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Ginger
我最近聽說我以前的男朋友凱要結婚了,心裡也沒有憤恨,也沒有嫉忌。時過境遷已經兩年多了,我終於能以一種平靜的心態面我過去感情歷程了。
尤其是我看了一個朋友的婚禮錄像里看到他和他的女友後,我就更確信他們真是很般配的,兩個人活脫脫的夫妻相,都是單眼皮,下疤很方很有稜角。我就在那一瞬間忽然相信命運了,如果我和他的一段緣分是我在劫難逃的厄運,那末命運把他尋找的人送到了他的眼前。
我第一次看到他的女友或者可以說是未婚妻的時候,是在一年前的學生會聚會上。當時是大家隨便點歌上台獻藝,有一個女孩很成熟的樣子,在台上如入無人之境,,演唱技巧及其成熟,不管是唱中文,英文還是粵語的歌曲都吐字清晰,聲音渾厚,感情充沛,可和專業歌手媲美。我以為這個女孩已經很大了,看上去好像已經經歷過社會很多年,不想她當時還才二十一歲。
在以後的華人歌唱大獎賽中她也不言而喻的拿了獎。她在大賽中認識了作主持人的Alex, Alex 雖然是中國男孩,像當今的許多新派人式一樣取了洋名。一般人只是起着英文名覺得好玩,他處理這個問題本着一貫的追求真理的態度,還幾費周折的去大使館把護照上的中文名後添上了英文名,所以它可算是名副其實的Alex. Alex交遊廣泛,其糜下有眾多年輕貌美的美眉。妹妹們中不乏有想做他女朋友的。咱Alex還很愛國,說不能坑了咱中國女孩,要玩也只找洋妞,所以不越雷池一步。Alex於是成了凱的美女提供站。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當然凱因為不如Alex外表瀟灑,還要經過很多苦心經營,去博得妹妹們的歡心。當今中國盛行這樣一句話,隔三歲就差了一輩。所以年逾三十的凱不知在那些只有二十出頭的妹妹們眼裡是否有點老古董的感覺。凱的德國綠卡,聰明才智和一次次的飯局還是不能打動他覺得心愛美眉們的芳心。
好在凱是一貫不屈不撓的。他長到這個年紀都是自己摸索過來的。不管是當初選擇上同濟大學,讀了一年的德語十九歲就出國,還是後來選擇專業,申請獎學金,步步都是按照他的規划進行的,沒有一點閃失。所以他還是充滿信心的,他的經驗是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得來。而且他看到自己路是越走越光明,畢業時正趕上德國的新綠卡政策,學IT的他找了一份如意的工作。而且也這是邪門了,這幾年出國的女孩子越來愈多,學生會舉行活動時,放眼望去,至少三分之二是女孩。那像他當初出國時,整個預科里只有一個其貌不揚的小個子中國女孩。所以他很樂此不彼的進行着挑選新娘的這一個人生里程碑。當然幾次受挫後讓他更現實一些,不能要求盡善盡美,雖然女孩外表美會打動他,但他更需要一個思想睿智的人和他交流。有時他也會有感而發寫些絕句,所以他希望的女孩是琴棋書畫的。這次又是Alex做的媒。她長得不是很艷麗,質樸中透着幾分寧靜。她是一個很擅長與人交往的人,很知道男人的心理,所以她完全控制了凱。我和凱做朋友時,他還有意識無意識多和女孩搭訕,可現在聽說他不敢了,好像她挺怕他女友。出身平平的她雖然年紀輕輕卻很現實,不會像同齡女孩那樣抱有不切實際的想法,知道一切都來之不易,也懂得抓住每一個機會。於是似乎是珠聯璧合,她得到了訂婚禮物,一個鑽戒。
我是一個很悲觀的人,所以也不能給身邊的人一個積極向上的鼓舞。凱讀懂了我的思想,看清了我的弱點,我不是給他挑戰的人,他漸漸的疏遠我,怠慢我,然後在我的怨聲中順水推舟地提出了分手。我如果還曾經有悲傷,它已經隨着歲月淡化了。當我分手時看着他追我時寫的六頁長信和詩流淚的 時候,當我把信撕毀時打電話告訴他,他似乎送了一口氣,說太好了時候,當朋友為了勸解他和我重歸於好,從電話中聽到他對我不屑的評價時,我深深地被傷害了。凱曾經說過我,說我太不主動,總是被命運選擇,被別人選擇,也許這就是性格決定命運吧。
可是路還是要走下去,我有時感到很渺茫,在德國又有幾個人過得很得意,很多留學來的一兩年回就回去了,留下來的也是得過且過。轉眼間韶華已逝,國內是另一番天地,想去闖蕩少了幾分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精神,於是還得在異鄉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