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三 章 (1) |
| 送交者: caoan 2003年05月22日22:02:54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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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1 道與路究竟有什麼不同,我也只是模糊地認識着。大概一個仿佛冠冕堂皇另一個便 砸了金海岸我和阿強便不讀書了,或者說是輟學。我們天天在888飯店裡呆着, 而“洞”的對面便是用三合板拼湊起來的屋子,一張四方的桌子,兩排沙發還有一 一天中午,幾個跑長途的司機進來吃飯。我只記得點了魚香肉絲,當時飯店還沒有 大徐騎着他那輛日本進口的摩托帶我出去買菜。市場是大棚的,管理都很正式,我 當時的感覺簡直只能用爽來形容,儘管現在想想不覺地就面紅耳赤,但那個時候我 在每個要買的攤子前大徐停了車扔了錢我下車拿菜然後上車就走人。一會兒工夫買 “真????沒記性。”大徐不自覺地笑了。 回去之後,他們竟然讓大勇來當廚師。生子和大徐哈哈地笑着。那幾個司機看着來 終於在一個小時之後飯菜齊全了,飯是我到別的飯店買的,酒也是去商店換的。剛 “這是什麼東西?我要的是魚香肉絲,誰讓你們來白菜炒肉片兒了?還有這飯,你 我拿着菜進了廚房找生子他們換,大徐和生子在嘮嗑。一見我就火兒了。大勇掐了 “誰他媽裝X着?”大勇喊了一嗓子。 “你說話乾淨點兒,咱們講道理。”那人又站起來。 大徐從廚房走出來,在他那間屋子門口坐下,擺弄着電話。 “好,我和你講道理。”大勇一聽對方要和他講道理就樂了。這個時候阿強和幾個 “你們是不是來吃飯的?”大勇問他。 “是啊。” “這些東西能不能吃?” “能啊!” “能還說你媽X啊!” “算了,不吃了,咱們走。”在座的一個司機起身對那人說。他們幾個一起穿了衣 “給錢了嗎?”大徐終於開口了。 “嘿,這????真是找彆扭來了。”大徐笑了笑把電話扔在了地上。 “不給錢,你們幾個能走出去我看看?” “你們是不是以為我們是外地人?我告你們誰從小還沒在廣場玩過啊?整這些個有 “各位小哥,算了算了,都不容易,我們給錢,給錢。” “你起來啊!你不是在廣場玩過嗎?”大勇一邊笑一邊對地上的人說。 年紀大的人恭敬的把錢放在大徐跟前兒,然後拉着那幫司機走了。 這樣的事情幾乎天天都有,總有來吃飯的人讓他們不順眼,這樣路過的人都不來了 “家樂啊,你行啊,找大學生啊!”大徐走過去說。 “操,你裝點兒,裝點兒,還沒上手呢!”那人笑着在大徐耳邊說,“小胖啊,你 “真????不要臉。”大徐坐在他們對面。 我端着杯茶水走過去,看見那個女大學生害羞地坐着,顯然剛剛那人的話有些過分 “操,長得真醜!怎麼有知識的洞兒就是好打嗎?”大徐點了根煙。 “你媽X你有病啊!”那人裝着發怒。 “你還敢罵我,大勇啊,咱們今天收拾收拾這個社會大哥吧來。” 之後大勇和大徐把那人追了出去,他們在馬路邊和馬路中間追打着,不少人貯足觀 晚上我們一起吃了飯,我在那屋裡打撲克,對面那個大學生不停地叫着,聲音時大 晚上他們走了,就是我和阿強看着飯店。我在那個“洞”里的棉被上看見了幾滴鮮 “阿強,你說咱們這是幹什麼?”
