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缺點是看見女孩子就想摸【轉載】 |
| 送交者: caoan 2003年08月13日21:42:43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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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缺點是看見女孩子就想摸
“你的缺點是什麼?”女孩問我。 “對女孩不太好。”我回答。 “什麼地方可以看出來?” “譬如,恩……我看見女孩子就想摸。” “啊?摸哪裡?” “你猜。” “我……猜不出來。” “那我摸了。”
既然我是一個壞人兼好學生,我不論做什麼事情自然是中性的(我的化學不錯),因此我突發奇想,為什麼不把自己打扮得象個人樣呢?於是我用染髮劑塗了一下頭髮,照着鏡子,慢悠悠地等了15分鐘之後,頭髮紅了。 這種紅屬於深紅,所以在室內不留意的話看不出來,但我一跑到陽光底下之後,就變成了黃色。真????靚啊,撐着這樣的頭髮,中午我異常自得地走進了校園,從我身邊走過的學生們都驚訝地“乖乖,乖乖”地叫了起來。他們一叫,吸引了更多的目光,我於是走在星光大道般的小路上,向大家揮手致意。其實我自己清楚,他們之所以叫,有一半原因是我的頭髮確實很靚,另一半是一句隱語:這個傢伙真大膽啊,不怕丁校長抓到用剪子剪嗎? 我們的丁校長喜歡拿着剪子在校園散步,一旦看到誰的頭髮超過眉毛,或者中間、兩側有什麼槓槓的,立刻抓過你的頭,咔嚓咔嚓幾下。他的手藝莫名其妙的,中間也能來一刀,後面也能來一刀,等他修理完後,還會往你要錢,要錢的時候,你不能哭喪着臉,否則丁校長會問你:“你????這什麼表情,難道我修理得不好嗎?”你得回答:“好,好。” 等他走後,你必須趕快跑到理髮室,請師傅給我理個光頭吧,理髮室的師傅會笑着說: “好,好,哈哈,又來一個。”這位師傅的笑容讓人一度有人懷疑他和丁校長是親戚,兩人正合夥做頭發生意。 是啊,我怎麼不怕呢?我的頭髮不僅是紅的,而且拖到鼻子部位了,分得也特別厲害,可以說,我在校園找不到比我頭髮更長的男生了。如果被丁校長逮到,肯定會修理我,到時我就會成為一個光頭。 這時候後面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立刻渾身寒毛豎立起來,掉頭一看,是同學大餅。“你媽蛋,想嚇死我啊。” 大餅看了看我的頭髮,立刻瞪大眼睛,如同吃了興奮劑一樣:“我的個親乖乖啊,你……” 大餅的聲音很大,引起了兩邊學生的旁觀,然後,大家的目光再一次向這邊掃來,注意力達到了第二次高潮,“我乖乖,我乖乖,啊,啊。” 說實話,我不是一個喜歡張揚的人,我只是想讓美化一下我的頭髮,讓自己過得體面一點,這樣也不行嗎?“大餅,你別叫了,讓人看見不好。” “你怎麼想得起來的啊,不怕班主任毆你嗎?” “這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再染成黑的就行了。” 我這麼說的時候,忽然發現大餅停住了腳步,回頭一看,他正愣在那裡,看着前方:“不得了,丁,丁……” 天,這麼巧,我向前面看去,丁校長朝我們這邊走來了,他還和以前一樣,兩手別在背後,頭正朝側面看去,只是暫時還沒有發現我。 “怎麼辦?回頭跑嗎?”大餅說,“你快跑吧。” 我的腳步挪了一下,不動了。為什麼要跑呢?反正頭髮已經染了,你跑才說明自己有問題。我看還是……不跑了吧!即使現在跑,也來不及了。 