoan、艾小手托酒盤,為每位嘉賓奉上香檳。Caoan身着白色上衣,黑色西褲,酒紅色馬甲,顯得機警禮貌,艾小則是一襲白色衫裙,酒紅色的絲帶把長發扎為一根漂亮的大辮子,顯得嫵媚利落。他倆負責招待今晚的嘉賓酒水,因為他倆都不喜歡賭。 不一會兒,大家就三三倆倆的,拿着酒杯,品着,論着,笑着或竊竊私語着,各自散開去,參觀大廳的,忙着下賭注的。。。寒冷的冬日的夜晚,賭城大廳里卻洋溢着笑語聲和溫暖。 如若忙不疊的玩起了美式輪盤。他特別偏好紅色12,連下了三次紅色12的注,可是,好像那象牙球偏偏着了魔似的,三次都指到綠28。如若臉上繼續微笑着,心裡卻罵了句:姥姥的!猛一轉過身來,卻看見一隻紫色細跟鞋正好朝自己落腳的位置也落下來,想躲,沒來得及,他“哇”地一聲先叫出聲來,其實,那一腳踩下來卻是柔柔的。那隻漂亮的紫鞋子趕緊縮了回去,並伴着一聲柔柔的“儂痛嘎?”,如若聽得心裡一盪,忙定睛一看:軒軒! 天,軒軒真是個美人啊。烏溜溜的大眼睛簡直就會說話,渾身的那股玲瓏勁擋都擋不住的,那襲紫色的洋裙越發襯托出她的靈氣。她笑着望着如若,如若此時卻看着軒軒的眼睛裡走出一個女子來,那女子卻是蕭文佳,如若的耳邊傳來柔柔的聲音“如若,如若。。”,“嗯?我在哪裡?”,如若猛醒過來,趕緊滿臉堆笑,說:“軒軒今天怎麼這麼漂亮啊,呵呵,我請你喝酒去,可好?”,軒軒說:是贏了請客吧。“嗯那。。”如若有一絲絲苦笑,牽了軒軒的手,去了大廳旁的露台。邊走還心裡邊想:那曾經的情啊,那曾經的愛呀。。 真箇不是冤家不聚頭。在“傑克21點”那兒,大風歌卻遇上了青山和愛愛。大風歌瀟灑地迎上去,大大方方地和每人握了一下手,其實大風歌看見他倆,心裡還是一緊,僅僅還是在一周前,青山身旁這位美姑娘,可還是坐在自己紅色保時捷的副駕位子上的,還餵着自己桔子瓣呢,真是此一時彼一時啊。不過大風歌心裡總是相信:笑到最後的才是笑。誰能笑到最後,他很有信心。何況“情場失意,賭城得意”嘛,今天,看我贏給你們瞧瞧。。 這裡面有對小“新人”是今晚賭城裡的特邀嘉賓,也是賭廳里唯一的一對夫妻。他們專程從日本趕來,現在正和古北玩--百家樂啦。古北高大,身上那套墨綠色的禮服很適合他,他一邊和灰狐玩着牌點,一邊逗着灰狐:幾時有小灰狐啊?灰狐看着古北值得人信賴的臉龐,忙說:不着急,不着急。卻不料被身旁的小新娘給拎了一下。灰狐心想:打是親,罵是愛嘛。。 賭城大廳里的這一切,都被行歌看在眼裡,他在老闆屋裡渡來渡去,他心情有點煩躁不安起來,因為,他在等一個人,可是這個人到現在還沒有露面。突然,行歌停了下來,站在一個大屏幕前,目不轉睛。那個屏幕上是大廳西南角的一根大柱子,大柱子沒什麼問題,大理石做的,漂亮着呢,可是那大柱子的後面卻藏着一個人,如果不注意,是不會被人輕易發現的。因為那人身穿一套白色的禮服。行歌調整了一下攝像機鏡頭,還是看不清那人的臉,但有一點行歌卻是已經確定了,這不是他要等的人。 突然,屏幕里晃進一個婀娜多姿的身影,是一位身着大紅色西洋露肩旗袍的成熟女子,頭髮高高挽起,旗袍上繡的不是鳳,卻是一隻蝴蝶,行歌再次調整了一下屏幕,那位女子的臉在屏幕上變得清晰起來了。原來是維納斯。只見她手拿酒杯,朝那位白衣男子走去。 “子予,一個人在這兒孤單單的,幹嗎呢?”維JJ輕啟朱唇問道。行歌鬆了口氣,哦,那白衣男子原來是子予啊。又見子予卻靠在柱子上,姿態不變地說:“鬱悶”。維JJ笑得象朵花兒似的,不過依然笑不露齒,過了一分鐘,維JJ說話了:“子予是不是欺負了白MM?”子予這一下精神頭來了,騰地一下轉過身來,他心想:“哼,我只不過覺得這裡沒有我最喜歡的吃角子老虎機,不好玩罷了,怎地冒出來一個白姑娘?”遂問道:“哪個白MM?我那裡有欺負誰?”維JJ又笑得象朵花兒似的,不緊不慢地說:“白狐MM呀,她在--刮刮樂--那邊呢,我們過去問問她,是與不是?”,子予想,有什麼打緊的事,人正不怕影子斜,去就去罷。想畢,則跟了維JJ去白狐那邊找白狐了。 殊不知,同一時候,也有一人在找白狐。此人瘦削,高個子,行如風,站如松,好一副飄逸的身軀。他正是古龍生先生,戀戀谷的一大才子。 話說回來,子予和維JJ去到白MM那裡,卻意外碰到戀戀谷的另一位佳人:鬱郁蘭。只見鬱郁蘭MM一頭柔順的青絲,長長的一直到腰上,身着耦荷色的晚裙,那個美呀,正和白MM一起玩--刮刮樂啦 子予有點心跳起來,心想以前怎地就沒注意到鬱郁是位大美眉呢?只是知道鬱郁是位才女。但是想歸想,畢竟自己已身有家室,遂臉紅起來。於是將眼神移至白MM身上,這一看不打緊,心裡卻又是“ 各登”一下,只見白MM一襲翠綠色的中式無袖旗袍,卻在背上開有一長長的衩,隱隱露出的一朵艷麗紋身--牡丹花,更加襯托出那誘人的脊背。