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夏,心情與天空一樣在燃燒。在游魚如鬼魅的河道邊,我要傾心看護那片睡蓮,那是我的希望所歸。
而在一處遙遠的涼爽的地方,紙牌在快樂地飛舞呢。在言不由衷的不可知的氛圍里,芸芸眾生被一一策劃了。
這是怎樣一個世界?這是怎樣一個時間?理想蒸發私慾沉澱,世態的炎熱與炎涼一樣可悲。
悲哀非心死,長嘯有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