不跑就必須勇敢地面對着丁校長走去,但我的兩腿發軟。近了,近了,丁校長走到我們面前了,他的頭掉過來,要看到我了,他朝我看過來了。哦天,他的臉色不太好,表情變了,他盯着我,張開嘴要說話了! “丁校長好。” 大餅笑容可掬地朝丁校長鞠了個躬,丁校長沒說成話,朝大餅“恩”了一下,又向我看來,我心裡只打鼓,但表面上顯得冷冰冰地,盯着他,斜視着他。 丁校長看了我一眼後,收起了目光,向我們的背後走去。是的,他居然一聲不吭地走了。“這是怎麼回事?”我看着丁校長的背影不解道,“他為什麼沒有修理我?” 大餅自得地說道:“怎麼樣,多虧我跟他打了個招呼吧。” 我忽然明白過來:“他一定以為我是外面的小痞子吧。” 我們說着走進了教室,我最初設想的一樣,我剛進門,教室里的同學們又一次達到了高潮,“天啊,你的頭髮……” “你的毛,哦,啊,啊,喔也,啊,喔也,啊……” “好啦,不要再叫了,”我罵道,“要是讓班主任發現,我可對不起你們這些狗日。” 很快,我的頭髮在室里漸漸恢復了深紅,幾乎看不出異樣,同學們也立刻安靜了。
我有時候想,丁校長不說,可能是因為不認識我,認為我是外面的人,但班主任為什麼不說呢?是在室內他真的沒有看出來顏色嗎,還是覺得高三快畢業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更或者他是覺得我學藝術的特招生,搞這種髮型也無傷大雅吧。 我決定閉口不談我的頭髮了,因為和很多人一樣,對此已經熟視無睹了。假使現在變成黑頭髮的話,大家反而會顯得不習慣。 平時上課的時候,我就會不自覺地看着後窗外,這時候,總能看到後面二樓的汪洪亞。我們都叫他汪小狗。這個逼我早想打他一頓了。他是教務處的第八副主任(我們學校主任比任課老師多),戴着一副黑糊糊的大眼鏡,捲毛,整日在校園裡轉悠。譬如現在,他正站在二樓教務處的門口,一個人手撐着欄杆站在那裡。你可別以為他是隨便站在那裡乘涼的,他此刻是在顯示自己的身份。你不相信?好,看好了,他要表演了。現在樓下有一隊學生排隊嘰嘰喳喳經過,看樣子是去上體育課的,我們應該注意到,汪小狗此刻聚精會神地俯視着下面的隊伍,眼裡發出捕捉的光芒,忽然之間。 “下面那個下(學)生,你,對,就是你,別看了,我說的就是你,你怎麼不好好走綠(路)!” 他說的是方言,聲音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他的喉嚨構造有點雌性,所以,難免有點娘娘腔,不過聲音的穿透力很強,你不得不佩服他的聲音幾乎可以殺人,我們每天都要被他站在二樓殺死一次。 樓下的學生抬頭看了一眼,立刻驚恐地回到隊伍中,天啊,你都20來歲的人了,走路都要被人管。兄弟,你竟讓自己失去了自由。 好,表演完畢,我們的教務處第八副主任開始洋洋自得起來,他繼續站在二樓,目光不朝下看了,而是開始朝上看着,我的敏銳的觀察力使我發覺他在抒情,你看,他的目光里充滿着豪情壯志,憂鬱而大氣地看着遠處夕陽。請允許我意想一下他此刻的心裡話。 我和他第一次打交道還是一年前,當時是星期天,校園裡幾乎看不到人影,我騎着車想到球場上打球,在我騎到拐彎處的時候,忽然有個人影從旁邊冒了出來:“喂,你站住。” 我站住了,莫名其妙地看着這個人,他的突然出現使我懷疑他是從地下冒出來的。 這個人走到我面前,一臉怒氣地問道:“你是我們下(學)校的下(學)生嗎?” 我點了點頭:“是的。” “你知不知道我們下(學)校是國家級重點中學(下)?” “知道。怎麼了?” “那你為什麼在校園裡騎車?難道你不知道這是不應(允)許的嗎!”這個人怒氣沖沖地朝我喊道。 “哦,是這樣?可是今天是星期天,校園裡也沒有人,你在這多管什麼閒事呢?” “什麼,你說我多管峽(閒)事?”