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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二 章 (3)
送交者: caoan 2003年05月22日22:02:54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路 8


  我和阿強回家之後,和父親說了幾句話。他絲毫沒有過多地問我們這些天到底去了
哪幹了些什麼,因為傷口和德行是明擺着的,這是詆毀不了的。所以我倒是打心眼兒里
希望父親能過問,甚至罵我打我也好。有時候冷漠比起大動肝火更加地讓人心驚肉跳。
人都這樣,寧可遺臭萬年也不想自己被扔在落盡灰塵的角落裡。

  為什麼他不問我是想不通的,父親是個絕對的大男人,這樣的男人想法也是剛毅和
堅固的,沒有什麼能讓他們改變什麼,只要他們認準的在他們心裡便是必然要做的,至
於後果二字仿佛他們聽都沒聽過。這不能說是他對於我的一种放縱,實質上我做什麼以
及到今天為止之前所做的一切被常人不屑和鄙夷的事都是和父親毫不相干的。尤其現在
的失足青年也好不學無術也好,如果單純地歸咎於誰那都是很不要臉的做法,這也是自
己對自己的一種侮辱。以前在平遠街的毒梟王粉英,當她的三個兒子要被執行槍決的時
候,這三個人樣兒的男人竟然指天大罵是老王婆子讓他們走到今天的。這一戲劇性的場
面又被媒體和大眾當成了渲染王粉英作惡多端的第一手資料。其可笑程度讓我啞然。或
許王粉英有錯,但那三個兒子卻是絕對的膿包,當然,這樣的人生死都是無所謂的。

  我不怪父親,從來沒有怪過,更沒想着要怪過。


  阿強興奮得好久沒有緩過來,大半夜的眼珠子還發着炯炯的光。他問我是不是這就
叫出頭之日?他說他要做中國的大哥,就象以前上海灘那樣。我笑他應該自覺一點。

  到後來他象突然想起了些什麼似的,拉住我說以前你不是說大徐不一定會要我嗎?
現在呢?你錯了吧,儘管是沾你的光,可咱們是兄弟,他是咱們的大哥,咱們都是一家
人。阿強單純得想個未經世事的姑娘一樣,興奮而門戶大開。他說他要和所有同大徐作
對的人拼命,只要大徐的一句話。

  那天晚上的話我一直都記的很清楚,因為當阿強的鼾聲響起的時候我還在深深地思
索着。儘管好象一帆風順的樣子可我總感覺哪裡不對勁,而且那種疑惑最後幻化成了恐
懼讓我更加地輾轉難寐。這個世界上最可悲最可愛最誠實最義氣的人可能就是單純的人
了,而不幸的是,阿強就是一個。

  後來我去阿強商店的時候不經意地提起過那天晚上我們的對話,阿強一臉的淡漠,
他說儘管現在這樣了,但大徐永遠是他大哥,做人比做事更重要。看着他的樣子,我實
在不忍心再說什麼了。

  第二天,我和阿強趾高氣揚地進了學校,一路順暢,一個雜人也沒撞見。考試的第
一撥樁考已經完事兒了,我們跟老師說參加第二撥。老師抬頭看看我和阿強,樣子十分
地仔細。他說你們的事情解決完了嗎?如果沒有就利索之後再學吧,反正兩年長着呢。
沒等我插嘴,阿強就無比自豪地告訴他我們已經乾乾淨淨了,保證在學車的時間裡不會
出事兒。老師再沒說什麼,扔給我們兩本交通規則的書,讓回去看看,下個星期考試。

  快中午的時候,我和阿強出去買飯,在門口看見聚了一大幫子人。阿強老遠看見了
劉鵬,他問我過去嗎?我說咱們走咱們的,別理他們。我和阿強快到學校門口的時候李
誠從人群中扎了出來。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小胖,你可回來了!”李誠的臉笑開了花兒。

  “還打嗎?”我問他。

  “都是誤會!誤會!都是那個邊續的事兒,你想,你們以前有過節,我呢,又剛剛
和你們倆鬧了一次,他找你們麻煩我自然就不能管了,畢竟人家的事嘛。”李誠幾句話
就把責任推脫的乾乾淨淨。

  “????”阿強在邊上大聲地應了一聲。

  “今天我請客,小胖、阿強咱們去福特爆吃火鍋!”李誠裝着沒聽見伸手拉我們倆

  我和阿強同時甩開了他的手。

  “邊續呢?”

  “腿在他身上我哪知道啊!”

