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繞到hamster背後,拍拍她,問,hamster,怎麼了,是打印機又不工作了還是失戀了。hamster緊緊咬着的嘴唇癟了又癟,眼淚打着轉的滴下來。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都正確”。這下搞得朋友很緊張,說道,那麼跟我去吃點東西吧,別自己為難自己了,打印機等會我去打它,讓它聽話,失戀的話,把那個男人的電話給我我去罵他。hamster終於忍不住抽泣起來,說道,他英文差,你罵他他會以為你在誇他,況且還是長途,電話卡用光了都沒有買。朋友看到hamster還挺有幽默感,放心了大半,告訴hamster,甜心,好男人多得很。
hamster呆呆地立在那裡,咀嚼着那句話,好男人是多得很,但是為什麼每次只有他出現才會攪得hamster真正發現自己?而現實又是那樣沒有通融的可能,哪怕是hamster偷來的一點點溫暖放在心口處都不能保持長久。一個月了,不管每天夜裡幾點入睡,hamster每個凌晨都會在心痛中醒來,然後抱着小熊等着天亮,好讓痛苦慢慢平息些,能把白天堅持下來。但是,最終的,hamster還是知道那一天遲早要來了,於是,她挑了一個他最愛她的時刻,好讓這份感情定格在他們最相交的時分,好讓自己今生今世記住,hamster,你錯過了你唯一的。hamster不信會有來世,儘管她無比懇切地希望真的有,那樣她一定早早地在他們相遇的地方等他,不會再為那些無稽的,無聊的東西 阻礙了彼此的視線。也不會讓彼此再心痛,那多好。那時她在問他,我為什麼活着,他會堅決的說,為了我啊。不是現在這樣,連這小小的溫暖都是罪過。
hamster沒有信上帝,但是現在她只想求上帝一件事,你已經考驗過我們兩次了,我們每次都要受苦,卻無法留下對方,以後就不要安排讓我們再見了吧。所以如果以後大家看見一個女子,長發,蘭衣,對湖凝視,幫她祈禱一下,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