這個人臉立刻青了,“你說我在多管峽(閒)事?” “難道不是嗎?我騎車關你什麼事呢?”我很不解地看着他。 “你是哪個班級的!”這個人立刻用指着我問道。 “我是高中二年級六班的,請問你是誰?” “我是我們下(學)校教務處的主任!”這個人顯得振振有辭。 “哦,失敬。原來你是主任呀!”我這麼說是想諷刺這個人一下,不料,這個人自報家門道:“我姓汪,是汪主任。” “我以前沒看過你,請問你是什麼時候當上主任的呢?”我問道。 “恩,也是剛剛不久,一個月不到吧。” “恭喜你。” “恩,你們年級的劉主任我認識,和我是好朋友。” “哦,是這樣。” 說着說着,汪主任發現話題跑遠了,立刻返回到正題上來,但是語氣明顯緩和了很多: “恩,你以後不要在校園騎車了,好不好?” “好的好的。汪主任再見。” “再見。” 這走了兩步回頭的時候發現,他的表情是多麼的滿足啊。我立刻記住了此人,以便和他打第二次交道。 我想不到真和他打了第二次打交道,就是上周了。你們都知道我是高三學生,按理說,我們這樣快畢業的人,是不應該受到什麼約束的,但是,但是上周四的晚上,我只是課間去小店買東西遲了一點,回教室的時候,他又從黑暗之中冒了出來:“喂,你站住!” “恩,一共是十一人,”汪小狗清點了一下人數,兩手別在背後往前走去:“你們十一人排成一隊,跟我到教務處來!” 我當時真想給他補充幾句話:“雙手放在頭上,不要亂動,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說的每句話,都將被我們教務處備案。” 教務處本來就不大,裡面擺着九張位置顯得很憋悶,汪主任是第八副主任,自然坐在最後一張位置前,他坐下來了,他的這個動作讓我發覺自己有點累了,於是我也選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他看了看,立刻吃驚地瞪着我:“我叫你坐了嗎?” “沒有。”我坐着回答。 “那你為什麼還坐在這裡?這是你隨隨便便就能坐的嗎!站起來!”他青筋暴突,恨恨地瞪着我道。 “好,好。你別喊,我不坐就是了。”我不太情願地站了起來。 我旁邊一位小同學看着我笑了起來,但是他沒敢笑出聲音,而是咧開了嘴,身體動了動。這一點,被我們的汪主任看到了,他立刻拿着一本書走了過來, 站到小同學面前,“啪!”“我叫你笑!”“啪!”“我叫你笑!”“啪!”“我叫你笑!” 小同學的臉上被煽得紅紅的,難過地站在那裡,頭歪到一邊,斜視着地下,一動也不敢動。我看了看小同學,大概也就17歲,天,就因為人家笑一下,就用書煽來煽去的,這肯定會給他以後的成長帶來陰影的。哦,旁邊另外幾個小男生正在發抖。 汪主任煽完還是不解恨,忽然對着旁邊另一個小同學一腳踢了過去:“你看什麼!” 小同學被踢得往後退了兩步,不由自主地又看了他一眼,汪主任立刻揮舞着巴掌煽了過去。 “啪。”“啪”“你還看!” “轟。”“轟。”“你,站那邊去!” “恍!”“恍!”“你,給我站好了!” “喂,你也太暴力了吧,汪主任。”我說道。 “什麼?”汪主任瞪着我道,“你說什麼?” “你為什麼動手打人呢?”我問道。 “那怎麼了?誰叫你們上課遲到了?” “噢,是這個樣子。那麼請汪主任把我們十一個人,每人都打一頓,怎麼樣?” 這時候其餘幾個學生吃驚地看着我,顯然他們不同意我的話,幹什麼都行,不能被打啊,此刻他們埋着頭,一句話也不敢說。我看着這些懦夫,真想罵他們一頓,怎麼生來就這樣啊,一輩子老是在被欺壓中度過,小時候,也就是現在,老師一發火,你就立刻驚恐地低下頭,老師打你,你也不說話,老師叫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比你爹你娘對你還要管用,你真是一點性格都沒有。