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戀風塵年夜飯

　 　 櫻 寧　

　　話接前段，五月初五，子云亭。擂台前已是密匝匝的人群。但從清晨等到中
午，小小妖女尚未出現。人群不禁一陣陣騷動。突然，一個家將打扮的上得台前，
抱拳拱手道：“我家小姐偶染小恙，今日不再招親。什麼時候再行招親，我家主
人當另行通知諸位公子。有所得罪之處，還請海涵。”

　　人群一片譁然。有功夫好的更是不得安生，當夜便潛入小小妖女香閨，竟探
得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小小妖女私奔了！

　　此時在一條羊腸小道上，小小妖女正和窮孩子相攜而行。窮孩子側頭望了望
身邊嬌美的愛人，嘆聲氣道：“妖妖，我這麼窮，又為武林正派所不容，你真的
願意跟着我吃苦？”

　　小小妖女道：“你這傻瓜，都這個時候了還說這種話。你就乖乖地跟着我走
吧，今後你不會再受窮，也不會再過那被人誤解的日子了。”

　　窮孩子問：“你說的那個好去處到底是什麼地方，我都等不及了。”

　　“不遠不遠，也就十天半月的行程。那個地方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做戀戀
谷。”

　　戀戀谷在一座深山之中，相傳幾百年前有一對愛侶私奔至此，安家落戶，故
名戀戀。小小妖女偶然間發現了這座已無人居的深谷，今天攜愛郎來此遁身。　　

　　光陰荏苒，忽忽已將近年關

　　除夕，小小妖女突然對窮孩子說：“郎君，如此過年甚是無聊，不如請各位
朋友同來戀戀谷，大家吃回團圓年夜飯吧。”

　　窮孩子搔搔腦袋說：“只是時間已緊，如何通知大家呢？”

　　小小妖女巧笑一聲道：“這個我自有道理，否則我怎麼叫做妖女呢。你只幫
着我備菜吧。”　　

　　晚間，果然如小小妖女所言，賓客分至沓來。小小妖女穿梭應酬，端的是個
賢慧能幹的女主人。

　　最上首一桌座了四人，原來是鐵杵神駝老頑童，和小水滴，小親親和LLFC三
個女孩子。老頑童年紀不小，卻是童心未泯，死活不肯和老學究坐在一起，只和
小丫頭們玩成一堆。他們一開始都在聽老頑童講以前的故事，聽着聽着老頑童又
建議大家做迎春詩，於是大家搖頭晃腦亂成一團。

　　第二桌坐的是浪子歸。他只一個人一桌，就是有人和他說話他也不太愛搭理，
只是不停地翻着一隻大麻袋。小小妖女快步走到他身邊，問道：“東西帶來了沒
有？”浪子歸看看左右，點點頭說：“帶來了！”便將麻袋交到了小小妖女的手
中。未幾，幾聲熟悉的京片子響起，是相聲《珍珠翡翠白玉湯》。原來浪子歸帶
來的是相聲，大家聽着聽着笑得前仰後合。

　　第三桌坐的是風花雪月五兄妹。原來風花雪月四人把花非花也帶來了。他們
從小就玩在一起，此時正在逼問寒江月最喜歡的女孩子是誰。因除了寒江月和花
飛花本人，另外三個對這兩個的人愛戀早已是心知肚明，有意為他們捅破這層窗
戶紙，讓新年喜上加喜。那寒江月自小便對花飛花既慕且懼，此時面紅耳赤不知
如何作答。只有花非花的目光不時瞟向臨桌，眉目間有憤憤之色。花飛花趕緊拉
了拉花非花的衣袖，示意她新春之時在小小妖女府上不可造次。

　　第四桌便是風花雪月的臨桌，坐的是老采蝶軒，若若，采蝶軒和行歌。那花
非花的憤恨顯是衝着老采蝶軒和若若而來。但他們賢伉儷久已不聞江湖之事，倒
出落得一身超凡之氣。尤其是若若，雖然是采蝶軒的母親，別人見了卻只道是姐
妹。更有一頭長及腳踝的青絲，襯托得她如同一個仙子。此刻他們兩人正閒閒磕
着瓜子，笑談幾句。那采蝶軒卻不象其母，沒有一刻安寧。原本行歌並不在他們
桌上，但是采蝶軒看到這個當年不分青紅皂白往自己嘴裡塞東西的人便氣不打一
處來，拉着行歌一定要算算這筆舊帳。此刻行歌正一個頭比三個大，心裡悔恨不
已自己當初怎麼會去救她。小小妖女笑着走了過來，沖行歌道：“久聞行歌公子
有百鳥朝鳳之能，可否為大家展示一下以助新春之氣氛？”行歌長身起立，道：
“小小仙女發話，敢不從命。”小小妖女抿嘴一笑：“原來人說行歌公子嘴兒甜，
也是真的嘛。”那行歌取出玉笛，輕吹起來，果然天邊黑壓壓百鳥來朝。眾人不
禁喝起彩來。那采蝶軒見狀不禁技癢，拿出向風花雪月學的功夫，喚來猴子獻桃，
惹得眾人大笑。

