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浪猴 ZZ |
| 送交者: 婷兒 2002年01月12日15:57:22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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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浪猴 ZZ 浪猴是我的朋友嗎?不是我的朋友嗎?是我的朋友嗎?不是嗎? 有很長一段時間,我把他當作女作者,佩服“她”,同情“她”,為“她”辯護。那個時候的他,遠比現在潑皮佻達不管不顧,放開了寫,扭緊了心臟寫,用他自己的話,那叫---泣血的吶喊。他在網上的文字,依我的觀察,以那個時期最好。大家熟悉的有“女記者的日記”,“難隱”,“女市長”,不熟悉的有“女*盪”,這是他自己現在都不再拿出來的東東,而我認為有可能直追“金瓶梅”的作品。 現在的浪猴很要“臉”。文人怕兩樣:一怕要臉,二怕要命。要臉就無法說心底想說的話,要命就無法說腦子裡想說的話。浪猴經常罵旁的網文作家自居上層,睥睨群生的面貌,但他自己的作品裡卻恰恰流露出刻刻爭“上游”,俯就百姓疾苦的道貌岸然。他的作品裡,無論是田園詩般的鄉村描摹,還是力求以鞭笞現實為己任的城市速寫,下層百姓的生活往往只是一個背景,而不是深重愷切的同情。 這和他的文風也有關聯。浪猴的寫作,由詩入散文再入小說,詩和散文純走“描摹”一路,清新淡然,畫意天成。然而這種寫法也練就了作者與敘述對象之間的隔離感。---乍看之下很美,但終究是玩物。他的小說也繼承了這種隔離感,使得人物形象線條俱足,卻仍是影影綽綽,不能入心。 也許是作者自覺的醒悟,或是下意識的反叛,“女*盪”和“男隱”兩部作品,拋開了那種情景式的把玩,把自己的心血傾注進去,真實一把,瘋狂一把,沉痛一把,關切一把,是我目前看到的浪猴最好的作品。 然而兩部作品都未完成,它們期待着作者自我衝突的辯論能有一個結果。我也期待着。但是我又能要求作者什麼?每一件作品,都是作者身上長出來的葉子,使他們成長開花的,是作者澆灌在它們身上的一粒粒心思。 讓我祝福他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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