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笨臭情緣》(8) |
| 送交者: 北洋 2003年05月26日22:45:31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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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花讓我的感覺就仿佛回到了家一樣,謝謝你,我的好笨笨!”臭臭剛進屋子便急忙尋找起裝擺鮮花的器皿,“是不是因為忘了陪我吃飯才想着給我買花的?” “哦?什麼?”小四隻顧着看對方忙碌的身影在不大的空間內穿行,真像一隻快樂的小蜜蜂,卻沒在意她說的話。 “你怎麼想着給我買花的?”姑娘也不知從哪裡找來一隻玻璃制的水壺,接着就開始擺弄起那些美麗的精靈。 “對不起臭臭,這不是我買的花,我只是比你們早了一步,是前台讓我代交給你的。我光知道看着你也忘了說,我想花束裡面應該有卡,會告訴你是誰送來的。臭臭真有魅力,才來倫敦就已經收到鮮花了!”這時,他也好像找回到了自己家中的感覺似的,拿走放在桌上的她的寶貝茶罐,沏上熱茶,並遞到她的面前。“你的手真涼,喝點熱茶暖一暖,是不習慣這裡的氣候吧!” 小四正篤悠悠地抿一口茶,用着不緊不慢地語氣腔調說着話兒,而目光中的款款深情始終停留在水杯里那一片正舒展優雅身姿的葉片上。 她只要瞥一眼卡片就能猜出上面的百分之九十的內容,始終搞不懂一個整天與浪漫情節打交道的“他”怎麼就不會得“寫”!要是讓人經常面對陳詞濫調真是件十分痛苦的事情,在沒有踏入之前,她就決定要遠離。假如上述內容是從寫花卡的那傢伙的嘴裡傳出來的話,準是又要經歷她的一番調侃,可是人物跟場景都不同,那麼故事情節的發展自然得按各自的需要進行着。 “是我朋友丁寧送的,我跟他一同到的倫敦,也可能會搭同一班航班回國,現在他已經去了伯明翰,送一束花也就是來告個暫別的意思。” “你的介紹還挺詳細,他是你的好朋友?怎麼以前沒有聽你提過。”小四回到沙發旁坐下,靜靜地等待着答案。而她卻笑了起來。 “怎麼了?真有這麼好笑嗎?”他疑惑地問。 “突然想起了今天邱哥跟我說的話。他說,你要是坐在鬆軟的沙發或者墊子之類的東西不出5分鐘你一定會睡着,真的假的?!”臭臭來了興趣,坐在他的身旁,又好奇地緊盯着對方眼睛,看着那跳舞的小火苗慢慢變成一團熱烈的火團,就在要爆發的一刻,她把頭輕輕依在了對方的肩頭,輕柔的嗓音好似一陣溫柔的和風輕輕拂過他的心頭。 “如果我睡着了,誰陪着你說話?你真能太平了?”他模仿着對方說話時候的表情,還學得一板一眼讓人發噱。 “你不走了?”臭臭有意地拖長好幾個節音,同時露出她特有的笑容,賊賊的,很可愛。 “你瞎想什麼呢!我可沒有說過,臭臭,啊!不好了吧!”他突然一拉長臉,可眼神中分明是充滿着期盼。 “我們好象是跑了題吧!” “是,跟着臭臭的思維走真是叫‘滿世界亂跑’!”他喜歡她的單純,喜歡去想象對方正陶醉在天馬行空世界中的可人樣子,如今,原本想象中的一幕幕正真實地在面前上演,哦,那不是舞台上的演出,而是在現實的生活里,因為有了她的出現生活才多了繽紛的色彩,他怎可能選擇離開呢! “笨笨。。。”這時的她溫柔且乖巧,就像一隻聽話的小貓,緊緊依偎在他身旁,還不聽地用鼻子用力地在他的衣領口嗅着。 “小臭臭,什麼時候把南南狗的習慣琢磨地這麼透徹呀?!”他笑着說道。 “怪不得覺得你身上有味道,原來是香水!” “別胡說,我可不用。”可他還是緊張地聞了聞自己的衣袖。 “瞧你緊張的,一定是在哪裡蹭着了。” “可能。老外都喜歡用濃濃的香水,可沒少讓我鼻子活受罪。”他發覺在屋子裡還西裝革履地擺着樣子說真的是不自然,並且,他突然明白了能把味道留在自己衣服上的除了另個 “來,我幫你掛起來吧!”她接過外套,找了衣架,整了整衣服,隨後掛回了壁櫥,那熟練的手勢還真頗似能幹的家庭主婦。 “笨笨晚上吃的可好?” “一般,我不愛吃西餐。你呢?