子予覺得有些頭暈、胸緊起來,趕緊深呼吸了一下,說:白狐MM好!鬱郁MM好!今晚手氣如何呀?白狐望着子予的那張紅臉,心下先自明白了幾分,笑道:玩刮刮樂那能贏幾打子呀,倒是瞧着這彩票花花綠綠的,煞是好看才玩的啦。這時候鬱郁掩着嘴,噗地一聲笑出聲來,說:子予想來是今晚手氣不錯了,瞧那滿面春風的樣子。你怎麼和維JJ遇上了?子予這時候才猛一下想起身旁的維JJ來,遂拿了眼瞧着她,那眼神好似在說:你倒說說,我怎麼欺負白MM了?維納斯狡詰地一笑:不是看你一人剛才在那根大柱子那兒孤單單鬱悶嗎。。呵呵。。呵呵。。子予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感覺自己如身在花叢中般,竟然有點輕飄飄起來,他似乎悟出了點什麼:難怪這戀戀谷沒有高僧,倘若就算有高僧進來,恐怕也難全身而出,一世英名定是會毀在這戀戀谷了。 各位看官需知,這戀戀谷當真是沒有寺廟的,只是在戀戀谷的幽深處,有一大片竹林,而在那大片竹林的後面,有一條小溪從背後的山上流下來,然後流進山下的那處幽靜的小院落里,就無處可尋了。這個小院子還未能有人真正地進去過,院子裡和院子周圍方圓兩里路內,滿是生着會吃人的植物和毒蛇、毒蠍。據說這院子裡住着一位女子,沒有人真正見過她,只有關於她的各種猜測和傳說。傳說曾經有位好奇而膽大的男子,深夜潛入這個院子,早晨卻被人發現躺在20里外的一個野山坡里,人事不省,都以為此人沒得救了,卻不料3個月後的一個晚上,這人醒了。醒來以後被人詢問,卻是一問三不知。從那以後,那個院落和那位女子就顯得更加神秘了。 戀戀谷賭城今日開張,江湖中的各路人物都是知道的,當然也包括這位神秘女子和星園、茶谷、笑林中的江湖人。 夜幕中似有暗流涌動,月欲西沉,快午夜時分了,風塵賭城中依舊燈火輝煌,倩影流動,鶯聲燕笑,酒醉情迷。賭城大門迎賓處,睡狗和沒門教主也拿着酒杯,躲進了大廳門內側,靠在金色的牆上,邊喝酒邊小聲地議論着什麼。而賭城西北角的露台上,隱隱約約的兩個身影還在那裡若即若離,只是如若已給軒軒拿來一件綴有流蘇的素銀色大絲巾披在肩上,如若的細心體貼讓軒軒心裡頗有所動,她的巧笑嫣然里有點醉意了。。 其實賭城大廳的這個露台是從大廳中延伸出去的,一個封閉式的小小花園。在賭城對稱的東北角也有一個。由於賭城是坐北朝南,所以賭城的後花園裡可以窺見露台里的情形,而露台里的人卻是看不見外面的。 夜色籠罩中的賭城後花園裡,時不時有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樹影婆娑中,有一雙眼睛正噴火樣的看着軒軒和如若。此人一身黑色緊身衣裝束,動作敏捷,在花園中晃動,都讓人分不清哪是樹影,哪是人影。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賭城的保鏢之一--馬中炮。馬中炮既是保鏢,卻為何用了眼睛火火地看着軒軒、如若他們呢?馬中炮自己心裡卻是明白的,他的心裡有小揪9。在這寒冷的冬日的夜晚,他想着自己這保鏢角色,又想着賭廳里那一望而可知的溫暖,他發誓,有一天他會坐到賭城樓頂上,那間大大的老闆屋裡去的,他也會如行歌般,點上根七星香煙,在煙霧繚繞中,從容地應付一切。 就在馬中炮心神旁鷺的時候,在賭城的西北、東北角還閃動着兩個黑影,他們和馬中炮一般的裝束,一般的身手,卻沒有馬中炮那樣的小揪9,他們一腔熱血,願為保護大廳里的才子佳人和賭城老闆,鞠躬盡瘁。他們便是賭城的另兩個保鏢:Zball和高陽酒徒。 話說這馬中炮想着想着,卻突然感覺身後有一絲很微弱,很異樣的風飄過,他猛地一轉身,只見一黑影一閃,朝屋檐上飄去,馬中炮說時遲那時快,騰身向空中飛去,伸手一抓,那黑影卻是更快,瞬間不見了。馬中炮的手中卻是留下了一隻黑色的鞋。只感到那鞋在手中溫軟軟的,馬中炮心中一驚,莫非那是個女子? 此時,高陽酒徒在賭城另一側也感覺到一個黑影一閃,飄上了屋檐,他緊跟着也上了屋檐,卻是只有風蕭蕭,月色朦朧,哪裡還有個人影。他屏住呼吸,發功讓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忽覺一汗毛一動,他身形朝那方向一移,果然和一個黑影撞了個滿懷。隨即只見兩黑影速即閃開,拉開架勢,卻聽得兩人同時小聲地叫道:是你! |
|
![]() |
![]() |
| 實用資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