你這樣子,等你長大以後到單位,領導發火,你就立刻驚恐地低下頭,領導吐你口水,你會笑笑擦掉,領導強姦你老婆,你就送上避孕套吧,是為了領導而不是你老婆的安全起見。 “你什麼意思?你是哪個班級的!”汪小狗憤怒地瞪着我。 “我是高三六班的,”我故意將講話的節奏放慢,“我叫張,浩,民,我再說一遍,我是高,三,六,班,的,叫張,浩……” 汪小狗愣愣地瞪着我,臉色忽然大變,我還未說完,他立刻指着我的鼻子罵道,“你是在掉(挑)釁我,你絕對是在掉(挑)釁我!你從一進門就在這邊掉(挑)釁我,你說!你是不是想被處分?” “好啊好啊,”我笑道,“歡迎你來處分。” 汪小狗吃驚地看着我,仿佛受到驚嚇了,愣了一下,聲音稍微降了一個八度:“你是不是不怕處分?” “怕啊,我怎麼不怕?”我笑道:“我當然不想被處分了。” “那就好。”汪主任臉色恢復了正常,目光里露出了一些優越感,但他立即又驚訝道: “你剛才說什麼?” “什麼說什麼?” “你說你歡迎我來處分?” “是的,既然你要處分我的話,”我說道,“不過處分之後的事,誰也不敢說了。” “恩。”汪主任點了點頭,在桌子上整理了一下材料,整理完,朝別的學生看了幾眼,忽然想到什麼,愣愣地看着我,一看就是十秒鐘,“你,剛才,說什麼?” “什麼說什麼?” “你說,處分之後的事,誰也不敢說了。是什麼意思?你是在威脅我嗎?” “沒有沒有,我絕對不敢威脅,你可是教務處的主任,我只是一個學生而已,怎麼敢?” “那就好,我可是不怕威脅的!”汪主任斬釘截鐵地說道,忽然之間說話也不大舌頭了。 “我還要上課,親愛的汪主任,請你不要耽誤一個高三學生的上課時間,好嗎?”我用可憐巴巴的語氣說道。 “恩,那好,你先去上課,張,浩,民,恩,我記得你名字了,下周五下午放學以後,你來教務處找我。” “好的。”我說完掉頭便走。 “等等。” “怎麼?”我回過頭,汪小狗正看着天花板上的燈光,又驚異地看着我,目光是衝着我的頭髮來的:“你的頭髮怎麼是紅的?” “哦,我營養不良,天生的。”我肯定地說完這句話便出了門。
洪水淹沒了森林,一群動物為了逃命,四處尋找陸地,它們不好容易發現了一條船,於是沒命地往上爬,不幸的是,船因為承載的動物太多,正在一點一點下沉。 這個危難時候,有動物提議,我們讓大家每人來講一個笑話吧,這個笑話一定要非常好玩,把我們全部逗笑,如果我們這其中有一個人沒有笑,那麼講笑話的人就必須落水自殺。 這事小兔比較拿手,它是靠講笑話為生的,於是它立即自告奮勇地講了一個笑話,講完後,整個船上的動物幾乎都笑得死去活來,惟獨有個身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面無表情,小兔一看,是小豬。 “你媽逼你怎麼不笑呢?”小兔立刻哭了起來,但哭也無濟於事呀,小兔含着淚,跳入了滾滾的洪水之中,一會便被淹沒了。 輪到小狗了,小狗想,剛才小兔那個笑話那麼好笑,小豬都沒有笑,我一定要講個更好笑的,於是他盯着小豬的臉講了起來。 這個笑話的確比剛才的還要好笑,船上的幾乎都狂笑不止,卻除了小豬,他還是冷冷地看着小狗。 小狗也哭了:“我????媽逼啊,這麼好笑的笑話你怎麼不笑!” 萬般無奈,小狗也含恨跳下了水。 接下來,輪到小猴了,小猴對自己講笑話的能力深信不疑,“操,我一定要講一個比小兔小狗還要好笑的,讓大家笑爬下,還要讓小豬笑昏,不,還要讓它笑死……” “嘿嘿……”小豬笑了起來。 小猴驚訝地看着小豬,立刻勃然大怒道:“你媽的我還沒講呢,你笑什麼?” “嘿嘿,”小豬肯定地說,“我發現,剛才小兔那個逼養講的笑話,還真蠻好玩的呢!”