昨天夜裡我和幾個朋友聊到了三點多,單純的聊沒有喝酒只是抽煙。我們深刻地聊 在我的頭腦里,自信的概念可能和很多人相左。有的人以為自信僅僅是對於比自己 其實這句話是挺不通順的,根據上面的日期我才知道那是在2000年寫的,至於 我的自卑恰恰會被別人認為正常,因為我在比自己差的人面前絕對得昂首而在比自
到中午的時候大徐打電話喊來了寰宇的幾個小姐,大概有3、4個吧,具體的我也 飯店拉上了紅色的厚窗簾,打開了電視音響,把大廳的桌子都挪到了邊上,大概他 廚師揮汗如雨,拼命地忙活着。大徐不斷地指揮我和阿強買這買那,大勇和生子偷 其實這很好笑,我在進門之前竟然莫名其妙地緊張起來,仿佛相親一般。只是看見 進了屋,他們已經開始吃飯了。大徐在大廳忙活着呼三喝四的。我們一進來,他就 “養你們都幹什麼用?啊?你們自己說!”大徐指着生子的鼻子說。大徐罵了一陣 “徐哥,大哥今天帶什麼人物來了?那麼給他們面子?”大勇湊上去問大徐。 我和阿強、生子還有大勇在大廳里坐着抽煙。 “生哥,大哥真那麼厲害嗎?”阿強開口了。 “咱們這裡沒有不知道大哥的,黑白兩道兒都吃得開!”大勇接過話來。 “聽說他還弄了個大專文憑呢!人家是要往上流社會走的人。”生子說。 我們正說着,門開了,走出一個人。 中短髮,整齊地梳着。脖子上掛着一條指頭粗的金鍊子,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衫。 讓我感覺高貴的便是他白皙的皮膚。他出來對於門口的我們四個連剽都沒剽一眼。 他連頭也沒回,沖我們擺了下手,就進了廚房。一會兒大徐跟着出來了。 “你出去買幾個西瓜,回來拌糖。”地瓜蛋掏出一張百元鈔票給了大徐。大徐謹慎
我們在外面干靠着,一直到他們吃完了飯,大徐和地瓜蛋兩個人笑着陪那幾個人出 他們跳起了舞,最後都出了汗,脫了衣服,讓那些個小姐也脫,有幾個挺不情願。 玩夠了樂夠了,便直奔主題了。三個人拖着小姐就進了“洞”。我在外面鎖上了。 “唉,累死了。”地瓜蛋出了一口氣,使勁揉搓着臉。 “買賣怎麼樣了?”大徐在邊上問他。 “對面那個,你怎麼總看我?”地瓜蛋沒搭理大徐,忽然抬頭問我。 我一見他叫我嚇得一下子站了起來。 “喊大哥啊!”大徐沖我說。 “大哥。” “他就是我和你說過的小胖,不錯,講義氣,也敢下手。” “你就是小胖。”地瓜蛋上下打量我。 “我是阿強!”阿強嬉皮笑臉地站起來。 “哈哈。”地瓜蛋突然大笑了起來,大徐和生子還有大勇都跟着嘿嘿地笑着。 “都坐下吧。”他沖我們擺手,還是那個姿勢。“誰有煙給我一根。” “嫂子讓你抽嗎?”大徐一邊掏煙一邊問。 “沒事兒,我順順氣兒。”地瓜蛋點了煙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洞”里有人敲門。我過去開了,一個人粗聲粗氣地讓我倒水。態度很差 完事兒看見地瓜蛋在看我。 “小胖,你長得不錯啊,眼睛好看!”他又抽了口煙。“肚子有氣是不是?他們都 我紅着臉點頭,大徐也點了點頭。地瓜蛋的察言觀色實在厲害。 “大徐,你去我車裡拿兩件衣服,給小胖和阿強。”地瓜蛋把鑰匙扔給了大徐。 