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眼中的“純爺們”是啥樣? |
| 送交者: 三把刀 2009年09月22日19:16:04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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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瀋陽嘴裡娘娘腔地冒出個詞:“純爺們”,倒讓很多女人頓覺心裡沒着沒落了。還是撇開看似偉岸的男明星男影星,讓在家庭、職場摸爬滾打的女人們,說說什麼樣的男人才是她們心中真正的純爺們。 那雙手能開飛機能換尿布 高倉健老了,肌肉男改行當了市長,妖行熒屏的“好男兒”們一個個雪白粉嫩得能擠出奶來,當別着花發卡的小瀋陽喊出一句火上澆酒精的“咱是純爺們兒!”,所有一息尚存的女同胞們再也坐不住了——再這麼下去,偉大的Y染色體將全軍覆沒! 純爺們兒究竟什麼樣?很難從外表上界定:下巴上多少根鬍鬚?一天抽幾包煙?脫下腳的襪子能夠香飄幾里?這樣標準的制定是個太龐大的系統工程。 男人的純度,不靠肌肉、不靠力量,更不靠財大氣粗,很多時候卻是在女人和孩子的嬌小脆弱之中輕描淡寫地成就。所以周華健唱親親寶貝的時候最爺們兒,張學友叫賣惠氏金寶寶的時候最爺們兒,即便像施瓦辛格這樣的剛猛男子,聰明的好萊塢也不常讓他像SUPERMAN一般拯救地球,而是時不時地英雄救美,老爸救兒子。在那部講述他拯救幼子的電影裡,當小施瓦被壞人擄走,這個鋼鐵男人眼睛裡噴射出來的火花端的是性感無比。 為老婆孩子服務,不是讓男人脫離國民經濟生產躲進小家買汏燒,而是對女人和孩子,對所謂的家庭瑣事有着某種深切的理解乃至人文關懷,那就意味着他除了男人的野心之外內心裡還有柔軟的愛。這麼說也許有些形而上學,翻譯成市民語言,就是當他上完一天班累得像狗一樣爬進家門,不會覺得家裡的全職太太收拾屋子照料小孩是享清福;當太太手腳並用還是無法兼顧孩子和晚飯時,毅然放棄足球和電腦遊戲陪孩子玩一二三的弱智遊戲;當太太和孩子出門,一馬當先地拎起包包背上孩子,不讓太太的真絲長裙有半點褶皺……這樣的男人,純度好比99.99的千足金。 我的一位知性可人的閨密曾經這樣描述她的失望:某日她帶着一歲多的孩子出門採購,當她大包小包外加推個嬰兒車眼神絕望地守候在通往地下車庫的電梯前,轎廂里一個貌似精英的男人見狀立刻以讓她心碎的速度按下了關門鍵。那個細微的動作,讓她對整個異性世界頓生幻滅之感。 而我有幸見過的純爺們兒,是在某主題公園遊玩時,同行人中有個男老外,胸前背着幾個月大的娃兒,背後背着小山一般的大包一隻,身旁走着他嬌小可人的中國妻子身輕如燕。聽朋友說,那個大男孩一般的男人是個飛行員,幾個月前妻子難產他一直陪在身邊,孩子生好後他就覺得妻子太辛苦了,除了上班包辦了所有的家務,連出門都是一肩挑。正說到一半那個混血寶寶哭鬧起來,男人立刻把他放下,動作嫻熟地換好一塊尿不濕。一眾女人集體對那個中國妻子投去艷羨和嫉妒的目光。而我則突然覺得那才是真男人,不需要別的,一雙開得飛機換得尿布的手而已。 “老木”一點也不木 “老木”大我十五歲,先前就是因為他的一句“我要學做木匠,給你做世界上最舒服的一把椅子”,把我感動得稀里嘩啦,就這樣死心塌地愛上了他。 結婚後,去了北方,整個人就愣生生地全部展現在你面前了,特別體貼。