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子傳之十

首先聲明, 本文純屬虛構, 如有雷同, 皆屬巧合, 請讀者諸君不要對號入座.

本來想接着上一篇文章寫點風花雪月的東西, 談一談那群初中生的戀愛故事. 後來, 看到有人跟帖, 無緣無故, 大扔板轉, 遂改變了想法, 風花雪月, 留待下回再說, 就來說說這亂扔板磚的傢伙. 想着他那一副自認為大師模樣, 在那裡裝腔作勢, 拿腔捏調, 對別人橫挑鼻子豎挑眼, 別人長的好, 他說人家沒有味道, 別人長的丑, 他說人家沒出息, 殊不知, 唯有他自己長的尖嘴猴鰓, 齒黃珠渾, 自認高貴, 實則可憐, 一分象人, 九分象鬼, 屬於那種幾萬年出一個的寶貝, 范進和他比, 都貌賽潘安. 這種人(筆下留德, 稱他為人, 給他一個位列於人類的機會)我見的多了, 惟恐別人不知道他的存在, 時不時的東咬一口, 西咬一口, 給別人沒事找事, 更喜歡挑剔別人, 藉以表現自己似乎比別人高明, 要多噁心, 有多噁心.

在我讀研究生時, 實驗室里有一個工作的本科生, 比我大三歲, 稱他為小C吧. 小C個頭較高, 身材較瘦, 臉龐狹長, 眼睛較小, 鼻梁不挺, 口成三角, 不笑還好, 一笑噁心死人, 不用偽裝, 完完全全的一個奴才形象. 按說這樣的人屬於對不起觀眾的那一類, 但小C自我感覺不錯, 常常對我說, 你看洒家, 多麼玉樹臨風! 實驗室里就我們兩個人, 老闆是一個女的, 身兼行政職位, 另外有自己的辦公室. 小C馬屁功夫不錯, 搞得老闆很是欣賞他, 把經費使用大權交由小C全權掌握. 小C嫉妒我在讀研究生, 他學歷不如我, 因此經常給我找岔子. 時不時的借他手中那點財政小特權, 每每在我要買實驗材料時, 代老闆行使審查之責, 趁機刁難. 還經常對我做實驗指手劃腳, 這不好, 那不好, 你說有味道, 我怎麼沒聞到呀. 殊不知, 他那塌鼻梁壓迫了他的嗅覺, 造成他整體感覺遲鈍. 為此, 我沒少跟他吵架, 然而他有老闆做後台, 有恃無恐, 而且不論如何, 我總是要找他要經費去買材料, 所以即使我跟他吵架, 他也毫無收斂, 還恬着臉問我, 我就這樣, 你能拿我怎麼樣? 我那時心想, 士可殺, 不可辱, 你????, 如果哪一天萬一撞在我手裡, 老子不整死你, 李字倒着寫.

研究生畢業後, 我有幸進入一國家機關工作, 小C工作的單位, 恰是我們的一百多個下屬單位之一. 我門還得在工作上發生關係, 不過這一次, 不再是我有求於他了. 有一次, 我們組織對下屬單位進行評審, 要求下屬單位先報材料, 進行預審. 陸陸續續, 我們收到了其他單位的材料, 但是還沒有收到小C他們單位的. 有一天, 我們正在辦公室里審核這些材料, 忽然有人敲門, 門開了, 我抬頭一看, 是小C, 滿頭大汗, 手中拎着一大堆材料. 我一陣高興, 你小子今天終於跑到老佛爺的手心裡來了, 你就是雞蛋, 我也要給你挑出兩塊骨頭來. 我們處的其他三個人都不認識他, 我於是站起來, 走到他面前, 故作威嚴地說, 怎麼現在才送來. 其實小C一進門, 因為不認識人, 很是尷尬, 後來看見我站起來, 立馬滿臉堆笑, 還是那種讓人作嘔的奴才的笑, 五官都擠到了一起, 不過這種笑現在在我看來, 很是受用. 小C見我問他, 訕訕地回答說他們加班加點, 剛剛趕出來. 他這一媚笑, 加上小聲小氣的卑微, 我忽然於心不忍, 他活得也不容易, 老子就不跟你這種小人一般見識了, 放你一馬吧. 於是本來想再狠敲他幾句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只是淡淡地說, 先放在這裡吧. 小C象是得到了大赦一般, 趕緊放下材料, 嘴裡說着那我走了, 弓着腰後退着出了門, 臨走還不忘替我們輕輕地把門關上.

從那以後, 我再也沒有跟小C直接接觸, 甚至都沒見過面. 後來, 聽人說他追求那單位的一個大辮子妹妹, 被人羞辱一頓, 那女孩告訴他, 要想跟我談情說愛, 除非你出國, 否則你就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小C一挫之下, 果真去新東方連考兩次GRE, 最後還真給他考了高分, 在一幫他認識的教授的廉價推薦下, 他最後真的也來到了美國, 只是不知道那女孩是否也和他一起真的拉起了手.

我以為我終於擺脫了小C這樣噁心的人, 沒想到小C們到處都有, 看着別人寫點東西, 自娛自樂, 馬上從陰溝中跳將出來, 張開血盆大口, 汪汪兩聲, 提醒人們別忘了他的存在, 還化名為毛, 仿佛人家不知道他全身長了毛似的.

寫到這裡, 我不忍心給這篇文章起個不好聽的名子, 可一時又想不出什麼好名子, 既然這樣, 就不要了吧.

天涯思鄉客寫於2003年6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