排練的時候,合唱隊和舞蹈隊裡美女真多,我的髮型自然引起了她們的興趣(或者叫性趣),她們有的圍過來故意取笑我的紅頭髮,一會說我這樣不好,一會說我那樣不好,幾乎把我說得一無是處。當着眾人的面,我立刻反駁她們,力求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好人的形象,每當這個時候,她們都會站到同一戰線上,嘻嘻哈哈起來。 “你這個紅頭髮一點都不好看,真的。”合唱隊的小美說道。 “那是你沒有品位,看不懂而已。” “哎喲,又在這邊吹牛,好象你沒有缺點一樣?”舞蹈隊的小游笑眯眯地說道。 “有啊。我當然有缺點。” “是什麼?” “我對女孩不太好。” “什麼地方可以看出來?”小游顯得很認真。 “譬如,恩……我看見女孩子就想摸。” “啊?摸哪裡?”小游有點害怕又有點笑眯眯地往後退着。 “你猜。” “我……猜不出來。” “那我摸了。” 我們在大禮堂里追了開來,雖然人多,但是我們從不忌諱這樣的事,本來嘛,男孩女孩在一起就應該這樣的,但一個身影立刻橫在我面前,使我無法前進。 擋住我的自然還是我的音樂老師,他是個胖傢伙,每次我一和女孩開玩笑他就會阻攔我,現在,他又忽然擋住了我,恨恨道,“快點排練,時間來不及了!” “哦。” “橫斷山……路難行……”一個美麗男中音的聲音在大禮堂迴蕩起來。這裡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合唱隊領唱。每次開頭的幾句都是我唱的,我一唱,前面的女生都會笑眯眯地掉頭回過頭看,今天也不例外,剛才小游小美小月都掉過頭了,惟獨小葉沒掉頭,我想是因為剛才我和小游打情罵俏被她看到生氣了吧。禮堂門外走進一個人。 這個人從門外進來的時候只是一個模糊的身影,這下從遠處漸漸走近,臉漸漸清晰了,大家立刻笑了起來,竟是我們的丁校長。音樂老師本來背對着舞台下在打拍子,看到我們笑,掉過頭朝下面看了看,立刻樂開了花,笨拙的身體勤快地下墜,頻頻地點着頭。丁校長揮了揮手,音樂老師這才掉過頭,我們繼續開始排練。 “戰士雙腳走天下,四渡赤水出奇兵,烏江天險重飛堵,兵臨貴陽逼昆明,嘿,兵臨貴陽逼昆明……” 在我們學校里,丁校長就是天,所有的老師主任們看到後,都象一隻狗一樣,有的舌頭都會伸出來。果然,丁校長剛朝台下一坐,立刻有個人湊了過去,在那邊舔啊舔的。 “軍民魚水一家人那,軍民魚水一家人那,哎嘿……” 我忽然發現那個舔丁校長的人比較熟悉,但實在想不到竟是他,汪小狗。他此刻正和丁校長坐在一起顯得很親密,丁校長目不轉睛地看着我們舞台上笑眯眯的,他在底下唧唧歪歪地說着什麼。 我忽然想起今天應該去找他的,現在他出現在這裡,會不會和我有關?這麼一想,我心裡緊張起來,如果是來找我的,會拿我怎麼樣呢? “毛主席用兵真如……神那,哎嘿……(噹噹當滴當滴當,噹噹當滴當滴當,噹噹當滴當滴當,噹噹當滴當滴當,答,答)……嘿!” “好,大家休息一下。”音樂老師對這次的排練顯得很滿意。那是當然了,有我這個男中音在這裡撐着,能不好嗎? “張浩民。” 好象是在叫我,我下意識地朝汪小狗看去,是的,他正看着我。 “張浩民,來。”汪小狗朝我招手笑道。 “是在叫我?”我懷疑地看了看。 “來呀,來。”汪小狗又招了招手。 好吧,好吧,我去了。只是,你們別對着我笑好不好,你們一笑,我心裡就發抖,我最怕看到你們那種表里不一的笑容了,事實上這種笑容早就被人看出來是虛假的,你們還笑,有什麼意思呢,這只會讓你的肌肉早點壞死。 我走到了丁校長面前,兩人還是那樣,皮笑肉不笑地,一動不動地看着我,讓我感覺象是兩個木偶坐在這裡。 “找我有什麼事嗎?”????媽的,你還笑,那該死的笑容。 “你唱得不錯嘛!”丁校長笑道。 “謝謝誇獎。”????媽的,有話直說吧。 “你曉得我們來找你幹什麼嗎?”汪小狗這時插話了。 “不清楚。幹什麼?”