  我盯着眼前的李誠,忽然感覺到一股寒意。有時候狡詐是最可怕的,這種感覺我甚
至在見到大徐的時候都沒有過,而對這個小個子我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果然沒有被我猜錯,世故圓滑的李誠到現在還是混得上了“星級”。不但沒有災沒
有難,而且很多人都挺喜歡他。

  “你是小胖吧?我是劉鵬,我說句話。”劉鵬走過來,沖我笑了一下。

  “劉哥。”我沖他喊了一聲,示意讓他說。

  “小誠都和我說了,有錯但也不是什麼大錯。媽的,邊續那雜種的事兒X,你放心
交給我了,生哥的話就是我爹的話,我保準兒給你們交代!今天小誠有心請大伙兒吃飯
,你們就賞臉吧,你們是主角,把誤會擺桌子上不就什麼都化了嗎?”劉鵬看了看李誠
又看了看我。

  “那幾天你也不是沒看着,就咱們鬧的那天,我車撞了送去大修,心情不好,我跟
你們道歉。”李誠向我伸了伸手。

  這回我想也沒想,大笑着握住了。周圍的人也笑着。幾個老師擔驚受怕地望着我們

  中午一桌人有李誠,孔洪量,羅風,劉鵬,我和小胖再加上劉鵬帶來的兩個人一共
八個。大家說了很多與年齡不相符的話,從開始的江湖義氣到後來的女人。開始我和阿
強還能應付應付,可到後來就不行了,對於女人我是半點不明白,而阿強是連我也不如
的。

  那時候,沒玩過女人的混混是很丟人的,玩過的爭相交流着經驗,沒有的便死也不
承認,裝腔作勢地比劃着可笑的動作。

  “你們別裝了,還沒開扎兒吧?”劉鵬喝了杯酒問我。

  “是啊,沒有。”我大氣凜然地說。

  李誠和孔洪量還有羅風便拍着胸脯告訴我以後就找他們好了,什麼樣的隨便。想了
就去學校的“炮房”。

  “操,你們知道個????,這樣的處子得有經驗的來引導,要有了第一次還想着第二
次。現在這些個念書的模樣倒還可以,可一躺下叉八着大腿就等着干,我一看就沒勁!
”劉鵬打斷他們,他們三個連聲地附和着。

  那時候我還很純潔,但凡遇見女人或者頭腦中聯想到和女人相關的事情第一反應就
是董潔。董潔的美麗一直儲存在我的大腦中,仿佛久釀的瓊汁,唇齒留香。在很多孤單
或一個人的時候我便會想起董潔,想起這個給了我無數個純潔美好回憶的女孩子,在我
的心目中董潔永遠都是一個楚楚動人善良可親的女孩子。

  那天的飯一直吃到了天黑,大伙兒都醉了,滿口的胡說八道。只有我還清醒着,只
是肚子很漲。李誠他們激將劉鵬打電話找大徐,說看看劉鵬有沒有什麼能耐。劉鵬說,
操,沒問題。掏出電話就打了,電話一通,劉鵬立即清醒了大半,手舞足蹈地讓我們安
靜。過了一會兒,臉色沉了下去。

  “小胖,徐哥找你。”劉鵬不情願地把電話遞給了我。

  
  “徐哥,我是小胖。”

  “你在哪?”

  “在福特爆火鍋城。”

  “你自己到門口兒等着,我一會兒過去接你。”

  “可阿強……”

  “快點吧。”大徐掛上了電話。桌子上的人都望着我,想知道些什麼。


  “阿強,徐哥讓我在外面等他,他說……就讓我自己去。”我為難地對阿強說。
  話一出,阿強顯然沒了精神,腦袋聳拉着。

  “沒事兒!小胖你去吧,阿強我負責送他。”李誠沖我說。

  “那好,你把他送我家去,他知道。”

  “行!”

  阿強這個時候自己給自己倒了一大杯子的酒,仰脖兒灌了下去。然後趴在桌上不動
彈了。我沒時間再多說,起身就要走,李誠趕過來說要送我,我沒推辭由他好了。

  到了門口,大徐還沒有來。李誠四下看了看,從口袋裡掏出兩張“老人頭”塞給了
我。

  “以前的事兒都是哥的錯,我真的沒別的意思,錢你收着,別和我客氣,以後用得
着的你儘管說。在徐哥跟前兒別說什麼,算我求你,行了,你自己等着,我先進去了。
”李誠的動作和語言一氣呵成,根本沒有給我什麼反應的時間。

  一個實在人和一個有心計的人在一起就是這樣,老實人能悟出來的道理都是被有心
計的人做出來的。就象我,根本沒想着要去大徐跟前兒說什麼,結果李誠就來了這麼一
出兒。當時心裡的滋味說不上好還是壞。

  想着想着,大徐的車已經停在了門口,一個勁兒地按喇叭。

  我跑過去,坐進車裡才聞到一股刺鼻的香氣。生子坐在前面開車,我坐在副駕駛里
。大徐坐在後頭,等我回頭的時候才發現一個女人正坐在大徐的腿上忸怩着身子。她只
穿了一條內褲,由於燈光和夜晚的緣故,看不清楚是什麼顏色的,只記得兩條大腿誇張
地劈開着,屁股對着我,上身已經全光了。衣服和絲襪雜亂地扔在座位里。