地瓜蛋之後就不說話了,抽完了煙一邊喝着啤酒一邊想事兒,我們都坐着不出聲兒 我覺得有點鬱悶,便拿了椅子到門口去坐,正抽着煙,地瓜蛋拿着包走了出來。 “大哥!”我起身。絕對地敬意。 “你幫我拿着。”他把包給我,然後朝廁所走去。 過了一會兒,他一邊提褲子一邊走過來。 “小胖,玩也得動腦子。知道了嗎?”說完,他拿過包就進去了。 寶馬和奧迪都開走了,留下了一路的灰塵。 “怎麼樣?這就是大哥。”大徐望着遠去的車對我說。 我沒有說話,陽光從天上落下,在地上摔得粉碎…… 道 3 昨天我收到了一個朋友的短信“緣分是前世臨終時感情的延續。緣分是此生輪迴前 記得一天晚上,我和阿強在大廳喝酒,說着說着我就哭了,哭得一塌糊塗。我真的 這樣的日子每天都稀如平常,地瓜蛋準備在附近的沿海小島里開一個渡假村。這幾 老闆叫小白,比我和阿強大一歲。粗壯但皮膚很白,為人也不錯,門口的幾個人我 “來了胖哥。”一個小服務生和我打招呼,這個稱呼對我很受用。 “小白呢?”我問他。 “他在後面和DJ談價錢。” “行了,你去拿兩瓶啤酒。” 我和阿強徑直走到吧檯坐好,回頭看了看舞池周圍的桌子,希望能找到幾個熟人。 正和阿強抽着煙,門口進來5、6個人。他們和保安吵吵着,我聽聲音象李誠,回 “買什麼票?你去問問小白,我來玩要不要門票!”李誠罵罵唧唧地進來,保安也 “操,淨????裝X。”阿強對我說。 “別理他們,沒意思。”我和阿強轉過頭,聽着音樂,我甩着胳膊。
“小胖,你看那人是不是邊續?”阿強拉了我一把。一聽邊續,我便回頭去看。 “媽的,果然是他!”邊續還是那頭黃毛兒,和李誠他們坐在靠近舞池的桌子。 “小胖,阿強,什麼時候來的?”小白不知什麼時候出來了,他過來拍了拍我們。 “怎麼了?”小白看出不對勁兒,問阿強。 “和那邊黃毛的小子有過節。”阿強指着邊續說。 “他啊?不行咱們就弄他!”小白拍了拍我。我點了點頭。 小白轉身走了,邊走邊和周圍幾個坐在角落裡看場子的人悄悄打着招呼。然後那些 “小胖,你拿杯酒過去,敬完砸他臉上咱們就剁他!”小白給了我一大杯啤酒。 “你看見李誠他們了嗎?”我問小白。 “操,他們又怎麼了?咱們是什麼關係,誰也沒用,我管那小子跟誰的,今天就得 “那這地方……” “沒事兒,我收拾。” “謝了!”我拍了拍小白。阿強也拍了拍我,然後從吧檯里拿了一瓶沒開封的啤酒 燈光很暗,周圍的空氣都是汗味和香水味。我扒拉着人群走了過去,小白和阿強他 “呵呵,這不是李哥嗎?”我在他們桌前站住,眼睛死死盯着邊續。邊續正伴着音 李誠一見我,馬上站了起來。“哎呀!小胖!好久沒見了!坐坐!”李誠一邊說一 “算了,我不坐,朋友還在等我。我來和你們喝一杯。來來,邊續啊,你拿杯子啊 李誠他們聽我說完,向四周一瞧,看見很多人都冷冷地盯着這裡,馬上明白了。 “該你什麼事?邊續你是爺們不?是就把杯子拿起來。” 邊續緊張地站了起來,一邊看着我一邊看着李誠。 “小胖,給我個面子行不行?” “給你面子我哪有面子了?” “邊續,你????傻站着幹什麼?喊胖哥啊!”李誠罵了他一句。 “是……胖哥!”邊續顫顫悠悠地說。 “胖你媽X啊!你給我拿起來!”我一杯酒潑在了邊續的臉上。 “行了,小胖,殺人不過頭點地。我也替他道歉。”孔洪量也站了起來拍了拍我。 “操,真是慣出毛病了。”羅風在邊上小聲地嘟囔了一句,白了我一眼回頭盯着舞 “嘿嘿。”我笑了一下,回手一杯子砸在了羅風的頭上,杯子碎了,一聲脆響,讓 阿強和小白他們都沖了過來,那些刀子發出了白晃晃的光。 羅風本來要還手,一見過來這麼多人站起了一半的身子又坐下了,捂着頭哼哼着。 李誠趕緊過來拉我們。“行了行了,給個面子。” “滾!”小白喊了一嗓子。“李誠,我知道你們以前是小胖他們的學校的,????媽 “小白,你喝多了?”李誠望着小白。 “我跟你說,小胖阿強的事就是我的事,就是我大哥的事,我大哥是誰你知道吧, “我知道我知道。” “那你要是和他們比面子?” “不是不是,咱們之間難道就連這點交情都沒有?” “你保他幹什麼?” “小白,你也知道,出來玩的連小弟都看不住,我還玩什麼?”李誠終於說實話了 “你真????狡猾!哈哈”我沖他笑了笑,然後看着白了臉的邊續。 “小胖,我知道我對不住你,以前的事咱們就算完了好不好,這瓶啤酒我幹了!” “操,拍電影啊?”阿強罵了一句。 “行不行小胖?”李誠望着我沒理阿強。 “小白,小胖,我看今天就行了,何必呢?大家都出來玩的。”孔洪量接着說。 小白看樣子也軟了下去,出來玩的人最怕的就是軟刀子,他看着我說:“小胖,今 我看了邊續又看了看捂着腦袋的羅風。 “我打你對不對?”我問羅風。 “對。”羅風不情願的說。 “你犯賤是吧?” “……” “說話!” “是。” “你別悶着火兒,不行咱們就來,我以後就等着你。” “……” “邊續,你過來!”我招呼他。 邊續慢騰騰地走了過來。 “你大哥給你出頭了。”我笑着說。 “對不起,胖哥,以前不懂事……” “行了,你把桌子上所有的啤酒都給我喝了,今天就一點不難為你,你們該玩就接 “快!”阿強笑嘻嘻地說。 邊續的眼淚口水啤酒混在一起,仰脖兒使勁地灌着。終於在時間內完成了任務,喝 “行了。”我說完,拉着小白和阿強轉身走了,周圍的人也散開了。 “大家繼續!放音樂!”小白喊了一嗓子,音樂立刻就響了起來,人們馬上又瘋狂 李誠他們沒接着玩,扶着羅風,幾個人一起走了。 這天晚上我終於消了氣,和阿強小白他們一直喝到了半夜兩點,最後小白找了個出 第二天醒過來之後,阿強委屈地告訴我這是他的第一次,還不是處女。我看了看他 道 4 我比較喜歡帶悲劇色彩的東西,那樣我總可以獲得這個社會十分匱乏的人性和感動 說到這裡我要提到一個人,就是劉川。這個人我在《路4》裡便介紹過“第二個人 和李誠鬧過之後我才知道他們竟然和劉川有糾葛。而且劉川總是很義氣地罩着他們 “生子,沒事兒你多去幾次瘋吧,我估計劉川他們能去鬧事。”大徐點撥着生子。 “小胖,我一點不怪你,做事就該這樣,不過你還是太嫩了,既然要弄就得下死手 “大哥也已經知道了,今天晚上在天天魚頭吃飯,我和大哥去就行了,大勇你別帶 “行。” “阿強,你一會兒和大勇去拿東西,你們三個一把槍就夠了。”阿強點了點頭。 “徐哥……對不起!”我快了幾步追上去說。 “????”他拍了我一下,笑了一下出去了。 生子出門開車去了瘋吧,我和大勇阿強在飯店裡坐着說話。 “小胖,你們敢不敢去?”大勇問我。 “自己的事兒哪能不去!”我說完,阿強在邊上點頭稱是。 “不錯,你們有前途!”
