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飛飛 |
| 送交者: caoan 2003年09月07日23:09:29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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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飛飛
飛飛 當一個人呼出這個名字時,另一個人的反應出乎意料,她既不是嚶嚀地的應答,也 不是爽快地回呼,她只是微微地低下頭,卻沒有言語。而在她的臉上迴蕩的只有一份難 以言表的神態,是嬌羞,是矜持,是略喜,是微嗔,是柔順,是抗拒。 沒有人分得清什麼情感是源自內心的游離,什麼情感又是發於表面的沉澱。偽裝與 真實第一次撞擊,而火花閃爍,刺傷了誰的眼睛,讓他迷離於空氣之中,而不能分辨一 切。 我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一個叫賈相公的人正在為自己的第一次欺騙成功而竊笑。 相公本是用來作為如何去尊重一個人的方式,但往往另一種形式卻高於這種方式,於是 賈剝皮成了賈相公,而白飛飛則被擺在一個角落裡獨自閃動着驚駭而羞澀的光芒,如果 有人可以交出一些被官方稱為銀子的事物,那麼他就可以成為第一雙被灼傷的眼睛。 可以明白,那個時候,白飛飛在等待什麼,她也為自己布下這個天衣無縫的局而得 意過,只因為她用來入局以及出局的事物都只是她自己,有人說這種方式遠比其他方式 高明,說這句話的人並沒有給出證明,但我卻看到了一個奇怪的現象:主動把被動遠遠 地拋在了後面,但被動卻只是慢慢地等待主動拼命地追趕着自己。 她得意的時候,仍然只是羞澀地垂下了頭,儘管別人更加喜歡竊笑,這種羞澀遠大 於她其他所有的情感,是因為她從一個時間開始懂得,什麼是她該擁有的,什麼又是她 該放棄的,而就在那時候,有人在我的面前寫下了兩個字,到現在為止我都不太明白的 兩個字:女人! 必須去懂得什麼時候,什麼人被灼傷了那雙無辜的眼睛,很久以前,我以為第一個 人該是那個叫相公的賈剝皮,他在這個局裡面,是第一顆棋子,是第一個被欺騙的對 象,“我為什麼叫飛飛”。但我終於明白,有人儘管看到了刺眼的光芒,但他並不感到 一種傷痛,是因為珍珠替代了那雙唯一純潔的眼睛,那種無生命的物質大部分時間都有 很強的光芒,但沒有生命的它永遠不會知道什麼才是痛的感覺。 後來,我看到了有人義憤填膺,憤慨不平地慷慨解囊,她不忍心看見有人會糟踏這 道無暇的風景線,她為同樣身為女性的飛飛所遭受的不平而忘記了她自己所在的位置, 那個她叫朱七七。我以為這次我該對了,我找到了我原先提出的那個問題——什麼人被 灼傷了那雙無辜的眼睛——的答案。但我又錯了,錯誤再次在我的面前露出笑容,是一 種挪渝的笑容,但我並沒有感受到它的惡意,它只是像是在看着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不 時地歡呼終於找到了真理,它比我更明白時間意味着什麼,而長大又得經歷什麼。 那個叫朱七七的女子,始終都不會知道她為什麼沒有被傷害,她始終不知道什麼叫 做女孩,而什麼又叫做女人。她只知道她害怕的需要逃跑,她傷心的時候需要流淚,她 憤怒的時候需要咆哮,她快樂的時候需要大笑,而她孤獨的則只需要安慰。這遠不同於 另一個女子:白飛飛,她始終都只是羞澀地低下了頭。 大多數時候,這種區別都能造就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將朱七七與白飛飛分隔在兩個 不同的世界中,而朱是紅色的,白是白色的,紅紅白白在色彩中被一種調色板的事物徹 底地隔開,而在感情中,一種叫嫉妒的物質保護起了朱七七那雙純潔的眼睛。沒有光是 可以穿透一塊被水銀鍍過的玻璃,那塊玻璃叫鏡子。 沒有跳板的棋子是沒有辦法如預料般前進的,這個規則在一種叫跳棋的遊戲中得到 驗證了。但一顆棋子並不與任何其他棋子相關,它們以同種顏色或者不同的顏色而存在 着,它們相互依存地前進,但它們之間並不曾對話,彼此陌生,陌生得毫無相關。每次 當我看到白飛飛與王憐花、雲夢仙子這三個名字時,我不自覺地想到了上面這種關係, 而再一次的否定又出現在我的面前,我的答案該往哪裡去找呢? 我不曾想過那個叫快活王的人是否能夠成為入選的目標,一種關係將這個論斷徹底 地否決,什麼人可以去傷害別人呢?又有什麼事物能夠包容所有得傷痛呢?這些問題我 不會作答,而你,也許可以在有一天終於明白。 終於,在我看到那最後留下的三十二個字——“點水之恩,湧泉以報,留你不死, 任你雙飛,生既不幸,絕情斷恨,孤身遠引,到死不見”時,我明白了,有人的眼睛不 再清澈,那上面有火灼的痕跡,有人的眼睛不再明亮,只因為有人已經心死。 一個人叫沈浪,另一個人叫白飛飛。 是什麼讓我傷痛,是什麼讓我心裂?每次當我看見你無辜的眼神透露出的閃爍的光 芒時,一種炙熱的光直逼我的眼眸,我清楚地感覺到它的疼痛,為什麼要欺騙我? 無言的隱痛! 我從來不曾想過要欺騙你,可我早已經不屬於我自己,有個叫仇恨的事物緊緊地纏 繞着我的心臟,為什麼我要去報仇?每次我看到你清澈的眼睛充滿的愛憐時,一種炙熱 的反射之光直逼我的眼眸,我清楚地感覺到它的疼痛,為什麼我要愛上你? 無聲的悲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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