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曖昧的變質 ZT |
| 送交者: 采蝶軒 2003年01月04日19:38:47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
曖昧的變質 一個在網站做編輯的朋友,新近主持了一個頻道叫"曖昧"。我問她,幹嘛起了個這麼曖昧的名字,平時口若懸河的她顯然不屑回答我的提問,甩給我乾巴巴的幾句話:"凡是文化人必看。憤怒嗎?清醒嗎?邊緣嗎?上過學嗎?上半身是絕對的。愛情是黑色幽默的。世界是曖昧的。我們是開心合胃的。"她說的是輕閱讀問題。只是不明白輕閱讀跟曖昧有什麼關係,難道曖昧的就是輕鬆的? S君又好像"談戀愛"了,之所以說這樣說,有兩層意思,其一,當然是指S君已經不是第一次進行這種感情溝通了;其二,在我們旁觀者看來,S君的幾次"戀愛"都是處在一種似是而非的狀態,愛情的小火苗始終是若隱若現,似明還滅。 S君是圈子裡的一個朋友,浪仔的外形,無知少女很喜歡的那種。此次被傳拍拖,是因為在最近的幾次聚會上,他都帶來了同一位漂亮美眉。在介紹這個美眉時,S君仍像從前介紹他的其他幾位美眉一樣言簡意賅,說是他的一位朋友,可談笑舉止間兩人卻總是把"秋天的菠菜"遞來送去,怎麼看都不像普通朋友那麼純粹。如此曖昧的場面,我們已是見慣不怪。用S君的話來說,大家玩着高興就成,幹嘛非得是戀愛?一清二楚鐵板釘釘不是給自己上套嗎?還是曖昧點好,我輕鬆,我快樂。 忽想起黃鶯鶯的一首歌,歌名就叫《曖昧》。"愛欲之間,真假之間。最好最壞,都有一點點。進退之間,哭笑之間。不着痕跡,不語也不言。遺忘之間,思念之間,那種神情特別教人留戀。" 今時的曖昧其實是很直接的。我的意思是說大家把遊戲當作默契。不是黃鶯鶯唱的那種淒絕的曖昧——好似王家衛的《花樣年華》中那一段"堪薩斯"的旋律:"我一再地問你,何時何地又如何,你總是回答我,也許,也許,也許,時光就這樣流逝,我變得絕望,而你,而你永遠都是說也許,也許,也許……" 那時的曖昧是愛的含蓄和無奈,是一張多餘的船票,是一生的遺憾想念。如果有一種曖昧讓我心動,只能是那時了。 今時的男女其實沒有誰在玩感情了,玩和玩弄決然是不同的。玩是把玩是欣賞是投入地體會是奇巧地製造,玩弄則近於褻了。玩感情是很累的,結果總是讓人卻步。然後,愛情進入速成時代,或者婚姻或者曖昧。 這大概就是曖昧的變質吧。 |
|
![]() |
![]() |
| 實用資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