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留傷無痕 (四) (PG13) (完) |
| 送交者: 如若 2003年05月31日22:36:43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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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傷無痕 (四) 吃過晚飯,騰申良和同屋的幾個沒事在客廳喝啤酒看電視聊天,大家相互間飛着啤酒瓶蓋,那玩法就像小時候在弄堂里玩玻璃球一樣,不同的是玩玻璃球是用拇指來彈,而飛啤酒瓶蓋用的是中指,因為啤酒瓶蓋輕,彈的好的話,可筆直飛出五六米,是大家相互戲鬧的常用伎倆,騰申良琢磨着這新鮮玩法。窗戶外另兩個同屋的正在相互擲着橄欄球。 此時六點剛過,電視上正放着新聞,騰申良因剛來加拿大不久,英語環境還沒完全適應,對本地新聞也不太關心,其實是無法關心,因為那小方的女朋友的緣故,兩星期就沒聽過電台看過電視。這時就聽小房東Nick邊看新聞邊喊:“靜一下,夥計們。” 大家頓時聚精會神起來,騰申良也抬眼朝電視畫面看去。就聽電視台記者從M城現場發回的報導。講的是M城東北區一戶中產戶,家裡因老公在外面花嚓嚓搞女人,那當家的老婆白天上班時盯哨把她老公抓個正着,晚上回家氣得與老公大吵一頓,當夜老婆一夜未睡,看着旁邊打呼的老公,越想越氣,去廚房間拿了把大剪刀,趁老公熟睡之際,剪掉了老公的命根扔出了窗外。電視台記者現場報導時,警察正帶着幾條狗在院子的草坪上的旮旯里尋找那扔出來的半截呢。看到這裡,滿屋幾個都鬨笑起來。騰申良看着畫面想:這TMD的花花世界真是無其不有,還現場直播! 正想着,就聽門口有人來了,騰申良抬眼,透過床戶看到奶扁頭朝門口走來,邊走還邊和門外玩球的室友哈嘍哈嘍打招呼。騰申良隨手抓了件夾克迎了出去,跟着奶扁頭上了他租來的麵包車。 上得車來,上面早已坐了四位同去的,奶扁頭說他們都是山東省農業廳的領導或企業老總,騰申良於是就廳長局長老總的挨個打了招呼。幾支煙的功夫,就來到多侖多Younge街上的一酒吧。走到門前,奶扁頭抬手拉開了黑漆大門,大家順着就魚貫而入地進了去。 走過長長的通道,進到裡面。因為是周末,要收門票。每人五刀。奶扁頭透過震耳的滾石樂朝騰申良喊道:“阿三頭,阿拉自家人,今朝儂勿跟偶客氣,偶奶扁頭全挺莊(全包了),儂曉得格(知道的),個格伊拉格培訓費里才包脫格(這些全包在他們培訓費里的)。” “奶扁頭,儂今朝哪能嘎爽氣啦。”騰申良跟着朝酒吧裡面走去,邊走邊說,“好格好格,反正偶是第一趟來,像阿只阿木鈴樣格(像傻子一樣),今朝就聽儂格,反正下趟總歸有機會格。” 邊說着領台小姐就給領到主舞台一側的一張台子,各人要了杯喝的,各就各位,既來之則安之,一行六人就開始體驗這異國情調了,此時,同來的省農業廳陳廳長煞有介事地開了口,“培訓嘛,嗯,既要學習他們的先進管理經驗,嗯,也要學會認識什麼是先進社會的糟粕,否則,對他們這個社會就不能算完整,呵呵,存在就有其合理性嘛,啊?”一番前言不搭後語引來了包括奶扁頭在內的一片附和聲,騰申良哭笑不得,也只好邊連連點頭稱邊對自己說:國人臉還是比雞吧重要。 