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遠記得你 (原創) |
| 送交者: 長河孤雁 2003年07月26日23:59:57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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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永遠記得你 給我的愛人,今晨送君東歸,歸來狂哭,淚不能止,而成此文。我知道你偶爾來此,希望你能夠看到。雖然我在翻越的千山萬水裡一直眷戀着你的名字,雖然一開始我就知道結局,雖然從相知到分手,只有短短的兩個多月。你這幾天給我的快樂,比我一生至今所得還多。 我要你知道,我未曾為此後悔。 不管將來,我們是否在一起,我會永遠記得你。 ------------- 還沒有等及早晨的第一縷光線透過窗簾再次照亮你清清涼涼的的臉龐,還沒有等及再次眷顧你靜如止水欲說還休的眼睛,抬頭看,凌晨五點,已是出發時分。 關掉屋裡的最後一盞燈,身後是一片不敢往顧的漆黑。出門,天上孤星殘照,空氣中淚水的濕氣四處飄散,不忍再看你的臉。背轉身,輕拉着你的手,走下窄窄短短的樓梯。真希望這個樓梯永遠沒有盡頭,真希望這個世界永遠沒有蒼涼的守候。再次低頭,吻了你的長髮,和你溫潤柔滑的手。那淺淺淡淡既熟悉又陌生的香水味道,我的愛人,我不知道下次相見,是今生此世,還是來歲何年? 汽車發動,車燈打亮了睏倦的小街,前面是一片光光亮亮的馬路,鋪展着你未知而又安靜的歸程,後面是冷冷清清的街道,飄浮着我孤孤單單茫茫寂寂的宿命。我的愛人,這一閃即逝的快樂,象入夜湖邊晚風中輕捷的熒火,快速飛過,消失在墨墨漆漆的晨曦水霧裡,從此我們不再擁有。 黃色的街燈撐着無邊疲憊惺惺忪忪的睡眼,反光鏡里顫動着城市高樓模模糊糊的輪廓。分別在如此寂冷的早晨,除了高亢劇烈的歌聲,努力吞咽的鹹濕的淚水,永不倦怠的發動機的狂吼,我不知道,這世界還有什麼,可以消化這傷恨別離的苦痛。 我親愛的人,我知道你走後,街市依舊車流滾滾,道路依舊行人匆匆。沒有你的這個城市,於我已經是個死寂的荒原,棄置的戈壁,冰冷的凍土,蒼涼的墓地。我的愛人,隨着在你拉上最後一個行李包拉練的瞬間,你可聽見我的淚珠應聲滾落?你喚醒的曾經屬於我的真正有意義的生命,已經被你悄然帶走。而這一軀看得見的空殼,在沒有人注意的時候,如同怦然落土的靈柩,被丟留在這座死氣沉沉的城市一個看不見的角落。 車裡,莎拉.布萊曼的淺吟低唱,來來復復都是那首“ONCE A LIFETIME" ... Let me dive in Then I feel your sea .. Your whole body will tremble When you take me Found a part of me Once in a lifetime Giving you my soul
我看到多倫多機場的航班都停飛,我希望你的機票錯了日期;我希望這樣的離別,只是我們在阿崗昆湖邊曠野星垂鳴蟲唧唧的一個沒有來由的夜半驚瀾;我希望仍與你在微風乍起細雨逐浪的canoe lake湖上相擁入眠。 我的愛人,你就這樣離去,這樣無情無義。看着你背影在登記口的盡頭消失,我再也無法主宰我的淚水。你的航班劃破天際絕然東去,我的車在模糊的淚眼裡狂馳。今夜你在地球的上空繼續浪蕩飄浮,我在這個城市的街頭獨自跣足狂哭。舷窗外的月光會撫過你已經平靜的面容,星光會埋入你安詳悠遠的恬夢。我的愛人,你會在夢裡想起我嗎?想起我們在一起的日子。為何真愛總是沒有決斷,為何快樂總是如此短暫?你就這樣離去,我的房間復歸於你來之前的清清冷冷寥寥寂寂。屋裡,空氣里仍然飄散着你身上隱隱約約的味道;屋外,整個城市空空蕩蕩這麼巨大,我卻不知道,何處是我真正歸宿。 當大漠的白草飛卷,當塞外的笛聲吹遍,當滿庭的梅花落滿,當天邊的暮雲變幻。你跨上你的白馬,輕輕的說聲再見,就此掉頭西去,繼續你不曾中斷的生命的遠行;我卻浸沒馬蹄揚起的滿天煙塵里,獨立在這個邊荒沙洲小小客棧的旗幡下,就着你剩下的最後一點胭脂,在夕照的牆上淡淡的寫下你的名字。 永遠記得你-- 不管世界如何旋轉, ----- 2003.7.24 --- When the moon is hig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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