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留傷無痕(一) |
| 送交者: 如若 2003年05月27日22:01:37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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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傷無痕(一) “是儂啊,阿三頭。”那被撞的人轉身來,卻顯一臉驚喜的樣子。 “啊。。。?!原來是儂啊,奶扁頭。”騰申良猛然想起,面前這位居然是好多年沒見的小學同學,原來是住在滿庭坊隔壁弄堂里的。“那能嘎巧啦,儂那能會來了間搭格呢?” “長遠勿見,儂看上去蠻瀟灑格麼。” 他答非所問地說道。“我麼,來間做旅遊,格趟帶山東農業廳的人來間搭加拿大培訓三個禮拜,” “噢,是伐?儂煙紙店經理勿做啦?” 騰申良帶點驚訝地問到。 “講儂是只書讀頭伐,女人的月經帶有啥多買頭啦。” 奶扁頭開玩笑地說道。“現在麼,就看啥人搞得大呀。” 這小子,幾年不見,說話神色儼然向款爺靠攏。 “奶扁頭,迭個是儂自家個公司啊?”騰申良邊走邊問。 “勿是格,幫人家打工。老闆是我老早華僑商店門口打仗辰光個朋友。”他得意地笑道。“哪能光講偶個事體呢,格麼儂呢?儂哪能來了間搭?”奶扁頭一臉疑惑。 “儂噱頭勿錯嘛。”騰申良讚許道。“偶到間搭來讀書,儂看,偶格朋友就來前頭等着接偶。”說着,騰申良向出口處前來迎接的老洪揮了揮手。 奶扁頭朝騰申良揮手的方向看了看,“儂只赤佬到蠻有辦法。到間搭還有人接。格麼個能,今朝急急忙忙,迭個是偶格名片,上頭有偶多侖多辦事處電話,到辰光打電話波偶,多侖多偶來過好幾趟了,勿忒熟噢,老朋友了,隨便哪能,脫衣舞總歸要一道去看一場格,儂看哪能?”奶扁頭說着向騰申良遞過名片 “一句閒話。”騰申良伸手接過名片,順手,騰申良摸了下奶扁頭的後腦勺,怎麼也想不起當初是怎麼給了他這個外號的, “格麼偶停當下來call儂。”和奶扁頭握了握手說了聲再見。騰申良迎着老洪走去。 出了候機樓,跟着老洪上了他的Accord,車上還有一位,老洪說是他的朋友,為騰申良接風請來一起熱鬧熱鬧。剛才坐在車內防警察,省了泊車費。 老洪先讓騰申良系上保險帶,隨後驅車上了高速。 外面天色已黑,下起了細細的秋雨,道路兩旁各種耀眼的燈光匯聚一起,射向騰申良的雙眼,有一種渾濤濤的感覺纏繞着騰申良,興奮的心給一個大大的經過長時間旅行的疲憊腦袋壓制着。。。 幸好,從機場到老洪家也就十幾分鐘的車。卸車上樓,來到北York區典型的三居室公寓套房,老洪他老婆正在廚房忙着,打過招呼後騰申良去了下洗手間,順便參觀了一下這設施齊全的出租公寓。剛在沙發上坐下,老洪走了過來。 “哪能?吃力伐?”老洪笑着問道,帶着老朋友的關切。 “還好,”騰申良強作精神地回到。 “餓了伐?要麼先吃一塊Pizza,是剛從隔壁Pizza Hut買來的,上海好像還沒有。” “只曉得賣雞的KFC,東風飯店樓上,阿拉叫依老雞點新開,到還勿曾吃過痞喳。”騰申良那愛開玩笑的脾性又顯露出來。 老洪的老婆拿過來一盒Pizza放在茶几上,遞過來一大塊,看到那紅稀稀的Pizza餅,不知是真的餓了還是怎麼了,騰申良的胃就翻江倒海起來,五分鐘後,兩快Pizza在快速的捲舌運動中下了肚。 這時,就聽老洪的老婆在廚房裡喊吃飯了。 坐上席,騰申良肚子裡似乎真幹上了,給他自己灌了瓶啤酒想壓一壓。不想還壓出了問題,全身都不舒服起來。 “勿來散了,我要靠忒一歇,阿嫂,格個一台子的菜就記了偶帳浪廂,真勿好意思。” 說着給大家打了個招呼,騰申良就走到客廳,和衣在客廳的沙發上躺下,不一會兒,就在時差的驅使之下死睡了過去,就這樣,騰申良在沙發上度過了來加拿大的無情的第一夜。。。 註:文中有些對話是上海話寫成,有看不懂的請提出來。 如若 2003年5月於北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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