我開着麵包車到了天天魚頭門口兒。大勇打電話告訴徐哥以經到了。 大徐和地瓜蛋就兩個人坐在包間裡。一會兒劉川也來了,穿得花里胡哨。身邊跟着
“算了吧,你這樣喊我我還哪敢坐啊!” “哈哈。”眾人笑着落座了。 “哪能啊!”地瓜蛋終於說話了。 “我聽人說要廢他,我什麼也不說,今天誰要動小胖了,廢一條腿我把他三條腿就 “????”大胖子鄙夷地罵了一聲。 “後面那個大傻個子,你剛剛說什麼?”地瓜蛋依然微笑着看着那個大胖子。 “說什麼不敢說。”他頂了一句。 “閉嘴!怎麼沒大沒小的!”劉川說了他一句。 “現在的小朋友就喜歡裝X,給他把刀都能傷着自己的手!”大徐點了根煙說。
“來,川子,咱們喝一杯!”大徐舉起了酒杯。 “你大哥在這裡怎麼你能先抬杯呢?”劉川聽大徐喊他川子有些不高興了。 “是嗎?我們哥倆可不分大小。”地瓜蛋說話了。 “操,淨在那兒裝大!”劉川罵了一句。 大徐按了一下手機,號碼撥了出去,大勇喊我們下車。 “你說我今天敢不敢讓你橫着出去?”大徐冷冰冰地問劉川。 “你個X樣兒,別給你臉不要臉!”劉川這明顯是個暗號。身後的兩個人立馬掏槍 “大徐,你今天敢動我我讓你們幾個全死這兒。”劉川受了挫依然得意洋洋。 “你說你不想要哪條腿了!” “你們都聽着,他今天敢動,你們就給我廢了他們所有人!”劉川喊了一聲,眾人 “哈哈。”地瓜蛋笑了起來,慢慢站起來,從大徐手裡把槍要過來,慢慢地頂在劉 “大哥,我跟他們一個人單挑兒,誰贏了誰就說了算!”我沖地瓜蛋說。 “行啊來啊!”劉川象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喊着。 “行!沒問題!”地瓜蛋在從我這裡得到肯定以後堅決地說。 “老肥,你上!”劉川對着正捂腦袋的大胖子說。 “不行,他那體格小胖吃虧!”大勇喊到。 “沒事兒!”我扔了刀。讓那胖子起來。 “我????媽!來呀!”我一邊扎一邊喊着。他用手抱頭,玻璃就扎在他頭上。當時 “來呀,來呀,????媽你服不服。”我的血順着頭往下淌。手更加沒有了知覺。 “都????滾!”地瓜蛋開了一槍把對着我衝上去的人嚇住了。阿強也火了,拿把 “????媽,你還混個雞毛啊!”地瓜蛋對着劉川的大腿開了一槍。劉川一聲慘叫。 “大哥,咱們走吧,我看見飯店報警了。”大徐拉着地瓜蛋。 “走個????!阿強你拿着槍和大勇去醫院乾死劉川!”大勇和阿強一聽馬上沖了出 “????媽,我也去!”當時我已經紅了眼,什麼都不想了,我只記得左手已經沒有 這個時候大徐和地瓜蛋已經從後門走了……
混的人都知道,不管什麼事千萬不能進去,在外面怎麼辦都行,實在要上庭找幾個 這次由於大勇帶着槍,結果地瓜蛋開的槍自然就是他來頂,如果判的話,我和阿強 結果真的是這樣,之所以我對於地瓜蛋到現在還那樣敬重就是因為他的義氣,當然 在牢裡我得了陰虱,這種病倒不是什麼大事,每天用酒精擦着,個八月就好了。但 出來那天,我終於知道了什麼叫風光,十輛清一色的黑色奔馳,地瓜蛋親自過來拍 我也終於知道,從那天起我在這個城市裡算是真的有名了,小混混們徑相傳誦着小 我有點不知所措了…… 道 5
出獄了,我卻一直沒有心思高興。或許我根本就不適應這樣的風光吧,一隻水晶鞋 我一直認為自己還是善良的,或者說還是本分和無畏的。其實生活對於我是尤其不 那些疤痕倒成了我的象徵,不少人都驚懼着我的左手,那上面仿佛纏着很多條蚯蚓 可是阿強卻真的意氣風發了。 他根本就沒有一點不安和羞澀,阿強真正地揚眉吐氣了。再或者我的記憶里有些不 那時候,廣場經常出現着一幫人,大約5、6個左右,年紀和我相仿,清一色的光 地豆幫的大哥是城市郊區三十里堡的一個暴發戶,人們喊他“小洪子”。我沒有直 地豆幫一出現引起了不少的事端,他們經常去瘋吧玩,而且在那裡鬧過不少回事。 只是阿強這個時候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阿強了。