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留傷無痕(三) |
| 送交者: 如若 2003年05月29日21:46:21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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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傷無痕(三) 上回說到騰申良夜闖洗手間洗手未成先洗了眼,看着那女人心滿意足紅朴朴的臉,騰申良的臉頓成豬肝色,反身逃出廁所,趕緊將臥室門鎖上。 騰申良潘郎一夜無眠憔悴到天亮這裡也就不表了。 兩個星期後,騰申良搬出了方國銳的住處,主要是因為方國銳的媽從國內來了。那老太太一來就把小方的女朋友給打了出去,說是國內的兒媳婦正大着肚子住在她那兒呢,她借出公差來看看兒子為啥不接媳婦來加拿大。騰申良覺得在他們的家務事上也實在使不上什麼勁,就自己找了一住處搬了出去。 雖說那白花花女人的影子還時不時地在騰申良的夢裡反芻,但畢竟已成了幻影,經過十幾天的美化也就越來越不真實了,再說,新學期剛開學,樣樣都得從頭來,註冊找教室,填表格選課,忙得不亦樂呼,說難聽點,連放P的時間都少有,也就沒時間想這想那了。偶然有時間,騰申良倒喜歡在學校咖啡廳喝杯咖啡抽支煙,看看來回穿梭的學生妹,實在真實,且挺有新鮮感。常常有挺着胸白MM來向騰申良借個火順便聊聊天什麼的。當然,這也給騰申良以後在這裡Pick up白MM打下了一定的生活基礎。 騰申良搬的新住處在一片看似很安靜的中產居住區,離學校不遠,走路到學校也就二十來分鐘。那是一棟北美典型的一層平房,少說也有五十年老了,要是不進去裡面,浙江蕭山農民會以為是養豬的。其實,就是進得裡面,也不比豬圈強到那裡去。倒是周圍的環境非常優美。房前屋後,樹灌成蔭,正直初秋,楓葉漸紅,十分宜人。 雖說那房屋看似不大,裡面卻是很寬敞的。進得門去就是一個很大的客廳,橫七豎八地放着幾張沙發、茶几。僅有的一張桌子卻翻倒在地。屋內上下兩層共建有八個臥室,主層的主臥室稍大些,帶有洗手間,是房東兒子住着。其他三間每間也就八九平米,大家共用一個洗手間。樓下地下室有四間臥室加一洗手間和客廳。所有的房間其實在夏天前都預租出去了,想到開學後再租,只有到遠離學校的地方去找了。 騰申良是在學校的廣告牌上看到的這裡主層一間sublet才跑來的。原來預先租好房間的那個學生因GPA不夠給學校踢出去了。看了看房子,騰申良覺得這是入鄉隨俗的好住處,也不管有什麼後遺症就要下了那間屋。房東的兒子Nick是個希臘人,很爽快,一說就妥了,三百大洋一個月,和七個低年級的大學生合住,這下騰申良可算是找到組織了。入住不久,騰申良才知道Animal House 這詞的真正含義。 那天是星期六,把東西搬進了新居,一切安頓了下來,靠在客廳的沙發上,嘆了一句:總算可以打電話了。原來,小方的女朋友在給打出去的同時,也帶走了她買的包括電視電話在內的一切電器。兩個星期沒打過電話,親戚朋友都以為他丟了呢。 國際國內四五個電話之後,騰申良在沙發上欠了欠身,從褲兜里找出奶扁頭的名片,撥號call了過去。那邊奶扁頭一聽是騰申良,有點喜出望外。 “憨陛樣子儂哪能到現在才打電話來啦?等得偶麼急煞。儂現在哪能啦?” 奶扁頭劈頭蓋臉地問了起來。 “還可以呀,總算停當下來了,一直打勿着電話呀。儂哪能啦。” 騰申良想這小鬼急不賴的想幹啥。 “偶赤那再過一個禮拜就要回去了。哪能,儂今朝夜頭有節目伐啦?”就聽奶扁頭在電話那頭大聲問到。 “偶間搭有啥個花頭啦,人生地不熟。今朝夜頭嘛又是白板對煞呀。” 騰申良汕汕地答到。 “格麼格能,偶等一歇吃過夜飯開車子來接儂,搭伊弄弄大麼好徠。” 奶扁頭戲笑地說道。 “儂只赤佬,想到啦里搭去啊?去看脫衣舞啊?” 騰申良問道。 “講撥儂聽儂也不曉得的。夜頭來接儂再講了,好伐?” “格麼就格能。” 騰申良放下電話,眼前又呈現出那白花花的女人,不竟暗罵一句:姥姥,這還讓不讓人活呀。
1) 憨陛樣子 = 傻小仔 2) 急煞 = 急死 3) 哪能啦 = 怎麼樣啦 4) 赤那 = 媽的 (罵人語) 5) 今朝夜頭 = 今天夜裡 6) 有節目伐= 有無安排? 7) 白板對煞 = 麻將用語,為獨自在家的意思 8) 格麼格能 = 那麼這樣 9) 搭伊弄弄大麼好來 = 那咱就把事情弄大一點 10) 儂只赤佬 = 你Y的 11) 到啦里搭去啊 =到哪裡去呢 12) 講撥儂聽 = 講給你聽 13) 格麼就格能 = 那就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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