  那個時候僅僅用傻來形容我是遠遠不夠的,我完全是呆住了。我哪見過這種場面,
我的呼吸短促着,拳頭也慢慢握緊。後背的傷口突突地向外頂着。

  “哈哈,你輕點兒,這有個未成年的啊!”生子轉身掐了女人的屁股一下,女人尖
聲喊了一嗓子停了下來。

  “小胖,有意思嗎?”大徐探出頭問我。

  “……”我的嘴唇一定哆嗦得厲害,生子見我的窘相又一次哈哈大笑。

  “小胖啊,連女人都怕你還怎麼混啊?”大徐一胳膊把那個女人扒拉進座位里,按
下了點車窗,點了根煙,向我吹了一口。

  “誰,誰說我怕了!?”我梗着脖子說。

  “哈哈,那今天我給你開包兒!”大徐樂了一聲,招呼生子開車。說就去寰宇吧。
我一聽寰宇兩個字,立馬心裡又蹦進了只兔子。

  車子很快地就在寰宇停了下來,我有些憂鬱地下了車,站了一陣子那後面的女人才
穿好了衣服下車。這個時候我的心裡根本就不是什麼興奮,而是赤裸裸的商品的感覺,
儘管沒有什麼利益可圖,但我仍然感覺自己是種交易,我的第一次和一種博笑的方式。
  不曉得出門迎接的是不是寰宇的老闆,我當時腦子很亂,因為害怕被上次那個罵我
和阿強的女人看見所以我一直低頭,倒好象不是和大徐一起來的而是被大徐他們綁來的
。那個迎接的人說了很多好話,大徐理也沒理自顧自地拉着我進去,生子在後面跟着,
而那個後座的女人早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不見了,反正從我進寰宇之後再也沒見過她。

  到現在為止,“小姐”身上那種特有的“大眾”香味已經被我聞出了經驗,判別風
騷程度絕對不能簡單地看她的姿勢,有很多誇張的女人當你把她扔在床上之後她便哭了
,雙腿緊緊靠着。

  迎接的人進了包間,喊出了幾個女人,她們穿着雜亂的衣服,有的拿着煙,有的手
里攥着麻將牌。

  “今天徐哥要給這位小兄弟開包,你們誰上?”他說得極其煽情,大家聽了哈哈地
笑了起來。

  “讓他自己看。”大徐順勢橫躺在沙發里,看着我緊張的樣子。

  “小胖,別給我丟人,不就操個女人嗎?又沒讓你生孩子。”大徐又開導了我一次

  我尷尬地沖大徐笑了笑,大徐做了個隨便的手勢。我抬頭看了看眼前的幾個,幸好
沒有上次那個女人,心中不免高興了起來,正想着隨便點一個的時候卻聽見了那個熟悉
的聲音。

  “媽的,我上廁所呢,好了好了,我看看徐哥今天帶誰來開包了?”那個女人,那
個我發誓要第一個干的女人,提着短裙從廁所里鑽了出來,她一看見我立即愣住了。

  “還是小紅吧,小胖你看呢?個子都高,打炮站着就行了。”生子說了句話,大夥
兒都樂了起來。

  我才知道她叫小紅,這個時候她早就失去了驕橫的樣子,竟然也害羞起來。

  其實人都是有敏感而害羞的,儘管有時候為了某種原由被迫放棄了隱藏了,可它們
還是無處不在。

  “行了,就小紅吧。小胖,你們上樓吧,生子咱們去打麻將。”大徐從沙發里站起
來,“你們老闆呢,打電話給喊回來,我要跟他打麻將。讓他把錢帶足了啊。”大徐走
到我身邊用手拍了拍我。“小胖,打天下第一步就是打女人。”他輕聲地在我耳邊說。

  樓上一共有多少個房間我不記得了,只是知道每個房間都是一個樣子,紅色的地毯
,一張床,一個電視,一扇窗戶。床單雪白,燈光昏暗。紅色的壁紙上貼滿了女人裸體
的油畫。厚厚的窗簾遮擋住外面的吵雜,在關上門的一瞬間,仿佛與世隔絕了。


  “小子,原來你也有來頭啊!”小紅調侃地說。然後一頭躺倒在床上。

  “給我根煙。”

  “等一下。”小紅翻身起來打開包從裡面找出了根煙扔了過來。

  “緊張?”小紅專注地看着我。

  “恩。”我想承認也沒有什麼,反正一會兒總得露餡兒。

  “你多大?”

