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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ianist》之觀後感(上)
送交者: seraphin 2003年04月01日19:14:04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這是我唯一一部一天之內連續看上兩遍的電影——剛獲得奧斯卡三項重要大獎的《THE PIANIST》。雖然影片結束時天空已露出了晨曦,對於我而言又是新的開始,但是內心裡的這份沉重感並未因此而減輕。

黑白記錄片式的開場,Chopin的《Nocturne No. 20 in C minor》正從男主角的指尖輕輕地滑過,可這美好且詩意的感覺僅在隆隆的炮火聲中堅持了幾秒,一場對生靈的塗炭“演出”就此來開了序幕。然而這所有的一切都真實地被本片男主角Wiladyslaw Szpilman用生命記錄了下來。

Wladyslaw Szpilman 於1911年出生在波蘭的索斯諾威克(Sosnowiec)。當他還是個小男孩子時便師從於李斯特的兩位門徒Josef Smidowicz 以及Alewander Michalowski學習鋼琴,在這場泯滅人性的大屠殺開始之前他已經是波蘭國際電台的首席鋼琴家。

納粹的炸彈終止了他的音樂語言,當Wiladyslaw與其他人一起慌忙地涌離電台大樓時,遇上了一名歌者、同樣是他的崇拜者Dorota,匆忙中的簡短交談卻留給了彼此一個頗好的印象。男主角回到家中只見家庭中的每一位成員早已忙碌開去,聽完BBC的報道後,他們想借用一頓豐盛的晚餐以證明眼前所發生的並不真實,很快就會過去,事實上,當他們正為如何藏錢的問題而爭論時納粹已經進入了波蘭首府華沙。其實這‘藏錢’的舉動是如此地多餘,因為他們一家,如同更多的猶太家庭一樣,帶不走一切,一切屬於他們的東西。

1940年10月3日,50萬猶太家庭被要求帶上“標記”並遷徙至擁擠不堪的隔離區(Ghetto),路上Wiladyslaw再次見到了被德國納粹帶走表親的Dorota,臨走時,他對Dorota說,“我會再見到你的,很快。”也許男主角對於此事始終抱有着最後一絲希望,就像很多進入集中營里的“淋浴房”的那些猶太人都相信那真是提供他們洗澡的地方那樣。

在鏡頭中,眼看着一塊塊磚頭被壘砌成了圍牆,變為了一隻將他們與外界隔離的堅固籠子。在這個籠子裡,無論是老的少的、男的女的、胖的或瘦的、瘸腿的或能跑的,他們就是一群被納粹圈養的實驗白鼠,被放在轉籠里的你就得不停地跑,成為他們取笑、逗樂、泄憤的工具。做為“工具”自然是不該有思想的。

本片導演Roman Polansky從Wladyslaw一家剛進隔離區便親眼目睹了對面家庭的慘劇,到事後男主角的幾次逃亡經歷都賦予了“窗戶”一個特殊視角、一個特別的意義。不僅是都是通過窗戶或者透過破碎的窗玻璃見證了納粹一次又一次的醜陋行徑。

同樣是猶太人,但只要穿上憲兵的制服,拿上棍子,宛如已獲得了“德意志精神”,便可同那些蓋世太保一般大刀闊斧地砍向自己的民族同胞。在去等被抓的哥哥Heneky時,Wladyslaw見到了先前在朋友報館裡的人,一名被納粹僱傭的猶太警察,而此人也正因他是著名鋼琴家的緣故,在他們被送上去往集中營火車時冒險救了他。此時,黑管響起,輕輕淡淡的,如同一個人與他的無法開解的哀愁心事,慢慢籠罩起我的心。

你可見過有人當街搶老太的飯盒而無一人出手相幫?!當流質的食物潑灑一地之後對方竟然象狗一樣地趴在地上舔食?!在眾人漠然的表情下,留給我們的只有老太太的無奈、心痛且無力地責怪聲;你可見過在廣場上,一個發瘋的女人不停地說着“他們在做什麼,他們在做什麼。”僅僅是因為德國納粹一槍解決了她那個哭泣的孩子,而她卻活着,痛苦地繼續着;你可見過一個抱着病孩的年輕母親不停地向人們企求一點水但得不到任何響應,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幼小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消失。

我們的確見不到這樣的場景,因為我們遠離戰爭,遠離死亡,同樣地,我們的“人性”還未被這愈加現實的社會所吞噬。電影還在繼續,我依舊在主角的記憶中痛苦地掙扎。

又有猶太人被帶來,這時的廣場才恢復了原本“麻雀炸窩”的熱鬧,其中也包括了早先被納粹帶走的Henrky和Halina。就這樣,曾經無比幸福的家庭再一次團聚了,在父親集合了所有人的錢向一個想成為暴發戶的小孩買下一小塊糖果,並用小刀仔細而平均地切成6份分發下去後,完成了他們一家人的“最後晚餐”,也給這個短暫聚會一個較為“甜蜜”的收尾。

我無法試想戰爭結束後當男主角回憶起自己當時被所認識的憲兵拉出人群,看着父親回身向他無奈地舉手告別時會作何感想,但我能體會到當Wladyslaw一個人在逃回到那座惟獨剩下死屍的空寂城市後,失望、迷惘都會同恐懼一樣成為拋不開的影子。與此同時,哀傷的黑管又一次響起,更加顯得主人翁內心的傷感與無助。

此後,那雙彈鋼琴的手不得不開始了其他的勞作,在納粹手下,為納粹服務。每天都是如此,排隊、出列,每天也總有些不再幸運的人挨了槍子。而被挑選出來的人,得很聽話地趴下,等待着納粹從不長眼睛的子彈,要到輪到最後一個人時手槍沒有了子彈,難道他就會幸運地躲過了劫難?錯!你明白自己不會在輪盤賭上得到想要有的一切。在某天放工回去的路上,納粹因為要“慶祝”新年前夜所以選擇了“打人取樂”這個方式,接着又讓他們大聲地很清晰地唱,他們就大聲地唱,唱出了所有波蘭人的心願。

他又一次逃離後,來到朋友家尋求幫助。朋友的丈夫帶他去其他地方休息——在一個壁櫥後,當然這不會令人感覺到舒服,可對於男主角而言興許已經是天堂。朋友總是儘量提供他更安全、更舒適的環境,偶爾從鄰居家傳來的談話以及鋼琴聲很快又被槍聲,炮火聲所打斷。

而在他的窗戶下,每天都在進行着一系列的屠殺活動,甚至有一天當聽見車在門口停下的聲音,聽見樓道里有德國人在說話,他就推了窗子時刻準備好從那裡跳出去,準備新一輪的逃跑。在好多天朋友沒給他送食物之後,他不得不跑上街,通過朋友所給的地址很快地找到了另一個躲避處,只是沒料想這家的女主人居然是已經結婚了的Dorota。他們的確再一次相見了,但要完成一次“很快”卻用了好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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