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了快感你就喊吧(轉貼) |
| 送交者: 看風景的女人 2003年06月05日22:51:38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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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然,語言是人類用來進行溝通交流的工具,當我們熟練地學會發音後,我們是否已達到交流與溝通的目的了呢?這裡面的環節頗讓人費解。真實的情況是,我們每天都在製造語言垃圾,曾有人把語言無味者與面目可憎等量齊觀。 我們姑且排除那些不想說,或者只想通過語言來泄私憤的人不論,當我們喋喋不休的渴望表達,渴望溝通時,是否我們每一次都能真實地把自己的意思表達明晰了? 維特根斯坦在他著名的《邏輯哲學論》中開篇就說“世界是一切發生的事情”。但凡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可以言說嗎? 意大利作家迪諾·布扎諾寫了個寓言:某城,全體居民不得說出一個詞,那詞如果寫在牆上,牆就光禿禿的,如果寫在紙上,紙上僅是一片空白;如果有人說出那個詞,人們會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為市政府強制性的法令已深入人心,支配着人們的感性認識。 我們不曾有過禁令,但總會有些時候,有一股不可知的力量左右着我們,使我們支支吾吾期期艾艾含含混混結結巴巴近於失語。譬如,當我們凝視馬格里特的名畫《集體發明物》,或是逗留在畢加索的《格爾尼卡》面前,我們能說什麼?我們說得出什麼? 憂鬱的猶太詩人P·策蘭在1955年寫道: 這兒,可能已抵達存在困境的核心:我們永遠無法說出在深層里遭遇的那種真實,以及我們真正經驗到的東西。 應該承認,自從發明語言以來,我們從未曾閒過,不甘沉默,也不肯輟筆,用種種符號或肢體語彙發言。我們當中的優秀者的確也取得了不少功績。象加爾布雷斯就是會說話的,所以美國人如果說你象“加爾布雷斯”是說你非常有話語權,非常有名的意思;薩繆爾森也會說話,所以他化了19年的時間給新聞周刊寫專欄並親自主持電視節目;克魯格曼也會說話,不過卻總是說不中聽的話,所以大家稱他是“國際經濟學的烏鴉”。 然而憒憾的是,當我們站在更高一境界來省視這一切時,我們會發現,我們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說出來,而且,由於大量詞不達意言不及義拐彎抹角的話語塵埃,我們似乎愈加遠離事情本身,更遑論真相了。 還是維特根斯坦睿智,在他那部名著結尾告誡我們“對於不可說的必須保持沉默”。 但我們不是哲學家。哪怕哲學家也好,老子身前就反對著書立說,可最終卻也有《老子》五千言留傳於世,佛主拈花,唯一人微笑,但更多的弟子卻是靠終日誦詠佛經而悟其要義。 我們終是愚頑不化,我們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我們不是沒有感知的木樁,我們從不暗啞,我們期望以心靈說不可言說的。 當我們看見一座山,我們就說,哦,這是一座山,或者,無需言說,說我們看見了山,但我們的視線和心靈的確與山相遇了。 更多的時候,當那深層次的快感傳遍全身,智慧的靈光閃現,任何的語言都如此的蒼白無力,我們會像信徒那樣呢呢喃喃,如嬰兒一般嗚嗚哇哇,我們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旁人也聽不懂我們說了些什麼,可我們通過喊叫這簡單的語音終將與生命的初始融為一體,我們的聲音會傳達到賢明的上帝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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