有時加班很晚,每次他都是等我回來才開飯,還變着花樣給我熬粥喝。甚至像哄小孩一樣,在我的碗裡撒一圈蘿蔔乾,引誘我多喝一碗。大部分時間寬容,平和。當然,鍋碗瓢盆,生活細碎,難免不會有磕碰。“老木”生了氣,總會一言不發,吃飯悶頭就吃,睡覺倒頭就睡,第二天醒來,就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後來我還問過他,他笑笑,氣頭上說話傷人又傷心,等氣消了回頭想想,還不是些雞毛蒜皮。咂摸咂摸他的話,覺得這個男人的沉默寡言中,倒有點驚心動魄在裡面。 他總是固執地堅守一些習慣,比如說我穿了一件新衣服,他一定會讓我在他面前擺幾個pose,然後毫不吝嗇地讚美我一番,說得我心裡美滋滋的;比如說開車出門,下車的時候,他一定會先跑下來給我開門,然後把手擋在車頂上防止我碰頭;比如說外出應酬喝酒,他覺得自己喝得差不多了,就一滴也不沾了,說到做到。所以我對他一直很放心很安心,家裡只要有“老木”在,天塌了,他給頂着。 後來女友小蘇對我說,跟“老木”這樣的老男人在一起生活,穩重是穩重,也挺踏實,可是不浪漫,缺少刺激。我笑了,別看“老木”外表平淡穩重,可是他骨子裡卻滿是浪漫情懷。上一次過生日,我回家推開房門,他一下子跳出來抱起我祝我生日快樂,房間早就布置好了,點滿了心形的蠟燭。桌子上全是他的拿手好菜,酸辣魚,宮保雞丁,皮蛋瘦肉粥……蛋糕上插滿了裝着紅酒的試管。我暈乎乎地喝完酒吃完飯,“老木”說再來個小節目活躍活躍氣氛吧,於是把我拉到窗外。沒想到他把一幫樂隊的小兄弟也找了來,現場演奏,給我唱了好幾支情歌,那個時候,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跟“老木”在一起就是這樣,大部分時間都在調上,規規矩矩,傳統,復古,偶爾也會跑調。如果這個世上有純爺們的話,“老木”應該算一個吧。 我總是喜歡喊他“老木”,就因為那把椅子;他喜歡喊我“小寶”,因為我是他的寶貝。 英雄氣短,兒女情長 “爺們兒”這個詞好像是東北話,悲哀的是,這麼一個具有強烈陽剛色彩的詞彙,卻從一個不男不女的人嘴裡火了起來,多少讓人有些英雄末路之嘆。 其實我是很有英雄情結的,比如我都半老徐娘了還整天幻想坐時空機回到古代,跟某些英雄人物發生一些不得不說的故事,比如唐宗宋祖秦皇漢武一代天驕成吉思汗,可惜,這些英雄跟“爺們兒”好像還差那麼點,英雄之所以成為英雄,就是因為一種大氣概,成大事不拘小節,該殺就殺,該斷就斷,該摔孩子就摔孩子,該犧牲自己小老婆就直接送人,想想唐玄宗為了活命而賜死楊玉環,怎麼想怎麼覺得冰冷,缺人情味兒。而“純爺們兒”應該是有那麼點鐵血柔情,應該有些俠客西風,應該古道熱腸,應該敢作敢當,應該慈悲為懷,也許會因為這點柔情、這點慈悲而丟了江山、誤了大事,但是仍能讓人一想起來就唏噓就敬佩,讓男人汗顏,讓女人神往。 比如楚霸王,比如多爾袞,比如吳三桂,比如為了妃子出家的順治皇帝,愛美人比江山重要。反正我就認為了,不管在意識形態上你是好人還是壞人,不管生靈塗炭作惡多端,只要你對女人好些,你就是“爺們兒”,就是一條好漢,對女人不好,再有錢有勢我也不待見你,這屬於典型的愛情至上的白痴思維,觀者請勿模仿,否則後果自負。 咱們普普通通的老百姓,“爺們兒”就是指的性情中人。我婆婆常說,這輩子你爸(我公公,孩兒他爺爺)對我再千般不好,但他有一樣好,孝敬你姥姥(我婆婆的娘,我老公的姥姥……有點饒舌)。