  “18。”

  “我25,你得喊我姐姐。”

  “操,大有個屁用。”我隨意地罵了一句,心煩意亂地抽了一口煙。

  突然我聞到了一股特殊的香氣,那不是香水的味道,是體味!小紅掀起了裙子跨在
我的腿上將一對兒碩大的胸部朝准了我的臉。

  “你說大有沒有用呢?”她輕輕撫摩着我的頭髮,蚊聲細語地說。

  我努力地吞咽着吐沫,而且我現在記得清楚的也就是我的吞咽吐沫,那晚可能我做
得最多的事就是吞咽吐沫,當然開頭兒只是我的,後來就有了小紅的。我的胸括已經達
到了負荷,下面狠狠地頂緊了小紅豐滿的屁股。

  “硬了?”小紅一邊摸一邊解開了我衣服的扣子。

  我終於忍不住了,抱緊小紅滾進了床里。我象只衝進羊群里的狼一樣四處親着啃着
咬着,用一切平時見過的動作來指揮着我的四肢和嘴巴。小紅也突然迅捷了起來,她脫
下了我的衣服,嘴巴緊緊地沾上了我的嘴巴。小紅的舌頭滑膩而甘甜,把我一下子弄蒙
了,這便是親吻?我的動作停了下來,靜靜地配合着小紅。

  小紅可能意識到她嚇到了我,舌頭已經沒有先前那樣霸道,她一隻手把我和她的身
子撐開一條縫隙,另一隻手熟練地伸進了我的褲子裡面。這回我不再是平靜而是抽搐了

  
  如果說肉慾可以征服一個人的話,那是絕對可以讓人信服的。我一直想其實上天之
所以給了我們特殊的肉慾,其本質就是與金錢權利不相上下的。所以那些有了外遇的男
人,可能並不是因為感情而去交合,僅僅是一種生理上的渴望,當然女人也是一樣。盡
管道德的鞭子狠狠地抽打着,可依然沒有好轉,每個人心裡深處都有一個“撒旦”在久
居着。

  “我快不行了。”我感覺又要尿出來了。

  “那可不行。”小紅趕緊把手拿了出來。她離開了我的嘴巴然後緊緊地親吻着我的
乳頭。我喘着粗氣,身上那種奇妙的感覺四處奔騰着。

  “你也親我呀。”小紅把我的手放進了她的褲頭裡。

  我摸的時候除了感覺毛比董潔多了之外,再就是好濕潤。當然我並沒有深入,我也
根本就不知道深入。小紅一直這樣誘導着我,每一步每一個動作。而且她不停地在我耳
邊說着女人需要什麼,和她現在需要什麼。我就象一個奴隸一樣聽她的擺布。而每到我
說不行的時候她又有辦法讓我平靜下來。就這樣,我們折騰得滿身大汗。

  最後,小紅引導着我進入了她的身體。
  

  如果說實話,那種感覺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除了滑膩和濕潤以外,我感覺跟小紅用
手的感覺沒什麼兩樣。儘管以後我和其他的女人做愛得到了不同的滿足,可我對於我的
第一次還是沒有什麼留戀的。現在想想,也許因為小紅是妓女的緣故吧。我不知道,也
不想知道。

  進入前小紅是極力讓我帶套子的,我說不,我說我那天就發誓要第一個干你。男人
在做愛的時候會很快地因為功能而變換着各種角色,當身下的女人漸漸呻吟的時候,他
便是將軍。

  我一邊複述着我要第一個干小紅的那句話,一邊不停地衝刺着,小紅的聲音漸漸大
起來,最後她一下子抓緊了我的後背,她的指甲恰好抓到了我的傷口,可快感已經湮沒
了疼痛,我不停地運動着,仿佛形成了規律怎樣也停不下來了。小紅的聲音越來越大,
最後一聲慘叫便閉上眼睛呼呼地喘着粗氣,兩隻手抵住我的胸膛仿佛不讓我再做有力的
衝擊。

  這個時候我忽然感覺小紅的身體裡有一股很熱的東西奔涌了出來,這種熱讓我也馬
上達到了高潮,在小紅身上最後掙扎了幾下之後也累得不能動彈了。

  我記得我們之間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小紅說的。

  她說你到底是不是第一次?口氣里有責備但更多的卻是喜悅。

  我沒有回答她,拉過被子轉過身子便睡着了。


 路 9


  我發現自己徹頭徹尾成為混蛋的時候大概也就是在同小紅做愛的那間屋子起來的時
候。或許生理是很容易影響到心理的,畢竟那個時候我還不象現在這樣經歷很多的事情
。但小絕對不是理由。我有些目瞪口呆地望着身邊白皙鬆弛的小紅,其實她沒那麼美,
碩大的乳房不知被多少個人撮弄過,那張臉也被吐沫浸泡得有些浮腫。當然她應該還是
美的,只是她拿走了我的第一次,讓一個少年在清醒的時候有了自責和憎恨。其實也就
是這樣的自責與憎恨多了才讓我成熟過了我的年齡。所以一個人成熟與否是不能用年齡
來衡量的,只有靠歷練。

  我急匆匆地穿了褲子,坐在床邊抽着煙,光線很暗淡,我沒有拉開窗簾,不知道天
是黑着的還是亮着的。

  “這麼早?幾點?”小紅醒了,拉過被子遮掩了上身,倚靠在床頭。

  “不知道。”

  “哎呀,你後背怎麼了?”