　　第五桌上是九曲、揪山。九曲見到小小妖女就說：“窮孩子不是答應我們兩
個成親嗎？怎麼你又跟了他？還是隨我回去吧。”小小妖女一聽扭頭就跑，躲在
窮孩子身後不出來。九曲笑道：“大過年的，哪能拆散了你們，只是玩笑而已。”
說罷就和揪山談古論今。

　　第六桌坐的是三個人。胡姬公主愛莫夠，她的表兄FOFO和藍眼淚。雖然過年
FOFO仍滿心悽苦，只盼來年表妹可能略加青眼。正難受間，發現另一異域藍眼睛
美女，不知何事神情憂鬱，俏臉上還有一行藍色的眼淚。不禁心中暗呼：“原來
除了表妹，世間還有這等美人！”忙拉了藍眼淚加入自己一桌，並大獻殷勤。那
邊愛莫夠倒也並不在意，心上人龍郎自與行歌對決被老頑童驚走之後，一直下落
不明。她原來對行歌滿心的痛恨，不料適才見得行歌召來百鳥，不由得看得入了
神。再細瞧行歌，只見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一時間竟把思念龍郎的心意拋了，
只痴痴地望着這位行歌公子。不意小小妖女來到，說道：“公主想什麼呢，可不
可以請公主為大家表演最最著名的胡姬舞呢？”愛莫夠也不推辭，隨樂而舞。異
域風情的舞姿讓大家大開眼界，一曲舞罷，掌聲雷動。

　　第七桌坐的卻是一對少年佳偶。男的英俊嚴謹名叫AUser，女的年幼貌美，名
叫有話。只聽那有話正諄諄教訓AUser："你脾氣一點兒不許有；你的愛好應該是
洗碗，拖地，帶小孩，陪LP逛街；你最喜歡的東西應該是剩飯剩菜；你最討厭的
東西應該是足球。”聽得那AUser連連點頭，掏出一本類似武林秘籍的小本子，狂
記筆記。小小妖女上前道：“有話，你得給大家講一段笑話，你知道那麼多笑話
一定張嘴就來。AUSER，你得給大家出一道題哦。”那有話也不推辭，說了一段《
二手男友出售》，嚇得AUSER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也不知道有話會把自己出售給誰。
最後連題也不肯出了。

　　第八桌，坐了一圈動物。一個浪猴，一個陝西老虎，一隻兔兔，一隻傻鴨鴨，
一隻睡狗。兔兔個子小，上不了桌子，在那裡跳呀跳呀，好不容易上了桌，擦擦
汗道：“我終於上來了。”傻鴨鴨就在邊上傻乎乎地笑。睡狗邊睡邊說夢話：“
我是好狗，不要把我和茶館的瘋狗弄混了。”一會兒小妖女請老虎上台說典故，
老虎這下可來勁了，說：“這回我們不說北京不說上海不說廣州，說一下那個小
熱笨人！”

　　第九桌可熱鬧了，是圈狐狸。桌前坐了一大圈，後面尾巴拖了一大圈。由狐
狸精帶領，有火狐狸，苦狐，火燒狐狸，銀狐狸，帥狐狸，粉紅狐狸，灰狐，一
時間數也數不清（沒有說到的抱歉了！）。另有一個穿着西裝打着領帶的狐狸，
雖然後面拖着一條大尾巴，但是正襟危坐，那是FOXCEO，正在考慮怎麼給這些狐
狸發紅包呢。狐狸們不待小小妖女相請，自動上台，先給每一桌上了一鍋新鮮的
雞湯，一再聲明是當天現偷現煮的新鮮雞湯，再群舞一曲狐步舞。

　　時間已至十二點，小小妖女和窮孩子放出五彩煙花，煙花翻飛到天上化成十
二個大字：“祝戀戀的新老朋友新春快樂！”　　

　　（以上戲作，如有不妥請指出，還有些朋友的名字由於小狐水平有限，思之
再三而無法加入，如WRONG99，在此罪過了。如果有興趣也可在後面跟貼補充。謝
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