小白在他眼裡早就沒有先前那會兒的 “我說小白,那些個奇形怪狀的是什麼人啊?”阿強問小白。 “三十里堡的朋友。” “操,農村老卡兒也上城裡混?” “小洪子要在這邊干火鍋城,他們好象是過來踩點兒的吧?” “屁話,這不擺明不給咱們面子嗎?” “哈,你也挺有意思的,大哥他們都沒什麼,該咱們什麼事啊?咱們不惹他們,他 “媽的,早晚教育教育你們。” 晚上,我和生子大勇他們在租的房子裡打撲克,電話響了起來。 “小胖,我是阿強。” “怎麼了?” “你把劉鵬電話給我。” “等一下,我問生哥。” 我問了生子,他翻着手機告訴了我一個號碼。我又告訴了阿強。 “你找他幹什麼?”我抽了口煙。 “有事。” “沒事兒回來吧,咱們出去吃點東西。” “行了,一會兒再說。”阿強急匆匆地掛上了。 “劉鵬,你都說清楚了嗎?”阿強回頭問劉鵬。 “說清楚了,不就是光頭嗎?” “行了,把東西分了,告訴他們自己長心眼兒,別打完不知道跑。” “行了,我知道了。” 兩車人一起沖了下去,可是地豆幫的人仿佛也早就預料到了,一人從懷裡掏出一把 打架的場面我見得多了,看過蠱惑仔的人都會想着那些個械鬥和群毆的場面,應該 整個麥當勞門口的人都發了瘋似的跑着,地豆幫的人很有經驗,不單嗑兒,一起沖 阿強在最前頭兒,帶着一幫中學生樣子的人沖了過去,結果數量絕對的優勢並沒有 這個時候有人打電話告訴我,我和生子大勇趕緊開車去了廣場。這個時候看見阿強 阿強對着他,結果被一腳蹬在了肚子上,阿強後退撞在了車上,那人雙手握刀舉起 阿強的頭流血不止。 “我看沒這麼嚴重啊!”我對阿強說。 “操,我摸了,不是什麼大口子啊。”阿強一隻手摸頭,一隻手使勁抹着流下來的 “是不是砍破血管了?上醫院吧。”生子一邊開車一邊說。 “不能去,現在醫院都設什麼110值勤崗了。”大勇接過話。 “沒事兒,買點紅藥水,紗布什麼的回去自己收拾吧,我看不用縫。”阿強說。 我們去藥房買了一大包的紗布,回到租的房子之後,阿強抓了兩卷紗布按在腦袋上 我點了根煙扔過去。 “為什麼事啊?”我問他。 “屁事!看他們不舒服。” “操,你不閒的嗎?”我罵了他一句。 “胖兒,他們是不是跟小洪子的那幫?”生子問我。 “是吧,我聽徐哥說過。”我點了點頭。 “都認識,阿強你說你鬧什麼鬧啊!”生子轉向阿強說。 “不稀說廢話吧,媽個X的今天是一點便宜沒占着。”阿強生氣地罵着。 “廢話,你找那些個都是什麼東西啊?除了摸摸小姑娘的奶子還會幹什麼?拿刀都 “是啊。”阿強有點疲憊有點後悔地閉了眼睛靠在沙發上。 “行了,這幾天你自己小心點兒,別自己出去玩。”我拍了拍他。 “操,我怎麼還怕他們啊?這是誰的地方?” “反正你聽我的,小洪子那人可不能這麼就算了。” 生子和大勇走了,我和阿強坐在屋裡抽煙。他找了張黃盤插進VCD里看得津津有 “我說,胖兒啊,你過來看看,手都進去了!”阿強笑着喊我。 “哈哈,你的血剛剛止住,別再噴了。”我笑着去洗澡了。 抽着煙,想着事兒,不知不覺得竟然睡着了。 最後水冷了把我凍醒了。我包了個睡袍開門衝出去,一頭扎在了床上,使勁推了一 “我????媽,阿強,我進去那麼長時間你不知道喊我?凍死我了。” 那人被我推醒了哼唧了一聲,我才知道是個女人。 “你給我起來!”我繞過她一腳把阿強踹醒了。 “你是不想活了,真是體力無限,你把她弄走,我懶得動手。” “都睡吧!”阿強說完轉身呼嚕又響了起來。 “讓你????別看黃片兒,非看!”我一邊嘟囔着一邊起來穿衣服。 不知道為什麼,很長時間了,我都不能和一個陌生的女人一起睡覺,儘管我們剛剛 穿好了衣服,拉開門。走了出去。 對面的“安琪爾”咖啡屋燈光昏暗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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