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中漫步-10 |
| 送交者: 阿手 2003年08月28日21:39:13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
霏煙回家時,已經11點了,早過了父母規定的10點之前必須到家的時間。不過好在父母知道女兒最近是在和一個看上去還挺可靠的不錯的小伙子在拍拖,――只要不是徹夜不歸這種大是大非的原則,也就睜一眼閉一眼的過去。偶爾頑皮的老爸心情好了,還要拿女兒開開心吶。 父母都是見過梅堅的,還是比較滿意這個英俊挺拔的小伙子的,事後,媽媽奇怪的說了一句:“他的態度有點不卑不亢。” 霏煙弄不懂這是褒義還是貶義,含糊的替他解釋:“他那樣完美的人自然是有種與生俱來的傲氣的呀。”
霏煙也洗漱完畢匆匆上床。 可是,霏煙居然睡不着了。。。由梅堅此時此刻正點燈熬夜鋪開想去,開始莫名其妙的心疼起梅堅了。。。終於明白喜歡一個人,就是想着每時每秒的陪伴左右,哪怕熬夜也要一起熬。 這麼多年來,霏煙都是很從容的應對每場愛情――真的是簡單意義上的愛情,簡單到從未想過未來。 但是,這次不一樣了,霏煙由今夜想陪他一起熬夜,想到了,天明以後讓他打個小盹,自己利用這個空檔抽身去為他熱杯牛奶,煎個荷包蛋,或者蒸碗蛋羹,然後就送他出門上班。。。想到這裡,黑暗中,霏煙的臉已經發燙――根本不可能的啊,他寢室還有4個大男人呢。。。不管了,就是想想而已還不成嗎?暫時先把這4個礙事的燈泡扔出窗外。。。繼續想。。。以後想每晚都和他在一起,哪怕什麼都不做,就是那麼靜靜相擁到天明。。。然後,天亮了,梅堅把霏煙從沉睡中輕輕吻醒,攪了霏煙無夢的清覺,霏煙就半生氣的賴賴的支使梅堅做早餐去。。。趁機還可以多睡一會兒。。。 霏煙開始驚詫,這就是真正的愛情嗎?怎麼自己從來都沒想過這麼小女人的未來? 想着當初,愛情在霏煙的太明白里遲遲不肯登場,到現在愛情如清晨中帶着露珠的蓮子般,恍如隔世而又如此明白的呈現在霏煙面前,霏煙,居然不明白自己了。。。 不想這麼頭痛的問題了,愛情,是個千古的話題,多少文人高人都想不明白,你一個小小的霏煙就能在一夜之間想清楚了?還不如想點有意思的吧。。。想畢業留言簿上那個睡在上鋪的兄弟,哈,越想越是好笑,那傢伙也真是好福氣,估計是在中國大學住校史乃至世界大學住校史上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第一人睡上鋪4年都不用攀床的人吧。。。梅堅好看健魄的身材應該就是那個時候強化鍛煉出來的吧?。。。那小子居然還留言問梅堅什麼時候拿老婆來發揚光大?真虧他想得出來!誰正經夫妻的還睡上下鋪啊? 啊,對了,那次看齊秦演唱會的時候,因為買的是開場最後一刻前的黃牛票,根本就沒坐位,能進場就不錯了。。。當時讓梅堅尋個墊腳的,想站得高點看,不然自己在人堆兒里真的象滴水珠砂礫一般不小心就給湮沒了。誰知梅堅一聲不吭,就把自己舉過了肩頭,真是一點都不吃力啊,當時怎麼就沒想到這傢伙這麼臂力過人呢?跟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似的。。。好在當時周圍的氣氛都很興奮很激動,兩人都沒覺得不自然,儘管那是兩人除了拉手以為最親密的身體行為了。。。 可是現在想想,他那是要拿我來發揚光大嗎?哎呀,霏煙,你怎麼還沒睡覺就開始做美夢了?看他那天的樣兒,心思哪還在我身上啊?用梅堅的話說:“象我這匹來自北方的狼,人家齊秦都來咱城市來看咱了,咱還不看看歌頌咱的人,太說不過去了。。。” 那是梅堅一口氣說“咱”最多的時候,梅堅本來不大愛說“咱,咱”的――不過自從霏煙給他講了那個林葉的關於“咱”的笑話:林葉倒是從自己的笑話中吸取教訓不大說“咱“了。。。那還是林業離家南下剛上大學的頭三個月,還不太適應獨立生活,天天想家,儘管長的漂亮,一進大學就吸引了不少男生追想的目光,也許平日只顧想家根本就沒理會,反正林葉對他們都是淡淡的,這些小青蘋果們自個兒也覺得訕訕的。。。突然有一天,林葉聽說老爸來自己所在大學的城市開會,順便來看看自己的大學生活,這個興奮呀。。。逢人就說:“嘿,咱爸來了,咱爸來了。。。”然後所有聽到她說這話的小青蘋果都在校園裡飄飄而行想入非非了。。。她她她都跟我說“咱爸”了。。。是不是在暗示我什麼呀? 梅堅當時聽了好笑的說:“你是不是覺得我也應該說咱啊咱的?那是一般人對東北人的誤會,其實,主要就是瀋陽人愛說,哈城的一般除了說賊多不說咱的。” 霏煙你省省吧,拜託別再胡思亂想了。。。今晚還要不要睡覺啊?數羊數羊。。。 羊群中好像有王菲的《暗涌》從天邊飄過。。。
做了個很奇怪的夢,夢裡沒有感到害怕,但是醒後,想想有點荒誕可笑,吉凶未卜的恐怖。 霏煙夢到的是,一大群烏鴉象蝗災里的蝗蟲一樣,鋪天蓋地黑壓壓的飛來,霏煙當時和一個男子在一起,卻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隱約中覺得他應該是梅堅。 面對天邊黑城壓境一樣逼過來的烏鴉,兩人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各自拿購物紙袋套着自己的臉,鴕鳥似的蹲在地上。。。鴉群飛過後,兩人的紙袋都被烏鴉的立爪劃破。當時霏煙用臂膊擋着臉,在夢裡都能感覺到臂膊被抓得生疼,以至於醒來後甚至懷疑,肯定有隻老鼠當時在自己臂膊上奔過。 好笑的是夢裡還在悻悻的想:幸虧沒劃到臉。瞧,女人就是這副德行:夢裡都忘不了容顏及面子問題。
梅堅不但精神倍兒爽,嘴也特貧:“牙好,身體就好,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 下午兩三點的時候,霏煙手頭的工作剛剛忙完,梅堅的電話適時響起:“你好,我是梅堅。我還沒回單位,先急着告訴你這個好消息,一切OK了!對方已經先付了20%的予付款,有一萬呢。這個月的房租飯錢有着落了。今晚想吃什麼?我請客?” 霏煙一想起自己一直欠着的那頓飯成了永遠的“下次”就不好意思:“算了,你賺錢也不容易,別出去吃了。你不是說你租的那個工作室里水電煤氣什麼都有嗎?而且,你也答應我帶我去看看的。” “也好,”電話另一端的梅堅答應得興奮而爽快,“那兒離‘怡和居’蠻近的,又是身處居民區,附近還有個農貿市場,我們可以一起挑挑喜歡吃的青菜。6點鐘你在‘怡和居’等着吧,不見不散啊。” 霏煙現在已經完全適應了梅堅的“專制”。 收了線,霏煙與平時一樣的給家裡掛了個電話:“媽,我今晚和梅堅一起吃飯,你們別等我哦。” 媽媽沒說什麼,只如常叮囑了一句:“早點回來。” |
|
![]() |
![]() |
| 實用資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