小邱帶着你上哪裡去吃了呢?” “去了唐人街上,就你們經常去的那家。” “哦,那感覺還不錯吧!” “也是一般,跟上海的口味不同,有些怪怪的感覺,反正管飽就行!”話還未說完她就忙着翻弄起大包來,居然像變戲法似的從裡面拿出了一大包東西擺在他的面前。 “WOW,都是什麼呀?” “你自己看呢!” “啊,雞!”他興奮地叫了起來。 “沒有找到真空包裝的小紹興白斬雞,只能用鹽鋦雞替代了,帶回家,慢慢吃!還有一些上海的小零食,好在沒讓海關沒收了。不過那些吃的要過幾天才能給你,還有分給你的朋友們,因為我把它們都放在丁寧的行李中,忘了取回來,只能等他回到倫敦之後了。我覺得讓你的幾條讒蟲忍上幾天也不為過吧!” “是,是,是,能不等嘛,不等不就沒有吃的福分啦!”他就像孩子一樣誇張地嘖了嘖嘴。“臭臭,這麼樣吧,我們現在就吃了它好嗎?我是有些心動了!” “哦?那麼經不起‘誘惑’嗎?”臭臭眨着眼睛,笑笑地說。 “恩,要看是什麼誘惑了,誰讓你提吃的呢?還那麼好吃,可真引誘了那幾條不爭氣的讒蟲。如果能有酒那就更美了,臭臭你說呢?” 她也喜歡對方孩童一般的笑容,也一掃了原先那點憂鬱、那點疲憊的神情。“讒貓,給你頭牛你也能吃?” “只要好吃的,我都吃!” “不怕瘋牛病?” “不怕!” “那給個人你也吃?” 小四一愣,很快就接過了話茬,“那得看是什麼人了,我可不是什麼人都吃的嘛!擺在我面前的人要是小臭臭的話。。。”他故意停頓了一下,順手拿起那包雞掂了掂分量。 “要是我,怎麼了,怎麼了嘛,你怎麼不往下說了呢?” “唉!”他先來個大大的嘆氣,接着煞有其事地清了清嗓子,“唉,你呀,太瘦,都是骨頭,一定沒有這隻雞好啃,恩?!”說完,兩個人便笑成了一團。 “我真那麼瘦?” “你是挺瘦的。不過,一準有咬頭!胖的是虛,瘦的是精髓。” “怪不得你也不胖!”兩個人一句來一句回地說笑着,對方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 “開始咬我了?”臭臭輕問着。同時,他給了個最有說服力的答案,緊緊地把她攬在懷裡,咬住的不是小細袼褙上的肉,而是軟軟的舌頭,很久都不捨得分開。這時候,兩個人都大八字地平躺在地毯上,安靜地仿佛都聽見了心在胸膛里錚錚有力地跳動節奏。 “你餓了嗎?”她問。 “有點,吃什麼?你?”他反問道。 “我們吃雞吧!用手撕着吃,這裡還有罐裝的啤酒,夠爽了吧!”她“忽”地一聲坐了起來,就在彼此眼神交流的一刻,突然都同時站了起來,擠向那間狹小的洗手間,還不時地嬉鬧着,好象都忘了時針已走到了深夜! 有啤酒,有好味道的雞,有着點糜爛感覺的音樂當背景,還有昏黃的燈光,兩顆彼此相應的心,兩張忙活的嘴,同樣地,快樂分子也沒有因為人少而失去原有的熱情! “臭臭,張嘴,給你塊大雞肉,好把你養得胖胖的!”他輕輕地撕下雞肉慢慢地送入對方的嘴裡,“唉,你就不能吃慢點,不急,不急!一口氣可是吃不成胖子的。”他補充道。 “獎笨笨一隻雞腿,好讓你在自己的研究領域中有更加踏實的基礎,獨當一面、鶴立雞群?哦,是物盡其用、勢如破竹、首屈一指!”雖然她是滿嘴的食物,可說起話來還那麼溜。 “啊,有這麼比喻的?!那我也獎你一隻雞翅膀,好讓臭臭繼續自由無拘地飛翔在創作的高空裡,淋漓地發揮着自己的天賦,寫下流芳百世的作品!” “好好好!那把雞頭給笨笨。” “有什麼說法?” “馬到成功!” “那把雞屁股給臭臭!” “啊?!為什麼?這可不能吃!已所不欲,勿施於人!” “不是,是有頭有尾,有始有終。” “那我要雞脖子。” “那麼長長的脖子也不好看。”他說。 “那是要支持笨笨的意思。” “可我覺得是要控制。”他假裝着生氣的樣子。 “才不呢,是連接着雞身子,就是連接着家。” “哦?是嗎?” “是的,我要另一隻雞腿,告訴你,你不會金雞獨立、孤立無援!” “我也要那半隻翅膀,因為我要跟你一起飛!彼此相輔相成,永不形單影隻!你想,如果沒有雞頭領航,誰知道你會飛到哪裡?要是涇渭不分,豈不要毀了錦繡前程?!” “有那麼嚴重?!”臭臭認真地望着對方,對方也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她才繼續道, “那雞屁股就是控制方位的,咦?