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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們年少 (二)
送交者: 小青青 2003年02月12日21:16:52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我看着阿立死死盯着我的眼神,有些臉紅,就也死盯着阿立的眼:“ 喂,看什麼看啊,不認得我了?”,阿立這才回了神過來,也有些臉紅,說道:“ 我要還認得你,那我就是鬼了。”我一下子笑了起來:“ 阿立你說什麼鬼話啊?”阿立也呵呵地笑開了,說:“ 這下有點象你了,還那顆小虎牙。。”

進入高中以後,我突然變得很不適應起來,我很快就感受到了:高中的學習和生活好像突然間變了個樣,就象是轉換季節時隨之也轉換了色彩似的,還有同學之間的關係好像也開始變得更加靈動起來,模糊起來。我恍惚覺得自己被一種躁動的氣流給推上了一列奔馳的火車,我以前那差不多是一個人的靜靜的生活開始變得不那麼單純了。

那段時期大約就是詩人們所津津樂道的“花季”吧,是啊,是春天來的時候了,花蕾在枝頭搖曳。花開很美,但需要一個過程,一個不是那麼簡單單的過程。

那時候高中的女生已經很注意自己的打扮、舉止和知道怎樣去贏得男生的青睞了。她們會把青亮的頭髮變着花樣,擺弄來擺弄去;她們會拿本書,穿着漂亮的衣裙,很淑女的樣子,從自己心儀的男孩的窗前慢慢走過。。。而男孩子們則會三五兩群地打鬥或躲起來偷偷地學抽煙,或是無聊地對着漂亮女孩打口哨。。。

其實進入高中以後的學習是更加緊張了,三天一小考,兩天一大考,還經常有各種形形色色的競賽,而我們尊敬的老師們說了:這三年是人生的關鍵時刻,大家要把握好自己,要衝刺。儘管如此,這些並不能妨礙少男少女們張揚他/她們那顆青春的心。經常都有同學神神秘秘的放學後聚一塊,或是偷偷地傳遞小紙條,嘿,那是青春的秘密。

阿立在學校里很快就成了女孩子們目光追逐和議論的對象。阿立看上去的確是帥帥的,尤其是他的笑容讓好多女孩子心動。我和阿立的關係卻是再也不能象小時候那樣親密無間了,我們變得若即若離起來,因為我們長大了,長大了就不再是哥們了。阿立有了他真正的鐵哥們:大唐、建偉還有季敏。四個青一色瘦瘦高高帥帥的小伙。這四人裡面就數阿立的成績最差了。不知道他們是怎樣成為好朋友的,或許是他們都下棋下得很好,也亦或是他們都偷偷抽煙,再要麼就是他們都特受老師的寵愛,反正他們就跟穿了連襠褲似的,走哪兒都晃悠在一塊。但他們有什麼特別的行動的時候,阿立還和小時候一樣會叫上我,比如他們過生日啦,春遊啦。。我也大都會去的。

而在那段日子,由於我的那種對高中生活的不適應感使我對學習慢慢升起一種厭倦的情緒,我常常夜裡做惡夢,夢見自己在深水裡沉浮,而水壓在我的胸口上,我踹不過氣來,就大口大口地呼吸。。。

於是我不再使命地做功課了,我開始了我的繪畫課程和鋼琴課程,偶爾也去學校的操場打球,而對那些“ 神神秘秘”的事我向來是遲鈍的。我和阿立雖說是若即若離,但學校里仍然很快就傳開了,說:我們是青梅竹馬,所以我們的關係不一般。然後我就發現一些女孩子突然對我熱絡起來,好像一下子和我成了好朋友,總在課間時來找我玩或是聊天,然後就東拉西扯地把話題往阿立他們身上去了,我覺得好煩啊,但也覺得很好笑,就對阿立說:“得,以後你別來找我了,咱們劃清界線吧,省得那些女孩子老到我這裡兜圈子。”,阿立笑,不說話,但之後依然我行我素。

一日放學回家,我還向往常一樣悠悠地朝家走,從學校到家需25分鐘左右吧。走着走着,我的第六感就告訴我,後面有個人跟着我,我向左,他向左,我向右,他也向右。天,我心裡暗暗叫苦,可別碰上小流氓之類的啊。我心裡害怕,越走越快,走到後來就是一路狂奔了,可是,誰知道那人也跑了起來,使命追我。我說過,我一被人追就腿軟,我覺得我是跑不動了,心想大白天的,你能吃了我不成,就一下子停下來,猛把身子向後一轉。這一轉身,把那人反倒嚇了一跳,他“ 啊”地一聲,也停住了奔跑。我定睛一看,一?這不是我們學校的外號叫“ 罈子”的那個男孩嗎?罈子驚魂未定,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嘿,青青,你跑什麼?”我大叫:“ 你討厭!”罈子忙說:“ 我,我是受人之託給你帶信來的。”說完,把一封信往我手裡一塞,就一溜煙地跑了。

我拿着信,只見上面是很陌生的字跡:青青親啟。誰啊?這是誰寫給我的信呢?信里都寫什麼了?我的心開始狂跳起來,我使勁地拽着這封信,向家裡奔去。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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