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再開學的時候,我從家鄉帶了很多的土產小吃來,特意分了一大
一小兩包。大的自然是給同寢那幾隻“狼”上的貢,小的是給他們倆
準備的,怕被那些讒嘴發現才特意分開來裝,再說讓她們知道也覺得
不好意思,雖說我堅信我們三人之間只有友誼存在。
可是奇怪的是一上課,我的同桌卻跑到教室後排的另一端坐着去了。
那個角落我們叫做“休息區”,誰困了,或者想上課干點兒私事什麼
的,都往那個角落鑽,反正只要別睡覺打呼嚕,老師也不管。開始我
還以為他也是趴那兒睡覺去了,睡上兩節還會回來,也就沒在意。可
後兩節他還坐在那裡,下午也是,第二天,第三天……,他成了“休
息區”唯一的一個常客。那時我心裡感覺怪怪的,隱約覺得這和我有
關,但又沒法問。課間假裝碰巧遇到他,很自然的打個招呼,他卻只
點了個頭,簡直象躲瘟疫一樣的溜開了。和身後坐的體育委員聊天時
,順便想起來似的問他那傢伙怎麼不和我們坐一起了,他說他也不知
道,但既然這樣,一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
就這樣,特意帶回的土產全給了體育委員,也不知道他是否會記
得分給他一些。想說一句,但話到嘴邊還是忍住了,誰知道他聽後會
不會以為我和宣傳委員怎樣了呢,說不定還以為我多放不下他。
日子在學習中一天天的流逝,但他的突然離去一直在我心裡留下了個
問號。每當一個人靜下來的時候,就會不由自主的想到他,想他為什
麼突然變得如此冷淡。也許是我哪裡得罪他了?沒有啊,臨放暑假時
他還張羅着告訴北京有哪些特產可以買回家給我爸媽嘗,熱心的給我
指點到哪裡可以買到價廉物美的東西。還象平常一樣,賴皮賴臉的要
我返校時一定多給他帶些我家自種的花生。就這樣,想來想去也沒個
頭緒,那陣子心裡有種好象空落落的感覺,好象丟了點什麼東西,但
就是想不出來到底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