????媽,我當然知道你們來幹什麼,你這個傻逼。 “你啊,”丁校長將目光放到了舞台上,話還是衝着我來的,“這個頭髮怎麼回事?” “哦,什麼頭髮?” “你說呢?”丁校長的木偶臉終於變了,“你們班主任是誰?他沒有跟你說過嗎!” “他那天還跟我說,頭髮紅是因為營養不良呢。”汪小狗忿忿道,顯然他已經意識到我是在欺騙他了,反應真快啊。 “你是說我頭髮的顏色嗎?沒錯,是紅的,不過絕對不是染的,的確是天生的。”我解釋道。 “哦?”丁校長恢復了笑容道,“是嗎?天生的?那你天生麗質啊。不是你染的,能這麼紅?我都不信了,我也想紅呢,怎麼不紅?” “你當然不紅了,呵呵。”回家看你老婆的月經帶去吧。 “你知道我們學校的規矩吧。”丁校長說道。 “當然知道。”你是老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那我決定修理你,你沒什麼意見吧。”丁校長說着,拿出一個塑料袋,塑料袋裡有個紅紅的摺疊式剪刀,一彎,就可以用了。 “也不要去別的地方了,就在這邊吧。”汪小狗笑眯眯的。 我掉過頭朝舞台那邊看了過去,小美小月小游小葉都在朝我這邊看着。 “哦,我是不可能讓你修理我的。”我說道。 “什麼?”丁校長吃驚地問道:“不可能?” “是的,”我說道,“不可能讓你修理的。” “那我今天還就想把不可能變為可能。”丁校長說道。 “那你試試看。”我的態度很堅定。老子都已經高三了,受你們壓榨的日子就快過去了,你這個時候跑來管我,你的動機不純,我是絕對不會服從你的。 “汪主任,把他抓着,我今天要把他頭髮理成光頭!”丁校長忽然喊了起來。 這個聲音自然引起了舞台上人的注意,所以,我不回頭就知道,所有舞蹈隊合唱隊的人正朝我這邊看了過來,天,我是絕對不能被你修理的,丁校長,實在對不起了。 我正準備跑,汪小狗忽然跳了起來,發瘋似的緊緊地抱住我的脖子,將我往後翻去,他個子很矮,但是身體居然很靈活,手臂也很粗,我立刻覺得透不過氣來,於是我的兩腳很自然地四處亂踢着,我感覺好幾次踢到了丁校長的手臂。 顯然以你們兩人的力量,把屎震出來也無法制服我,所以我聽到丁校長勃然大怒道,“小董,快來,把他抱住!” 小董就是音樂老師,他飛快地跑了下來,和汪小狗兩人用力地將我嵌住,我一刻也動彈不了,接下來,丁校長憤怒的神情出現了在我的視野里,他向我湊了過來,看着我的頭髮,我立即吐了他一口吐沫,吐沫直接掛在了他的腦門上往下滑去,丁校長摸了摸腦門,用手迅速地擦掉,惡狠狠地怒道:“你敢吐我?這次我要你死得難看!” 隨後,剪刀向我的頭髮湊了過來,我聽到了後面舞台上的尖叫聲以及驚呼的聲音,我也仿佛看到了小游等女孩子的目光,親愛的女孩們,我的精神世界就快被強姦了。我仰着頭,大禮堂高高的橫梁。 不過,我是個永遠不會屈服的人,當剪刀湊到我面前的時候,我的頭立刻抓住時機動了一下,我的臉猛烈地向剪刀撞了過去,想必你已經看出來了,我還是個不怕死的人。 “啊!”隨後我們聽到四種叫聲,也作為了本文的結尾。 第一種叫聲是音樂老師發出來的,仿佛在說,啊,這孩子太倔了。 第二種叫聲是丁校長發出來的,仿佛在說,啊,慘了,這,我犯錯誤了。 第三種叫聲是汪小狗發出來的,仿佛在說,啊,怎麼會這樣?我只是想拍一下丁校(下)長馬屁而已,哎呀,這事鬧的。 第四個叫聲自然是我發出來的。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其實很簡單,你只要注意一下,現在的我左眼邊上有一個疤痕,那是非常清晰的,也是永久的。 我的紅頭髮終於沒有被修理,一直留到了今天。 我也不打算再修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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