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開學的時候,宣傳委員已經混上了系學生會的副主席,依然主管
文化娛樂活動。剛開學不久,好象“十·一”前的一天,晚上大家正
在做着臨睡前的準備活動,“瘋子”老二進門就喊“出大事了,出大
事了,宣傳委員要破產了!”大夥都停下手裡的事看着她,等她說下
文。可她卻沒事似的,拿起臉盆洗臉去了。大夥相視一笑,知道老二
又要耍老把戲了。她這姑娘性格開朗,交友廣,所以消息格外靈通。
但常以獨家新聞相要挾,要想知道詳細情況,非要給她買個冰棍,或
者買個口香糖什麼的小零食。可她心裡存不住話,要是她想說,而你
不想聽,反倒能把她給急死。所以,我們決定先不搭理她,就等着她
主動坦白。
直到熄燈,我們一直天南海北的聊着,就是不提老二的那個消息。等
關了燈,大夥都安靜下來,大姐咕嚕了一句“今天困死了,就不開會
了”,還誇張的打了個哈欠。我們二姑娘把被子一掀,噌的下坐了起
來,大聲說“跟你們這群小氣鬼住一屋倒了霉了,不就一根冰棍嘛,
你們四個人給我買一根行了吧?”我們都使勁咬着被子怕自己笑出聲
來,大姐特能裝,“老二,大晚上你又抽什麼瘋啊?快睡吧,怎麼這
會兒又想起來吃冰棍了?”“你們要氣死我呀?宣傳委員要破產了,
你們知道嗎?”“他破產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他破產我們就不睡覺啦
?”“哎呀,媽呀,我算服了你們了,我請你們吃冰棍行了吧?你們
一定得讓我把這事兒說出來,要不我睡不着呀!”這下大家再也忍不
住了,大姐捂着肚子在床上打着滾兒樂,老五在空中亂踢着兩條光腿
喊着“我要吃雪糕呀”。
聽二丫頭說完,大夥才明白,原來大一新生國慶節前軍訓結束回校,
系學生會要在“十·一”過後搞個迎新聯歡會。作為主要負責人,宣
傳委員組織了各種節目,但聽說新生里有個姑娘原來學過舞蹈,這次
要參加演出。他覺得不能讓後起之輩滅了學哥學姐的風頭,就也要在
大四年級里挖出一個舞蹈類節目。可哪兒找去呀?平時舞場裡的那些
明星現在都忙着找工作,誰有心思陪那些剛進大學門的小小子,小丫
頭們玩呀。再說萬一演砸了,這四年的英名豈不毀於一旦?所以他已
經放出話來,只要能出個舞蹈節目,他就請出節目那個宿舍的全體成
員連吃三天六頓小炒,每人一份!
老二最後說“一個宿舍5個人,一人六頓,就是30頓小炒呀,就算一
份4塊錢,這可是120塊錢啊,三個月的副補啊!他不破產等什麼呀?
”
老五的第一句話就是“象個男人辦的事!為了給咱們保住長輩的面子
,他真干敢干!”大家紛紛表示感嘆,同時說着不知道哪個宿舍有服
氣能這麼解讒。到今天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當時突然會說了那麼一
句話——“你們真這麼讒啊?”幾張嘴都不說話了,大姐試探着問“
三丫頭,你的意思是……?”“或許我能替你們掙這30頓小炒。”
這下宿舍又炸了窩了,老二從對面的床上跳下來,穿着個小睡裙就爬
上我的鋪,問我“真的?!你真行嗎?你跳什麼舞?怎麼沒聽你說過
你還有這手啊?”其他人也是問這問那,我說“行了行了,反正我能
試試,就不知道入不入得了副主席同志的法眼了。”老二還不死心“
那你到底跳什麼呀?”大姐接了句“反正不象你,跟跳脫衣舞似的。
”大夥這才看見老二的小睡裙真太小了,什麼也遮不住,雖說黑着燈
,可走廊里的燈光照進來,她身上凸的凸,凹的凹,還是大概能看清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