騰申良要了杯紅酒坐了下來,瞧了一眼舞台,一檔子節目剛剛結束,寬敞的舞台上橫樹架着幾根鋼管,沒什麼特別,舞台周圍坐着一圈看客,喝着酒喧鬧着,都是些很平常的人,遠處靠牆坐着幾桌穿着整齊的,相互說着話。 和騰申良他們隔一台子,坐着一對情人,看似大陸來的,女的穿一套黑色套裙,不僅長的漂亮,而且帶着少有的勾引人的東方艷麗,二十六七的樣子,風情萬鍾。那男的穿着西服,四十左右,謝了些頂,在那裡侃侃而談。此時,那女的抬起頭,送了一眼波給騰申良,看到那迷人的眼神,留戀顧盼,騰申良心裡不禁一動,好久沒這樣的感覺了,再看看她的同伴,不禁暗嘆一聲:鮮花本該插入牛糞。 騰申良從鄰桌上收回眼神,同來的幾位早已聚精會神的投入觀賞異國姑娘的大腿舞了,一個個雖說是當官作老總的,這翩翩的舞法,對他們還是新鮮事,比坐在那裡培訓聽如何搞好搞活蔬菜流通的講座可要有精神多了。幾位看到興頭上,就端起酒杯猛喝一口,然後用手抹一下嘴,咽一口唾沫。 這是個有相當規模的酒吧,布置設計都讓人感覺很放鬆自由。整個燈光設計就像給每個人帶了付太陽眼睛,除了白色能顯出來,其他一切看上去都模模糊糊的。音樂聲則更是震耳欲聾,相互之間很難聽清楚,也就根本不可能聽到鄰桌說話了。這些,加上酒精的作用,給人一種想當眾灑尿的意念。 酒吧內除了那中央表演舞台外,四周還有好幾處小一點的舞台。舞台的正前方就有兩處小表演台,也不過兩米見方,上面各有一位舞女,臉上刻着微笑,在激烈快速的滾石樂下,緩緩地扭着胯部,伸展着水蛇腰,高舉的雙手不斷地在空中舞着,不時地把一條腿提起或踢向空中,從她們的腳尖的位置,看得出這些舞女都受過很好的舞蹈訓練。 近處那位舞女已脫得只剩遮住羞處的一小片了,看上去是個混血種,微笑的臉頰背後露出一線苦絲,瘦瘦的那種,小小的乳房看着挺結實,有幾個近台看客圍着她,其中一個臂上刺着一條龍的傢伙毫不收斂,滿臉橫肉故意顯出淫蕩的蠢相,兩眼緊盯着那舞女的私處,巨大的腦袋隨着那舞女的胯部的扭動而上下前後搖動。“西方文化就是那麼真實,不帶一點點修飾。”騰申良看到這時,轉過身來對同來的幾位說道。 “爽!”那位濟南二里屯蔬菜公司的張老總喊了一嗓子。這幾個人里就這一個老土,騰申良思量着,估計這幾位的培訓費全由他一個人掏的腰包,還包括今天的酒錢,再看看那三個代表,儘管有酒精燈光音樂,神情還不是那麼放得開,看來他們到死也學不會那大頭的蠢相。 這時就聽酒吧DJ開始介紹下面出場的舞女的藝名,接着就是人造乳房的大比武,一個個跳奔到全身赤裸為止,有VIP的機會的話,再去小房間繼續舞,說實話,舞女們個個舞蹈訓練有素,身材漂亮,該突則凸,該瘦則細,一個個像刻意地造出來的,給人一種瘋狂下的幻覺,使人感到錢的重要性和可能性。 在舞女們舞臂甩腿假拋媚眼的同時,酒吧小姐穿梭不斷,挨桌兜售酒類或軟飲料,為了讓那位張老總不覺得今晚就他一個人花了冤枉錢作了冤大頭,騰申良喊過一Topless服務小姐,花了十五刀給張老總點了杯Nipple Shoots。點完騰申良朝張老總笑了笑,然後向服務小姐挪挪嘴。服務小姐走到張老總跟前,用英文告訴他得了禮物,那張老總不懂英文啥沒聽懂,卻還是忙着點頭稱是,服務小姐一看心領神會,就一手拿着一小杯酒送到張老總的嘴邊,一手按着張老總的大後腦勺,把那禿頭朝她的高昂挺立的胸脯上按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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