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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園系列故事”之《鬧鬼記》(一)
送交者: 玫落秋水 2003年05月04日21:25:25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前言:紅園莊主和木偶皮皮成婚不久,皮皮因誤會離開了紅園山莊。莊主因羽飛硯與其妹妹的戀情而派人殺羽,紅園醅翁因此喪命,紅園咪咪卻跟着羽當了他的丫環。故事由此開始。


(一)

轉眼木偶皮皮離開紅園已逾數月。莊主雖幾次三番譴管家等人找她,可皮皮竟似鐵了心,始終不肯回莊。
天氣漸漸轉涼,秋風肅殺。
冬至將近,紅園裡的幾棵古樹也紛紛掉盡了葉子,只剩得殘枝枯葉在風裡兀自搖晃。
自皮皮走後,莊主閉門謝客。終日裡與竹翁,刀客下棋喝悶酒。

管家見莊主日漸消瘦,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心似火焚。他和明月二人搜腸刮肚編了許多笑話想逗莊主一樂。
誰都知道明月和咪咪是紅園裡的二個活寶,她倆常常把管家捉弄得啼笑皆非,連連討饒。
自紅園咪咪跟着羽飛硯當了丫環後,明月便常來找清風唱雙簧。
也因了明月的機靈幽默,這園裡除了莊主的長噓短嘆外,還算有些許笑聲。

那日莊主提了一壺酒獨自在涼廳發呆,既不下棋也不聽琴。這樣竟坐了一個時辰之久。
管家見狀立即來找明月。碰巧明月編了個新段子,正說着和清風二人笑作一團。
管家大喜,拉了明月清風便急急趕往涼廳。
那明月使出渾身解術,口若懸河,眉飛色舞。除了動作有些誇張過火外,演繹的水準還是一流的。看那管家捧着肚子的傻樣就知道了。
明月正說到興頭上,只聽莊主輕輕的嘆出一口氣,管家的笑容便僵在那裡了。

“最後一朵菊花也開盡了。”莊主幽幽的嘆道。
“莊主外面冷,不如我們進屋焚香撫琴吧。”清風建議道。
“不了,我想自己在園裡走走。”莊主起身邁步。

“不恨此花飛盡, 恨西園、落紅難綴。
曉來雨過, 遺蹤何在,一池萍碎。
春色三分, 二分塵土,一分流水。
細看來, 不是楊花, 點點是離人淚。”

莊主當風吟詩,瘦影憔悴。但見長衫飄飄,散發紛飛,低沉淒涼的聲音在空中盤旋。
三人一時竟看痴了。


也許因為受了風寒的緣故,當晚莊主早早的就睡下了。
明月和清風的屋子還亮着燈,她們正忙着做女紅。
莊裡的針線活一般由丫環們做的。
十天前莊主親自拿了鞋樣,布料吩咐明月清風做一雙棉鞋。一看尺寸就不難猜到是給木偶皮皮的。
皮皮大手大腳全莊的人都知道,她的鞋一般店裡買不到,都要訂做。
而莊裡女紅最好的就數明月和清風了。

莊主派管家給皮皮送過好幾次錦衣香脂類的東西,均被皮皮退回來了。
莊主並不甘心,還是一如即往的送。
莊主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的道理。

“我們做的這麼辛苦,不知道皮皮會不會收。”明月拿着剛做完的棉鞋對清風說道。
“總是莊主的一片心意,我們只能盡力而為了。”清風看着棉鞋出了會神。
“明月你先睡吧,我再補兩針。”
“嗯”明月打着哈欠應道。

四更天,清風還在燈下飛針走線。
“啊~~~~!”忽然從莊主房裡傳來一聲慘叫。
“不好!”清風立即從屋裡衝出去,朝莊主的西廂房疾步飛奔。
只見一個黑影從莊主屋裡串出,一個燕子飛身跳上了房頂。
“什麼人? 站住!”清風大喝一聲。
黑衣人轉過頭來,青面燎牙,吐着長長的紅舌。頭上兩個長長的尖角,眼睛幽幽的發着綠光。
“啊!”清風受了驚嚇,腳下一軟,一個咧趄。
待她定神再追時,那黑衣人早已不知了蹤影。
只聽遠遠的傳來一聲陰森的嚎叫。風大作,滿園的樹影亂晃。
“鬼啊~~~~!”


“鬧鬼了,鬧鬼了!”
第二天,莊裡謠言四起,紅園上下一片恐怖氣氛。

管家問清了清風事情的來龍去脈。
管家問的很仔細,清風也儘量詳細敘述,不遺漏一個細節。
管家在紅園緊急會議上宣稱是小偷光顧了紅園,莊主因受驚嚇臥病在床,但並無財產損失。
儘管如此,全莊的人都在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明月想起師傅青龍俠“遇難題當翻小人書” 的訓示,會後找了本《聊齋》研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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