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真的世界 第一集(2)

*******(什麼都可以被忘記, 但真愛不能……)*********

當我坐在Starbucks里，看着陳平，Julia和一對璧人走進來的時候，我忽然
覺得自己的生活一下子清晰起來，以前那種霧裡看花的模糊隨着簡真遞過來的
名片，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簡真非常禮貌地表示着對我肯幫忙地感謝，這一次的她，十足的一副生意人的
樣子，很幹練，也很專業地把她要的網站性質及要求講完了，然後等着我開價。
我想也沒想，就說: “ 給我一個星期的晚飯錢吧，一百塊怎麼樣？”簡真臉上
沒有什麼表情，倒是和她同來的美國人David吃驚地盯着我：“Are you sure,
Kevin? ” 我不知道為什麼，也許討厭着他對着簡真地親密，沒有回答他,
只是盯着簡真。簡真卻很乾脆地說:“那就這麼訂了！”此後，又談了一些網站
的事情，簡真和David就一起走了。

他們一走，陳平就大嚷：“石凱，你是不是瘋了？我叫你幫忙，也不是讓你
白干呀！你知道嗎？Consultant 公司要她$4，000 呢！”

我也不想說什麼，只是玩着自己的咖啡杯。

Julia 小心翼翼地問我：“石凱，你莫不是看上我表妹了吧？”

她見我不答，又加上一句：“David是她男朋友！”

我也不知道哪兒來的氣：“我又不傻，早就看出來了!"
.
.
.

此後的一個月裡，公司四點鐘下了班，我就衝到家裡忙簡真公司的網站，
害得那些那些曾經得targets反過來四處找我。

簡真的那家小公司是food consultant， 按說沒有太大的必要架設一個網站，
但看得出她是小心的，隔三差五打個電話問一問進度，再提一點建議。有時
我們也會一起吃一頓晚飯，但總是有David在場，聊的也多是公事。不過呢，
隨着接觸的機會多了，簡真也慢慢地不那麼professional，也會時常露出
再川菜館裡的那種笑容，而且，慢慢地我也發現簡真雖然對食物生產流程
非常專業，生意上也很正規，但心智上卻不是一個個性上很要強非常成熟的人；
她會因為很小的一件事和我爭持起來，而且一定要贏。

男人天生都是好鬥的。

David慢慢地也讀出了我對簡真地心思，所以再我面前，他對簡真也越來越親昵，
常常拉着她的手吃完一頓飯。簡真呢象對世事無所覺的樣子，由着David的親昵蔓延！

在我這邊，類似這樣的Dinner總是類似於一場自我折磨，但是，我內心裡，
也盼望着這樣的折磨，因為只有這樣，我才可以見到簡真，聽着她的笑聲，
享受着她和我鬥嘴。

我對找美國人做男朋友的女孩子一向有許多偏見，她們不是太醜，找不着象樣
的中國人，就是有着別的虛榮和個人利益糾纏。但對於簡真，我卻討厭不起來
，她是個漂亮而可人的小東西，對利益沒什麼清楚的概念，所以，我有理由
相信她是真的很愛David，——雖然這種想法讓我的心一陣揪過一陣的疼！

我把她的網站做得很細緻，以期拖延時間，但急性子的簡真還是逼我一個月
里交了貨。好在，我們逐漸地發現了一些共同認識的朋友，所以我們總還是
能時不時地聚一聚。

但是，感情這種東西，是很奇怪的，這種不咸不淡的局面，反而把我推上了
一層強過一層的煎熬。很多時候，我常常一個人陰陰地站在一個角落裡，
看着簡真象一條魚一樣，在人群中游來游去，或者我發狠地盯着那隻握着
簡真手的毛茸茸的手！

不知道為什麼，以前總覺得在美國不好找女朋友，可是，自從認識簡真之後，
女孩子們象花蝴蝶一樣在我身旁穿梭不止，可是，可是，我心裡雖有了簡真，
……有了簡真……

簡真是個很有人緣的人，按說，女人天生是妒忌女人的，更何況簡真是個
漂亮的女孩子，但是，簡真和所以的人讀相處得很好，包括很多很刁蠻的
女人！我想，這可能跟簡真胸無天機的性格有很大關係，我常常聽見她
真誠地讚美別的女孩子：“你的皮膚真好！”“哇，你是怎麼保養的！“

這樣的日子太長了又太短了，我無數次感覺到自己內心的衝動，我無數次
感覺到自己衝進人群中，把她抱到懷裡，親吻，我也無數次感覺到她就在
我的懷裡，顫抖着迎接我的一個接一個的熱吻…

可是，當我捕捉到她投向我時那清澈的目光，我就知道愛情的這把火只是
熊熊燃燒着我的心裡，我於她，不過是所以這些朋友中比較熟識的一個罷了！

我想迴避這樣的相處，可是欲罷不能……

一次，party結束時，David提出送簡真回去以後，我們倆個男人好好去bar
里喝一杯。

在bar，我的David比賽着喝酒，誰也不想提那個敏感的話題，但誰都知道，
那個話題象空氣一樣牢牢地包裹着我和她……

應該說，David是美國人里少見的那一類，他更接近於歐洲人：有創勁，
去不是目中無人；聰明，卻也很禮讓，handsome，穿着上卻並不馬虎。
有時候，我自己也會為簡真的眼光暗暗喝采……

很快，David就喝得往凳子底下溜了；

他象個瘋狗一樣抓着我的領子，“你愛Jean，對不對？”我也喝得一塌糊塗，
再加上平時對他的嫉恨，想也沒想就用中文罵開了：“管你娘的屁事!
簡真又不是你老婆，看她那麼嚴幹什麼？！”

就這樣我和David一個英語，一個中文肆意地發泄着，但是David慢慢
地就不吵不鬧了，卻忽然流起了眼淚：“你得不到她，我也得不到她，
可是，我卻比你苦多了！”

他又大口喝着嘟囔着：“我真想知道和她做愛是什麼感覺！”

一時間，我又驚喜，搖着他的肩膀，問他：“你沒有碰過她，真的沒有嗎？”
卻突然想起他聽不懂中文，唉，也懶得用英語去問他了。

最後，我們兩個被我打電話叫來的哥們弄出了酒吧，…第二天醒來，總覺
得有一種快樂在身邊跳來跳去……想想自己也好笑，簡真又不是你的女朋友，
跟David又沒有那個，管你什麼事呢！

可是，這就是管我的事！

我在內心盼望着，有一天，我能夠完完全全地擁有簡真，讓她在我身體
下邊快樂的呼喊我的名字，……有時候，這樣想對簡真真是一種褻瀆，
但是我的確是這麼想過的，這種念頭在我心裡不是理智可以抹去的……

宿醉之後的一個星期，David打了電話過來，可能是想道歉吧，但他
扯來扯去，總是聊起來了許多旁門左道的左右，聊着聊着，居然找到了
許多共同點——當然，這裡不包括都喜歡簡真這個共同點——接了電話，
嘆了一口氣，怪不得我們會喜歡同一個簡真：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那之後，我們再見面，David的手也就不再一直扣着簡真不放. 我開始注意到
David這個人除了他手之外的存在，有時，和他的眼神相碰，卻總是
看到些憂傷，在那藍色的瞳孔里，憂傷這種情緒仿佛特別有表現力，
可是在我看來：這卻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什麼都可以被忘記, 但真愛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