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春別哭 [23] (ZT) |
| 送交者: ling_yu 2003年08月19日21:06:37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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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禁果 等到再次有與韓林親近的機會時,已經是炎熱的夏天了。 而這段相處的時間裡,我和韓林的感情一直在升溫。我們最常去的是一家很小很幽靜的咖啡館,每次去我們都會選擇靠在玻璃櫥窗的那個位置,悠閒的喝着咖啡,寧靜的看着櫥窗外的馬路上過往的人群。大多數時間裡,我比韓林要健談,其實我是個不大多話的人,但是和韓林聊天時是例外的。我想,我已經把韓林當成了我心中最親近的人,在她面前,我多了份天真,不再像以前和別人相處時那樣深沉了。 有時候,我能感覺到韓林有些嬌慣我,很多事情她都在遷就我,我能感覺到她是在用心的愛着我,點點滴滴中體現着她對我的愛。比如每次到她家裡後,等我再次出門的時候我的皮鞋已經被她擦的嶄亮的了。還有,每次從她家裡離開後,她總是趴在陽台上看着我離去,而我初始並不知道,直到一次我偶然的回頭才看見她在陽台上望着我,那一刻我真正的感覺到了幸福,於是,在後來的日子裡,每次我從她家離開後都會回過頭來望向他家的陽台,而她早已站在陽台上凝望着我了,這已經成了我們之間的默契,並保持了很長時間,直到後來……那是以後的事情了,而這時候我們是相愛的。 一天,我才起床,韓林打來電話說寶寶的爸爸媽媽去上海出差了,問我願不願意和她一同去幼兒園接寶寶回來過暑假,我正好在家裡沒有什麼事情,便立刻答應了。 寶寶所在的幼兒園在淮南,全省很有名氣的幼兒教育基地,等我和韓林坐車趕到幼兒園時,剛好趕上幼兒園放學。當我們走進幼兒園裡,老遠便聽見寶寶在大聲朗誦徐志摩的那首詩歌《再別康橋》: 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輕輕的招手/作別西天的雲彩/ 寶寶的四周圍着一群老師,他們很驚異於寶寶的朗誦能力。而寶寶在朗誦完這首詩歌后,仿佛還沉浸在詩歌的餘韻當中,腦袋仍然做着慣性的搖動,直到他看到我和韓林站在門口正微笑的望着他。 我們拉着寶寶臨出教室門口的時候,寶寶紅着眼睛回過頭對他的老師們說:“悄悄的我走了,我還會悄悄的來,老師暑假結束後再見!” “寶寶很感性。”我邊和寶寶的老師們搖手告別,邊對韓林說。 “是的,這孩子,以前每次她爸爸媽媽出差走的時候,他不象別的孩子那樣的哭,只是沉默,其實孩子心裡什麼都明白!” “我很喜歡寶寶,有時候感覺他像我兒子。” “是啊,我也有這種感覺。”韓林說完,我們相視一笑。 我和韓林邊聊着邊走進了一家店裡吃點心,寶寶一直沉默着,從點心店裡出來後,我將寶寶舉起來,讓他騎在我的肩膀上,這時,寶寶才好像從與老師告別的難過中走出來,隨之興奮起來,讓我馱着他奔跑,他坐在我的肩膀上很得意的笑着,我卻一直提心弔膽,很擔心他高興過度後會突然的小便失禁。 晚上我們沒有回家,而是住在了韓林的姐姐家裡。寶寶躲在臥室里看動畫片《蠟筆小新》。我坐在客廳看書,那是一本比較經典的世界名著《安妮日記》,書中介紹的是一個猶太小女孩在納粹集中營里的悲慘遭遇。韓林在衛生間裡洗澡並清洗我和寶寶換下來的衣服。 衛生間的門“吱呀”一聲開了,韓林從裡面走了出來,穿着一件粉紅色的睡裙,披散的秀髮還有水滴順着發梢滴落。