  “讓人砍的。”

  “我說徐哥的手下都是精英嘛。”小紅的眼睛裡流露出了一絲的失落。


  “怎麼了?”我看着她。

  “啊……”小紅有些失態,她好象沒想到我可以洞察得這麼深。“沒,沒事兒。”
小紅攤開了光着身子戴胸罩。我在邊上仔細得看着。

  “嘻,你看什麼?要不咱們還來一次,你昨天真帶勁!”小紅扣了扣子對我說。

  “操。”我笑着搖搖頭。

  “你真髒,連套子也不戴。”小紅找了褲頭兒伸進被窩裡,“你看,弄得我哪兒都
是!”小紅埋頭在兩腿之間埋怨着。

  我穿了衣服,碰到了昨天李誠給的我那200塊錢。我隨手掏了出來,扔在床上。
  “你這是什麼意思?”小紅有點驚訝。

  “我知道你不容易,徐哥的事你不敢要錢,我給你。”

  “哎……”

  “行了!你拿着吧!”我關了門,往樓下走去。


  天還黑着,下了樓我才看見外面的木鐘上清晰地顯示着3點40分。

  我推開包間的門,看見裡面烏煙瘴氣的,大徐和幾個人在打麻將,生子在他身後坐
着。

  “完事兒了?”大徐頭也沒抬地問我。

  “都睡了一覺了。”

  “哈哈,小紅的奶子那是咱們這個城市第一棒的!”大徐笑了。

  “小紅可是徐哥給開的包兒!”生子在邊上補了一句。

  我這才想起小紅提起大徐時的那種失落。原來這個男人對於她意義重大。

  “小胖,這是李丹,這裡的老闆,你叫她李姐得了。”大徐為我介紹他對家的那個
女人。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緊身衣,皮膚很白,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年紀應該有30了

  “這個小伙子我可第一次見,才跟你的?”李丹問大徐。

  “恩,新一代的大哥人物!”

  “哈哈。”

  幾個人肆無忌憚地笑着,聲音中有很多聽不見的東西,勾心鬥角之類的等等。


  那天大徐理所應當地滿載而歸,打完麻將天已經蒙蒙亮了,大徐讓生子開車去金龍
賓館,我們在那裡吃了早飯。吃飯的時候大徐問我小紅怎麼樣?我說不錯,象奶牛。他
問我戴套子了沒有?我說沒有。他告訴我這樣的女人不乾淨,一定要戴套子不然會得病
的。

  不幸就被他說中了,第二天我就尿了黃色的膿,刺癢刺癢的,生子拉我去醫院扎了
幾個吊針就好了,醫生說什麼是淋菌感染。到現在我便謹慎得要命。做事總戴套子,不
讓小姐親我碰我,完事兒拉倒。

  那天吃完飯之後大徐給我送回了學校,說晚上放學給他打電話。

  我是在訓練場上見到阿強的,他有點魂不守舍的樣子。當時在練倒庫。大伙兒都挺
感興趣的,只有阿強一個人孤零零地坐着。

  “幹什麼呢?”我笑着嚇了他一下。

  “你倒是快活了。”阿強滿臉的不願意。

  “哎?我怎麼了?”

  “出去玩也不想着朋友!”

  “怎麼能怪我,徐哥他說了就讓我自己出去,我有什麼辦法!”

  “算了吧。”阿強沒話了,便揮了一圈兒手,讓車上的人下去,他爬上了解放14
1,剛起步就滅火兒了,一個負責的學生吆喝着過來了。

  “你有沒有腦子?連個一檔你都不會掛?怎麼總拿3檔起步?能不滅火兒嗎?”

  “閉嘴。”我在他後面說了一句。

  “你是誰?這裡我負責。”

  “你是誰啊你負責。”

  “我是駕駛班的畢業生!”學生之間是很有意思的,畢業生就仿佛整個學校的老大
,管你是什麼魚蝦只要是畢業生就可以理所當然地趾高氣揚。

  “你畢你媽X吧。”我隨手就甩了他一嘴巴,阿強跳下了車給了他一個飛踹。訓練
場的人都擁了過來,我們被人沖開了。

  “????媽,你再給我瞪眼?”我把剛剛在阿強那兒受的氣都撒在了那小子的身上。
  “我瞪你怎麼?”他還頂嘴。

  我見沖不過去了,便爬上車拎下來一根搖把子。

  “都????給我滾,誰不滾我抽誰!”我一嗓子把人群喊開了一條縫隙,那小子見
這架勢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左看看右看看仿佛希望人們在擁進來。

  我跑到他跟前,一搖把子就把他抽趴下了。他慘叫了一聲,我正準備接着打的時候
,阿強衝過來搶下了搖把子扔在了地上,沉悶的聲音把地上的那混蛋嚇得又哆嗦了一下

  “趕緊滾吧!”阿強沖地下的人喊了一嗓子。

  阿強把我拉到了邊上,然後對看熱鬧的人喊了幾聲,他們也都各自散開了。

  “你今天過分了啊。”阿強說我。

  “誰說我朋友就是不行。”

  “操,弄得自己象多麼義氣似的。”

  “你放你媽的臭屁!”