姥姥那時候跟着公公婆婆一起住,我老公回憶說,記得最深的一件事就是姥姥動不了了,又大便乾燥,我公公就用手一點點地給摳出來,臉上看不到一絲厭惡。我覺得一個男人如果對自己的母親這樣孝養未必意外,可對丈母娘如親娘,這太讓人敬佩了,不管他脾氣再怎麼不好,單就這一點,已經足以顯出老人家至善至真至純的品格。 如今,公公已經老了,有人踩他腳了,他說你踩我手了;拿醬油經常說成拿醋;吃米飯經常說成吃麵條,說錯了以後他就自己笑,說,我腦子裡想的是麵條,嘴裡說出來就成米飯了。總之,大類別不錯,肢體類不會串到調料類,調料類不會串到主食類。有一次他住院,說什麼也不讓我和他女兒接尿,寧可憋着,等婆婆,或者我的老公。今年夏天,我兒子因為病了暫時去不了他那兒,公公想孫子想得天天親照片。老公於是去接他們來家住,公公卻說什麼也不來,說大夏天的和你們住一起,兒媳婦多不方便,老太婆你自己去吧。最終如蜻蜓點水,來了一下就走了。 老公有時候抱怨公公的正直得罪了不少人,不然憑資歷早就是大領導了,自己也早就前程無量了,我知道他雖然是戲謔之言,但多少也總有些遺憾。其實一身正氣多好啊,現在已經很少見這樣的人了,我們守着個珍稀物種呢。 電視裡正演林正英的《鍾馗嫁妹》,突然悟到戲曲里的鐘馗也是個性情中人,做了鬼猶自惦記着自己無依無靠的妹妹。他的妹妹應該很幸運,在那個拿女人當工具當玩具惟獨不當人的年代裡,能被如此關心,也算有點溫暖,幸甚,幸甚。 三口人在一起就是幸福 兒子出生不久就成了一個聾啞兒,他和妻子帶着孩子四處求醫,卻終於回天無力。 為了照顧妻子,他放棄了工作;為了醫治妻子的病,他求教老中醫,打聽方子,自己到山上去采中藥材;害怕自己煎藥方法不對,煎好後他都是自己先嘗……妻子要照顧,兒子要撫養,他是轉個不停的陀螺,對他來說睡一個安穩覺都是不能實現的奢望。妻子覺得拖累了他,要和他離婚,他說:你不能沒有我,我也一樣不能沒有你。妻子被病痛折磨曾經有過輕生的念頭,他勸妻子:一定要好好地活着,只有你活着才是一個完整的家。 他說:“這麼多年支撐我的,我覺得就是責任,一個男人的責任,生病誰都不想,既然攤上了就不能逃避,就得面對,我要逃避了,這個家就完了。”他說:“我覺得有妻子孩子,三口人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我曾經有過這樣的想法,要是能讓他們都健健康康的,讓我要飯都行。雖然現在有很多人過得都比我好,但我覺得我並不後悔。” 在2006感動徐州十大人物頒獎現場,主持人敬一丹對他進行了採訪:如果讓你說三個願望,你會說什麼?他說:希望妻子能好起來,至少可以多活幾年!敬一丹:第二個呢?他說:希望兒子能健康成長!敬一丹:還有一個。他停頓了一會:希望我不要垮掉!這樣,我就可以照顧他們! 他叫侯敬軍,是江蘇省徐州市鼓樓區環城街道辦事處祥和小區的一個普通居民,一個普通男人。 純爺們與假爺們 前段時間供職的辦公室里有兩位男同事偉和松。 偉,人長得個頭不高,瘦瘦的身軀,腰板不直,說話聲音不大,吐字也不清晰,看起來呆板、不精神。 松,人長得高大、英俊、瀟灑帥氣,學文的功底讓他擁有一口令人羨慕的好口才,並寫得一手洋洋灑灑的好文章。可他卻是語言上的偉人,行動上的矮子。辦公室里有累活,他躲着,同事們都去勞動,他卻倒背着手來回視察,儼然一副高幹形象,從不下泥淌水,生怕弄髒了身上那身筆挺的西裝和腳上那雙能照見人的皮鞋。他從不顧及自己的男人身份,而是和女同事們爭論不休、斤斤計較。