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秦楚收拾起笑容,盯着車窗外怔怔地發呆,有時不知是想到什麼開心事,嘴角掛着輕顰淺笑。這樣一個出色的女孩,為什麼要走上這麼一條路呢?要出人頭地得付出比常人更大的代價,話是不錯,可是有些東西是無法估價的,比如感情,比如青春。人們常說“人之初,性本善”,又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到底是什麼在我們成長的過程中用“惡”置換掉了“善”?都是欲望作祟,唉!看到她這樣,我能做什麼?孟朗能做什麼?任何別人能做什麼?Nothing!我這麼開着,想着,再轉頭看秦楚的時候,發現她又睡着了,估計是因為這兩天太過勞累和興奮的緣故吧。
她這一覺睡得即熟且長,中途加油都沒能把她吵醒,直到我從University出口下來她才睜開雙眼。快到家時,我說:“一會兒看到孟朗,可不能象走時那樣”。秦楚莞爾一笑:“還用你說?從今天起,我會對他越來越好”。
果然,連我都看得出來秦楚是對孟朗越來越好了,首先她來的次數增加了,對孟朗完全是象小妻子對丈夫那樣溫柔盡心,他們常躲到臥室里竊竊私語。夜裡居然聽到過她努力壓抑的呻吟聲,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其次,她不怎麼去LA了,即使去也是當天來回,而且回來時神情間再不象以前那樣愉悅。我的孟老弟亦神采飛揚,整日裡笑聲朗朗,似乎連孟軍長都愈發神勇了。
開始時我是很納悶的,孟朗的行為倒很好解釋,可秦楚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但兩個多月來目睹他們恩恩愛愛、如膠似漆,我由衷地替他們高興,我想這應該歸功於自己上次LA之行中對秦楚的勸導,所以吃起秦楚做的菜來更是受之無愧,心安理得,還管那麼多?
入秋了,當Bears球季結束的時候,伯克利的雨季也隨之來臨,那個我永遠無法忘懷的雨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