我們說的是雞還是鳥?” “哈哈!”小四哈哈大笑起來,他也想不到自己跟着她能聯想出這麼多的內容來。“雞也屬於飛禽,都一樣!” “哦和?科學是嚴謹的,現在你卻。。。” “嚴謹的內容也需要豐富的想象力,要去假設很多未知數的存在,如果沒有假設的前提人們怎麼進行研究?其實科學家也是要有豐富的想象力才可以!” “那我們都一樣一樣。如果寫作沒有緊密的邏輯那它就如同是散沙,砌不起高樓,豐富的想象空間中加之嚴謹的邏輯,即使是空中樓閣都能在文字中再現它的昔日輝煌!” “是的,我相信,我相信臭臭一定會達成所願!”他說着,把酒罐子往另半個上靠了靠。 “無冥冥之志者無昭昭之明,無昏昏之事者無赫赫之功!我們都有自己的目標,我們彼此激勵彼此驕傲,我們有理由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笨笨,我愛你!” “我也愛你,臭臭!”他親吻着對方的唇,咸鹹的,還帶着酒味。 當小雞隻剩下了那只可憐的空架子的時候,當啤酒罐子裡滴酒不剩的時候,他們又平躺在了地毯上,脈脈含情地對視着。 “不走好嗎?”她問。 “你覺得這樣做好嗎?” “好!” “為什麼?” “因為我們有很多的話要告訴對方,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們會很忙!” “真是小臭臭!我要是很累了已經說不了話了怎麼辦?” “那我就幫你按摩放鬆!” “你會?”他好奇地問,真不知道這丫頭有什麼不會的! “嘻嘻,當然會嘍!每天在家的時候都幫南南按摩的!” “什麼什麼?慢着,好呀你,我差點就上你的小當了!過來,受罰!”無論他怎麼說,對 “你先說說,怎麼罰我?你不說清楚我不就上當了!”她的笑聲輕盈地穿過了他的心。 “我要做。。。對了,你怎麼精神那麼好?” “因為你是我的精神鴉片!只要你在,我就有力量。”她把頭輕輕地貼着他的胸口,聽他的心跳。 “你是我的陽光,也是我的精神鴉片!不過我覺得這個比喻不太妥當,你想個說法出來。” “恩,臭臭是空氣中的氧氣,讓生靈得以生息,笨笨是製造氧氣的二氧化碳!” “就屬你話多,但好象還少了點什麼!” “少點什麼?”她疑惑不解地看着對方。 “問你呢!” “少一個很有味道的孩子!”她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笑着說。 “你呀你!”當看着她認真的樣子,小四總忍不住想笑!但跟她在一起,無論是在網上還是現在,他總是能充滿着活力,不感覺實驗的枯燥,不感覺疲勞,甚至跟她的想象力去飛都已是習慣。 “你喜歡怎麼樣的孩子。”他拉着她的手,問道。 “健康的孩子,可愛的寶貝。聽他的第一聲哭,看他的第一次微笑,拉他的小手,看他的蹣跚學步,教會他說第一句話,都是很美的。” “聽着你說,我的眼前都好象出現了這樣一個可愛寶貝。對了,你想教他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 “我想會是‘好媽媽’。”她說的非常得意。 “不公平!明知道爸爸也不錯,為什麼媽媽在先?” “沒有媽媽哪來的他嘛!” “哦?!那你該不會忘了我的專業吧!”小四湊近她的耳朵說,弄得她痒痒的。 “可沒有母體他還是不能出生呀!” “噯?這個我怎麼沒有想到?那他是男孩還是女孩?” “像你一樣沉穩的男孩,像我一樣可愛的女孩,像你一樣聰明的男孩,同我一樣善良的女孩。” “要有你的不服輸個性,有我的踏實勤奮。”他接着說。 “有臭臭的臉型!” “女孩可以,男孩不可以!” “為什麼?” “太秀氣,男人要有男人樣嘛!”兩個人就這樣,還來不及擦乾淨油膩膩的手,也沒有想要換個更加舒適的地方,就已開始了幻想,想着如何把幻想中的內容變為現實。 他覺得很奇怪,尤其是當把臭臭抱在懷裡的時候她就是那麼小,輕盈的身子,甚至來不及感覺到她是否存在! (勿轉載,勿轉貼,謝謝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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