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了床睡不着,就把《周漁的火車》翻出來看看當
睡前讀物。
VCD版的,中凱出的東西總是從頭到尾都充斥着一股
二流盜版的氣息。這個也不例外。
一開始就一個感覺,懵,我怎麼看鞏俐阿姨不象是那種
叼着過濾嘴兒煙搞藝術的人,而且她還屁股一扭一扭,哦,
不對,應該是,婷婷裊裊的在車廂里移動着,讓我直想起她
做的那個曲美廣告。用西安人的話說,光見扎勢了。
第二個感覺,亂,可能是我這人欣賞不了人家的藝術手
法,明明端上火車前,是兩個碗,還碰壞了,可是上了火車
怎麼就成了花瓶?後來這幾個鏡頭反反覆覆的過了幾遍我這
豬腦子反應過來了,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空間蒙太奇吧?回
憶和現實混着來。不過看個電影還要左思右想的,太累,不
好。
然後又拉拉雜雜的看了一會兒,好像說故事是發生在福
建,三明那邊,但是那景色和地勢看起來似乎是重慶。當然
當然,人家願意管那裡叫什麼也不用跟我交待。但是好像看
到鞏俐阿姨又以一個城市下游階層婦女面目在這裡出現了,
就有些稍稍的不舒服,不,準確些來說,應該是:厭倦,九
兒、秋菊、菊豆又出現了。怎麼說這種感覺呢,特鞏俐。你
說我也真是煩,人家先前叼煙的形象感覺不襯,演回老形象
又感覺人家沒有新意。
又過了一會兒,看到鞏俐阿姨露出了半個大胸脯(我說
是白胸脯,朋友說不是,是大胸脯,我想了一下,朋友說的
對,應該是大胸脯),然後梁家輝哥哥壓在她身上,我就捂
住眼睛不敢看了。
沒過多久,眼皮在黑暗的刺激下越來越重,不知不覺的
我終於睡着了。
第二天,我聽朋友說,她前前後後從開始製作剪輯到完
成一共看了八遍,鞏俐阿姨和梁家輝哥哥還有那個姓孫的哥
哥拍這些鏡頭的時候忘我的不得了,常常啃的是滿臉唾沫星
子,經常情緒一上來,導演叫停都停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