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春別哭 [12] (ZT) |
| 送交者: ling_yu 2003年06月11日22:59:55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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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青春的衝動 星期天，如期而至了。夏潔果然又來了，而且帶了一大袋各樣的水果。這七月份的天，熱的要命，夏潔的額頭上滿是汗水，估計瘋濤是看在那一大袋水果的份上慌忙給夏潔打來了洗臉水，夏潔洗完臉後看見空下來的張儐曾經睡過的那張病床，隨口問了一句那個病人呢，馮濤和洪洋的臉色立刻寒了下來，我慌忙對夏潔說這個病人已經病癒出院了。 中午時，我們和馮濤洪洋一起越過值班醫生的視線，偷偷的溜下樓到醫院對面的餐廳里吃中飯。席間，夏潔告訴我們她跟學校請了假，說是回家拿東西去了，她可以在這裡呆上一個晚上。馮濤和洪洋聽後嘿嘿的朝我奸笑着，我明白他們的意思，而處世未深的夏潔卻傻傻的看着他們鬼笑，然後疑惑的望了我一眼，並沒有明白他們無故的發笑到底是什麼意思。 吃完飯後回病房的路上，洪洋悄悄的對我說：老弟，今天晚上搞定她！我慌忙捅了他一拳，意思讓他別亂說，夏潔就在我身邊走着。 下午，病房裡開了一個水果會，我們象一群缺乏溫暖而又飢餓的孩子，瓜分着夏潔帶來的水果，其他病房裡來串門的病友也見者有份，一地的水果皮，來病房打掃衛生的護士一進房間立刻把眉頭皺了起來，夏潔塞了兩個又紅又大的蘋果給她，那個小護士生氣的模樣一掃而光，臨走是還對我們說吃完了水果別忘了打護士鈴叫她來掃地。很快的一大袋水果被席捲一空，一肚子鬼話的洪洋邊嚼着水果邊給夏潔講着以前在部隊裡發生過的笑話事情，不時逗的夏潔咯咯的笑着，而精靈的馮濤就一聲不吭，埋頭消滅着手中的水果，洪洋邊和夏潔說笑話邊提醒馮濤少吃一點，我在一邊笑。 中午吃完飯回病房時洪洋跟我說的話一整個下午都在我腦海里打着轉兒，我不時的望夏潔一眼，一個鮮活的女孩子就在我眼前，一種欲望一直在我身體裡徘徊，我的潛意識裡在等待天黑。 晚上，我給夏潔在醫院對面的賓館裡開了一間房間，病房裡的病號們吃過晚飯後便一擁而來了，擁擁攘攘的吵着要看電視，一時間，床沿邊上，沙發上，就連地上坐的都是人，夏潔被擠在一個角落裡，望了我一眼，滿臉的無奈。而我打從來到醫院裡後還真沒看過電視呢，於是也擠在沙發的一個角落裡裝模做樣的看電視，可那天電視裡究竟放了些什麼，我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心中充滿了矛盾與忐忑不安，每看夏潔一眼，都會有一種邪惡的念頭從心底油然而生。 大概十點多鐘的時候，洪洋站起來示意大家可以走了，我也站起身來向夏潔道別，然後尾隨着他們便出去了，當我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洪洋一把拉住了我。 “說真的，機會難得！”洪洋一臉嚴肅的對我說。 “洋哥，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她還小，還是個****……”我的臉立刻紅的象豬肝一樣。 “王輝，你省省吧，在哥兒們面前不要袒露你人性的虛偽，難道你不想？你真的柳下惠？還是發育不健全？”洪洋問我。 我望了一眼那些已經走下樓去的病號們，無言。 “別傻了，你想想張儐，才十八歲就走了，他是個農村的孩子，他這輩子得到過什麼？擁有過什麼？我甚至可以告訴你，也許張儐臨走前那一剎那想的就是能不能摸一下女孩子的手，可是他什麼都沒有得到，命運就是這麼無常，人的生命也是這麼脆弱，珍惜現在所擁有的所能得到的，誰知道過了今天明天會發生什麼事情，”洪洋望着我頓了頓，然後說：“去吧，看得出她很喜歡你，我在醫院呆了三年，醫生護士都很熟，晚上查房的問題我來解決！” 還沒等我說話，洪洋便把我推進了夏潔的房間裡，關門前，他對我小聲說了一句：好運！ “怎麼又回來了？”夏潔問我。她的眼神中透露的，是驚訝，是驚喜，是疑惑。 “是的，現在還早，回去了也睡不着。”我邊說邊坐在了正對着電視的沙發上。 電視裡放着的是一部不知名而且乏味的青春偶像劇，房間裡的氣氛立刻尷尬起來。我呆呆的盯着屏幕，心中在做着劇烈的掙扎，當電視裡放到一對男女生接吻的鏡頭時，我回頭看了夏潔一眼，她也正在望着我，紅紅的臉，儘管不是很漂亮，可青春的氣息在她身上散發着。 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慾火，返身抱起她，將她按倒在床上。 電視裡那對男女生綿綿的情話依舊播放着，我笨拙的親吻着夏潔的嘴唇，她嬌憨着想要掙扎，卻又被我強烈的欲望所淹沒。我將手伸進了她的衣服里撫摸着她滑嫩的肌膚，將頭埋在她的頸部貪婪的吸着她身上處子的芬芳，當我把手放在她幼小而又尖挺的RU房上，我感覺着她渾身在顫抖，她嬌喘間，將我的慾火推到了最顛峰。我急切的脫去了她的衣裙，將她重重的壓在身下，當我將要攻破她最後防線的時候，她掙扎着，問了我一句：“你愛我嗎？” 她的這句問話就象一桶冷水,徹徹底底的澆在我的頭上，我愛她嗎？只要我說一個愛字，今天晚上她就可以任我翻雲覆雨；只要我說一個愛字，我就可以將我自發育以來囤積的慾火揮放而出；只要我說一個愛字，我們就可以互為對方青春的見證。 此時，我所有的動作與面部表情都在夏潔說出那句問話後僵住了。 她望着我，臉上紅暈漸退。 “對不起，我這樣做真的是很不付責任！”我對夏潔說。 於是，我站起身，整理好衣服，將被子蓋在她幾乎全裸的身體上，然後輕輕的坐在床沿邊上，用手撫了撫她稍微凌亂的頭髮。 說實在話，我並不愛她，也談不上喜歡，或許我比較膚淺，我一直認為我未來的女朋友要像電影明星李嘉欣一樣漂亮。而我這天晚上只所以有這樣的想法，無非出於青春的衝動，還有，就是洪洋的一番話感染了我。 其實，在心裏面，我很感激她在這段特殊的日子裡給我帶來的安慰和感動，我確實不忍心傷害一個單純無知而又幫助過我的女孩子。 “我們相處的時間還很短，我不能不付責的對你說我愛你，以後相處的時間還久着呢，不是嗎？”我笑了笑，安慰着她。 她點了點頭，眼神中流露的，不知是幽怨，是眷戀，還是纏綿…… “我該回去了，過了十二點醫生會查病房的。”說完，我幫她打開房間裡的空調，這八月份的天，身上蓋着層被子，肯定很熱。 回病房的路上，我想起了韓林。她知道我生病了嗎？她知道我從鬼門關兜了一圈又回來了嗎？她肯定不知道，我這些天的悲喜與恐懼她根本就不會知道。或許，從一開始我和她就是陌路人，她會沉浸在屬於她的愛情故事裡。我，對於她來說算得了什麼呢？就算我這次真的生病死了，她得到消息後，也許頂多只是一聲嘆息而已，然後，我這個人便永遠消失在她的腦海里，可是她知道她在我心中有多麼重要嗎？ 回到病房的時候，病房裡已經熄燈了，馮濤和洪洋還在聊着天。我心裡想，這兩個傢伙肯定在議論我和夏潔現在正在如何如何呢。我輕咳一聲走進病房，洪洋見我回來了慌忙問我戰況如何？