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說同性戀 |
| 送交者: Lonehand 2003年04月08日20:49:03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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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腳走天下,獨手著文章。 應朋友之約,信手塗鴉幾段,碼得不土不洋。望各位高手踴躍扔磚。(石頭,玻璃碴子也成。)
初到國外,我還不知道 Gay 和 Lesbian 是啥意思,有次學校 Exhibition Day,各學生 團體, CLUB 都出來招搖 ,我看到 D.S.O.C 倆洋妞挺亮 (青見),不覺眼睛一大,直 奔過去搭訕 。 坑氣憋肚嘮了半天,倆 MM似乎興趣不大,道是邊的哥哥瞅着我眼睛發亮 … 整個 兒一不懷好意 ,但為了漂亮 MM,我豁出去了。 第二天參加了D.S.O.C. 的周會 ,才弄明白, 感情 D.S.O.C. 是 Diversified Sexual Orientation Club 的縮寫 , 就是同性戀俱樂部 ! 我暈~~ 快進三年…1996 年 秋 。 隔天他來 Lab 找我 ,把鑰匙一扔 :“這周末我去紐約,你可以隨時搬進來…” 酷 ! 我還沒付錢吶。 兩個月後 ,表妹帶男友來訪 (這位是一匈牙利數學教授,三十六七歲,精通多國語 言,聰明無比 .) 恰好 “ 駭寇 ” 去了佛羅里達 ,我就讓 “教授” 住他的房間 ,表妹住我的房間 … 一夜無話 。 第二天一大早,教授對我講 “你 roommate 是 Gay,他有 Dennis Rodman 的裸照…” 又過了一個月,“駭寇” 有一朋友自德國來,百分之一百一的帥哥 ,三十歲, 醫生, 六尺三 ,大名 “威蘭德 ”(Weiland) ,他倆同住一室, 那問屋很大, 搭個地鋪,小菜一碟. “威蘭德” 走後,我與 “駭寇” 開玩笑:“威蘭德 is such a stud,有女朋友嗎?” 五分鐘後,我回過神兒了,第一句說的是:” 我不會搬走, 但晚上睡覺是一定要鎖門地!”他笑。 我回到自己房裡,操起電話,直撥桑卓(Sandra) 和烏拉(Ula)。 我又打電話給烏拉。烏拉是位金髮碧眼的芬蘭MM,(各位看官,北歐MM 的金髮碧眼大 都是真的,不象美國MM,先用Bleach, 再用Highlighter,騙帥哥。) 雖只有五尺六, 但卻與Cameron Diaz 連相。烏拉是那種十分討人喜歡的MM, 當她知道我是“駭寇” 的新 roommate, 就專門跑到我打工的Lab里來,自我介紹。 弄得我直懷疑太陽咋從西邊出來了… 着實興奮了三小時零八分鐘,更惹得跟我一道打工的小弟們羨慕不已… 遺憾的是,烏拉的回答居然與桑卓的如出一輒。看來只有我被蒙在鼓裡,我認了。 打那兒以後,我與“駭寇” 就沒什麼顧忌了,我開始問一些敏感的問題, 如“你招我做 roommate,是不是同我 招一MM做roommate一樣感覺呀?” “你稱威蘭德為男朋友,那他稱你為女朋友嗎?” “你跟桑卓出去爽,她是不是吃你的老豆腐啊?因為對她,你還是一哥哥,對你,她可不是MM喲。” 諸如此類,亂七八糟的。他也問我一些有關“中國同志” 的事。我有一次買到兩瓶大瓶“青島” (沒外文的那種) ,與他分享,他也教會了我喝Spatan 和 Lawenbrau, 哪裡有Gay Bar… Gay Bar?我得去瞧瞧。 周五晚上,我和一位美國MM,一位定居瑞士的伊朗MM在巴里泡到打烊,仍意猶未盡,於是決定去 與我同來的兩位MM早己蹤影不見,我也打起精神,扭扭屁股,混進入群… 就這樣過了半年,“駭寇”該回德國了,我也因工作原因去了新澤西。 我在美國有過不下十多個roommate, “駭寇”居然是最好的。
此文寫得是真人真事,包括老外的名子,想他們也不會誤打誤撞跑這裡告我侵權。我至今仍有“駭寇”父母家的電話,相信也會找到桑卓和烏拉,無奈老婆看得緊,不讓我“調戲”國際友人,否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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