  “哈哈,我放了怎麼吧。”阿強嬉皮笑臉地打了我一拳。

  “????小X心眼兒!”我也笑了,也打了他一拳。


  “你說徐哥是不是不喜歡我啊?”阿強抽着煙挺茫然地問我。

  “你別瞎想,早上徐哥送我過來的時候還告訴我們放學打電話找他呢。”我想吐一
個煙圈兒,沒成功。

  “哎?那小子是不是帶人來了?”阿強一下子坐了起來。

  我尋聲看過去,果然他帶着兩個中年人過來了。“嘿嘿,操????,給他爹都叫來
了。”我不屑地冷笑了幾聲。

  “媽X的,干他們,不就三個人嗎?”

  “當然了。”

  阿強到車上拿下了搖把子,又扔給我一個大扳手。然後沖周圍的人說,等會兒誰也
別????過來拉架。

  我讓阿強把搖把子放身後,我把扳手順在衣服袖子裡,自己迎了上去。

  “誰????打我兒子了?就你啊?”一個人問我。

  “他是找打!”

  “你個小X崽子,咋呼什麼!”旁邊的人一拳就打了過來。我向後跳了一下,躲了
過去。然後甩出了扳手一頓狂舞,阿強也沖了上來。第一個倒霉的可能是那小子的叔叔
或者大爺什麼的。他被我一扳手砸在了脖子上,阿強一搖把子砸在了他的後背上。之後
這小子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兒爬起來撒腿就跑。另外的兒子和爹也拔腿就跑,被我一扳手
扔出去砸在了那個當爹的後背上。他們跑得飛快,我和阿強也沒追,站着喘着粗氣。周
圍的同學都沒了聲音,吃驚地看着。

  “真????是廢物老子廢物兒子。”我沖阿強說。

  阿強大口喘着氣,對我笑了笑。

  

  放學的時候我說他們可能在外面賭咱們,還是去找李誠他們,多幾個人也吃不了什
麼,可阿強就是不肯,一個人懷裡藏着把一米長的日本戰刀就晃蕩出去了。說要是我怕
就讓我在學校里呆着,沒事兒的時候他再回來接我。我罵了一句,找了根鐵鏈子也跟了
出去。

  讓人奇怪的是並沒有人在外面,這件事一直到現在我還有點奇怪。

  我和阿強打了電話,徐哥讓我們去888飯店。
 
  “大勇,你今天晚上帶着阿強和小胖去金海岸,具體的你和他倆說了。我和生子就
不去了。”大徐把我們叫到跟前說。

  “人是不是少點兒?”大勇問徐哥。

  “我……”我想說,但卻覺得沒我插嘴的地方,便又咽了下去。

  “小胖,你說。”徐哥看着我。

  “我感覺他們是大飯店,不能跟咱們打群架,咱們不就是搗亂嗎?他們可能報警。
但……”我望着大徐,意思問他報警之後我們怎麼辦。

  “小胖說得對,抓你們三個都好說,保你們還是容易,醉酒沒事兒的。”

  “那具體的……”大勇又問大徐。

  “你媽的X沒腦子吧你,我什麼都告訴你得了?你打炮我還給你點燈找眼兒啊!”
大徐生氣了。

  “我們自己定吧。”我對徐哥說。

  “恩,別大了也別太小。”

  我們臨走的時候大徐把我叫到跟前兒。

  “小胖,我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就是挺喜歡你的,你給我聽好了,給我出氣,做得
漂亮點兒。別丟人。”他給我點了根煙,笑着拍了拍我。

 路 10


  前幾天我自己站在廣場看着來往的車,突然有了一種沒落感,按理這個時候我不應
該這樣,可偏偏就這樣了,而且這種感覺最後被我用大喊給宣泄出來了。當時我穿着花
毛衫兒黑褲子長臉的歐版鞋,頭髮是緊靠頭皮的那種寸頭。和陳小春的一樣。

  我幾嗓子喊出去了鬱悶,也喊來了幾個愛看熱鬧找事兒的人。

  “今天點兒真興,出門就遇見一傻X。”為首的那個紅頭髮的人說。

  經歷得多了,我一眼就看出來這樣的人其實只是一些下三濫的混混,騙幾個中學生
上上床了,幾個人湊足錢買幾片藥去搖搖頭啦,然後沒事兒的時候去哪個學校門口詐幾
個錢。我在心裡是可憐他們的。可他們偏偏今天不知好歹。而我是一個人,除了一條鐵
頭兒的褲腰帶以外什麼也沒有。

