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是同性愛?ZT |
| 送交者: 梨花 2003年04月08日20:49:03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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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人認為,同性愛多發生在演藝圈,這又反過來強化了大眾的另一個誤識,即同性愛是一些生活優裕的人吃飽了沒事幹找刺激。 如前所述,同性愛其實在不同的歷史時期、不同的文化環境、不同的種族、不同的社會階層里都有發生。它可能出現在任何群體。大家之所以只記得演藝人士,多半是因為他們的職業背景,要是別的張三李四王二麻子,你哪知道誰是誰,也懶得知道。 如果告訴你,那些充滿睿智的古希臘哲學家、達-芬奇、米開朗奇羅、經濟學家凱恩斯等等都是同志,你會有什麼感覺?學計算機、數學,甚至哲學(科學哲學)的網友,不會不知道圖林。古馬其頓國王亞歷山大,在西方文化中也一直是男性勇猛的象徵,戎馬一生,征戰足跡遍及歐亞非,今天埃及的著名港口城市亞歷山大,其名字就來自於他。不得不承認的事實是,他們都是同志。 有一件事我一直覺得非常有趣,那就是中國似乎很欣賞美國詩人惠特曼,即便在1957年以後的政治形勢下,仍在出版他的詩集(我家的一本就是那時出的)。然而,那些將我們感動得一塌糊塗的詩句,裡面的“她”原來都是“他”!惠特曼當年其實很有向歷史挑戰的勇氣,他曾堅持一字不改的出版,只不過出版商不願自己的錢打水漂,和惠特曼身邊那些想保護他的朋友一起,硬是把“她”塞了進去把“他”請了出來。現在,美國新出版的惠特曼詩集已經恢復了歷史的本來面目,真不知中國的出版社該怎麼辦。因為那一字之差,背後所表現的歷史、社會、人文、藝術的含義就大相徑庭。改過來嗎?可中國官方出版機構還沒有出過正面表現同性感情的文學作品。不改嗎,那就純粹是個貼了惠特曼名字的假貨了。思想、情感全都不是那麼回事了,還能說是詩人的作品嗎。 不過,更大的尷尬還不是惠特曼,而是我們自己的大詩人屈原。歷史教科書上,一直教我們惋惜詩人的“愚忠”。其實,人家不是“愚忠”,是“情痴”。楚大王已經移情,屈大夫仍然執着,就是這樣。有了這個新視角,再去讀一遍那哀怨纏綿、如泣如訴的屈辭吧。 郭沫若在回憶錄中,曾坦露過早年“非常要好”的男同學,將甘蔗在嘴裡嚼出汁,然後嘴對嘴直接餵給自己以幫助醒酒的事,將那段情誼寫得相當優美感人。 同性愛並不到處都是,但也絕非突然冒出來,尤其一些個性率真的名人,或明或暗地早就自己表露過,只是我們有意無意地忽略了。 六、COME OUT:同志亮相 大量名人恢復了同志的真實身份,對社會大眾改變對同性愛的認識有一定的積極意義,但也有它的負面影響,如本文第五部分開頭所述。 同性愛者公開自己的性指向的行為被稱為“亮相”,英文為COME OUT。 名人“亮相”,老百姓可能會覺得“那跟我們無關”,在實際生活中顯得不太真實。而普通人的“亮相”就不同了。 假如我有一個朋友,誠實、正直、朝氣蓬勃、人緣極好,總之,我對他/她的印象棒極了。然後有一天,出於朋友間的真摯與信任,他/她向我COME OUT了,“亮相”了。我怎麼辦?對他/她的印象難道從此就完全不同了嗎?為什麼在此之前,我沒有覺得他/她有任何“問題”呢?每一個理性的、講道理的、公平的人,都不得不認真面對這個問題。 這些教師、工人、職員,這些同我們相處得很好的人,我們原來根本就沒有想過他們與自己有什麼不同。事實上,除了性指向,他們也確實沒什麼不同。既然如此,人家關起門來兩個人的事,對我到底有什麼特別的意義? 同性愛就在我們中間。他們很可能就是我們的親人、同學、同事、朋友、鄰居。 因此,大批普通人的“亮相”,對改變民眾對同性愛的認識具有決定性的意義。有鑑於此,國外的同志權利運動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內容,就是鼓勵、幫助、創造條件,讓同志勇敢地走出來,以真實的自我面對自己,面對社會。“亮相”,甚至成了某些地方“同權”運動的中心。不再偽裝,不再過雙重生活,當同事開那些雙關語的玩笑,不再需要勉為其難地擠出應付的笑容。用句港、台語言,“做回自己”,身心徹底放鬆了,也就不再有精神焦慮,解放了自己,也解放了別人。 當然,即便在美國,“亮相”也絕不是件輕鬆的事。在中國幾乎家喻戶曉的跳水王子、空中英雄洛加尼斯,就曾經為“亮相”經歷了很長時間的內心掙扎,後來是在朋友們,包括美國跳水隊那些異性愛的女隊員的幫助下,才下了最後決心。為此,他在自傳中有專門一章談“亮相”:“我知道,很長時間來,朋友們都希望我能公開走出來,但這是我一生中最難的決定”。 不過,一旦走出來,洛加尼斯便義無返顧的投身爭取同志權利的運動。亞特蘭大奧運會時,排球賽原定放在一個小鎮上,但該鎮議會以前曾通過議案,表示不歡迎同性愛者移居當地。洛加尼斯振臂一呼,美國奧委會便取消了該鎮舉辦排球賽的權利,“以和平友愛為宗旨的奧運會不能在一個人們心中充滿仇恨的地方舉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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