我對他說，不是洪水不大，而是大堤太堅固了，進攻失敗！馮濤聽後，咯咯的笑了起來。 “????娃，你真????不一般的笨！”洪洋用他那河南土話罵了我一句。 “洋哥，我皇帝不急看把你太監急的，我去洗澡去啦，哈哈。” 馮濤跟着又咯咯的笑了起來。一隻拖鞋從洪洋的手中飛了過來，我慌忙用臉盆接住，然後笑嘻嘻的對洪洋說：“我還正愁洗澡沒拖鞋呢，謝了洋哥。” 這時，我聽到病房裡有動靜，回頭看了看，洪洋也起來了。可能是被隔壁病房的哭聲吵鬧的睡不着吧。 “隔壁走的是誰？”我問洪洋。 “可能是那個黑大個子吧，今天早上我在廁所遇見他，已經是滿臉的烏青色了。” “哎，前天我們還在一起打牌呢，說走就走了。”我嘆了口氣。 “有時候想想，人真????脆弱，我這病也不知道……”洪洋的神情變得沮喪起來。 “打從生了這個病，三年來我也想開了，反正只要活一天就該吃的吃該的喝該玩的玩，誰知道明天會怎麼樣，象我這樣的人哪還有明天呀！” 我望了洪洋一眼，他說完話後，正看着最遠處一座燈火通明的大廈發呆。我無言，從口袋裡摸出一支香煙，點燃後，獨自望着煙火出神。 “夜裡很涼，回去睡覺吧！”洪洋拍了拍我，說道。 躺回到床上後，不一會兒，我就睡着了。而且還做了一個夢。 在夢中，我夢見我和夏潔的事情被部隊裡發現了，營長很生氣，營里開了一個會議，一致決定要將我槍斃了。然後，我被五花大綁，綁到了部隊後面的惠山腳下，一個兵用一塊黑布蒙上了我的眼睛，眼睛被蒙上之前，我看見我的正前方好幾十桿槍齊刷刷的對準了我。就在營長喊着預備射擊的時候，我及時的從夢中驚醒過來，否則在夢裡一定會被打成馬蜂窩了。 醒來後，天已經大亮了，護士們正在打掃衛生。我躺在床上重新閉上眼睛，回憶剛才夢裡的那一幕，心情還沉浸在一片恐慌中。 而想繼續得到這些疼愛的話，就必須要承受點被部隊發現的危險。 吃完早飯後，我感覺到很乏，可能是受了一夜噩夢的折磨吧。夏潔看出來我很疲倦的樣子，她讓我再睡一會。然後，她從包里拿出來一本書，坐在我的床頭看了起來，我看了她一眼，然後閉上眼睛，突然覺得有個女孩子這樣在我睡覺的時候守侯在我的身邊，心裡好塌實。不一會兒，我就睡着了，而且睡得很香。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夏潔不知什麼時候去樓下給我買了許多葡萄，已經洗好了放在一個乾淨的袋子裡面。而她坐在一張凳子上，正在傻傻的看着我。 “看到你瘦了那麼多，我心裡真的很難受！”她看到我醒了後，對我說。 “呵呵，病來如山倒嘛！”我回答她。 “恩，病去如抽絲，早點康復吧！” 我點了點頭，然後想坐起身來。 “別起來，我餵你吃葡萄吧，好不好？” “哦？葡萄還可以喂？” “我有個小表弟，他也很喜歡吃葡萄，經常讓我餵他的，來，你配合我就行。” 夏潔說。 於是，我放棄了想起來的念頭，看着她將葡萄從串上摘下來，將葡萄皮小心的揭開一半，然後放在我的嘴邊上輕輕地一擠，一整個葡萄就進了我的嘴裡，葡萄皮留在她的兩個手指間。就這樣，她一粒粒的餵着我，讓我當時感動的想哭，我感覺她就象我的小妻子一樣，而我則是個幸福的小男人。 而下午很快的到來了，夏潔必須要趕回去，她的這次離去，令我覺得從心裡有些不舍。站台上，看着她依依不捨含淚的眼睛，我的心裡一陣刺痛，並不完全是捨不得她，而是心裡感覺到愧疚，我究竟是在愛她，還是在害她？ 將她送走後，回到病房裡，我的心一片悵然。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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