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大哥。。。”,孟朗臉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說不出話來。我被嚇了一跳:“怎麼啦?哪裡不舒服?疼得這樣厲害”?
“秦楚她。。。太過分了”!害!我還以為有什麼大不了的呢,原來又是小夫妻鬧矛盾,我便寬慰他說:“你們現在的關係不是很好嘛,談戀愛哪有不吵架的?你看,三個多月你都哭了兩回了,男子漢大丈夫,這可要不得”。孟朗淚如泉湧,還是不說話,手指着臥室,我於是跟着他進去。
孟朗跌坐在床上,倒了帶子給我看。這似乎也是間什麼人的臥室,鏡頭中見到一扇門,一個小梳妝檯,上面擺着一些瓶瓶罐罐和一部電話,床上有凌亂的被子和大大的玩具熊。錄相帶刷刷地走着,可過了好幾分鐘,鏡頭裡還是這些,我說:“孟老弟,你搞什麼名堂?那大熊不會是什麼午夜凶鈴,從電視機里爬出來吧?哈哈”,話音剛落,一位裹着大浴巾的女子不知從哪裡冒出來,她低着頭,一邊用毛巾不斷地揉搓着垂在前面的頭髮,一邊走到梳妝檯的鏡子前,啊!那不是秦楚是誰?孟老弟有一套啊!我想起來那天他收到的包裹。
我咽了咽口水。只見秦楚麻利地用毛巾把頭髮包起來,三下五除二就盤在了頭上,別有一番風韻。她好像猶豫了一會兒,拿起了電話,“hello~",“潘琅~”,天哪!我看了看屏幕右下角的時間,正是那個風雨大作的晚上!不由得暗自慶幸不已:“賽翁失馬,安知非福?真給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着了,我也給砸死了,好險,好險”。
我看不到秦楚放下電話後的表情,因為她馬上又撥了一個號碼,拿起電話從鏡頭裡消失了,依稀能聽到她活潑的笑聲。等她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換了一條淺紫色的lingerie,款款走過,搖曳生姿。她先是把床整理了一下,然後把頭上的毛巾解開,如瀑髮絲披散下來,她歪着頭吹風的時候,長發飄飄地扣人心弦。最後,秦楚端坐在鏡子前濃妝淡抹,真是千般嫵媚,萬種風情!她才放下香水瓶,“叮咚,叮咚”,門鈴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