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直由女人統治着。造人的女媧是女人,因此所有的人——尤其是男人,都得管女媧叫媽媽。其實女媧本不應該是媽媽的。在她之前還曾有個叫盤古的男人。但可惜盤古是個笨蛋。笨到用生命去創造一個由女媧主宰的天地。而這以後,也便有個恆古不變的真理:愚蠢的男人造房子。而聰明的女人來做房子的主人。
女人一直堂而煌之的享受這男人所沒有的特殊待遇,可以撒嬌,耍賴,不講理;可以養尊處優的役使男人,並在同時加以不斷的指責;可以在任何情況下占盡男人的便宜。
女人在男人面前是永遠的勝利者。假如前面出現一條蛇。女人驚叫着躲開,便是有女人味;若是上前打蛇,便是出類拔萃的勇敢。而男人卻大大的不同,若學女人一樣的逃開,便是懦弱;若上前打蛇,便是魯莽。所以男人見到蛇之後多半需要原地不動,先觀察和判斷蛇的種類,有毒與否,是否好吃。然後才輪到思索應該用什麼武器。是木棍........又或是大炮!而這時候男人往往已經讓蛇咬到了。於是聰明的女人們又可以在遠處指指點點的說:“瞧,又一個傻男人讓蛇咬了!”
女人曾明目張胆的奴役着男人。可後來卻發覺男人竟清閒起來,於是乎聰明的女人便把社會這個皮球踢給了男人。於是一群傻男人美滋滋的放下弓箭,拿起鋤頭為女人效力。心中還美美的以為翻身做了主,卻不知只不過是從女人的右手跳到了左手。男人之所以被女人所奴役。除了由於女人過於狡猾外。大體還和男人的低素質脫不開關係。男人多有力。因為有力,便會過於相信自己的力量,也就多半不會用腦子。被女人奴役也就理所當然了。而更可悲的是,即便是奴隸。男人卻覺的滿足。幾乎所有男人都以能夠供養一個白吃,白住,白花錢的狡猾女人為榮。更有甚者還試圖供養幾個乃至幾十個。
男人們累死累活的供養女人,而女人則在家中哄騙未來的男人“寶寶好,寶寶乖。寶寶和媽媽最親,寶寶要聽媽媽的話。”在對下一代男人推行奴化教育的同時,女人們自然不會忘了教導下一
代女人如何掌控男人。如此這般,男人便一代一代的受着奴役。罰站,打手心,跪搓板等體罰措施大多是女人發明出來的。即教訓了男人,又不會造成嚴重傷害,使男人不能為她們工作。
與男人相比,女人要智慧的多,也要柔弱的多。女人有智慧,在她們來說,極簡單的事情也會讓男人弄的亂七八糟。而小女人十幾歲就懂的事,有些傻男人一輩子也未必搞得清。女人柔弱,但
一個柔弱女人的破壞力卻要大於十幾個強壯男人的總和。女人渾身上下都是犀利的武器。即便只是一個淺淺的笑容,也足以毀滅一個由傻男人所統治的國家。
當然,男人也並非個個都愚蠢,只是聰明的男人太少,所以難成什麼氣候。孔老夫子也曾振臂高呼“世上為女子與小人最難養也!”氣勢恢弘。但最終也只是隨口說說,痛快痛快嘴的閒話罷了。
況且他說的又並非完全對,女子與小人大體是一樣的,更準確的說是一體的。既然是女子,那麼便一定是小人。所以自後周以來,世間的女人們大都自稱‘小女子’。隨貌似謙和,卻大含示威之意。
女人是男人的製造者。所以女人有充足的時間和機會來發展和改進男人的品種以及用途。如此這般,世上便有了許多不同類型的男人,以及操縱這些不同類型男人的女人。男人的存在為女人的
生活創造了豐厚便利的條件。但男人的真正用途在何處。卻連聰明的女人也搞不明白了。因為在男人的使用說明上,只寫着“適用於一切條件”而這一切條件指的又是什麼呢?女人真的搞不明白了。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了女人上百個世紀。直到十九世紀七十年代,一個傻男人提出了足以毀滅全體男人的‘破滅理論’:男人的用途是保護女人以及消滅其他一切雄性動物!
這個理論自然得到了女人們的廣泛支持和接受。而此後,女人也就越發肆無忌憚起來“既然男人們早有覺悟,我們又何必客氣”所以理所當然的,男人們在女人的地獄中又跌落了一層。集體住
進了女人所新開闢的地下室里。
二十世紀被認為是人類文明史上的先鋒時代,但它同時也是男人受到前所未有的壓迫的時代。不久前男人還曾沉浸在男為天,女為地的精神愉悅中。儘管天遠沒有地來得實在,但卻還稱得上
廣袤無垠,尚可滿足男人們空幻的虛榮心。但可惜剛一進入二十世紀五十年代,不知誰人喊出婦女能頂半邊天的口號。所以女人們自然順理成章的占據了超過四分之三的天空。把男人踢到了角落。大有要讓男人永不翻身的勢頭。
女人對男人的統治持續着,男人的反抗也從未停止過。男人在於女人的戰爭中吃足了苦頭。因為世界上沒有什麼比女人更加了解男人。包括男人自己在內。而女人,卻是男人怎樣也琢磨不偷的。女人總是要求男人的心要像天空一樣寬廣,這樣才好看得清,看得透。但暗地裡,女人卻在為自己的小心眼而沾沾自喜。大有敵明我暗,可隨時加以襲擊的打算。
對於女人的壓迫,絕大多數男人早就習以為常了。並未有太多的反抗。但還是有少數新生代的男人無法忍受。他們想反抗,但女人的統治又牢不可破。所以他們只好一點點的向女人靠攏,蓄長發,穿裙子,操着 PH小於7的口音來搏得女人的欣賞和支持。而這也便是現代的男人們越發趨向女性化的原因。
儘管男人捨棄了自尊向女人妥協,但女人仍不肯罷休。依舊步步緊逼。越發的氣焰囂張,明目張胆。男人們已經忍無可忍了。於是男人開始思索。應該在沉默中爆發,還是在沉默中滅亡!男人們努的思索,努力的去想。想了好久卻始終沒有答案。
所以男人依舊被女人壓迫着,該怎麼辦呢?也許,沒有男人會知道,因為男人始終是男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