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什麽拯救你,我的愛人 (18) |
| 送交者: 天邊一朵雲 2003年09月10日21:51:17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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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 這個命中的偶然就出現在他每天必然經過的地鐵里,出現在一個看似平凡的黃昏,這個黃 昏他和往常一樣下班回家,和往常一樣走進復興門的地鐵車站,和往常不一樣的是,他在 這天的黃昏幻覺般地看見了“羅晶晶”。 那天他是準備去父母家吃晚飯的,他利用等車的時間靠在柱子上看英語。車到了,東西兩 個方向的車同時進站,在他收拾好書本準備上車的剎那,偶然一瞥看到對面那輛車的車廂 門口,一個女孩在登車前無意的回望,那瞬間的回望讓韓丁眼前掠過一道耀眼的強光,強 光下晶晶梳着扇型髮式的面容奪目地一閃,把韓丁閃得全身發麻。此時正是下班的時間, 地鐵站里人流如潮,那個女孩只是一閃,便在萬頭攢動中淹沒不見了。韓丁驚醒地直奔過 去,將到對面那輛車廂的門口時,門關上了,列車隨即啟動,快速而無聲地開走了。 兩面的車同時離站,擁擠的站台轉眼間清靜下來,偌大的站台上,仿佛只剩下韓丁一個 人,站在空洞無物的軌道前發呆。 那天他沒再到父母家去,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住處。晚上無心看書,睡得很早,但幾乎 一夜都是似睡似醒。有好幾次,半夢半真地,又看到了T 型台上的羅晶晶,看到那張強光 下美艷絕倫的面容。那面容在他長久以來的想象中,已經像一個固定不變的圖像符號,眉 眼.表情和色澤,如同一座永恆的雕塑。那雕塑的動人之處,在於她不笑.不怒,永遠無 法捉摸。 這個偶然擾亂了他的心情,打亂了父母對他的部署,他幾乎沒有力氣繼續埋頭在那一堆艱 澀的英語單詞中。他總固執地相信,他在車站上見到的,就是羅晶晶。 從那天起他每次上下班都要在復興門地鐵站徘徊良久,用一種幾乎守株待兔式的愚昧,期 望奇蹟發生。他的苦悶只對老林說過,或者說,只被老林識破。那天下班前老林把一份正 要發出的律師函扔在他的桌上,一臉不快地說:你這幾天跟誰過不去了,三頁紙的東西打 錯了四處。韓丁看那律師函,懵懵懂懂地說是嗎,不會吧。老林一扭頭走了。韓丁沒敢 走,加班把稿子上的錯誤一一改過,校對清楚重新打好,第二天老林剛一上班就放在了他 的辦公桌上。老林看了稿子,問韓丁:怎麽着,是不是晚上背單詞背的?韓丁說:沒有, 這幾天沒睡好。老林見他情緒低落,便調笑了一句:不會是失戀了吧?韓丁說:差不多。 老林做驚訝狀:你什麽時候談戀愛啦?和誰?我怎麽不知道。韓丁說:所里又沒規定這事 也得匯報。老林半信不信的:不會吧,這麽帥的小伙子,也會被人甩了?韓丁苦笑,不知 從何說起。那天晚上老林叫韓丁上自己家吃飯去,說好好聊聊好好聊聊。韓丁那一刻突然 渴望傾訴,於是,就去了。 老林家住在禮士路附近,寬大的三房一廳,原來住着老林夫婦和他們的兒子,還有一隻可 愛的西施犬。現在,夫妻離異,愛犬送人,送給了那位侃起貓狗比侃法律條文還要滾瓜爛 熟的老錢。剩下老林父子二人,在這套房裡頗有些形單影隻。老林工作上是個極其認真的 人,對女人卻似乎缺乏責任心。他和太太雖然剛剛離婚,但所里人都知道他從沒閒着。上 次他在平嶺生病趕過去照顧他的,據說只是老林眾多女友中的一個。韓丁一直奇怪,老林 其貌不揚,為什麽都是女人追他?也許是因為老林生活細緻,會心疼人,又會燒一手好 菜,對喜歡的女人也肯花錢,所以很能感動那些年過“三張”的婦女。世紀之交的女人都 開始崇尚陰柔,個性粗放而且不懂生活的男子,早就不受待見了。 那天老林和韓丁都喝了些酒,韓丁雖然並未喝醉,但還是當着老林那個已經上了中學的兒 子的面大暴隱私。他向老林承認他陷入了一場難有結局的單相思中,承認他暗戀一個女孩 暗戀得死去活來而那女孩卻渾然不知。老林已經是四十不惑的人了,對熱戀暗戀單戀失戀 等等方面均有心得,他讓韓丁說出那女孩是誰,在哪兒,自告奮勇表示願做月老,將韓丁 的苦戀轉告於她,說不定還能成全好事。韓丁半醉不醉地,緬腆地笑着,說:這個人,你 認識。老林說:喲,是嗎,誰呀?韓丁突然脫口:就是羅保春的女兒羅晶晶! “羅晶晶?”老林萬沒想到似的張大了嘴,“她在北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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