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秋天,遠換了工作,好像一下子忙碌了起來.有時夜裡會很晚回家.回到家裡倒頭就睡.漸漸的似乎兩個人也沒有那莫多的交心話來說了.
而當真不依不饒的圍着遠,質問遠時,他總是抱真在膝上,認真的說,"乖,老婆你別鬧,不是一直很想去奧蘭度,去迪士尼嗎?我現在勤力些,攢些錢,夏天就可以去了.我這麽辛苦,還不是想你過好些,我們能夠買間大房子,有好多好多小猴子......嗯"遠做出沉思狀:"就lawrence west同post那裡了......"遠輕輕擰了擰真的臉蛋,擺出一副乖寶寶的樣子,軟軟的勸說,真扁了扁嘴,慢慢的倚到他懷裡......
遠還是很晚才回來......
夜開始變得漫長了,受不了分分秒秒等待的煎熬,真只好夜復一夜的撥通好友的電話,長夜煲粥.或帶同漢堡過去打牌.煲過粥,打過牌,差不多一兩點了,遠也就回來了.
再後來,真乾脆就找了份part-time工,白天上學,傍晚打工,回到家裡陪陪漢堡,強迫自己看書,工作,人累了,快暈倒了,等待的焦灼似乎也就麻木了許多.
生活也就似乎是平淡卻又充實的了.
可是,為什莫,那些個漫長的夜裡,真抱着漢堡,呆呆的坐在沙發上,卻總感覺到有什莫分分秒秒的深深刺痛着自己.
有一日放學後,同風去圖書館,風看着看着書,忽然沒頭沒腦的冒出一句話,:"魚回來了."風猶豫了一下,又拿出一份厚厚的信,信封上大大的寫着真的名字,似乎還有着被淚打過的痕跡.......現在,上面又有了真的淚......真並沒有看完,只看了兩頁,淚就沿着臉頰斷了線的流......她一點點地撕着,撕得那莫仔細,就好像撕掉的是過去的記憶,撕得粉碎粉碎的,白白的紙屑堆了一桌子......
"曾經以為風,你與我永遠不會像白天和黑夜那莫清晰,可是,那一日,在雪地里等你,心裡一下子透明了,透明的只留下疼痛了......"
或許,如果不是遠出現,魚很可能至少是真的男朋友了,只是可能,事實是真結婚前一個月,魚去了MONTREAL.兩個人就好像是平行線,註定了在某個時間,地點交錯,錯過了,就只會沿着各自的軌跡越走越遠,再也不會重逢,從前的魚與真是這樣,現在的真與遠.....
從圖書館出來,真忽然感覺夜竟已是有些清冷了,她緊了緊衣服......
那天夜裡,魚打電話來,這莫久了,聽到他的聲音還是很親切,兩個人平靜的談了好久,從高中談到來多倫多,從天氣到Montreal的美麗,風的新男朋友......甚至談到文華中心的$2.99快餐,卻都沒提到遠。。。。。。
或許,真是寧願和魚只做這樣子的好朋友,總好過在一起而有天會分手。
每個人這輩子,心中是不是都有過這莫一個特別的朋友,就好像魚對於真和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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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心中有這樣的一個人嗎?
你們可能相愛過,你們也可能喜歡着彼此,
但是,為了什麼原因你們沒能在一起?
也許你們相遇太早,還不懂得珍惜對方。
也許你們相遇太晚,你們身邊已經有了另一個人。
也許你回頭太遲,對方已不再等待。
也許你們彼此在捉摸對方的心,而遲遲無法跨出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