  我點了根煙抽了一口沖他們吐了一下。那人有點蒙了。

  “小伙兒,跟誰的?”我問他。

  “淨????是裝X的人,哈哈。”紅毛兒回頭沖身後的人哈哈大笑,然後一群人哈
哈大笑。

  我也笑了,一般這個時候便是他們膽怯的時候。說來也湊巧,偏偏這個時候一輛黑
色的沃爾沃停在了我們跟前。一個熟人露頭出來沖我喊。

  “胖哥,怎麼了?有事嗎?”

  我說沒事,給孩子們上課呢。那人下了車,晃蕩着步子。走到我跟前,先看了看那
幾個人,然後抬手就給了紅毛兒一嘴巴。

  “你????毛兒還是黃色的吧?瞎混什麼啊?”他一說,沒人敢說話了,先前笑的人
也都閉了嘴巴。

  “算了,都是孩子。”

  “這你可別拉我,什麼孩子,現在孩子都怎麼了,社會主義還靠你們建設呢!遛胡
同兒能遛出你媽X啊!”

  我和他上了車之後就是一直地笑,笑得肚子都疼了。他說現在的真沒我那時候好使
了,恭維我的話說了一大堆。

  吹着風我想着,第一次跟大勇去砸金海岸的時候我可沒他們那麼陽痿。


  出了888飯店的門兒我和阿強心裡根本就沒有底,第一次就我們倆,完全沒有電
視里那種前呼後擁的架勢嘛。我們跟着大勇,他在前面,我們分開跟在他兩側,象保鏢
一樣。阿強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在幻想我如果有點絕技就好了,一個打十個。

  金海岸確實金碧輝煌的,到現在我還一直對玻璃有好感,房子裝修我總喜歡用玻璃
這種材料,它仿佛是高貴的象徵。一樓是用餐大廳,落地玻璃拉着窗簾。我們進門之後
一個服務員領着我們坐在靠窗的位子上。

  那女人挺好看,口音不是本地人,她把菜譜遞給了大勇,大勇連看都沒看扔在了一
邊兒。

  “給我們來三碗回勺面。”大勇咂吧着嘴說。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兒沒有。”

  “沒有?這麼大的一個飯店,連麵條都沒有?”

  “是真的沒有,如果您要吃回勺面,那就換一家吧。”

  “你????什麼意思?我們吃不起你們這兒嗎?”大勇一把將煙灰缸砸在了地上。
那個女人嚇得大叫了一聲,門口的幾個保安跑了過來。

  問清了緣由,一個保安過來拉大勇,讓他自便,結果沒拉動。大勇一拳頭把他打到
了牆上,剩下的幾個剛要上,阿強一下子衝過去抱住了他們,這個時候大堂經理一邊喊
別動手一邊跑過來。大勇這個時候給了我一個眼色。

  飯店的凳子是檀木的,挺沉。我兩手舉了起來,衝着邊上的玻璃就是一下子。結果
沒有碎。

  現在我已經有了不少經驗了,這個東西還是用槍最好,打了就碎一大片,而當時我
什麼也不知道,只是記得不停地砸,阿強還一邊拉着他們一邊喊我,讓我使勁。仿佛砸
了那玻璃也就砸了金海岸了。我砸了大概4、5下吧,終於紛紛落下,3米見方的玻璃
就被我消滅了。大勇也掀翻了幾張桌子,阿強則滿大廳地飛跑着。什麼碗碟桌子都被阿
強踢在了地上。我見了便繼續着我的砸玻璃事業。等我砸到第四塊兒的時候,我看見門
外來了兩台麵包車一台轎子。下來一個大肚子便是大徐說的大方。
  
  現在想想,我的確沒有膽怯過而是覺得好玩兒。這是十分有意思的一種心態。我暫
且說是變態吧。那時候在那麼多人面前飛揚跋扈本身就是對於一個男人的最高表現的舞
台,人越多我便越興奮,甚至不顧死活的。這或許是一種人的本性,如果一個人的膽子
夠大,那他穿着奇裝異服也還是闊胸走在人群之中,這個時候投過來的目光越多他越興
奮,就是這種心態。我那個時候和現在都沒有擺脫開。所以我總顯得浮躁而不平靜。

  由於這種心態我開始忘乎所以了,儘管大方的身邊有很多人,但我還是順着玻璃沖
了出去,拿着我消滅了玻璃的武器。

  這種做法恰恰就出奇制勝了。我一衝出去,大徐在對面的888飯店就看見了。他
可能早就看見,而是嫌我們砸得還不夠熱烈。或許他是剛剛才看見,也就是我衝出來的
時候。反正事後大徐扔給了我和阿強1000塊錢,然後告訴我車學完了就不要念了,
我帶你。我想對於那天我的表現他一定很滿意。

  我沖了過去,二話沒說地就給了他一下子,當時人全傻了,不知道我是從哪冒出來
的,甚至在我砸了第三下的時候才有人沖了過來。大方滿臉是血地喊着:“給我乾死他
!”
  