在經濟上更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不肯花一分冤枉錢,他雖然長得一表人才卻深得女同事的厭惡,長得像個紳士卻缺乏紳士風度,辦公室人脈指數極低,女同胞們都暗自叫他:假爺們。 抒 情 這些純爺們…… 老總喜歡打羽毛球,我們跟着沾光。單位建了設施完善正規的場地,工會每年必定組織羽毛球比賽,凡參加就有紀念獎,嘿嘿,名角也得有龍套吆喝才熱鬧,今年一等獎是攝像機。情況依然如舊:老總第一局輪空。大家都明鏡兒一樣,沒人吃飽撐了。老A是從國外引進的學者,特別喜歡運動,羽毛球尤其打得好,“平高球壓底線”,順利殺進第二輪。“抓鬮”與老總對陣,他長拉短吊“噼哩啪啦”,三下五除二把老總“拿下”。從裁判到觀眾大驚,紛紛打聽“哪個單位的?這麼不開眼,居然……”老A最後也沒得着攝像機,大家受了他的影響放開手腳“真刀真槍”地發揮,工會幹事竊喜,“原來這臥虎藏龍,高手遍地”。我大笑着問老A:“你不認識老總嗎?”他說“認識,怎麼啦,不是比賽嗎?”是啊,比賽就是比賽!哪來那麼些潛台詞。 與同學開車去郊區燒烤,找了個荒草甸生火支架子。當導演的同學老秦最會玩,日本拍過廣告,美國導紀錄片,非洲、澳洲滿世界溜達。我去“探班”,正趕上選演員,等着面視的人排出老遠,他人五人六威風八面。這次他是“主廚”,選肉、醃肉、刷醬、翻面、調整火候,忙個不停。吃到一半,來了個騎破自行車的農民:“這塊地是我承包的,你們把樹苗踩壞了。”我看看腳下,除了野草好像沒別的。“處長太太”劉同學大聲說:“哪兒有樹?想敲詐呀?沒門……”當局長的李同學揮揮手“我跟你們縣長熟……”小伙子喃喃着,聲音越來越小,透着沒底氣。老秦端了杯啤酒走過來,握着他的手:“兄弟,對不起!我們沒注意。來,哥哥敬你一杯!你看損失多少,我們賠。等會兒雞翅烤好了,包一包給孩子吃。別客氣,這味兒你在別地吃不到,我用特殊配方醃了兩天。”小伙子高興着推辭說“沒大事,一會兒上俺家喝口湯,俺老婆手藝不賴。” 畢業會上同學們往天上扔帽子時,覺得天太熱,太陽刺眼,因為葉子沒在的原故。葉子是我同學,畢業前突然生了重病,戀了三年的強子悄悄去了日本。我去看她,在門口使勁喊着她的名字,她虛弱得不能起來開門。醫生說這種病很難好,類似癌症,沒藥可治且非常痛苦,有些病人絕望到自殺。 班長建國從一個老中醫那兒打聽個偏方,藥引子是“用四腳蛇焙乾的粉”。聽說北京老房子有那東西,他每天晚上拿着手電跑到老城區胡同里,一家一家牆根下照着、找着、抓着放瓶子裡,帶回家用瓦片在爐子上慢慢焙乾,再細細地研成粉給葉子喝。每天如此,堅持了三個月。葉子慢慢地好起來,可以坐了、站了,臉上也有了些紅色。建國每天下班後騎很遠的路去葉子家,扶着她一點點活動慢慢走路“從5 米,10米……到路口右拐”。終於有一天建國說:“走到頭,行嗎?”葉子抬頭看是婚姻登記所,眼淚“嘩”止不住,“這個時候居然有人肯娶她”。第二天帶着材料,兩個相愛的人走到一起。 前不久同學聚會,建國開車送葉子然後趕着出差。他已經是投資公司老總,西裝領帶,白邊眼鏡,清爽斯文,是女人喜歡的“款式”。這麼多年葉子的身體時好時壞,住院出院好幾次。建國不離不棄,一晃25年了。 不媚上、不欺下,聆聽心靈的呼喚,遵守婚姻的諾言,這是我心中純爺們的標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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