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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相愛(上)
送交者: 革命同志 2003年04月10日22:20:04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十六歲離開家去上大學,已經多少明白自己和別的男孩有點兒不太一樣了。是的,我坦白,我是個gay。不是沒害怕過,我看過醫生,也強迫自己追漂亮女孩,而且事實上,我有個交往四年多的女朋友正在和我談婚論嫁。但是,問題是,每當我和子軒在一起,我就知道自己是無藥可救。

子軒全名是趙子軒,他不是個gay,至少不是百分之百的。都是你小子把哥哥弄成這樣的,他總是在每次瘋狂纏綿過,撇着嘴巴色迷迷地這麼說。關於這件事,我們倆糾纏了很多年,說不清楚。

認識子軒是在北京讀大二。子軒是念數學的,我是讀cs的。我們的游泳課混在一起上。換泳褲的時候沒站穩,撞到了後面的一個人,於是扭過頭,看到了光着身子抱着肩膀的子軒,你小子當時眼珠子都快色出來了。這是子軒後來跟我說的。我知道事實肯定不是這樣。我承認我當時絕對動了心,子軒太陽光了,正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但我當時年紀還那麼小,哪有現在這麼色膽包天?

於是就這麼和子軒認識。慢慢知道子軒算個高乾子弟,精通一切吃喝玩樂。說實話,佩服他的地方是他居然一直成績還不錯,四年裡沒看他怎麼學習,倒從來沒fail過大小考試,到頭來也和大家一樣順利畢業。他身邊總有一幫子朋友。據他說,都是他們一個大院長大的。子軒看起來吊了郎當的,但是人非常聰明,他永遠有出不完的花樣。他的那幫小嘍羅對他總是服服帖帖的。我和子軒也混在一起,當然主要的原因是是對他色心不死,還有的是我們都特別喜歡打籃球,在校隊一起呆了兩年。

子軒好象一直不太喜歡回家,他總是蔑視而又不耐煩地提起他家的老頭子和他那個據他說同樣利慾薰心的大哥。家裡唯一可愛的就是小青青——子軒的異母妹妹趙子青。我可一點沒看出來,那個刁蠻任性的臭丫頭,有什麼可愛之處。就知道纏着子軒陪她玩這玩那。

子軒大三的時候迷上了法律系的系花,接着人就整個變的神經兮兮,球也不好好打了,也不和我們晚上偷偷溜出去喝啤酒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女生宿舍樓底下轉,還居然讓我幫他遞紙條,哥們,求你了,幫哥哥這個忙,哥哥以後以身相許都成。我知道他這是玩笑話,子軒不知道我對他的心思,我一直不敢說,因為我怕他知道了以後肯定就不理我了。子軒的要求讓我傷心欲絕,但還是咬牙同意了。接着很長的一段的日子裡就只有鬱悶站的遠遠的,看那個什麼美女攬着子軒的手,從早到晚的壓學校的馬路。籃球上的子軒的汗淋淋的身上開始有了一種說不清楚的香味。可惡的女人,奪走了我愛的子軒!

於是我開始變的沉默,學習,沒命地學習,專業還有英語。我開始背英文字典,“你丫最近怎麼這麼變態?!”子軒居然還好意思問我。我懶的理他,這小子典型的重色輕友。而且我那時剛剛認識了小洛,特別清秀的那種,買盤的時候認識的。這丫居然也喜歡哥哥的《春光乍瀉》。於是他陶了錢,窩在我們系的實驗室看了。看了一小半,我們就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了,後來我和小洛陷入了熱戀。小洛長的特純潔,一臉無辜的樣子,可TMD,這小子在我之前有好幾個了。“你長的真帥!”小洛摸着我的臉,一臉溫柔的說。小洛光着身子,他的皮膚很白,確切地說,是太白,有點像女人的那種膩膩的感覺。我喜歡子軒那種曬的黑黑的顏色。子軒,我的心一陣絞痛,子軒和那個女人在一起會不會想起我?想着想着,身體又激動起來,我一把抓過小洛,你個賤人,看老子怎麼收拾你!身下的小洛早就激動地呻吟起來,這個賤貨!

快畢業的那會,我打算出國。不為別的,我知道只要呆在國內,早晚得被逼着娶妻生子。小洛打算去南方。子軒這時早和那個系花分手了,接着又換了一堆。不過到畢業,子軒說他全都甩了,理由可笑的很,老子長大了!不和小女孩玩了。於是我們幾個整天就聚在一起喝酒,有時候剛從這個酒桌下來,迎面又碰到了一幫,不管是誰的朋友,反正一拉就又坐下來接着喝。子軒和那個女孩的事我不是很清楚,也懶的問。不過我知道八成是子軒甩了人家,子軒就這樣,什麼也不能讓他安定下來。我們在一起,子軒說的最多的話就是,不談女人,不談愛情!我們喝多了,就跑去圍着籃球場跑步。然後一塊躺在地上胡說八道。子軒常常很快就打起呼嚕,我望着子軒稜角分明的臉,卻往往異常清醒。在心裡,我對子軒已經表白了無數次,可是……

我和小洛就像大多數因為畢業就要分手的情侶一樣,利用一切機會瘋狂地做愛。我知道小洛對我挺真心的。說實話,gay之間雖然歡娛無與倫比,但沒有婚姻,後代,甚至周圍人的認可,能長久維持下來真的是挺難的。無數次,我對小洛說,你也出國吧,我們倆到了外面,誰也管不了我們。我們就這麼過了,怎麼着?!小洛說算了,我學文的,你要我出去幹什麼?!再說你小子這麼色,早晚得變心。你還對姓趙的不死心吧?!那小子不玩這個,你就別勾引人家了。小洛是情場殺手,老早就知道我的心思了。我給他說的特鬱悶。

終於要走了!

我老爸老媽一方面特捨不得我,一方面又特高興。他們要知道我出國的真實目的,肯定就不會這麼樂了。當然我永遠也不會告訴他們。小洛沒來,說怕受不了,掉眼淚會讓我老爸老媽看出來。於是我們在一起折騰了一夜,溫習了我們所知道的一切招式。到後來,我和小洛抱頭痛哭。我居然也會哭過!

子軒和他的妹妹也來送我。kao,我差點眼淚掉出來,凱豪,子軒拍着我的肩膀,到了那邊,好好照顧自己,我說不定不久也會去。我一點都不相信他,這小子,一貫的油嘴滑舌,騙女人的手段!我知道我是不會再回來找子軒的,我們根本不是一路人。子軒,我在心裡默默地說,再見,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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