  我還是沒有被乾死,我見人衝上來,胡亂地掄了幾下就跑了,衝進了飯店,對大勇
和阿強喊着他們來人了。

  就在我們疲於奔命的時候兩輛警車呼嘯着停在了飯店門口兒。我們三個賣乖地跑到
他們跟前,大喊着他們要殺人,而他們一個個都傻了似的站着,有的拿着刀有的拿着自
制的短把兒五連發獵槍。

  那個時候打架是很少用獵槍的,不象現在這樣泛濫。

  雖然我們大喊冤枉但還是被一起銬了推進車裡。那天兩車滿滿的,我們就三個,他
們大概有10多個。

  我們被押進了光明派出所。那裡有一個挺大的停車場。專門放一些違章的車輛或者
贓物。到了地方,我們三個被連踢帶搡地拉進了屋裡,剩下的被一起銬在車的保險槓上
。這招很缺德,銬在那個位置,你站站不直,蹲蹲不下。一晚上就得讓你腰疼一個月。

  進了門,我和阿強被銬在暖氣上,大勇站着,一個警察讓他蹲着,他不蹲被人踢了
幾腳才蹲下。

  “鬧事了吧?”一個警察開始問話了。

  “他們打我們的。”

  “別????那麼多廢話,說是還是不是。”

  “不是。”


  “你還嘴硬!”警察過去給了大勇一嘴巴。

  “怎麼警察還打人?”我看不下去了,喊了一聲。

  “嘿嘿,你們倆這是給大哥出頭兒呢?好,我不打,我不打。”他冷笑着從抽屜里
拿出根電棍。按着開關,電棍前頭兒噼里啪啦地打着火星兒。

  “來,電我,他們都是小孩子。”大勇笑着說了一句。

  “你給我閉嘴,少不了你。”民警冷笑着走過來。

  他剛要把電棍往暖氣管子上擱的時候,有人敲門了。那人罵了一句過去開門,沒聽
清說什麼,他就和一個警察出去了,緊接着大徐樂呵呵地進來了。


  該怎麼形容當時的感受呢?那就是無比的激動。我想阿強也一樣。不過大勇並不,
可能他經歷得多了。阿強強烈地抖着。我們純真的感情被大徐打動得無以復加。這才是
真的義氣,跟着這樣的大哥怎麼可能有事呢?我和阿強馬上有了一種做烈士的衝動,我
們倒寧願被電個滿身青,這樣被大徐看了也會多了幾分自豪。

  大徐跑到桌子上,把從大勇身上卸下來的呼機手機都揣進了口袋裡。然而錢卻沒有
動。

  “沒事兒了,一會兒就能走了。”大徐對着大勇說。大勇點了點頭。

  “呵,小胖,你那幾下子真過癮!”大徐臨出門的時候對我笑了一下。

  又過了大約十分鐘,大徐和剛剛那個警察一起進來了。

  “你們的事調查清楚了,原來是誤會,這社會閒散的人太多,以後喝酒別鬧事,吃
虧了多不好。”他鬆開了我們身上的銬子。

  “這錢你拿着。”大徐用眼角掃了掃桌子上的錢。

  “不行!我告訴你,大徐這可不行,所長都說沒事兒了,你還跟哥哥我整這個干什
麼?”

  “你看不起我是吧?”大徐說着抓起錢硬塞在那人的口袋裡。“這麼晚了,還得審
他們,留着下半夜喝酒吧。”

  “哈哈,算是你孝敬的,這可不是公事。”

  “廢話。”大徐笑着打了他一下,帶着我們出了派出所。

  出去的時候,經過那些人跟前,阿強跑過去狠狠踹了幾腳,他們喊打人啦,被那個
警察大聲喝住了。看來錢還是好使。


  經過這件事,大徐對於我和阿強越來越倚重了。一般的事都讓我們去做,而且給我
們的錢也越來越多。我和阿強學完了車,就都雙雙不讀書了。父親見我有吃有喝還不時
給他錢,便沒說什麼。而阿強的爺爺認準了他跟着我有出息也沒有橫加阻攔。不過着期
間母親找過我,見我的樣子也覺得說是說不通了,最後嘆氣走了。

  到此我和阿強已經徹底地開始了拋開校園的一種混混生涯,如果以前是專業的,那
現在就是職業的。靠這個吃飯靠這個生活。

  路走到這裡,便出現了一座繁華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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