我將書放在了茶几上,呆呆的望着韓林,突然間,覺得韓林要比書好看的多,於是,我站起來走到韓林跟前,把她拉到沙發旁坐下,我的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對她說:“就這樣坐着別動,讓我好好看看你,好嗎?” “傻不傻呀你!”韓林甩了甩髮梢上的水滴,甩得我滿臉都是水,又順便刮了我一個鼻子。 風扇吹出的風讓人感覺有些許溫熱,韓林的身體卻是陰涼的,臥室里寶寶正在專心致志的和電視裡的小新一起吼着“動感光波”。客廳里的空氣隨着風扇扇葉的旋轉開始曖昧起來,我的思緒立刻變得紊亂,雙手開始不安分。我慢慢的將手移到了韓林的胸脯上,隔着一層睡裙,但是覆蓋在我的手掌下韓林的胸脯卻依然有一種零距離的真切,甚至能微微的感覺到乳頭的顫抖,我輕輕的將韓林放倒在沙發上,望着她,眼前像是一道絕美的風景。我將頭深深的埋在了她的胸脯上,極力控制着自己喘促的呼吸,深怕再稍微激動一點,自己都會立刻暈厥在她的懷抱里。 “輝輝,起來!”韓林低聲喊着我。 “不!就不起來,我想要!”我嘴裡這樣說着,但是身體卻已經酥軟的如一盤散沙了。 “輝輝,等寶寶睡着吧,現在肯定不行的!”韓林將我的頭從她的胸脯上推開,坐了起來。 “好的,我們現在去哄寶寶睡覺!”我對韓林說。
韓林的身體像一片深海,寧靜的沒有一絲波瀾,我卻像一葉觸礁的船,感覺着自己在大海中沉沒,窒息,慢慢的沉入海底。我拼命的抓住韓林的肩膀,手指深深的陷入她白皙的肌膚里,汗水從我渾身上下的毛孔里滲出來,凝聚成汗珠,像小溪一般流淌在韓林的身上,與她身上的汗珠匯聚在一起,然後消失溶入在柔軟的床單上。漸漸的,韓林的呼吸也開始喘促起來,像大海起了波浪一般,我在波浪起伏中眩暈…… 忘記了時間,忘記了黑夜,忘記了自己。 當思想和身體上的原始欲望像一種無法言釋的過程從一個最高峰滑落至低谷時,我從韓林的身體上滑下來,疲憊着,喘息。韓林轉過身望着我,輕輕的撫摩着我頭上一縷縷被汗水粘在一起的頭髮,眼神中充滿憐愛。 我閉上眼睛,感受着韓林對我的愛撫,回味剛才所發生的一切,突然間,有一種困惑湧現在腦海里,並且如漣漪一般在腦海中擴散開來。於是,我推開了韓林的手,穿起衣服,然後推門離開了臥室。 站在陽台上,外面很黑,安靜的如死寂一般。馬路上一個人影也望不見,只有對面樓上不知誰家晾曬後忘記收起來的白被單在夜風吹拂中搖擺着。 我看見陽台上那盆不知名的花葉上落着一隻螢火蟲,它尾巴後面的螢火將那片葉子照出一小片黃豆大小的光圈。我用手指在葉子上輕輕的彈了一下,那隻受驚嚇的螢火蟲便飛了起來,在幾乎封閉的陽台里四處飛翔,並不時的與牆壁碰撞。一道極細的光線,在黑暗的空間裡,跟隨着螢火蟲尾後的小螢燈閃耀。看着它迷茫的飛翔着,我想,它肯定忘記了來時的入口處了。 我的眼睛一直追隨着螢火蟲尾後的那個亮點,眼神跟着那個亮點飛舞着,漸漸的,開始眼花起來,眼前仿佛有幾百隻幾千隻螢火蟲在來回晃動,最後,一起向我的眼睛涌了過來,我慌忙伸出手往前抓去,那隻真實的螢火蟲被我抓在了手裡,另外幾百隻幾千隻螢火蟲的幻影瞬間在我的眼前消失了。 我輕輕收回伸出去的手,然後慢慢的把手攤開,螢火蟲已經被我捏碎在了手掌心裡,只有尾巴上的那盞螢火依舊閃亮着。我蹲在陽台的牆根前,後背靠在陰涼的牆上,凝望着手掌中那點螢火,凝望着它的光亮慢慢的虛弱下來,直到熄滅。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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